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織鳶直接開口。
“那……”
“想必刺客來過這里,那朕必須好好的將這里搜查一番了。”
說完,魏其舟直接越過屏風,他走進來了。
他也不管阿鳶同不同意。
南織鳶沒想到他會這般,瞬間將自己整個人又往水中沉了沉。
好在水面上滿是花瓣,就算往水下看,也看不見什么。
南織鳶就這樣露著香肩,一雙媚眼看著人。
魏其舟頓時覺得喉中干澀,他看了好幾眼,很快又偏開了頭。
“阿鳶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沐浴好?”
他想起什么,朝浴桶走來。
南織鳶制止了他:“我還沒穿衣服。”
他不許再靠近了。
魏其舟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
“阿鳶沒穿衣服又如何?”
他們是夫妻,遲早要做最親密的事情。
沒穿衣服又算什么?日后,他們總要坦誠相待。
男人半彎腰,他逼近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阿鳶,你是朕的皇后,別忘了。”
他是一個男人,可等不了她太長時間。
他總會……忍不住的。
“阿鳶這水下,又是何番景象?”
魏其舟突然要觸向水面,南織鳶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
“你出去。”
“我要起來了。”
她趕他。
要是讓他撥開花瓣看見水下,一切就完了。
魏其舟突然被握住手,他的心神都在少女握著他的手上,他眉眼松了松,有些開心。
阿鳶竟然主動握他的手了?
不過,她的手太涼了。
定是她洗太久,水有些涼了。
想到這里,為了她的身體,魏其舟到底妥協了。
“阿鳶,快穿好衣服出來。”
最好不要讓他等太久,不然,他親自幫她穿衣。
南織鳶不回應他,只看著他。
魏其舟說完就離開了。
南織鳶松了一口氣,然后,她立馬從浴桶中爬出來。
她渾身濕漉漉,確實有些涼了。
赫其樾的脖子終于輕松了許多,他也從水中出來了。
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阿鳶為何要讓他躲?
她是不是不信他?
他以為他打不過魏其舟那個野男人?
哼!他怎么可能打不過野男人?
赫其樾抿唇,他生氣。
不過,他還是立即從一旁拿了干凈的衣服罩在她的身上。
“衣服呢?”
他問。
“那邊的箱籠里。”
她指著,讓他隨便拿一套出來。
赫其樾隨便拿了一套墨綠色的衣裙,又從一旁的暗格拿了一件粉色兜衣。
他站在她的身前,手中緊緊捏著那件兜衣。
她伸手,他也不給她。
難不成,他要親自給她穿?
果不其然,他真的要幫她穿。
這……有些太難為情了。
她到底有些扛不住。
她反抗不能,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劃過身上,每一處他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有火在燒,讓她難受腿軟。
第133章
寵幸了一個宮女……
“夫君,好了吧?”
一件兜衣,他也能替她穿許久嗎?
能不能放過她?她的腿,真的有些軟了,受不了了。
“阿鳶急什么?”
赫其樾一雙黑眸帶著點點笑意,他的臉上罕見多了絲絲的溫柔。
“阿鳶穿這個顏色的兜衣,很好看。”
他毫不吝嗇的夸贊。
南織鳶聽著,有些不適應。
他怎么這樣夸人?挺讓人不好意思的。
“夫君的衣服怎么辦?”
他身上都濕了,得換衣服才是。
“無礙。”
他是男人,這點濕衣服,他還是能忍的。
赫其樾給她穿完兜衣之后,接下來的步驟都加快速度。
很快,她就穿好了。
“夫君躲在這里,先不要出來。”
她還得出去見魏其舟,她一定要想個辦法將人給打發走。
“阿鳶可記得我說過的話?”
赫其樾突然又拉住了她,他不讓她走。
“什么話?”
他說過的話多了去了,她哪里記得是哪幾句?
“阿鳶,我的肚量很小,眼中容不得沙子。”
“你先來勾我的,還記得嗎?”
“你先勾的我,就只能待我一個人好,也只能喜歡我一個人。”
“知道嗎?”
他討厭魏其舟,她最好不要喜歡上他。
不然……
“阿鳶,我等你回來。”
他輕撫她的臉頰,眼中滿是愛意。
南織鳶聽著他的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記起來他說過什么話了。
她要是不喜歡他,就會被他鎖在床上,沒有自由。
“好。”
她點頭。
她會很快就回來的。
這一次,她不會讓他失望的。
蘭舟,他可是蘭舟,是那個很好的蘭舟。
……
南織鳶出去的時候,魏其舟正坐在案桌前批閱奏折。
他已經習慣將奏折搬到這里來了,這樣,他既能處理奏折,又能看見阿鳶,兩全其美。
“阿鳶終于穿好了?”
魏其舟聽見動靜,他抬眸。
南織鳶沒開口,她徑直走到一旁坐下,男人也不生氣。
好一會,魏其舟起身走到她身邊,他拉住她的手。
“阿鳶這是生氣了?”
氣他直接越過屏風來到浴桶前?
“生氣了又如何,不生氣又如何?”
南織鳶開口,她看向人,眼中滿是不耐煩。
魏其舟,真是越來越令人討厭了。
“阿鳶生氣的話,朕當然要將阿鳶哄好。”
他一副想要她開心的樣子。
“是嗎?”
“那我便給皇上一個機會?”
南織鳶淡淡開口。
魏其舟瞬間亮了眼眸,這還是阿鳶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怎么哄?她竟然也會給他機會哄了?
“皇上今日回乾清殿休息,我就會開心。”
“皇上愿意嗎?”
只有魏其舟走了,赫其樾才能更安全些。
不然,他遲早會暴露。
魏其舟聽完她的話,瞬間冷了臉。
阿鳶就這么不待見他?她又要趕他!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陪在她的身邊,不斷逗她開心,如此,她的心中也沒有他嗎?
她竟然不想他留宿在這里。
他身為一代帝王,已經委屈到睡在一張小榻上了,她還想如何?
非要他一顆心都剖出來給她才滿意嗎?
南織鳶,太不識好歹了。
魏其舟氣急了,他冷哼一聲,他甩袖離開。
南織鳶不想他留下,他自不會留下。
他也是有尊嚴的。
總有一天,他要讓阿鳶求著他寵著她。
看她還敢不敢如此待他?
南織鳶一直到魏其舟走遠才站起來。
又過了一會,她才匆匆進了內殿,彼時赫其樾就站在屏風后。
“夫她有些擔心他。
瞧見他身上的衣服還在滴水時,她不禁皺眉。
怎么還在滴水?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就是衣服沒干,也不至于還在滴水吧?
赫其樾察覺到人的視線,他稍稍偏開了頭,耳尖微紅。
他才不會告訴阿鳶,他剛剛又沉在了她的洗澡水中。
“夫君快過來。”
她拿了一條干凈的布巾就要給他擦頭,可男人太高了,她根本就擦不到。
下一刻,赫其樾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為了避免將她的床弄臟,男人半跪在她的身前,他虔誠得仿佛她是世間的神。
“阿鳶,給我擦。”
他倒還沒享受過她的這種服務。
南織鳶聽話的給他擦頭。
擦頭過程中,她還不忘擔憂,她該去哪拿一套衣服給他換呢?
如今雖然是夏日,但濕漉漉的衣服還是穿久了身體也會不舒服。
就在南織鳶想著要不要讓赫其樾自己去偷一套太監服穿的時候,男人的指尖突然摸向了她的細腰。
他要做什么?
今晚不急著走了?
南織鳶張了張唇,她剛想說些什么,唇卻被人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