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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快起來。”
快到晚膳時間了,魏其舟怕是要來了。
“阿鳶,我是不是警告過你?”
“莫要提起別的男人。”
她這張嘴,真是不乖。
她真的以為,他不敢將她的嘴給咬爛嗎?
南織鳶:“……”。
她在為他著想,他卻在吃醋,累。
“魏……”
她真的只是想提醒他,魏其舟真的要來了。
可不等她將話說完整,男人已經咬住她的唇了。
“啊。”
她察覺到疼意,眼淚都要出來了。
“赫其樾,你混蛋。”
知道她怕疼還咬她。
“呵。”
“阿鳶還未曾與我解釋我……”
“這是什么?”
他指著她肩膀兩側的傷疤問。
她的肩膀各有兩道牙印,誰留下的?
南織鳶聽他問起,整個人瑟縮了兩分。
完了,這醋壇要倒了。
“夫君,你聽我解釋。”
這真的可以解釋。
“阿鳶是想說,這非你所愿?”
他的指尖撫著她光溜溜的肩膀,語氣滿是危險。
“嗯。”
這當然非她所愿,哪個姑娘家會喜歡自己的肩膀留有疤痕?
“都是魏其舟發瘋,他咬了我。”
“很疼。”
她朝他撒嬌。
以前哄騙他的時候,她就經常撒嬌。
“疼?”
赫其樾撫著傷口,眼中多了殺意。
該死的魏其舟,他竟敢這樣對阿鳶。
占阿鳶的便宜就算了,還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
該死。
赫其樾恨不得現在領著騎兵直接踏平魏宮,然后將魏其舟吊起來打死。
“夫君可是介意我這疤痕?”
南織鳶第一次如此忐忑。
她竟然怕赫其樾嫌棄自己,怕他不要她。
想到這里,她不禁落寞了一會。
女子便是這般,一旦全心全意愛上一個男子,便只想和他一個人好。
可男子呢?他們會有很多個紅顏知己,他們不懂女子,可以三妻四妾。
女子一旦有了情感,便會付出比男子還要多的感情。
南織鳶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
這樣的她,和上輩子有什么區別呢?
她不禁又想到了連晚霽,一開始她和其他姑娘家一樣,盼著夫妻和睦,生育后代。
為此,她替連晚霽侍奉好他的母親,為了讓他能安心考取功名,她將家中大小事全包。
連家在連晚霽還沒有考中功名之前,不過就是普通的人家,算是普通農戶,家中僅有兩畝良田。
種田插秧這種事情,她都全攬在身上。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不得他心意。
心疼他夜晚讀書會餓,也是她晚間起來生火起灶給他煮面。
偏偏……
這一切,都是她白費力氣。
南織鳶想到這里,她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和剛剛重生的時候不一樣了,心境變了。
不過,有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若赫其樾就這樣嫌棄她,他們還是趁早了斷吧。
她會就此收心,他們也不會再有未來。
她才不要因為一個男子要死要活,更不要因為一個男子,讓自己難受。
她能喜歡上赫其樾,也可以不喜歡他。
再不濟,日后她去找些小倌玩,日子一樣過得去。
赫其樾一聲不吭,就在南織鳶還在等他的答案的時候,男人突然俯身,最后,他在她兩邊肩膀上的疤痕各留下一個吻。
“我親過了。”
“它就不臟。”
他親過的地方,就是他的。
南織鳶突然覺得癢癢的,赫其樾怎么變得越來越會撩撥人了?
她覺得自己更喜歡這樣的他。
聽著男人的話,她嘴角彎了彎。
看來,他不嫌棄。
“對不起,阿鳶。”
是他沒有護好她,讓她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能留下痕跡,一定被咬出血了?
那個魏其舟一定咬得很重,不然不會流血。
野男人簡直該死。
赫其樾心中的怒氣再一次翻涌,他怒不可遏。
南織鳶搖頭:“不疼的。”
早就過去了,不疼。
赫其樾想,以后,他定要從魏其舟兩邊的肩膀各割下一塊肉!這樣才好彌補阿鳶。
“夫君快起來。”
南織鳶舊事重提。
天已經完全黑了,魏其舟真的要來了。
赫其樾再一次被趕,他的心情一點都不好。
生氣。
不過,他到底沒多說什么。
罷了。
下一刻,男人起身穿衣。
為了安撫人,南織鳶特意下來幫他穿。
給他穿腰帶的時候,她抱住了他,兩人的身體有了摩擦,赫其樾脊梁處開始發麻。
阿鳶,真是勾人!
“好了,夫君先躲一會。”
她打算讓人傳晚膳。
他們都得吃了,不然該餓死了。
“來人。”
見赫其樾藏好了,她才出聲。
很快,宮女帶著膳食進來了。
“娘娘。”
宮女給她請安完才開始布膳,等人擺弄完碗筷,她才讓人下去。
“沒本宮的吩咐,不許讓人進來。”
她拿出皇后的氣概,震懾人。
等人退下,她才讓赫其樾出來。
“皇后?”
赫其樾捏住她的下巴,誰的皇后?
阿鳶就算要當皇后,也只能當他的皇后。
“夫君快吃吧。”
“我餓了。”
南織鳶知道人又醋了,她不和人計較。
“夫君吃這個。”
南織鳶特意給他夾了他愛吃的豆腐。
赫其樾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暖意。
阿鳶知道他愛吃這些?
阿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他只覺得,阿鳶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排斥他了,她甚至會關心,會給他夾菜,眼中也多了些真意。
他能看出來,她現在沒有騙他!
就連他昨晚和今天欺負她,她也是半推半就就答應了。
難道……
赫其樾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激動。
阿鳶也明白他的真心了嗎?她的心中是不是有他了?
他想開口問,可又怕答案不是。
男人糾結無比,最后還是沒問。
罷了,不問了。
反正阿鳶只能是他的,等戰爭結束,他再將她繼續禁錮在身邊。
她要是乖一點,他就不鎖著她。
她要是不乖,他就繼續拿鐵鏈鎖著她。
一輩子很長,他總能等到她心中有他的時候。
除非他死在沙場,不然,阿鳶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他。
赫其樾想著,整個人都陰沉了許多。
南織鳶不知道人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今晚的東西都很好吃。
可沒一會,她的臉色就變了。
她怎么覺得渾身有些……熱?
是她的錯覺嗎?
南織鳶指尖攥緊,她還覺得渾身好癢。
“怎么了?”
赫其樾瞬間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立馬抱住了她。
被男人抱住的那一瞬間,南織鳶覺得自己仿佛活了過來,好舒服。
她好想他抱緊她。
再抱緊些!
“我也不知道。”
她好難受。
赫其樾看著她蹭著他肌膚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什么。
“阿鳶中了合歡藥。”
也就是媚藥,不和男人合歡,一定會死的。
“什么?”
南織鳶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中這種藥?
雖然魏宮危險重重,但她應該還算安全,魏其舟喜歡她,誰敢對她下手?
很快,她就想到了白日魏其舟說的話。
他今晚要寵幸她,是他給她下的藥?
魏……其舟竟然變得這般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