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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從前就嘴硬,要是知道她和魏其舟在一起,怕是能將自己憋死。
她喜歡他,就不能讓他再受委屈了。
想到赫其樾,她的心情不免又好了許多,希望今晚她能順利離開。
想到離開,她立馬去收拾東西。
當然,她只能帶銀票。
出門在外,銀子最重要。
可讓南織鳶崩潰的是,她連宮門都不能出去了。
“本宮要出去走走,你一個小小宮婢,也敢攔本宮?”
她看著人,假裝生氣。
“娘娘息怒。”
“奴婢不敢攔娘娘,只是圣上吩咐。”
是皇上不讓她出去。
宮婢很害怕,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南織鳶也不想為難一個宮婢,可一想到赫其樾,她想,不為難也得為難一下了。
“來人,將這個賤婢拖下去。”
“杖責。”
她直接下令,很快就有侍衛上前要來拉走宮女。
宮女哀嚎,瞬間求饒,南織鳶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她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沒人敢攔她。
沒一會,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開口:“罷了,今日本宮就饒了你。”
此話一出,宮女得救,她忙磕頭道謝。
南織鳶什么都沒說,繼續往前走。
殺雞儆猴罷了,看誰還敢攔她?
南織鳶七拐八拐,最后終于到了冷宮附近。
這里的冷宮閑置了幾十年,更是沒人來過。
聽說這里從前住的是前朝貴妃,前朝距今都好多年了。
“娘娘不能進去。”
身邊的宮女攔她,不敢讓她進去。
這里久未打掃,而且還鬧鬼。
“本宮不進去。”
“走吧。”
她得想法子弄走身邊的人,不然,天要黑了,她就更走不了了。
南織鳶帶著人去了御花園走走,之后又去了好幾個宮閑逛。
等走到一處偏僻又復雜的宮殿之后,她下意識加快腳步甩開了兩個宮女。
她出門一般是六個宮女跟隨,但她剛剛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之后,只讓兩個跟隨,剩下的四個也不敢跟了。
“娘娘?”
“娘娘?”
“娘娘呢?剛剛不是還在這里嗎?”
兩個宮女,一個剛被南織鳶驅使去摘花,一個守著她。
“不知道。”
“娘娘剛剛明明在這里的。”
兩個宮女沒看見南織鳶后,開始慌張了。
她們開始四處尋找,她們以為南織鳶就在這附近。
無人知道的是,南織鳶已經換了一套宮女服去了冷宮。
勝利在即,她一定要出去,她要去找赫其樾。
他現在應該很恨她,她得去解釋。
冷宮多年無人住,哪哪都是蜘蛛網,很臟,也很嗆人。
南織鳶咳嗽不止,但她也不敢耽擱半分,很快,她就到了冷宮最北側的位置,有一個井,那就是通往宮外的密道。
看見井口的那一瞬間,南織鳶眼睛都放光了。
太好了,她就能離開這里了。
可她要怎么下去?
跳下去豈不是要摔死?
少女緊張,手心都冒汗了。
好在她在屋中找到了一條麻繩,倒是可以借來用用。
差不多一刻鐘之后,她終于到了井底。
這條密道一看也很多年無人走過,很臟,也有很多蜘蛛網。
南織鳶拿出火折子,她不再耽擱,借著點點光亮往前走。
“赫其樾。”
她呢喃著這個名字給自己勇氣。
沒想到到了最后,她想的還是他。
希望,她能很快見到他。
這條密道很長很長,長到她看不見盡頭。
南織鳶其實很怕,珍妃會騙她嗎?
希望她沒有騙她,希望這真的是通往宮外的密道。
好在,珍妃真的沒騙她,這就是通往宮外的密道。
這密道的終點竟然是京郊,她甚至直接出城了。
太好了。
南織鳶偷偷摸摸出來,她得先去換掉這一身宮女裝,不然太引人注意了。
如此想著,她忙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好在現在是晚上,她也不怕被人看見她。
這邊南織鳶歲月靜好,另一邊宮中亂了套。
魏其舟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好好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都想死嗎?”
阿鳶怎么就不見了?
難道赫其樾偷摸著又來了一次?他劫走了阿鳶?
該死。
不可能。
魏其舟很快又否定了,赫其樾重傷,他親眼所見,不可能有誤。
那阿鳶到底去了哪里?
“找。”
“找不到皇后,你們所有人陪葬。”
魏其舟指尖攥緊,明明此刻的他一身紅衣,看起來應當有生氣,可他偏偏一臉死氣沉沉。
阿鳶一定躲在了哪里!
她最好不要讓他找到。
魏其舟覺得南織鳶一定還在宮中,畢竟她一個女子,如何出宮?
再加上宮中森嚴,宮門口有他的禁令,阿鳶不可能出得去。
除非……宮中有通往宮外的密道?
不可能,阿鳶又怎么會知道密道呢?
魏其舟緊皺眉頭,心中著急擔憂。
一方面他擔心阿鳶出事,另一方面,他氣阿鳶離開了。
她竟然恨不得離開他。
真是可惡。
“稟告皇上,沒找到。”
半個時辰過去了,沒人找到阿鳶。
“她今日去了哪些地方?”
魏其舟問起了這個重要問題。
跟著南織鳶的兩個宮女立馬一五一十的將今日南織鳶走過的地方說了。
“冷宮?”
魏其舟眼睛微瞇,眼中閃過什么。
阿鳶又去冷宮?珍妃都死了,她還去冷宮做什么?
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140章
折磨南織鳶
魏其舟很快就帶著人去了冷宮,然而,所有地方都搜遍了,也不見有什么可疑之處。
阿鳶更不可能躲在這里!
“繼續查找。”
找不到,他便讓他們陪葬。
魏其舟陰沉著一張臉,他自己也在四處查看。
阿鳶為什么要來冷宮呢?密道到底在哪里呢?
他往后面去,一開始他還沒什么思路,直到他看見了一口枯井。
井中竟然無水?
這下面,會不會是……
這個念頭剛剛一閃過,魏其舟就直接下去了。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嚇壞了,皇上跳井了,這下他們完了。
要是皇上出了半點差錯,他們一定得死。
“快,救皇上。”
周圍一陣慌亂,他們不知道的是,地下的魏其舟,已經尋著路往前走了。
另一邊的織鳶第一次做了偷雞摸狗的事情,她偷了別人的衣裳,直接藏在草叢就換上了。
當然,她也不是白拿,她留了銀子,也不知道衣裳的主人有沒有看見?
換上農女的衣服之后,南織鳶瞬間放心了不少。
可,她又該往哪里走才能碰見赫其樾呢?
他會不會已經回晉地了?
南織鳶想著男人,眉頭緊皺,她有預感,她很難再見到赫其樾了。
先不說他會不會再相信她,再說,靠她一個人,真的能到晉地嗎?
魏其舟應該知道她不見了的消息吧?說不定追兵很快就要來了。
想到這里,南織鳶一刻也不敢停留,她繼續往前走。
等明日,她再去雇一輛馬車。
可惜的是,她身邊沒有一個可用的人。
“赫其樾。”
他一定要等等她,這次,她很想回到他的身邊。
如此,南織鳶積極趕路,她打算趕在明天早上之前到鎮上。
夜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她心跳聲越發大了。
有人可怕,沒人更可怕,她只能不斷給自己壯膽。
好在這一路,她沒遇上什么危險。
魏其舟循著路也走到了京郊,看著周圍,他的眉頭皺得發緊。
阿鳶果然出了宮,不僅如此,她還出了京城。
男人的指間攥緊,呼吸瞬間沉重了些。
阿鳶,她竟然真的離開了,她甚至都不和他告別。
魏其舟氣死了,他怒氣騰騰,心也碎掉了。
“阿鳶。”
他遙望遠方,嘴角呢喃,她最好不要讓他抓到。
這一次讓他逮到她,他不會再對她有半分憐香惜玉。
還在趕路的南織鳶打了好幾個噴嚏,誰在罵她?
難道魏其舟趕來了?
她不禁趴在地上,這樣可以分辨有沒有馬蹄聲。
若有馬蹄聲,說明魏其舟追來了,若沒有,她就可以放心。
好在,老天還是眷顧她的,沒有馬蹄聲。
“赫其樾。”
她又呢喃了一聲,她的雙腿,走到酸了。
這里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