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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兩人都吃得開心,南織鳶都吃撐了,她打了好幾個響嗝,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赫其樾卻覺得這樣的阿鳶越發(fā)可愛了,他更喜歡她了。
飯后,他帶她出去走走。
今晚的南織鳶分外粘人,一路上都在問他:“夫君待會可還要忙公務(wù)?”
他明日都要走了,應該不忙了吧?也該陪陪她吧?
“還有些事情未處理完。”
這是真話。
南織鳶不開心,她想要他陪著她。
晚上,她習慣在他懷中睡了。
“阿鳶想要做什么?”
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他主動問。
難道,她想要……行房事?
她會這樣嗎?
“夫君今晚不陪我嗎?”
她到底還是問了出來,此去也不知道他何時才能回來。
“阿鳶很想要我嗎?”
他故意這么問,便是想知道她會怎么說。
她到底,要不要他?
南織鳶察覺到他在試探她,她頭腦一熱,直接點頭了。
不過,她并不后悔。
“夫君,今晚,我想要……”
并非只有男子才會情欲焚身,女子也會,有時候,女子的欲望比男子還要強烈。
赫其樾對她還不是完全信任,她多和他做做那事,又如何呢?
他喜歡,她其實也喜歡。
這一次,男人直接將她抱起:“阿鳶,這是你自己說的。”
她可莫要在半夜又哭著求饒。
南織鳶臉色帶著薄紅,她點頭。
“夫君的心中有我,我自然有夫今晚,阿鳶先恭祝夫君此行順利。”
她沒什么好給他的,唯一能給的,就是這副身子了。
長夜漫漫,床幔落下,很快,少女的哼唧聲就傳來。
這一夜,赫其樾確實更放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要離開了,南織鳶異常配合,讓她喊什么,就喊什么,讓她哭,她就哭,讓她……
晨光熹微的時候,赫其樾才抱著人去沐浴洗漱,等忙完這一切,他就要離開了。
南織鳶記掛著,他剛剛要跨出門口,她就醒了。
“夫君等等。”
她還有東西要給他。
“嗯?”
赫其樾沒想吵醒她,沒想到,她竟然醒了。
“夫這個給你。”
那是她之前就求好的護身符,現(xiàn)在剛剛好給他。
“夫君一定要好好的回來見我。”
“不然……我就走了。”
她威脅他。
這一次,赫其樾沒有因為她的話不開心,相反,他很開心。
“好。”
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和別人在一起的。
她休想離開他。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赫其樾才離開:“照顧好自己。”
“身子不舒坦,多睡一會。”
昨晚,辛苦她了。
聽他提昨晚,她又不好意思了。
“嗯。”
她看著他走遠,很快,男人的身影變成了縮影。
南織鳶的心瞬間又空落落的,她有些惆悵,不行,她還是早些起來去小佛堂給他祈福吧!
她怕他出事,更怕他再也回不來。
那她又該怎么辦呢?
……
赫其樾剛走的那幾天,南織鳶都在小佛堂度過,一直到很晚才回屋。
“今日有夫君的消息嗎?”
知道自己身邊有暗衛(wèi)之后,她也會使喚他們了。
她打聽赫其樾的消息,可惜,什么都沒打聽到。
“那魏帝呢?”
魏其舟的身體如何了?
“魏帝還沒找到解藥,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
怕是難熬了。
南織鳶聽完沒別的心思,只松了一口氣。
魏其舟不醒,赫其樾只要趁著這段時間攪動風云,一定能成功。
希望,年關(guān)之前,真的能解決問題吧!
讓南織鳶沒想到的是,赫其樾這一走,又是十幾天。
她每日都在思念中度過,好想夫他到底何時才能回來呢?
沒了赫其樾的夜晚,她都睡得不踏實,這里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春桃更不在,她更加沒安全感了。
怎么辦呢?
她每晚都這樣想,每次都會想到后半夜才睡著。
不過,這一晚到底不同了,她剛睡著不久,就被屋外的聲音吵醒了。
好像很吵?外面怎么了?
難道,起兵了?要打起來了?
南織鳶下意識攏緊了被子,她慌張極了。
她一定要保全自己,絕不能出事。
就在她決定要上哪里躲一躲的時候,她的房門驟然被打開,她心跳快到了極點,不過很快,她就放松了。
她被人抱住了,聞著熟悉的味道,她知道來人是誰。
“夫君回來了?”
他終于回來了?
“嗯。”
男人點了點頭,南織鳶下意識抱緊了他。
“夫君,太好了。”
她還以為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夫君回來了,那便陪我睡覺?”
她想要他陪著,她終于能睡一個好覺了。
“好。”
南織鳶沒發(fā)現(xiàn)男人的行動緩慢了些,他被她抱住時,指尖也輕顫著。
黑暗中,她看他并不清楚。
“夫君,屋外在做什么?”
“為什么很熱鬧?”
躺下的時候,她還不忘詢問。
“阿鳶,幽州十三城,已是我囊中之物。”
接下來,便是要集結(jié)一切兵力對抗進城。
殺進宮,這次,便贏了。
外面正在慶功,所有的軍士吃好喝好,過幾日,便要攻入京城。
“真的?”
她有些驚喜,竟然這么快嗎?
“是岳丈幫了忙。”
尉遲葳做不出叛國之事,一邊是女兒女婿,一邊又是他守了幾十年的疆土,最后,他只能辭官了。
沒了尉遲葳,魏軍就像是一盤散沙,很快就被攻下了。
“夫君沒受傷吧?”
南織鳶關(guān)心他,問到這,赫其樾頓了頓。
第149章
最后一戰(zhàn)
“受了點輕傷。”
男人到底開口了,他不想瞞著她。
南織鳶瞬間緊張起來:“夫君哪里受傷了?”
她要仔細看看,嚴不嚴重?
“不嚴重。”
“莫怕。”
赫其樾安撫著她,指尖蜷了又蜷。
“我看看。”
南織鳶還是下了床,她去點燭火,很快,
屋中有了些許亮光,她也終于看清了他。
“怎的……”
她的眼淚都落下了,他的臉……
赫其樾聽見她的聲音,知道她怕,他瞬間偏開了頭:“阿鳶,別看。”
別看他,她就不會害怕了。
“赫其樾,你疼不疼?”
他的臉,竟然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疤痕從左額角蔓延到脖子,太長了,應該是上過藥了,不然傷口不會如此猙獰烏黑。
“怎么傷的?”
誰傷的他?
“阿鳶,我很快就能給你一個穩(wěn)定的生活了。”
她不用再跟著他擔驚受怕了,也不用見不到孩子了,更不必擔心會不會有此刻了。
只要有他在,他將會為了她,殺掉所有的威脅。
見到少女眼圈還很紅,他不禁指尖微顫。
“阿鳶,你可會嫌棄我?”
他如今變得很丑,他知道阿鳶喜歡漂亮的公子,他已經(jīng)不漂亮了。
她是不是會不要他了?
她不要他的話,這次,他該用什么理由將她留下來?
他已經(jīng)沒有可以將她留下的籌碼了。
“傷得時候,是不是很疼?”
她不回應他的問題,反而喃喃自語。
“嗯。”
確實挺疼的,眼皮都被劃傷了,能不疼嗎?還好那時候他避開了些,不然,眼睛都得瞎掉。
可他只要想到阿鳶在家中等他,他就不疼了,即使疼,還是能忍受的。
“阿鳶……”
他還想說什么,可南織鳶制止了他:“別說話。”
他嘴巴動的話,會牽扯到傷口,那樣應該更疼,他還是不要說話了。
可赫其樾卻誤會了,他以為她連聽他說話都不耐煩了。
他變丑了,她自是連他的聲音都不愿意聽見了。
男人乖乖閉嘴,眼中滿是委屈。
南織鳶卻還在安撫他:“沒事的,這不會留疤的。”
一定不會的。
若是留疤了也沒關(guān)系,她又不是那般膚淺之人!她還會要他的。
“竹昇說了,會留下瘢痕。”
只不過,疤痕的長短就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