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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熱鬧,她突然有些不想走了。
“那便在這里多留兩日。”
赫其樾滿足她,這一趟,必要讓阿鳶盡興,她跟著在皇宮待久了,一定很無聊。
“夫君真好。”
很快,她急匆匆的下了馬車,也去湊熱鬧了,赫其樾生怕她不見了,忙緊跟著她。
“阿鳶,慢些。”
她怎么越發(fā)像一個小孩子了?
“夫君,你看,他們在干什么?”
他們好像在跳舞?
“嗯。”
“聽說一些古老的祭祀活動,都要跳舞。”
書上有記載,這里應該是在祭拜五谷大帝,他們應該是在祈求五谷豐登。
“夫君,我突然想吃糖葫蘆。”
“你可以幫我買嗎?”
南織鳶突然抬眸看他,眼中滿是祈求。
這里人多,他們已經和侍衛(wèi)走散了。
“一起去。”
赫其樾握住她的手就要將她帶到賣糖葫蘆的小攤販前,可后者拒絕了。
“我要看他們跳舞,你去就好了。”
“我就在這等你,不會不見的。”
她哄著他,讓他快去快回。
“好。”
他到底妥協(xié)了,再加上,賣糖葫蘆的攤販離這也不遠,他看得見阿鳶。
“你記得不要亂走。”
“一定要在這里等我。”
他說完就離開,打算快去快回。
南織鳶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人走了之后,她悄悄藏入人群,很快就不見了。
等赫其樾買完東西回來,人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阿鳶?”
見不到人,赫其樾開始慌張了。
人呢?
“阿鳶?”
她是不是在和他開玩笑?故意藏起來了?
“阿鳶?”
就這樣,赫其樾手中抓著兩根糖葫蘆,他不斷尋著人。
阿鳶呢?被人擄走了?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阿鳶故意離開了。
阿鳶為什么要走?他明明讓她在這里等他的!她不要他了嗎?
男人心中慌亂,眼圈都要紅了。
而另一邊的南織鳶,她跟著一道身影來到了一處臟亂差的茅草屋。
那身影明明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可她就是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她太熟悉了。
上輩子,她看了這道身影五年!
是連晚霽嗎?
她還未看清他的臉,南織鳶有些著急,生怕人進了屋,要是他進去了,她就看不見了。
好在最后,她還是看清了。
他確實是連晚霽,他竟然還活著?
可他活著就算了,怎么腿瘸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前頭的人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回了頭,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住了。
連晚霽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會在這里看見南織鳶,有些恍如隔世了。
不過,他和她,也確實隔世了。
上次他見她,還是在上輩子。
“阿鳶。”
他出聲,喉中有些干澀。
南織鳶朝他走近,眼中滿是疑惑,這輩子不管何時,她從未聽過連晚霽這般叫過她。
上輩子她嫁給他第三年,他才喊她阿鳶。
“連晚霽,你……”
她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怕是和她一樣,也換了人了。
“我?”
他被她害到這副模樣,她還想如何?
這些年,他茍活在此,他心知自己玩不過赫其樾和魏其舟,這兩位有權有錢,更關鍵的是,他們都愛南織鳶。
因此,他不報仇,拖著這病體,他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
關于南織鳶的消息他沒少聽到,知道她成了唯一的皇后,偶爾夜里,他的心中卻有不舒服。
明明,阿鳶是他之妻,又如何能與旁人在一起?
第153章
正文完
南織鳶后來才想起一件事,之前魏其舟告訴過她,連晚霽掉落懸崖,死了,如今想來,他并沒有死,他的瘸腿,應該也和摔落山崖有關。
“連晚霽,這么些年,你都躲在這里?”
南織鳶嘴角嘲諷,他倒是挺能躲的?
若不是她突然間看見他,這輩子,他豈不是還能快活?
連晚霽沉默,他不在這里,能在哪里?
他拖著這一身殘軀,能去哪?
躲?
他確實在躲,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那個面具男的對手,他不想被同一個人殺兩次。
“阿鳶,這輩子,清姿和我都被你害死了。”
“你還不滿意嗎?”
連晚霽看著她,滿腦子都是怒氣,何時,阿鳶變得如此斤斤計較了?
一命償還一命,因果了結,他們就該……沒什么關系了。
“是嗎?”
“那我的孩子怎么辦?”
“誰還他一條命?”
她剛生下不久的孩子,可是被他弄死了。
上輩子那個孩子,她還沒有將他撫養(yǎng)長大。
“阿鳶,你還有臉提那個孩子?”
連晚霽聽她提起孩子就更生氣了,她怎么能如此下作?和旁的男子茍且,還妄想將一切當作沒有發(fā)生?
她還口口聲聲那是他的孩子。
南織鳶,果然是一個小人。
“你什么意思?”
南織鳶見他這般,心中也怒了。
“連晚霽,你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你說,我今日,有何理由放過你?”
既然見到他,她今日一定要報上輩子之仇!
不報,她對不起那個孩子。
連晚霽嘴角嘲諷,他沒說話,那真是他的孩子嗎?阿鳶,實在太笨了。
她連自己懷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南織鳶拔下自己頭頂?shù)聂⒆樱陷呑記]能親手殺他,到底是她的遺憾,這輩子,她一定要親自動手,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連晚霽見狀,立即拖著殘腿就要進屋,南織鳶追上去,她的簪子高高舉起。
掙扎間,兩人都進了屋,連晚霽到底是男子,他的力氣大些,很快,簪子就被他搶走了,而阿鳶被他抵在門邊:“別不自量力。”
她的力氣,沒他大,殺不了他的。
他都沒要殺她,她最好趁早離開,此后,他們路歸路,橋歸橋。
因果已斷,他只想了卻殘生。
就在南織鳶還想掙扎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闖入:“你們在做什么?”
赫其樾戴著一個狼形面具,他就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他的眼中,滿是怒氣和失望,阿鳶她背著離開,只是為了在這里和一個男子卿卿我我嗎?
連晚霽看著這熟悉的面具,心中涌起一陣怒意,可他知道,他這輩子都報不了仇,面具人如今是帝王,他如今卻什么也不是,拿什么報仇?
冤冤相報何時了?何況,清姿不在了,他只想用余生伴著她的牌位,多給她燒些紙錢,好讓她在下面過得好些。
“阿鳶,過來。”
赫其樾看著人,語氣森冷。
不是南織鳶不過去,而是她和連晚霽剛剛在掙扎,她被人桎梏住,根本就不能走。
可讓她意外的是,赫其樾剛剛說完這一句話,連晚霽就推開了,她忙跑到自己夫君身邊:“夫她忙握住他的手,心口跳得飛快。
赫其樾什么都沒說,只是將她護在了身后,而后對著要離開的連晚霽開口:“站住。”
他的手中還拿著阿鳶的簪子,是阿鳶送給他的?
“夫君,拿下他。”
南織鳶開口,赫其樾便動了。
連晚霽本來就沒什么武功,很快就被抓住了。
簪子被搶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南織鳶,眼中滿是威脅。
難道,她就不怕他將上輩子的事情捅出來?
“將人押走。”
赫其樾才剛剛說完,很快就出現(xiàn)一個暗衛(wèi)將連晚霽帶走了,這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和阿鳶。
男人很不開心,她能感受到。
“夫南織鳶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果不其然,她聽見男人出聲問了:“他和你……什么關系?”
他們看起來,相熟很久了。
阿鳶,有事瞞著他。
周圍安靜了不少,阿鳶沉默了一會,直接開口:“我想要他的命。”
“他是我的仇人。”
上輩子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和赫其樾說的,這是她自己的秘密。
“什么仇?”
赫其樾不信,什么仇,值得她丟下他?就好像她和那個男人有一個共同的秘密,只有他不能知道。
“就是仇恨。”
“我討厭他。”
南織鳶耍無賴,直接抱住人的胳膊:“夫君一定要替我報仇。”
“他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未來姐夫。”
說到這,赫其樾有了絲絲的印象,以前阿鳶確實求過他要他替她報仇。
“好。”
不管阿鳶提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赫其樾能察覺到她有什么瞞著他,可他沒再問了,今日,就算他問一百遍,也不會問出什么的。
沒關系,他自己去查。
……
因為連晚霽這個意外,因為他,南織鳶和赫其樾遲遲沒動身離開這里。
這幾日,南織鳶只要一沒事就去教訓連晚霽,直接把他打得遍體鱗傷。
“阿鳶!”
他終于受不住了,怒目瞪著少女。
她是不是想死?
若她不想要他將上輩子的事情捅出去,她最好放了他。
不然,他就將他們之間的事情說給赫其樾聽。
他還要添油加醋,讓那個男人誤會她,如此,他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你……”
南織鳶聽懂他的威脅之后,瞬間皺眉。
上輩子的事情她不想讓赫其樾知道,便是不想讓他不開心,但,他就算知道了,其實也沒什么吧?
她才不要受人威脅。
“要是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