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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飄散著淡淡的酒香氣。
“喝酒了?”
盛放嗅到酒氣,終于是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腳步飛快,朝著魏思初的方向而去,一手把蛋糕放在旁邊,一手去攔她的腰。
魏思初被他摟入懷中,鼻翼中滿是屬于他身上的沉香木氣息,高貴典雅,很好聞。
她幾乎瞬間就認出來是他了:“盛放。”
“喝了多少?”盛放看著這地上的酒瓶子,皺著眉,“年紀輕輕的,誰叫你這么喝?”
魏思初覺得心口疼的厲害,聽說酒精是最能夠麻痹自己的好東西,她就想試試是不是這樣,可是她喝了幾口發現作用不怎么大,于是一個沒忍住,就多喝了些。
她伸出手推開盛放,聲音冷淡:“不用……你管。”
酒氣讓她身上更香甜,說話時醉醺醺的,莫名的有些呆萌。
盛放垂眸,剛好瞥見她紅彤彤的臉頰,根本不用打腮紅,這就是純天然的,直接掛在她這張白皙的面龐上,彰顯無盡的魅力。
他看愣了一下,片刻,才想起來回答:“不用我管誰管?誰叫你喝的?不聽話。”
魏思初嗤笑,醉起來時眼眸微微瞇起來,唯一不變的是她這骨子里的傲:“怎么?還想管我一輩子?我真用不著你,盛放,你以為你是誰啊?”
盛放一聽,也跟著嗤笑,忽然就松開了手,好像確實想順了她的意思不再管她似的:“行,我不管。”
魏思初一個人倒在旁邊的地毯上,身上沒了熟悉的氣息,也沒有他掌心的溫度。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
魏思初莫名的委屈上了,她睡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紅了眼睛:“盛放,我好疼啊。”
“我好疼……”
一句話明明是沒多大音量的。
與其說是說給盛放聽,不如說魏思初只是在自言自語,她的聲音太小了,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但盛放就是這么厲害,一耳朵就聽到了,手忙腳亂的又湊上去抱人,把她揉到懷里去,小心翼翼的,怕驚了她:“哪里疼?手?”
“肚子……
”
第36章
混蛋盛放,真的不親一下嗎
一聽說是肚子疼,盛放更是臉色不好,他把人緊緊抱在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男人身上的體溫都普遍比女人要高,陽氣太足了,他掌心也很灼熱,直接按在了她的腹部上,輕柔的給她揉。
她身材苗條,穿著吊帶裙的時候簡直一覽無余,尤其是她這該長肉的地方長,不該長肉的地方是一絲贅肉都沒有,腹部平坦的不像話,小小的,他一只手就能蓋住。
“知道自己生理期還喝酒?”
盛放臉色難看,語氣也不太好:“你活膩了是嗎?”
魏思初伸出一只手背蓋住自己的眼睛,偏過頭去,聲音有些悶:“你很恨我嗎?盛放。”
如果盛放能看見她遮擋住的臉龐,一定可以一眼看見她紅透了的眼睛。
酒精讓人脆弱不堪。
她竟然想哭。
盛放聽到“恨”這個字,無端端的沉默了下,好幾秒,才講:“肚子疼就別講話,跟個醉鬼一樣。”
魏思初悶聲繼續:“我知道你怨恨素瑾太太,她拆散了你的家庭,害死了你的母親,我長的和她太相似了,你因為她遷怒我,你遷怒我這么多年,我又做錯了什么?”
“別說了。”盛放臉色冷沉。
魏思初不肯,大概是酒壯慫人膽,這些話從前她不敢當著盛放的面兒說,可今天喝醉了,她忽然就來了莫名的勇氣。
因為什么呢?
因為盛放訂婚了。
她本想溫水煮青蛙,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給她時間,她不怕拿不下盛放的,盛放不可能對她無動于衷的。
可他竟然訂婚,他竟然訂婚!
魏思初在他懷里直起了身子,她雙手如小蛇似的,靈活的攀上了盛放的脖頸,不由分說便歪著頭湊上去吻他的薄唇:“素瑾是蘇瑾,我是我,素瑾做過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么恨我,你恨死我了吧,盛放,沒人跟你說你是個混蛋嗎。”
這個吻來的太突然了。
炙熱,且瘋狂。
唇邊都是魏思初身上的香甜氣息,盛放有那么一刻大腦是空白的,他緩和了幾秒鐘,才意識到他好像是被一個女孩兒給強了。
雖然只是一個吻,但也是強吧。
關鍵魏思初似乎并不滿足這么一點蜻蜓點水,她一只手摟著他的背,一只手捏著他的掌心,帶著他的手朝著她身上流連。
一點一點,一寸一寸。
到最后,魏思初將他的手摁在腿邊一側,她的語氣輕的不像話,像個妖精:“那天你喝醉了,把我按在墻上的時候,你的手就是這樣,肆意欺負我,我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全是你的痕跡,你記得嗎,就差一點兒。”
她的話像是公開處刑,讓盛放一下子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盛放瞇起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喝醉了。”
“我沒有,”魏思初不肯承認,她著急忙慌的,似乎是想證明自己沒有喝醉,捧著他的臉頰,湊過去想繼續這個吻,“你動了我,想賴賬是嗎。”
盛放一口氣差點沒憋住。
說實話,滿腦子的活色生香。
魏思初想吻他,盛放忽然正人君子的往后一撤,把她的臉蛋給推開了一些:“魏思初,點到為止,別得寸進尺了。”
一句話讓魏思初忽然就哭了。
她掉眼淚掉的很突然,她沒吻到人,哭的很傷心:“這么恨我,怎么不弄死我?”
盛放又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
什么話。
什么叫弄死她。
盛放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身,怕她動來動去傷到手,時刻注意這個發瘋的酒鬼,為了控制她,不得不掌心往下移動,最后扶在了魏思初的脊椎骨一側。
她這里翹,盛放聽到她說這混帳話的時候,都想把她摁地上狠狠扇幾下的,反正這里肉多,痛也就痛了,不然她真不長記性。
魏思初哭著去抱他,目的就一個,就想親他。
只不過親了幾次沒親到,魏思初就哭的更厲害了,像個要糖果結果沒要到的小孩子,沒得到就要鬧的天翻地覆,她說:“你真的不親親我?”
“真的不親嗎?盛放?”
“你真的不親?”
“就親一下,盛放。”
盛放抬起眼一看她一張臉蛋都是眼淚,心口莫名的動了一下,他覺得有些悶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就是覺得……
媽的,怎么這么能折騰人。
盛放不知道該怎么哄,只能惡狠狠的威脅:“再亂動,我揍你了。”
他舉著巴掌要打人,魏思初以為他想扇她臉,她一邊哭一邊不管不顧往前湊:“你揍一個試試,你要敢打我,我也恨你一輩子。”
啪的一下。
魏思初只覺得自己屁股麻了一片,盛放早就想扇她了,就這里肉多,她還支起身子往前沖,直接就是翹著的樣子,更方便扇了。
魏思初懵了好幾秒,最后臉色越來越紅,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嗚……”
別說,短短幾秒,懵逼了兩個人。
盛放是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不就扇了下么,哭成這樣他都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打重了,他也就用了三四分力氣,估計她這兒連個紅印子都沒有,怎么就哭這么凄慘。
淚珠子晶瑩剔透,一顆一顆順著魏思初的臉龐滾落下來,最后掉在地毯上。
哭的太可憐,好像他盛放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盛放一下子心口又被砸中了,他都沒時間去想這個微妙的心情究竟代表什么,他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媽的,他是男人,他跟個女孩子計較什么東西。
“別哭了。”
盛放嘆息一聲,一只手撈過去,摸到她后腦勺,把她整個人帶了過來,緊接著薄唇緩緩湊過去,親到她的粉唇上,他動作很輕,更像是一種輕哄:“我就慣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魏思初感受到這溫度,終于是親上了,她這才開始鬧騰起來,一雙手直接攀上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想把人壓地上去:“混蛋盛放。”
盛放聽到她罵人,揚起手又拍了拍她這臀部:“沒跟你動真格,我真照這里來一下,你這兒明天坐都不能坐,再張口胡說八道試試。”
第37章
盛放,你好樣的
魏思初“嗚”了聲,似乎被他這行為威脅到了,不由自主的顫了顫身子。
也怕他打她,她可經受不住,關鍵盛放自己覺得沒用多少力氣,但對于女孩子來說,尤其是魏思初這種怕痛的,剛才這一巴掌,打的她屁股到現在都是麻麻的。
麻了之后又是一片酥。
“盛放,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魏思初身上全是酒香氣,加上她自帶的梔子花體香,兩者混雜時這股氣息便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催情藥。
她像個修煉了幾百年的妖精。
身子扭動的分寸都叫人心口一窒,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恰到好處的扭到了男人的心尖上,讓人想狠狠占有她。
偏偏魏思初還不知足,非得主動發起進攻:“我是不是很漂亮?”
她摟著盛放的脖子,粉唇一點點貼到他的側臉,再一步步的往下拉,細細密密的親下去,到他的喉結時,她張口,小小的咬了一下。
這里是男人敏感的地帶之一。
惹的盛放忽然渾身一僵。
魏思初手也沒閑著,朝著他下邊去,一邊強勢的在他鎖骨一側的位置上狠狠種下了一顆,她連啃帶咬:“12年,我好不容易長大了,我這顆漂亮的果實就在你嘴邊,你不想嘗嘗嗎?盛放。”
有的時候,世界上最動聽的可能不是情話。
也可能是此時此刻,魏思初坦誠到極點的毛遂自薦。
可真別說。
盛放暗自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他一只手拎著魏思初的后脖頸,跟拎小貓似的,把人拎開一些,盡量保持冷靜:“別發酒瘋。”
魏思初仰起頭繼續往他跟前湊,語氣莫名帶著些嬌媚:“你明明有反應了。”
說的是身體上的反應呢。
盛放被她拆穿,他微微瞇起眼,磁性的嗓音在黑夜中更顯得性感:“晚上是男人最容易沖動的時候,剛巧我是個正常男人,假設不是你,換成任何一個人,只要是個女人,我都會有反應。”
換成任何人,都會有反應么?
魏思初喝的七分醉,這會兒聽著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因為盛放這意思,擺明了在說——
我有反應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剛好是個女人。
魏思初不服氣,語氣微揚:“上次你就不行,這次還不行,你確定你是個……正,常……男人?”
“正常”兩個字被她壓重了說的。
盛放瞬間瞇起眼眸,幽深的瞥過她漂亮到過分的臉蛋。
她還真是記仇。
一點虧都不肯吃。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下手重,”盛放驀然用了力氣,單手把人掄抱起來,手掌準確的托住她的屁股,把人放倒在床上,一個黑影就這么壓了上去,“你自找的。”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挑釁。
不能說男人不行。
盛放顯然是一瞬間被激發了斗志,腦子都快要不清醒了,沖動之下上了魏思初的套,他把人衣服扒下來時,只覺得氣血翻涌,卻不是朝腦子里去的,而是全部都沖身下去的。
以至于,盛放更粗暴的拽她的衣服。
偌大的琴房內,只余下一男一女較為粗重的呼吸聲。
“盛放。”
魏思初情動時喊人,想把自己送到他手下。
這架勢,像是木已成舟,馬上就要擦槍走火。
然而。
“噔”的一聲。
魏思初的裙子被拽下來,盛放隨手一揚,恰好拋在了這架鋼琴上,發出了短促的琴音,這聲音像是一柄大錘,狠狠敲擊在盛放的大腦上,讓他瞬間從被妖精迷惑了的荒唐之中回過神。
“穿上。”
盛放從她這雙雪白的纖細長腿上一點點的目光轉移,最后把外套罩在她身下。
“盛放?”魏思初不解,皺眉看向他。
又是這樣。
每次都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最關鍵的那一part沒到,盛放總是會懸崖勒馬,死活不肯真的碰她。
上次是,這次也是。
魏思初輕輕咬唇,躺在床上時默默地握緊了手,捏著身下的被子:“你是戒過嗎?都這樣了你不上?”
盛放眉梢一挑,這會兒是過了這個勁兒之后,腦子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清醒,魏思初他不會動,這輩子都不會動。
就憑她這張長的和素瑾一模一樣的臉,他就不會動。
這是盛放心底里最大的疙瘩。
“生理期還想著這檔子事兒,年紀長大了,這方面也跟著長大?”盛放掀開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她,她什么都沒穿,到時候凍著了怕是得哭哭啼啼,麻煩的很,“你想騷,我還沒這心思浴血奮戰。”
魏思初抬起頭瞪著他:“承認吧,你就是不行。”
都說這是刺激男人沖動的最直觀的方法。
但這次,盛放是無動于衷,似乎對她這激將法完全免疫,根本不帶動搖的:“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老老實實,我們就還能維持以前那樣,你要非得捅破這層窗戶紙,就……”
“就什么?”魏思初仰起頭,冷冷的瞥著他。
她性格倔,脾氣也是牛脾氣。
這會兒沒得到她想要的,一股子火氣沖上腦海,直勾勾的盯著盛放看:“說啊,就什么?”
盛放看見她這雙倔強的眸子,一時間沒接話。
只是這件事是盛放起的頭,盛放自知理虧,那天他應酬完后喝多了,把她摁在墻上為所欲為的時候,開疆拓土一般,當時魏思初哭的很慘。
是他開的這個頭。
如今魏思初心里過不去,想捅破這層窗戶紙,她任性妄為,他可不會縱著。
要他說,錯誤從哪里開始的,就得從哪里終結。
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訂婚,盛放想到了個擋箭牌,登時把蘇眉拉出來溜了溜,講:“你也知道,我馬上要訂婚了。”
“所以呢?”魏思初一聽到蘇眉,心口的厭惡再次涌現。
盛放冷靜著說:“所以,你想在這個時候上我的床,之前你不是小三,上了之后你就會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