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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眉握緊手,心想:為什么哪里都有魏思初!
等她做了盛太太,以后盛放的財產就是她的財產,魏思初現在享有的一切,都是借她的光,她進了盛家第一件事一定要把魏思初掃地出門!
魏思初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打量,探究,好奇,欣賞。
各種各樣的目光都有。
但魏思初并不在意,她自顧自往前走,找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休息區,有酒侍給她端了份提拉米蘇,她接了拿著小勺子品嘗。
阮棉棉見狀,也跟她要了一份一樣的,坐在對面,氣鼓鼓的說:“就那個姜期,死樣子,要不是我今天沒帶保鏢,我非得叫人給他拖到小樹林打一頓再說,真是討厭死了。”
從上次那張“黑卡”開始,魏思初就猜出阮棉棉應該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今天姜期竟然在看見阮棉棉的第一眼露出了忌憚的神色,魏思初就更加確定了。
只不過魏思初并不在意,淡淡的說:“我看了一圈,這里沒有我喜歡的男性。”
阮棉棉一聽,來了興趣,甚至是雙眼放光:“你是來找對象的?”
哇哦。
竟然有人連盛放都看不上!
阮棉棉更喜歡魏思初了,有個性!
魏思初淡定的抬起眼,沒什么語氣:“嗯。”
阮棉棉嘴角上揚,笑著說:“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呀?身材好?個子高?財力強?還是……”
魏思初說:“聽話的。”
因為魏思初覺得,盛放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聽話,他太狂了,她總是被壓的那個,她也想嘗嘗壓迫別人是什么滋味,要是可以的話,她還想有一天能騎到盛放的腦袋上去,最好讓他知道她魏思初不是什么好欺負的軟柿子。
第47章
誰輸了就脫一件,看誰玩不起
“聽話的?”
阮棉棉“噗嗤”笑出聲,腦海里浮現盛放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論猖狂確實盛放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要指望盛放聽話,估計下輩子都不可能。
但……
不知道為什么,阮棉棉總覺得魏思初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說不準盛放還真能栽她手里呢,阮棉棉莫名的有這種預感!
阮棉棉揚起笑臉,聲線甜美:“江閑不聽話嗎?我覺得他陽光開朗,而且每次見你他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你指東他保證不敢往西。”
說起江閑,魏思初想起上次在醫院分別時……
不知道盛放私底下和江閑說了什么,江閑從那天開始便魂不守舍,整個人也沒之前那么開朗了,總好像是遭到了什么打擊。
魏思初不是個會安慰的人,加上性格冷淡,也就沒問后續。
估計盛放那張嘴也說不出什么好話。
兩人坐在休息區談對象,阮棉棉看了一圈,最后跟魏思初普及了好些男人:“當然,我點名的這幾個,都是人品不錯的,人差的我懶得提呢。”
魏思初聽一半忘一半,最后能記得的也沒幾個。
兩人在談對象的事兒,殊不知不遠處那群名媛千金們早就盯著她們好久了,其中蘇眉更是對魏思初懷恨在心,她知道之前在前院魏思初和姜期發生了矛盾,趁著男人們在議論魏思初是哪家的小千金時,蘇眉冷笑:“不過就是一個養女而已,看把你們嚇的。”
“養女?”姜期來了興趣。
其他公子哥兒也挑眉,詢問:“誰家的?”
蘇眉避而不答,只說:“在海城沒名沒姓的多了去了,一個沒背景的也上不了臺面,養女還能干嘛?當然是供人取樂了。”
男人們聞言,心底里又開始雀躍起來。
畢竟魏思初這長相,確實是萬里挑一。
一眼就心動的那種。
但他們又顧及“魏”這個姓氏,萬一呢?萬一真跟盛放家里那位撞上了,那可就倒霉了。
相比他們的顧慮,姜期完全沒這個危機,一聽是養女,頓時又來勁了:“你不是跟盛家聯姻了嗎?她是不是盛家的,你應該知道吧?”
蘇眉的眼底一瞬有些閃躲。
但很快,蘇眉便上揚了聲音,堅定的說:“她不是。”
按照蘇眉的想法,魏思初這樣的女人就該成為老頭子的玩物,被姜期看上都是魏思初走運,蘇眉恨不得魏思初趕緊滾,可別再纏著盛放了。
蘇眉說話很自信,并且明里暗里的側面提醒:“她一看就是喜歡錢財那一類的,你們都是富家少爺,還怕拿不下一個養女?”
這話正合姜期的意。
姜期早就想上了,之前在一群兄弟們面前就發了話,這會兒更是囂張,舔了舔嘴唇:“我今晚就要睡到她。”
蘇眉笑的開心,不再搭腔,反而是吆喝著大家都過來玩游戲:“都來參加啊,我看誰今天玩不起,玩不起的男的出了門就圍著別墅裸跑三圈,女的當場卸妝發素顏照到”
這邊的動靜太大。
魏思初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阮棉棉一看,也挺躍躍欲試的:“大家平時也玩,大多數就是紙牌游戲。”
“你們也來吧。”蘇眉沖魏思初這邊高聲開口。
魏思初其實興趣不大。
但這個別墅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到那兒了,就她一個不去,顯得太扎眼,魏思初冷冷的瞥過蘇眉,緩緩起身。
阮棉棉倒是很熱情,摟著魏思初小聲解釋:“輸了喝喝酒,很好玩兒的。”
大廳中間擺著一張五六米長的桌子,一群人圍著桌子落座,左側是準備好的紙牌和名貴的酒,右側是一摞摞捆綁著的人民幣。
輸了喝酒,贏了拿錢。
喝就喝一瓶起步;錢是看你兩只手抓,抓到多少是多少。
蘇眉簡單的說了一下游戲規則,率先拿了中間的骰子,目光定格在對面魏思初的臉上,道:“今天我們玩點大的,誰輸了不光要喝酒,還得當場脫一件。”
“哦~~~”
一大片的少爺們頓時起哄。
女孩子們倒是有些嬌笑,捂著嘴說:“蘇姐姐,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們可穿著晚禮服呢~”
“幸好我有個披肩~”
眾人雖然明著抗議,但實際上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明媚的笑容,仿佛很喜歡這種刺激的游戲,一時間都分不清楚到底是想玩,還是不想玩。
蘇眉嗤笑,罵了一句:“知道你們穿的少,我說的脫一件,可以是身上的物件,衣服,耳環,手鏈,腳鏈,還有……項鏈。”
說到項鏈的時候,蘇眉目光掃過魏思初脖子上的“星辰”。
魏思初漫不經心捏起桌上的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脫下來給贏的人嗎?”
“對。”蘇眉頷首,冷冷的瞥著魏思初。
這種紙牌游戲蘇眉已經玩過很多次,算是老手了,而且她早就和人打過招呼,洗牌的時候耍點小動作,到時候確保把鬼牌分到魏思初的手里。
而她會精準的拿到大王卡。
“星辰”是么?
她蘇眉要定了!
有人在當中調笑:“玩這么大呀?哎呀我今天戴出來的可都很貴呢!”
“你這還算貴?”
“你看看別人戴的好嗎?比你這可有價值多了!”
只有蘇眉,目標明確,一眨不眨的盯著魏思初,生怕她不玩,迫不及待的逼迫了一句:“魏思初,敢不敢玩?”
魏思初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捏著茶杯,一面抬起頭:“我這一身夠買一百個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乞丐想跟富豪賭博,是干完這票就人生圓滿了么?”
這話一出!
人群里頓時有些人沒忍住笑,紛紛用戲謔的目光看著蘇眉。
的確啊!
蘇眉這一身最貴的也就幾萬塊,但人家魏思初一個發卡就幾十萬,更何況這條“星辰”項鏈了,蘇眉這玩游戲的目的簡直不言而喻——
明明可以搶劫,非要跟人說玩個游戲!
大家也都是看蘇眉馬上是“盛太太”的面子上,都捧著蘇眉,但現在一聽魏思初這說法,一時間是真的覺得蘇眉挺磕磣的。
第48章
兩個億,賞你了
蘇眉自然聽到了人群里的嘲笑聲,臉色一青。
她狠狠的瞪著魏思初,語氣惡劣,提醒著說:“你不敢玩?”
“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玩不起的現在當場卸妝,拍一張素顏照發”蘇眉幾近刻薄的繼續。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算魏思初膽小怕事不敢玩游戲,那就讓魏思初卸妝好了!
她就不信魏思初卸了妝還會長現在這樣,哪個女人素顏不是丑不拉幾的?
正好讓在場的迷戀魏思初美貌的富家少爺們都好好瞧瞧,看看魏思初素顏是不是丑八怪!
“卸妝油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蘇眉把桌上的濕紙巾順著掃過去。
魏思初側過身避了避,濕紙巾掉在地上,她看都沒看,聲線冷淡:“你不用惱羞成怒,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這一身太磕磣,還比不上我一個發卡,除非……”
“除非什么?”蘇眉狠聲開口。
魏思初微歪著頭,一字一句:“你要是輸了,大喊三聲……就說你自己是癩蛤蟆。”
眾人:“……?”哇哦。
這……多刺激!
蘇眉也是一瞬間臉色通紅,一副被羞辱到的恥辱模樣。
誰都知道蘇眉現在跟盛家聯姻了,是盛放的準未婚妻,魏思初竟然一張口就要她喊自己是癩蛤蟆,這不就是說她恬不知恥竟然妄想吃盛放這個天鵝肉嗎?
雖然魏思初說的很實在,事實也確實是蘇眉高攀了,但魏思初這么一提,就把事兒弄的緊張起來了,甚至有些……
瘋狂。
而且還要當眾喊,喊一聲還不夠,得喊三聲。
“怎么?不敢玩?”魏思初冷冷淡淡的把目光投過去。
阮棉棉是力挺魏思初的,如法炮制,把一側的濕巾紙一點點推過去,笑著道:“蘇眉,卸妝油你也可以用用。”
這實在是趕鴨子上架了。
話題是蘇眉提出來的,此時此刻卻是蘇眉騎虎難下,眾人一看這形勢,忽然覺得蘇眉跟魏思初對上,蘇眉簡直占不到什么上風。
她們也都在觀望,猶豫著到底該不該站蘇眉這邊,萬一蘇眉沒拼過,她們這些幫腔的可就要跟著蘇眉一起丟人現眼了。
“誰說我不敢玩?玩就玩。”蘇眉高聲開口,音量比之前還要高。
反正這一桌子一半都是她的人,紙牌的掌控權在她手里,魏思初一局都贏不了!
她蘇眉怕什么?!
該怕的是魏思初才對!
“分牌。”
蘇眉沖旁邊的女人使眼色,女人瞬間接收到信號,默默的在洗牌,操作,手法挺快的,眼花繚亂,緊接著一張一張的切出去,分到每個人的面前。
游戲規則就是誰拿到鬼牌誰就墊底,大王卡是最大的,叫牌的時候拿到鬼牌的人直接輸給大王卡的人。
很簡單的規則。
畢竟她們玩的是錢和刺激,跟男人們上桌打麻將差不多,就圖一個樂子。
第一回合分牌結束,大家舉起面前的牌放在額頭上,緊接著互相看對方的牌面,阮棉棉拿了一個紅桃A,她一扭頭看魏思初,登時臉色一變:“初初,你……”
魏思初面色淡淡,把卡牌拿下來一看,果然是一張鬼牌,她沒有任何意外的樣子。
而再看,蘇眉手里果然就是一張大王牌。
“你輸了。”蘇眉嘴角上揚,笑的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想好要脫哪件了嗎?”
男人們對于脫物件也是很興奮,但更多的是勸著喝酒:“別忘記了,還要喝酒呢!”
人群里有人搭腔:“一整瓶,女的喝還不喝死啊。”
“游戲規則就是游戲規則啊,誰讓她輸了。”
“快脫!快脫!”
“快喝!快喝!”
一眾人都在嬉鬧起哄,富家少爺們是兩眼放光,想看看魏思初這包裹在衣服之下的性感身材,女人們則是想著蘇眉賺死了,魏思初身上隨便一件物品都價值不菲,跨越她們好幾個階層的那種價值不菲。
這才第一回合,蘇眉其實沒抱有太大的希望,她覺得魏思初肯定會先脫個手鏈,發卡什么的,項鏈是最貴重的,得讓魏思初再輸幾輪她怕是才能從魏思初這里拿到這條項鏈。
但。
只有魏思初,她神色淡定,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慢條斯理伸出手,從脖頸上解了這條項鏈,緊接著單手拎著,眼都不眨的順手丟進了一側的垃圾桶里:“兩個億
,賞你了。”
一瞬間,四處都是抽氣聲。
兩個億……說扔就扔?!
而且還是當著蘇眉的面丟進了垃圾桶里……
這……
眾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去看待魏思初,顯然,魏思初極其有個性,她這一身讓人高攀不起的氣場不是蓋的,扔錢跟扔著玩似的,他們就算是家里的獨生子也不敢這么揮霍。
臉色最難看的還是蘇眉。
她心心念念想要的項鏈,她拿著當寶貝,可是在魏思初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甚至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蘇眉心口上下起伏不定,憤恨和嫉妒如野草般瘋長,她狠狠的盯著魏思初,開始刁難:“既然脫了,那就喝酒吧?酒還是要喝的。”
魏思初沒動。
蘇眉見狀,一下子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嗤笑著說:“要不然這樣,你不是男人多嗎?你讓你男人給你擋擋酒也不是不行。”
這句話顯然是辱罵。
當著面說魏思初私生活不檢點,直接造黃謠,恨不得告訴在場所有人魏思初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魏思初哪能聽不出來,她微微瞇起眼。
還不等魏思初開口,已經有人出聲,來的是江閑,他匆匆從大門口而來,站在了魏思初身邊,瞥過蘇眉后,道:“你嘴巴放干凈點。”
蘇眉還在冷笑:“喲,這不是來了一個?珠寶商大鱷江家的獨生子,你是魏思初的男人?”
江閑站在魏思初前邊,牢牢的把魏思初護在身后,道:“你家里人沒教你怎么說話?沒家教不是什么好品德,用不著到處宣揚。”
蘇眉臉色一沉。
江閑拎著一側的酒瓶子:“我替她喝。”
然而這一下英雄救美,姜期也是看不慣,蹭的一下站起來,朝魏思初講:“我要是也喝一瓶,能不能當你男人?”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