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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這是什么眼神?
盛放都不知道魏思初為什么這么看著他,但他下意識的嘴角上揚,沖魏思初露出笑臉:“喜歡我?”
魏思初:“……沒有?!?
盛放說:“不喜歡我你盯著我看?”
魏思初:“……”
盛放也不管魏思初說了什么,他統統理解成魏思初喜歡他,不然她干嘛隔幾秒鐘就看他一眼,像是要把他給吃了。
魏思初說:“你讓我的家教團給我押題了?”
盛放點頭:“你不是要高考了么?”
魏思初:“你怎么這么能操心?!?
“我操心的事兒多了去了,”盛放默默的給她上新的顏色,給她涂好一個指甲后,把她的手塞進了燈下,“我養小孩兒有經驗。”
魏思初:“……”
好吧。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他說的小孩兒……就是她。
“找好口碑的小學,一個教資深且性格好的班主任,班上同學得合得來不鬧幺蛾子;給小孩兒培養興趣愛好,挖掘特長,找好的特教老師;再大一些,長成大姑娘了,出門在外不安全,得時刻找人盯著,學校人太多,萬一運氣不好還會碰見個不知好歹的黃毛,把我操心的小丫頭給拐跑了?!?
“也就我,我有權有勢,實力決定一切,我能省心不少,可以一意孤行把小姑娘拘在家里不出去,小姑娘要是嫌我管太多沒自由,還得時不時把她放出去自個兒玩,一開始給她派保鏢她還不要,犟的很。”
盛放慢慢悠悠的開口。
魏思初:“……”
“混蛋,”魏思初罵人,杏眼圓睜,“你怎么不念我身份證算了?內涵誰呢!”
盛放嘴角一直翹著,弧度就沒下來過:“我養女兒有經驗?!?
魏思初紅了臉蛋:“我拿你當老公,你拿我當女兒,你這臭混蛋。”
這句話落下。
整個院子都寂靜了幾秒。
盛放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有些瘋狂,但又被他極力克制壓抑下去,他眸子幽深到有些侵占欲爆發:“你剛才叫我什么?”
魏思初:“……”
“再叫一遍?!笔⒎潘坪跽麄€人都興奮起來了。
魏思初想到了自己剛才有個稱呼,貌似是“老公”……?
她臉蛋越來越紅,偏過頭去:“你聽錯了?!?
“沒有?!笔⒎挪灰啦火垼澳阍俳??!?
魏思初就不叫,說:“你聽錯啦?!?
盛放急的團團轉,他就想聽,結果魏思初不聽話,她不肯喊,他不由得忽然從位置上站起身來。
他長得高。
這驟然起身,一下子高了一個海拔出來。
魏思初得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臉:“你干嘛?”
盛放說:“你喊我一聲。”
“盛放?!?
“不是這個?!彼?。
魏思初:“阿放?!?
“不是。”
魏思初:“盛放哥哥?!?
“你喊不喊?”盛放咬牙切齒,渾身上下全是霸道的強悍氣息,他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要讓魏思初知道他的厲害,“前天阮棉棉來送訂婚禮物,她搬來的那幾個花里胡哨的盒子里有很多我喜歡的東西,比如手銬,蠟燭……”
魏思初:“……?”
是阮棉棉,她沒救了。
阮棉棉都送了什么訂婚禮物?。。?!
第174章
壞東西
“全是我喜歡的?!?
盛放頗為得意,他覺得,這是他對阮棉棉最滿意的一次了。
送禮送到人心坎上。
魏思初:“……”
魏思初紅著臉,窩在吊椅里晃啊晃,表情是清冷的,但兩頰上的紅云逐漸加深,暴露了她此刻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快點喊?!笔⒎耪f。
魏思初偏過頭,逆反心理很重:“我就不。”
她說:“人要有骨氣?!?
盛放覺得這是沒有用的骨氣,因為他最近這耳朵濾鏡了,所以聽到這話的時候,盛放自動理解成為了另外的意思:“你也想玩。”
魏思初:“……?”
盛放:“不愿意喊我,就是變相的告訴我你也想玩兒。”
魏思初:“……!”
才沒有!
魏思初張了張口,正要出聲——
叫老公嗎?
這種情況下怎么叫的出口,煩不煩,羞不羞?
她不叫。
可是不叫,盛放這個狗東西竟然以為她喜歡玩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魏思初仰起頭的時候正巧目光落到盛放的臉龐上。
明顯的發覺……
盛放這雙幽深的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興奮起來了。
魏思初:“……”
興奮個錘子啊。
偏偏盛放還一本正經,會裝的很,他站起身一只手虛虛的握成半個拳頭,捂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們今晚上就玩。”
魏思初:“……不是……”
盛放沒給她說完話的機會:“我現在就去準備?!?
魏思初:“……不……”
盛放轉身就走了!
步伐飛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魏思初漲紅了一張臉:“……?”
王媽大老遠的匆匆跑過來,低頭匯報了一句:“小姐,剛才二爺問我要走了倉庫的鑰匙,說是去找東西,那倉庫放著的都是這些天別人送過來的訂婚禮物……”
魏思初:“……”
一秒。
兩秒。
三秒。
魏思初才意識到盛放這狗東西是來真的,他竟然真的去找阮棉棉送來的禮物盒子了……
“我美甲還沒做完呢,”魏思初深呼吸了一口氣,最后也就只能說出這句話來,“美甲師來了嗎?”
“來了?!?
王媽立即笑著回應:“我讓人給她帶過來。”
“嗯。”魏思初點點頭。
這個盛放。
真是的。
魏思初紅著臉,把手從燈下收了回來,一看顏色,再次漲紅了臉,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盛,放!”
只見她原本紅潤光滑的指甲面兒上被染上了淺色的甲油,盛放只給她涂了三個指甲,還都寫了字,一個“放”,一個“初”,中間畫了一個小愛心。
三個指甲連起來就是“放”,小愛心,“初”。
什么意思?
盛放喜歡初初的意思?
真土。
魏思初盯著看了一眼,又給自己氣笑了:“煩死個人,跟我小時候的他一樣討厭?!?
說“討厭”的時候,王媽在旁邊就聽見了,王媽還笑意盈盈的詢問呢:“小姐,是真的‘討厭’,還是假的‘討厭’?”
話音落下。
魏思初被問的臉色又漲紅了一個度。
真討厭當然不至于,她那是討厭嗎?她那是又氣又好笑,想錘盛放兩下子出出氣,又怕他爽到了,到時候又非說她是喜歡他才錘他。
“讓美甲師給我卸了吧?!蔽核汲醵⒅@三個指甲看了看,最后還是要卸掉。
美甲師從前院過來的。
來了后捧著魏思初的手掌端詳了片刻,還說了句:“新手涂的嗎?技術很差,但是挺有耐心的,涂的亂七八糟,但滿滿都是心意?!?
論:如何掌控語言的藝術。
美甲師這話……
不就是在說:盛放是個新手,不會涂,技術差,但是他有耐心,涂的丑是丑了點,但是有心意。
總結——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魏思初直接被說笑了,點點頭:“嗯?!?
……
晚上那會兒。
盛放在臥室的大床上擺放了許多只蠟燭。
魏思初一進門就看見了,掉頭就跑。
結果盛放還有紅繩子呢,給她雙手綁了個好看的蝴蝶結,綁好了還問她:“你喜歡中國結嗎?我也會綁?!?
魏思初:“……?”
她眼尾都紅了,臉上更是羞的沒邊:“壞蛋?!?
盛放整個人都處于興奮狀態,他似乎很高興,甚至還扮演給芭比娃娃換裝的游戲,給魏思初換了一套新的薄紗裙子。
“這么透?”魏思初穿上的時候覺得清涼無比,跟沒穿似的。
盛放認真干活:“也是阮棉棉送的?!?
魏思初:“……”
……
次日。
魏思初起床那會兒,打眼就瞧見了手腕上的兩道紅痕。
這一幕似曾相識。
魏思初像是才想起來……
上次她去參加鋼琴比賽的時候,路過走廊碰見了阮棉棉和零一,似乎她也是瞧見零一的手腕上有這樣一模一樣的紅痕。
魏思初:“……”
她可算知道,阮棉棉都在玩什么了。
而昨晚上,盛放也帶著她玩了一遍。
刺激。
又羞恥。
還讓人無法抵抗。
因為被綁了,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再加上被束縛的窒息感,有種做完這一次就要去見閻王的既視感。
偏偏盛放還挺囂張的:“很安全,我有數?!?
魏思初:“……”
解鎖了新知識。
她就知道,跟盛放這樣的狗東西一塊玩兒,會學習到新東西。
魏思初起身那會兒,床邊盛放還在睡。
她越看這張俊臉,就越是不順眼!
氣。
氣死了。
魏思初覺得昨晚上的盛放太狗了,她得想個辦法“報復”他。
左看右看,魏思初從隔壁房間找了幾瓶昨天做美甲剩下的甲油,她特意選擇了一個大紅色的色號,然后偷溜著回來,趴在床邊盯著盛放的臉看。
“壞東西?!?
魏思初小聲罵人。
伸出手抓了盛放的手,拉扯出來,放在床邊邊的位置。
她一點點的給盛放涂上去,把他十個手指都涂了艷麗的紅色甲油,男人的手掌都比女人的要大,所以甲面也大,她涂著費勁,甚至還可以在上邊作畫。
靈感一上來。
魏思初在他中指和食指上畫了好幾個愛心,學著他昨天給她畫的那種款式,她畫完了之后還想上個色。
結果床上的人一動。
第175章
老板果然不是好東西
魏思初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