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蘇余想進山打獵的想法,直接表示拒絕。
蘇余卻懶得廢話。
她將用紙包住的那塊豬肉直接塞給牛叔。
牛叔下意識打開。
頓時一愣,“豬肉?”
他咽了一下口水。
這明顯就不是野豬肉,而是白花花的豬肉。
“你這哪來的豬肉?”
牛叔以為蘇余是偷的,頓時有些擔心。
趕忙將豬肉藏了起來。
蘇余好笑:“放心吧,牛叔,我前幾天不是剛從城里回來嗎,這豬肉是我從城里來小河村的時候,我養父養母給我的肉票買的,我這幾天自己吃了點,就剩下這半斤多了。”
“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我剛跟他們鬧了一些矛盾,這半斤豬肉還是我偷偷帶出來的,怎么樣?我就問你借把槍。”
六十年代不禁槍。
牛叔是民兵隊的。
又是獵戶。
他自然是有槍的。
牛叔聽了蘇余的話,眉頭依舊皺著,雖然心里對那半斤豬肉著實眼熱。
可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讓蘇余這么個沒什么打獵經驗的城里姑娘進山,那風險實在太大了。
但家里他有個癱瘓的妻子還有一對兒女要撫養。
自家妻子跟兒女已經很久沒咋吃葷腥了。
他一時間遲疑了。
“小余啊,不是牛叔舍不得這槍,實在是山里太危險了呀。”
“你別看我平時打獵,那都是摸爬滾打多少年了,才敢往深山里走走,你這要是出了啥事兒,我可沒法跟村里交代啊。”
牛叔摩挲著手里的槍,苦口婆心地勸著。
蘇余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牛叔,您就別擔心我了,我心里有數著呢,我以前在城里也不是吃素的,經常跟著摔跤師傅玩,身手不一般。”
“不是夸張的說,就你這身手,我還不放在眼里。”
“喲呵?小余,雖說你是女孩子,但是這大話可不帶這么吹的,不然以后傳出去,讓人聽了笑話。”
牛叔壓根不信蘇余身手好,
他不服氣道。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牛叔的怒氣值+100】
對于牛叔這種質疑。
蘇余懶得解釋太多。
上輩子作為特種兵,她有的是辦法激起牛叔不服輸那股勁。
片刻后兩人來到一片較為空曠的草地。
牛叔把手中的物件放在一旁,緊了緊腰帶,神色有些凝重地看著蘇余,“小余啊,叔知道你這孩子有股子倔強勁兒,但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
“叔這一身打獵的本事,那是在山里摸爬滾打多年練出來的,你可別小瞧了。”
蘇余嘴角微微上揚,自信道,“牛叔,我沒小瞧您,我是真心覺得自己行。”
“這樣吧,您就盡管出手,要是我輸了,二話不說,扭頭就回村,再也不提打獵的事兒。”
牛叔聽了,有些猶豫,畢竟對方是個姑娘家,但看蘇余那堅定的模樣。
又想著讓她吃點苦頭也好。
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往山里闖。
于是,他緩緩擺開架勢,說道:“那叔可就不客氣了,小余,你小心了。”
說罷,牛叔一個箭步沖向蘇余,右手握拳,直搗蘇余的面門。
動作迅速而有力。
蘇余卻不慌不忙,側身一閃。
輕松躲過了這一擊。
牛叔沒想到蘇余身手原來這么好,不愧是軍大院長大的孩子。
他眼睛微瞇。
見一擊未中,順勢一個掃堂腿,想絆倒蘇余。
蘇余輕盈地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牛叔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
他定了定神,再次攻向蘇余。
這次用上了全力,招式更加凌厲。
第6章:男知青
蘇余不慌不急。
一邊閃身躲開牛叔的攻擊。
一邊尋找牛叔的破綻。
突然,她瞅準牛叔出拳后露出的空當,一個箭步上前。
左手迅速抓住牛叔的手腕。
右手順勢繞到牛叔的背后,用力一拉。
同時腳下使絆,一個標準的擒拿手。
直接將牛叔制住。
讓他動彈不得。
牛叔滿臉驚愕,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輕易地就被蘇余制服了。
還有蘇余那力道。
這看著也不像是柔柔弱弱的樣子啊?
“這……這怎么可能?小余,你這身手……”
牛叔氣喘吁吁地說道。
蘇余笑著松開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牛叔,我說了我學過,這下您相信我了吧?”
牛叔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罷了罷了,叔這次算是見識到了。行,叔就陪你進山,不過你可千萬得小心,不能大意。”
蘇余興奮地跳起來,“太好了,牛叔!有您陪著,這次打獵肯定能滿載而歸!”
牛叔無奈地搖搖頭,拿起地上的東西,帶著蘇余兩人準備進山。
...
“老支書,就這么說定了,關于小河村最近地里莊稼被野豬糟蹋,圍獵野豬這件事,一會我們就去找牛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搞一些陷阱捕獵野豬。”
小河村生產大隊。
作為來小河村下鄉的知青代表,顧飛岳對于老支書在表示村里莊稼被野豬糟蹋一事很重視。
跟老支書商議了一下。
他決定帶著另外一名男知青一起去找民兵隊的隊長牛叔。
“哎呀,那可真是太麻煩顧知青你們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村里年輕的壯勞力本就不多,這圍獵野豬一事,大伙兒聽了都畏之如虎,沒想到最后倒是顧知青你們愿意幫忙。”
老支書穿著洗得發白且打著補丁的中山裝,下身黑布褲子挽著褲腳,腳踏舊布鞋。
聽到顧飛岳答應圍獵野豬。
老支書臉上的皺紋頓時舒展開來。
滿是老繭的手握住顧飛岳。
非常感激。
顧飛岳笑道:“老支書客氣了,偉人不是號召我們新青年到農村建設去嗎,我們這也是響應國家的號召,這也是我們的義務分內的事。”
跟老支書簡單聊了幾句。
顧飛岳便帶著同伴離開了。
那名同伴看向顧飛岳,有些擔憂道:“飛岳,這打野豬可不是件簡單的事,而且我聽別人說,那野豬可是兇著呢,以前就有從城里下鄉去公社搞物資的采購員在途中遭遇野豬的襲擊,連命都丟了。”
這年頭,城里下鄉的采購員隨身都會配備槍支之類。
這也是避免途中遭遇歹徒或者是野生動物的襲擊。
而像野豬這種大型動物。
特別是發情期的野豬。
它們的攻擊可不是開玩笑的。
顧飛岳身形挺拔。
小麥色的肌膚散發著健康活力。
一身洗得泛白卻干凈整潔的綠軍裝,軍帽下的短發顯得利落精神。
聽到同伴這話。
頓時好笑道:“我說張勇,你這膽子未免太小了,以前你在北城城里可是號稱紈家,三五個混子都近不了你的身,咋這下鄉了,你身上那股銳氣反而消失了?這可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