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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余緩緩放下手中的槍,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土地上。
牛叔、顧飛岳等人紛紛圍了過來,眼中滿是敬佩與贊賞。
“大丫,好樣的!”牛叔用力拍了拍蘇余的肩膀,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要不是你,咱們今天可就麻煩大了?!?
顧飛岳也走上前來,豎起大拇指:“蘇余,你這身手和膽量,真是讓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都自愧不如?!?
蘇余微微一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要不是大家齊心協力,分散棕熊的注意力,我也沒機會得手。”
“乖乖,余姐,你這身手真的沒的說,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可是熊瞎子啊,就這么給殺了?我這個想都不敢想?!蓖踉虏亮艘幌骂~頭的汗,有些佩服。
大青狗、大黃和大白也歡快地跑了過來,圍著蘇余不停地搖著尾巴,似乎在慶祝這場勝利。
蘇余蹲下身子,摸了摸它們的腦袋,輕聲說道:“你們也辛苦了,都是好樣的?!?
熊瞎子身上都是寶,對于如何處理熊瞎子的尸體這方面,她掏出匕首,目光落在熊瞎子熊膽的位置,直接取熊膽。
獵殺熊瞎子后要迅速取熊膽,防止被熊肝臟吸收膽汁,那樣的話熊膽就沒用了。
將熊膽裝進準備好的瓶子里。
蘇余放進兜里,其實是直接被她收入空間了。
等回去后,將熊膽用熱水蘸,晾曬,反復做,最后再去賣,應該可以賣個上百塊都沒有問題。
處理完熊膽,蘇余站起身,看著眾人說道:“這熊肉也不能浪費,咱們趕緊把它處理好,帶回去能讓大伙都飽餐幾頓?!?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分工行動起來。
蘇余經驗豐富,負責指揮大家切割熊肉,顧飛岳和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則負責將分割好的熊肉用準備好的麻布包裹起來。
王月在一旁幫忙遞工具,眼睛還不時地看向蘇余,滿臉都是崇拜:“余姐,你說這熊肉吃起來是啥味兒啊?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呢。”蘇余笑著回答:“我也沒吃過,具體啥味道,一會等回去,晚上我親自下廚就知道啥味道了?!?
顧飛岳聞言眼睛一亮,“蘇余,需要什么幫忙的盡管跟我說,只要你做飯能有我一口吃的就行,我給你打下手?!?
蘇余笑著說,“那成,今天難得豐收,這陣子我也進了新房,正好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小河村的村民幫自己蓋房子,雖說自己前面有給大家分了一些豬肉,不過并不算是賣的,人情欠了村民們,蘇余這次豐收,打獵到熊瞎子還有野豬,倒是可以請客,還了大家這個人情。
不僅以后在小河村威望高,也有利于后面自己利用公社聯絡員的身份行事。
這叫做人情世故。
第120章:八卦
另外一邊,蘇大勇跟媳婦李春花兩人狼狽的回到小河村,剛來到家里,看到蘇老漢背負著手,跟蘇父蘇母還有王老太他們在院子里。
兩人頓時嚇了一跳,蘇大勇跟李春花兩人低著頭,走進院子,喊了一句,“爺爺,爸,媽,奶奶。”
說完兩人準備轉身就去房間,蘇老漢沉聲道,“大勇,你跟春花的事我都聽老支書說了,我不是讓春花好好在家里待著嗎?怎么你們還跑去農配廠找春花二叔去公社鬧了?”
聽到蘇老漢這話,蘇大勇跟李春花兩人頓時有些憋屈。
李春花道:“爺,我這也是實在看不慣蘇余在咱們家面前作威作福啊,也是為了公社著想,所以...”
蘇老漢罵了一句,“著想?現在整個小河村大家都在戳咱們老蘇家的脊梁骨,你還有臉說為公社著想?我們老蘇家也不知道是造了啥孽,前陣子要不是因為你,大丫至于跟我們分家?”
一切的起因還是源自于李春花刻薄對待蘇余,蘇老漢一肚子火,這會全部將火氣撒到李春花身上。
...
“蘇大勇,我要回娘家,你們老蘇家既然不待見我,那我回娘家?!?
被蘇老漢訓斥了一頓,見蘇父蘇母他們壓根就沒有替自己說一句好話。
李春花回到房間,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
蘇大勇見狀連忙安慰:“媳婦,你先別哭,咱慢慢說?!彼酱策叄p輕拍著李春花的后背,“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是為了咱家好,我都懂?!?
李春花抽泣著,淚水止不住地流:“你懂什么呀,你爸你媽都不幫我說話,你爺爺還那么兇我,我在這個家還有什么意思!”
蘇大勇無奈:“我爸媽他們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爺爺年紀大了,脾氣急,你別往心里去。你想想,要是真讓你回了娘家,村里人不得更說閑話,到時候咱們兩家的面子往哪擱啊?!?
“那我就該受這窩囊氣嗎?蘇余那丫頭,她就能在咱們家耀武揚威?”李春花紅著眼,氣鼓鼓地說。
蘇大勇見媳婦李春花這會在氣頭上,他也是有些郁悶,李春花心里不高興,收拾背包無論如何就是要離家出走。
“她要走就走,大勇你敢追她,我就沒有你這個孫子?!?
見蘇大勇追了出去,蘇老漢立馬就沉聲警告,蘇父坐不住了,他說,“爸,不至于這樣吧,現在春花肚子里懷了咱們老蘇家的種,如果出事了咋辦?”
蘇老漢一聽這話,臉色驟變,卻還是梗著脖子:“她自己要走的,我看她就是被她那糊涂二叔帶壞了,一點都不懂事,還想拿捏咱們老蘇家!”
蘇父心急如焚,幾步走到門口,朝著外面張望:“爸,大勇這孩子,從小就護著媳婦,這要是春花真有個三長兩短,大勇不得恨死咱們?!?
蘇母也在一旁抹著眼淚:“是啊,爸,春花再怎么不對,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無辜的,那是咱們老蘇家的血脈啊?!?
王老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開口:“老頭子,別倔了,趕緊把人追回來,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
蘇老漢眉頭擰成個疙瘩,內心糾結萬分,可一想到未出世的曾孫,終于還是軟了下來:“那,那趕緊把大勇叫回來,讓他把春花追回來,別讓人看了笑話。”
蘇父如獲大赦,立刻沖出門去,扯著嗓子喊:“大勇,大勇,快回來!”
這邊蘇大勇正追著李春花,李春花腳步匆匆,淚水在風中肆意流淌,根本不理會蘇大勇的呼喊。
蘇大勇心急如焚,幾步上前拉住李春花的胳膊:“春花,你別這樣,你現在懷著孩子,萬一摔著碰著怎么辦。”
李春花用力掙扎:“你別管我,你們老蘇家都欺負我,我回去也沒好日子過?!?
就在這時,蘇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大勇,快跟春花回去,你爺爺松口了,有啥事兒回家好好商量?!?
李春花一聽,哭聲頓了頓,卻還是嘴硬:“我不回去,他剛剛那么兇我,說的那些話多難聽?!?
蘇大勇趕忙勸道:“春花,我爺爺年紀大了,他也后悔了,咱先回去,有啥委屈我都幫你出?!?
蘇父也在一旁陪著笑臉:“春花啊,是我們不對,不該讓你受委屈,你就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跟大勇回去吧。”
李春花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可眼淚依舊止不住。
好不容易將李春花給哄好,中午吃過了中午飯,蘇老漢跟蘇父還有蘇母,蘇大勇他們都下地,去生產隊那邊干農活了。
村里有了拖拉機跟農具,大隊的村民們秋收起來也是非?;罱j。
日頭高懸,老支書帶著村民們在麥田里收割小麥,鐮刀揮舞間,麥浪倒伏。
蘇老漢一家也在田地里忙碌著,不過,周圍村民的議論聲卻像芒在背。
“聽說了嗎?蘇大勇媳婦和蘇老漢中午大吵了一架,李春花還鬧著要回娘家呢。”
一個年輕媳婦一邊麻利地割著麥子,一邊跟旁邊的人咬耳朵。
“咋沒聽說,還不是因為李春花平日里對蘇余太刻薄,把人家姑娘逼得分家出去了?!绷硪粋€中年婦女撇撇嘴,手上的動作不停。
“蘇余那丫頭可真有志氣,自己出去單過,現在不僅在城里當上了技術員跟廠醫生,日子還過得有模有樣?!币粋€大爺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感慨道,“不像咱們村有些人,就知道窩里橫?!?
他口中的這個有些人自然是蘇老漢他們,畢竟蘇老漢他們就在旁邊。
蘇老漢聽著這些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手上的鐮刀都慢了幾分。
蘇父蘇母也有些不自在,埋頭只顧割麥,假裝沒聽見。
老支書聽到議論聲,走過來打圓場:“大家都少說兩句,干活干活?!笨蛇@一勸,反而讓議論聲更大了。
“老支書,不是我們愛嚼舌根,蘇余那丫頭真的是難得。就說咱們村里的這些農具,如果不是她幫忙在城里跟鋼鐵廠采購,估計現在咱們小河村秋收都困難,更別說她還弄來了拖拉機呢?!?
“就是,人家現在自力更生,不靠著家里,還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不像蘇老漢家,天天鬧得雞飛狗跳?!?
蘇大勇聽著這些話,心里不是滋味,看了看身旁的父母和爺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老漢重重地嘆了口氣,手上的鐮刀割得愈發用力,像是要把心中的郁悶都發泄出來。
這時,一個年輕小伙高聲道:“我看蘇余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不像有些人,守著老觀念,把好好的家都快弄散了。”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向蘇老漢一家。
空氣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
第121章:失火
蘇大勇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我說你小子陰陽誰呢,欠打是吧?”
被蘇大勇這么一威脅,那年輕小伙頓時扔下手中的鐮刀,“蘇大勇,威脅我是吧?爺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蘇大勇:“老子說,你生孩子沒屁眼,就知道在背后說別人壞話,我能有媳婦,你呢,三十好幾都沒有媳婦,丟不丟人?”
這話就是惹了眾怒。
小河村有好幾個三十幾歲的光棍,蘇大勇這話一出,另外幾名光棍一聽,頓時就捋胳膊挽袖子,直接沖上來將蘇大勇按在地上摩擦。
事情變故太快,壓根沒有讓眾人反應過來,蘇大勇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蘇老漢跟蘇父蘇母幾人見狀,莫不是嚇了一跳,紛紛沖上來阻止。
...
李春花被蘇老漢說了一頓,這心里頭越想越生氣,委屈得讓她想回家,“蘇余,讓你欺負我,反正現在你也不在家,我就讓你沒家。”
這女人壞起來,同樣也是心狠手辣。
李春花滿腦子都是報復蘇余的念頭,在怒火的驅使下,她趁著王老太不在蘇家。
鬼鬼祟祟離開蘇家,徑直朝著蘇余在小河村山腳下的新房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不斷盤算著等房子燒起來后蘇余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陰狠的笑。
很快,她就來到了新房前。
她輕手輕腳地繞到窗戶邊,確認四周無人后,從懷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易燃物。
正當她準備點燃的時候,腳下突然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李春花整個人向前撲去,雙手本能地想要撐住地面保持平衡,可慌亂之中,她不僅沒穩住身形,還一頭撞在了旁邊的柴堆上。
“?。 崩畲夯òl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這一摔可不輕,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更可怕的是,當她想要掙扎著爬起來時,卻發現下身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她驚恐地伸手一摸,滿手都是鮮血,體內大出血了。
李春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恐懼和絕望籠罩了她。
剛才還滿心的惡意與報復,此刻都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她拼命地呼救,聲音在白天顯得格外凄厲:“救命??!有沒有人啊,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