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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現(xiàn)實有多亂大家可都是看見的,誰都不能保證這幾個人有沒有恐怖分子,誰敢把自己的能力全盤托出?
這游戲可是能牽扯到現(xiàn)實的。
誰都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都有親人。
萬一游戲里的紛爭牽扯到現(xiàn)實,那就是困難模式變成地獄版本了。
不但要抵抗天災(zāi),還要抵御人禍!
一馬平川看沒人說話,皺著眉毛環(huán)視一圈,剛想開口,站在他旁邊的女生拉了他一把:
“川哥,沒關(guān)系的,大家不愿意說也沒事,一會只要彼此合作拿到白刺就好了。”
女生安撫完她哥,就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笑容溫柔甜美:“我哥他性子有些急,但是出發(fā)點還是好的。”
“他的天賦是戰(zhàn)斗類的,問大家天賦只是希望能有傷亡最小,既然大家不愿意說,那我們也不勉強,只是一會做任務(wù)的時候怕是沒辦法顧全大家了。”
說完后,她就笑瞇瞇的環(huán)視著眾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好一招以退為進。
紀禾看著這個穿一身粉色運動服的女生,不動聲色的垂下了眼,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見這人總有種下意識想要遠離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個植物實在不好對付,她真的不想和這個人合作。
這女人給她的感覺比她旁邊的男人還危險。
旁邊很快有人張嘴說話了。
“我的天賦讓我的移動速度變快。”
“我可以讓皮膚變得堅硬。”
“我的雙手可以變成鋒利的爪子……”
輪到紀禾的時候她張口就來。
“我的能力是變出鐵鍬鏟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紀禾,眼中有著濃重的憐憫,這是他們所見過最廢物的一個天賦了。
念念不忘也看向紀禾,她歪了歪頭,好像單純好奇般詢問:“鏟屎?能展開說說嗎?”
“鐵鍬上有幾率會變出屎,不一定每一次都有。我可以把屎扔出去攻擊別人。”
紀禾張口就是編。
人活在世,身份是自己給的。
誰認識誰啊,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紀禾說的太斬釘截鐵,其他人都相信了。
念念不忘眼底閃過一絲蔑視,第一個轉(zhuǎn)移開了視線。
廢物,不值得她耗費精力,一會怕是第一個死。
幾人熱熱鬧鬧的湊在一起商量對策,暢所欲言。
紀禾一聲沒吭,站在他們身后半米處,安靜的聽著他們討論。
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討論出什么,彼此缺乏信任,誰都想讓對方?jīng)_在最前面。
最后還是決定隨機應(yīng)變。
紀禾:“……”
那你們還浪費時間討論啥?
第43章
小小森制藥廠3
他們都想要讓那個皮膚變堅硬的人沖上去幫他們抵抗傷害,其他人躲在他后面攻擊,到時候拿回來的白刺再一人拿出一部分給他。
可那個中年男人也不傻,他又不認識這幫人,怎么可能沖在前線幫他們抗傷害?
萬一這幫人拿了白刺就跑,他找誰要去?
自然是不同意的。
一幫人沒談攏,氣氛有些尷尬,最后還是念念不忘又站了出來,笑道: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行動了?快點把這株草藥上的白刺采集完,還有其他的草藥要采集呢。”
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盡管還是有些不滿意,還是點了點頭。
人群中另一個小姑娘默默地靠近了紀禾,沖她眨了眨眼,之后在路過她身邊時假裝不經(jīng)意的小聲說了句:“小心念念不忘。”
說完便閉嘴不言字,起身快步向前走。
紀禾墜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著前面幾人,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到了念念不忘的身上,實在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只是腳下卻默默繞到離她最遠的地方。
幾個人站在草叢里,看著這會已經(jīng)停止瘋狂,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刺草藥,腳下就和沾了膠水似得,就連呼吸都放緩,一個個站在原地相互使眼色。
意思都是讓對方先上。
無論商量的多好,看見這株植物上密密麻麻的刺,還是有種恐懼感!
就這么傻站了能有5分鐘。
還是一馬平川第一個忍不住,他的雙臂瞬間變成刀的形狀,整個人大喝一聲,奔跑著向白刺草藥沖了過去。
剛才還像是沉睡般的枝葉在一馬平川靠近后,瞬間活動開。
所有的枝葉好像有了靈魂般,快速的在天空舞動,打的周圍的樹枝砰砰作響,其中五根枝條,一齊沖向了一馬平川。
那鋪天蓋地的架勢嚇得一馬平川直接原地一個剎車,之后一秒鐘猶豫都沒有,扭頭徑直往人群里跑來。
身后追來的枝葉反應(yīng)迅速,連一絲停頓都沒有,快速變長。
站在原地觀察的幾個人,臉色大變,頓時如鳥獸般散開。
“臥槽!你別把它引來啊!”
“啊啊啊啊,它居然還能變長?!”
“一馬平川你是不是人?你離我遠點!”
剛才還談攏的戰(zhàn)術(shù),在這一瞬間被所有人拋到了腦后,大家四散奔逃,明顯是各顧各的。
紀禾本來站的就和這些人有一定距離,看見一馬平川回頭,一秒鐘猶豫都沒有,當即就是蹲下往草叢里一滾。
之后趴在那一動不動。
她就知道這幫人不帶靠譜的,關(guān)鍵時刻都指望別人上。
紀禾趴在野草里,抬起頭來看著被白刺追的屁滾尿流的幾個人。
那白刺快速揮舞,在空中甚至能聽到風聲,想也知道打到身上絕對是皮開肉綻。
幸好這白刺攻擊速度不是那么快。
其實要是身法好的,躲避起來問題不大,像是那個增加移動速度的女生,這會雖然沒薅下來白刺,但是躲閃的倒是很靈巧,看來短時間內(nèi)是沒什么問題的。
這時,其中一根枝條被一馬平川砍了一下,當即在幾根白刺被砍下來后,這根枝條好像被一馬平川激怒了,瞬間變粗了一倍,大力的向一馬平川揮舞過去。
這一針下去絕對一個大血洞!
嚇的一馬平川趕緊拉著念念不忘往別人身后躲。
打定主意讓別人給他當肉盾。
都到了攻擊范圍內(nèi),你說你不當你就不當?那枝條可不會繞過去!
一時間場內(nèi)傳來不少罵聲。
紀禾聽著還挺有氣勢的,估計都沒少藏底牌,應(yīng)該是沒到彈盡糧絕的時候。
她趴在草叢里繼續(xù)觀察,眾人也逐漸在枝葉的揮舞下找到了一點節(jié)奏,不像一開始那么慌了。
雖然沒有什么招數(shù),全是胡亂比劃,但靠著一股子沖勁和蠻勁,看著還挺唬人的。
其中念念不忘是過得最舒服的,她被一馬平川死死護在身后,沒受到一絲傷害。
時不時的在一邊指揮指揮別人,出點陰招。
紀禾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不但一馬平川沒說真話,其他人也沒少藏心眼子。
說自己能變成鋒利爪子的,沒說自己手臂連帶手掌都會變大啊。
此刻他的胳膊變得粗壯有力,至少是平時的二倍,而指尖也長出了鋒利的指甲,正在瘋狂的拔刺!
沒錯,他根本不是戰(zhàn)斗,就是去薅刺,在枝葉攻擊過來能躲就躲,絕不多打一下,所有的力氣全部都用在薅刺上。
他的效率是所有人中最快的。
一馬平川雖然也很厲害,但是還有個拖后腿的念念不忘,他又要保護念念不忘又要薅刺,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紀禾看到這就知道不能再等了。
不然這些人所需要的白刺都夠了后,肯定會頭也不回的離開,她就只能一個人去面對這難纏的植物了。
打定主意,紀禾不再猶豫,扛著鐵鍬,直接從樹叢里跳了出來,徑直沖向剛才她就看好的一根枝條。
這根枝條上面有著傷痕,看起來也比其他的枝條更瘦弱一些。
紀禾剛沖到一半,這株草藥就注意到了她。
瞬間分出3根枝條快速的沖了過來。
紀禾看著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枝條,咽了一口口水,緊緊盯著它移動的軌跡,扛著鐵鍬,快速的在枝條甩過來的瞬間蹲下了身。
枝條沒有攻擊到她身上,打到地上的雜草里,發(fā)出‘嘭’的一聲。
紀禾絲毫不敢停留,快速的原地一滾,躲開接下來的兩根枝條。
這兩根枝條好像比一開始那條看起來軟弱了不少。
不然她不可能輕易的躲開。
等她再次扛起鐵鍬嚴陣以待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這三根枝條怎么好像移動速度變得更慢了?
而且還只攻擊她身側(cè)?
長長的枝條在她身側(cè)來回晃動。
紀禾小心的移動,再次確定不是錯覺。
她移動到哪,枝條跟到哪,但是只在她面前揮舞,不碰到她。
而且剛才還兇猛無比的枝條瞬間好像變得有些無力。
在紀禾觀察的時候又伸過來了兩根,這會圍著她的有五根枝條了。
在粗大的枝條包圍下,其他人只能看清紀禾的兩條腿。
第44章
小小森制藥廠4
其中那個女孩心有不忍,似乎是想要過來幫她,可是看其他人都趁著火力減弱的功夫拔白刺,她終究是沒有移動,轉(zhuǎn)頭開始薅刺。
相比起陌生人的安全,她還是選擇了完成任務(wù)。
紀禾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幾根枝條,額頭直冒冷汗,這些人身邊基本都只有3根,怎么她一來就變成了5根?
這枝條還搞歧視的?
紀禾扛著鐵鍬,在枝干揮舞的間隙彎腰躲閃,很快她發(fā)現(xiàn)眼前胡亂揮舞的枝葉好像有意識的把刺伸到她面前。
而伸到她面前那塊的刺,長得都有些亂,甚至有一些倒扎進了肉里。
上面有著被別人劃傷的傷口,有地方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白色的粘液。
紀禾嘗試變慢了躲避的速度,她發(fā)現(xiàn)伸到面前的枝條也跟著變慢了速度。
紀禾:“!!!”
臥槽,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事,這草藥難道是原住民?!
把她當成了修腳工?
紀禾沒敢把鐵鍬收回去,右手則伸進懷里拿出一個老虎鉗,試探性的伸到揮舞道面前的樹枝上。
那枝葉好像明白紀禾意思般,停了下來,紀禾快速的把扎進肉里的幾根白刺全部拔了下來!
那枝葉并沒有攻擊紀禾。
只是在她拔的時候想要左右揮舞,在反應(yīng)過來后,很快又停了下來,乖乖不動。
甚至在她把這塊位置雜亂的白刺拔光后,又把另一處白刺雜亂處快速的伸了過來。
這次離紀禾距離更近了。
紀禾神情有些恍惚,但是下手毫不遲疑,快速的把長得不規(guī)則的幾處修理好。
很快這根枝條修理完成,第二根又遞了過來。
紀禾一邊假裝在地上來回跳躍躲避攻擊,一邊快速的用老虎鉗把面前枝條上長的不規(guī)則白刺全部拔掉。
在枝葉的配合下,沒多一會,紀禾就把她所需要的60根白刺全部都湊齊。
她沒有絲毫猶豫,快速的扛著自己的鐵鍬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紀禾突然感覺身上莫名的傳來一股吸力。
好像想要將她吸走般。
她整個人就好像變成了木頭人,無法移動,就連眼睛都動不了。
紀禾心下大為震驚。
臥槽!
她被人陰了!
紀禾瘋狂的在心里吶喊,拼命的想要抬起雙手,可短短幾秒,就像是幾個小時那樣漫長。
就在她隱約有些陷入絕望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罵聲,接著就是男人痛苦的怒吼。
“啊!!!”
隨著男人的怒罵聲,紀禾突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可以移動了。
她趕緊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事情突然的就好像剛才的定身是她幻想出來般。
可是紀禾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
剛才她絕對被定住了!
來不及多想,不遠處的畫面吸引了紀禾全部的注意力。
那個雙臂變粗壯的年輕男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被枝干抽中在背部,此時正被枝條在地上拖著走。
“念念不忘,你個賤人!”男人雙手死命的抓住地面上的雜草,手指都摳進了土里。
可這樣帶動身上的撕裂傷更加嚴重了,后背一股股血不斷地向外冒,將衣服全部浸透,看著格外慘烈。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念念不忘雙眼含淚,好似不認直視男人的慘狀,歪過頭去“我也是為了哥哥,這不能怪我。”
“別管他,是他技不如人,命里該此一劫。”一馬平川目光冰冷,看著地上的男人就好像看著什么垃圾一般,“你該慶幸自己命大,不然剛才針扎的就是你的大動脈!”
聞言,地上男人目眥盡裂,雙眼氣的通紅。
“我艸你祖宗!你個缺德玩意,今天哥要是不死,和你倆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