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棠喜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棠棠你沒事吧?”玉嬌嬌看她蒼白的臉色,還以為她撞到哪里了。
剛才他們倒地的時候,江晟抱著她都沒讓她傷到的。
寧秋棠搖頭:“沒事,沒想到他會救我?!?
玉嬌嬌趕緊說:“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過來的真的帥死了。”
“周圍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寧秋棠看著在球場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樣泛起陣陣漣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點點期待就被壓下去了。
江晟強勢碾壓,從他們手里搶走了好幾個球,同時好幾次痛擊秦蕩。
兩邊人互相攻擊,一個比一個能忍,再痛都不叫出聲。
分數一直都是江晟這邊居高不下,無論秦蕩他們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剛才的賭約,秦蕩臉色黑沉沉的,看到旁邊盯著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這么丟臉心一橫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會動手,在他沒忍住違規(guī)都要搞自己的時候,露出一個目中無人的笑,率先一腳用力踹在對方的大腿上。
“啊!”秦蕩痛的臉色慘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臉色大變,這個江晟又開始了。
陳錦寺他們收到眼色,立馬‘兄友弟恭’的過去把秦蕩架起來。
“秦同學怎么受傷了,我們趕緊送他去醫(yī)務室?!?
江晟嘴角邪氣肆意勾了勾,背對著籃球框往后一拋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長眼睛了一樣。
“好!”領導們站起來,肯定了他們學校的優(yōu)良風氣。
“你們學校不錯啊,小伙子們一個個都挺厲害,打球也是都快趕上專業(yè)的籃球運動員了。”
第30章
我跟他之間沒有誤會
“您說笑了,我們學校一直都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他們有這樣的素質證明我們學校安排的體育課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尋味的外甥,趕緊把這些領導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擰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來,用力瞪了一眼出盡風頭的寧秋棠,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江晟往回走,看著寧秋棠表情是打了勝仗一樣從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來更加遙遠矜貴了。
“我說我會贏的?!?
寧秋棠盯著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輸贏,但你贏了,恭喜。”
江晟聽著不高興了,抬手要碰到她的頭。
寧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對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少年平靜的說:“打球賽之前秦蕩跟別人說要教訓你,哄沈晚晚開心。”
所以他狠狠教訓了秦少爺一頓。
寧秋棠有些驚訝,但他維護自己,她沒必要不識好歹:“原來是這樣,剛才你幫我攔住那個球的時候,手關節(jié)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傷,好像挺嚴重。
江晟反轉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傷口:“你陪我去醫(yī)務室?!?
“好。”寧秋棠識時務地答應他。
江晟把后面掛著的書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寧秋棠跟在后面,讓玉嬌嬌等會兒在食堂等自己。
學校里有一片葡萄園,每年畢業(yè)的時候就會讓高三畢業(yè)生把這些葡萄收集起來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畢業(yè)的時候再拿出來辦畢業(yè)典禮的時候用。
他們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為什么不給我送水?”
寧秋棠啊了聲,明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我送了你也不要?!?
江晟皺眉:“你什么時候送了?我沒要?”
太子爺是高調做人,可也不經常在學校打球,特別是人滿為患的時候,今天確實是第一次。
寧秋棠還沒機會給他送過水。
起碼這輩子是這樣的。
“那下次給你送,行了吧?”她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江晟嘖了聲,磨了磨后牙槽臉色陰冷了幾分。
到醫(yī)務室處理完,也下課了。
寧秋棠該做的都做了,就想去找玉嬌嬌吃午飯,她好餓。
江晟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吃飯啊?!睂幥锾牟幻魉缘乜粗?,想掙扎。
江晟順勢拉著她走:“一起去?!?
寧秋棠:“……”
他不是嫌棄學校的飯菜難吃,根本不去的嗎。
玉嬌嬌在食堂等的花都謝了。
看到好姐妹和校園男神出雙入對的過來,眼睛一亮。
不得了不得了,這倆真有情況。
寧秋棠感激地看了一眼玉嬌嬌,還給自己打飯了。
江晟的飯菜陳錦寺給他送過來。
玉嬌嬌就說:“我走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別,沒事就吃個飯。”寧秋棠真的尷尬,江晟也是真的陰魂不散。
江晟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不介意有第三人在。
玉嬌嬌狐假虎威就問:“江晟,你之前為什么要幫沈晚晚欺負棠棠?”
“而且你也不能把棠棠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以前那么冷落棠棠現在想追回來就追回來?”
寧秋棠拼命給她使眼色,你真是太勇敢了,什么都敢說啊。
江晟對餐盤里的食物沒什么興趣,隨便吃了兩口聽到她的問題就說:“我沒幫過沈晚晚?!?
“任何一個成年人對謠言都應該有鑒別的能力。”
玉嬌嬌又被侮辱到。
“沈晚晚剛轉學來的第一天,故意跟你作對,你干嘛放過她?你不讓碰的時空之鐘被沈晚晚打碎,你都不追究?!?
“棠棠之前碰一下你都兇的要死。”
寧秋棠只能閉眼了,好想逃。
“你想知道為什么嗎?”江晟卻反問寧秋棠,她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
寧秋棠搖頭:“不想?!?
因為什么都跟自己無關。
玉嬌嬌著急地看著好姐妹,怎么不想怎么,你之前天天想為什么。
江晟盯著她真誠的樣子目光冷下來:“好,很好?!?
他端起餐盤離開。
玉嬌嬌疑惑地踢了一下她的鞋子:“你干嘛不想聽,誤會就是因為你們一個不說一個不聽才變成這樣的?!?
寧秋棠信誓旦旦地說:“我跟他之間沒有誤會?!?
“行,反正你自己不后悔就行?!庇駤蓩稍僖膊还荛e事了。
—
江晟找地方睡午覺。
陳錦寺在他耳邊喋喋不休:“你都沒看到秦蕩那張臭臉,剛才就應該下手重一點送他兩個熊貓眼?!?
“不過你最近對寧秋棠過度關心了吧,真的動心了?”
“怎么看著不像…”
江晟聽到一段鋼琴旋律,跟夢里經常聽到的那段音樂慢慢重疊。
“閉嘴。”他循著聲音找到鋼琴房。
隔著門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
“沈晚晚怎么在這?”陳錦寺滿臉驚訝,奇怪的這個貧民窟女孩居然會彈鋼琴。
還彈的這么好。
江晟看著琴房里端坐的無比優(yōu)雅的女孩表情十分陰冷暗沉,什么都像別人,那什么才是她。
這段旋律并不小眾,只是跟彈的人有關樂曲會有細微的不同。
他推門而入。
沈晚晚立馬回頭,驚喜地看著他。
“江同學。”
“誰教你這么彈的?”江晟矜貴卓然的走進去,邁開的步伐仿佛踩在人心上,危險的隨時踩死你。
沈晚晚無辜地看著他:“沒有誰教我,我自己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