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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走路有種六親不認的霸氣,周圍人自覺讓開,根本不敢招惹他。
“好端端去什么音樂教室,陶冶情操被操作了。”
真是惡趣味。
陳錦寺干巴巴的笑了一下:“還不是李玉臣追妹,那女的就是路飛聲的人,故意使美人計吊著李玉臣,給他都釣成翹嘴了,這兩天天天往音樂教室跑。”
“然后就被他們堵住了唄,李玉臣傻逼死活不信那女的就是吊著他玩,為了那個女的跟路飛聲決斗呢。”
江晟臉色冷若冰霜,這群沒事找事的傻逼:“欠收拾。”
“對對對,路飛聲就是欠。”陳錦寺無比贊同。
江晟平等看不起所有人:“我說你們也是。”
陳錦寺傷心了:“關我什么事,我可不打架。”
江晟懶得罵,大長腿往綜合樓那邊去。
音樂教室里一堆人。
其中一個女生哭著拉小提琴,被嚇得瑟瑟發抖。
李玉臣死死瞪著不要臉的路飛聲:“你踏馬有什么朝我來啊,欺負女孩子算什么事。”
路飛聲不以為意,壞的出奇:“怎么,你心疼她,你心疼你去拉,拉的好聽爺給你打賞。”
他的人拿著手機對著那個女生直播。
只有直播間打賞超過一萬,才可以停。
偏偏不讓李玉臣他們參與,進直播間就給他踢了。
“你大爺的,路飛聲,你爺爺來了。”陳錦寺和江晟隆重登場。
其他人一看到學校混世魔王就有些犯怵,各個都在后退。
路飛聲拄著拐杖還是那么囂張:“一有事就叫你爹呢,陳錦寺你給人當狗當習慣了,沒了你爹你還敢叫不。”
陳錦寺正要噴他。
江晟臉色一冷走過去踢掉路少爺的拐杖:“叫你爹呢,爹這不是來了。”
“你踏馬江晟別以為老子真的怕你。”路飛聲早就想取代他,憑啥別人叫他太子爺,叫自己就是路少,這他媽差點也太多了吧。
江晟朝著他還沒好明白的大腿一腳踹過去:“不怕我那就動手,輸了叫爹。”
路飛聲立馬往后退,因為腿腳不便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哪里還有大少爺的氣場。
“江晟,你欺人太甚!”路飛聲露出神秘的笑容。
外面走進來兩個彪形大漢,男神的肌肉非常強壯,能一拳干碎你的自信心。
陳錦寺都無語了,還以為他們能有什么殺手锏。
“我都看不起你真的,三哥打架可是遇強則強,人來部隊真的練過,這些算個屁啊。”
他沖路飛聲說滿臉不屑。
江晟看著路飛聲特意找來的幫手眼皮子都沒跳一下:“我應該廢你兩條腿,坐輪椅才適合你。”
第47章
有本事就處罰我
寧秋棠回到教室的時候,看到沈晚晚鬼鬼祟祟的在自己位置上做了什么。
她一進去,沈晚晚手里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是一塊蛋糕。
“寧同學,你回來了,聽說你喜歡吃森林之迷家的蛋糕,我特意買來給你的,就是你能不能放過舒慧,她也不是故意的,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她計較嘛。”
“再說了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學生,不能因為這個事就人生毀于一旦,你這么善良肯定樂意大人不計小人過的。”
沈晚晚又開始裝好人了,她去拿掃把和鏟子處理地上的蛋糕,又用拖把弄干凈地上的奶油。
看起來態度誠懇。
寧秋棠完全不想搭理她:“從我的位置旁邊滾開,我為人歹毒,心狠手辣不要跟我求情,如果法官判處她死刑,我會高興的開香檳慶祝。”
“寧秋棠,你何必這么斤斤計較,她也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女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什么一定要致人于死地。”
沈晚晚仿佛善良的會發光一樣,簡直就是天使一樣。
寧秋棠更惡心她了,自己上輩子真的是輸給這樣的人?
“趕緊滾,跟你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有完沒完,我還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呢。”
她走過去,直接推了她一把。
沈晚晚恰到好處的摔倒,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昏過去了。
這時候剛好有人進來。
都看到了寧秋棠推她的一幕。
“沈晚晚你沒事吧?”他們到底也會因為同學的關系幫忙,過去把人扶起來。
沈晚晚不省人事。
“快打120。”
寧秋棠翻白眼,從桌子里面拿到一顆尖銳的圖釘:“我聽醫生說過最簡單的讓人清醒的方法,用痛覺喚醒昏迷的人。”
她拿著圖釘抓住沈晚晚的手,最尖銳的那一頭用力扎進對方的手心中。
沈晚晚沒想到她這么狠,沒控制住尖叫出聲。
“真的醒了哎!”同學們震驚的看著寧秋棠,這個方法還真是快準狠。
沈晚晚怒目而視,瞪著得意洋洋的寧秋棠臉色難看,她繼續裝:“哎呀,我頭好暈!”
“沈同學你堅持一下,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同學們圍著她安慰。
老師也來了,看到虛弱并且額頭上有個大包的沈晚晚一臉擔心,這可是他們學校的第一名啊,摔壞了怎么辦。
“沈晚晚同學你沒事吧?”
沈晚晚淚眼婆娑的說:“老師,我沒事,只是寧同學,你為什么要推我!”
老師厭煩地看著寧秋棠:“寧秋棠,作為同學你怎么能這么欺負人?”
“我確實推了她一下,但那個力度不至于撞到額頭,摔成這樣,老師她故意刺激我逼我動手,然后裝無辜讓大家看到我推她的一幕,這個人心機深沉,根本不能信。”
寧秋棠都無語了,這個沈晚晚就會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嗎?
沈晚晚痛的眼淚直流:“我的頭好痛,我的手怎么在流血!”
老師對寧秋棠語氣不太好:“好了,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告學校領導的,你欺負同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等著審判吧。”
他叫人扶著沈晚晚下樓坐救護車去醫院。
寧秋棠倒是不怕什么,只是覺得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放學的時候,她被叫到了行政處辦公室。
一堆學校領導都在,搞的跟三堂會審一樣。
寧秋棠走進去臉色淡定從容。
卻發現江晟也在。
還挺熱鬧,陳錦寺那伙人都在,還有路飛聲慘兮兮的告狀,雙腿站不起來了。
江晟看著寧秋棠進來微微挑眉。
林主任不悅地掃了一眼沒個正經的外甥:“你能不能站直,像什么樣子。”
江晟又慢吞吞的站直,盯著寧秋棠不高興的臉色,誰又惹到這小祖宗了。
“我要是站直,各位領導脖子不會酸嗎。”
誰讓他太高了。
林主任瞪著他:“閉嘴,還好意思說。”
寧秋棠看著對這種強壓的審問環境無所謂的少年,也覺得他真是囂張狂妄。
“寧秋棠,根據多人實話實說和監控,你確實推了沈晚晚,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戴眼鏡的長發女人是高三年級組組長,由她開口說最合適不過。
寧秋棠并沒有做錯什么,所以不喜歡這種審問的感覺。
“推了她一下和把她推成殘廢可是兩個概念,就像你們買保險,難道就因為被別人推一下,就向保險公司索要賠償?”
“我要是真推她撞到了頭,撞成腦殘我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可不是我做的我憑什么要認,而且警察辦案還要講究證據,憑她一面之詞你們就說我推她成了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愧是學文科的,條理清晰,有理有據,還挺有道理。
另外一個副校長就說:“眾目睽睽之下你還狡辯,監控也是證據,再說他們都知道你跟沈晚晚不合,蓄意報復也沒什么問題。”
“另外你說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難道你就不是一面之詞,你怎么證明你就是輕輕推一下不會讓她撞的頭破血流?”
江晟聽他們辯論有些好笑,他不陰不陽地說:“這樣,來小玫瑰推我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推的頭破血流。”
寧秋棠白了他一眼,都亂成一鍋粥了,還搗亂呢:“我不需要證明,大不了你們處罰我。”
這話一出在場的領導都沉默了。
先不說寧家在京城的地位背景,江家就已經是一座大山了,這怎么處罰。
另外一位副校長就說:“小孩子之間小打小鬧算了,寧秋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種事不好分辨誰好誰壞,兩個人打鬧也不是一個人的錯,兩邊都批評教育一下就算了。”
其他人點點頭,這渾水真沒必要攪和,雖然沈晚晚還是許家的真千金,但許家態度不明,他們只能偏心了。
最后,寧秋棠禮貌退出去。
江晟站累了:“有什么事找我家老爺子,我走了。”
他絲毫不給各位領導面子,追著寧秋棠出去。
路飛聲罵罵咧咧:“學校奈何不了他,我路家又不是吃干飯的。”
林主任看了他一眼:“學校飯太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