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沈子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秦文琮:“接著洗?!?
向承一臉無辜:“我不洗會怎么樣?”
秦文琮面無表情:“那今天的實驗數據你自己做。”
向承只能屈服,抱著玻璃管子去了洗漱間。他一根根沖洗管子,依舊覺得委屈,暗自小聲罵道:“報復,這絕對是報復!他是不是嫉妒我?”
拿著茶水杯過來洗的秦文琮,站在他身后,聽見他的話:“……”
如向承這般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一定能活得很長久。
*
下午四點左右,沈子菱正在工作,護士站里的其它故事來喊她:“子菱,派出所電話,你去回一個?!?
“好?!鄙蜃恿鈺簳r擱下工作,去護士站給派出所回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的警察告訴沈子菱:“小沈啊,這邊判決的結果出來了,你叔叔嬸嬸還有曹剛,因為涉嫌拐賣,聚眾鬧事,分別被判刑兩年和三年。至于蔣殷雯,她家里給她交了罰款,緩刑一年。”
這個結果對沈子菱而言已經很好,起碼兩年內,她都不用再擔心叔叔嬸嬸會來禍害她。
沈子菱在電話里又問了派出一些細節,譬如蔣殷雯背后是否還有主謀,她又是如何找到的自己叔嬸。
她這么問不是真的自己不知道,而是為了提醒警方,還能繼續往下查一查。
電話里的隊長卻說:“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無非是想說,蔣殷雯不可能是這件事的主謀。蔣殷雯母親丁敏女士,已經和我們談過這件事了。只是懷疑,但沒有證據。所有證據,都被對方給毀了。而蔣殷雯的話,也不能作為她自己減輕罪罰的證據?!?
沈子菱明白了。
看來這個顧眉還是很聰明的,三番兩次借刀殺人。而且她的計謀,一次比一次更毒。
沈子菱掛斷電話,看見成蘭進來,心里頓時有了想法。
顧眉不是很想和秦臻結婚嗎?那就讓她膈應著吧。
沈子菱主動叫住成蘭。
成蘭因為秦臻的緣故,并不給她好臉色,一臉警惕:“你做什么?”
沈子菱低聲說:“成蘭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知道你和秦臻很熟,但我和你保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秦臻的事,我都是被顧眉污蔑的!顧眉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你和秦臻關系好,又是朋友,你去告訴他,警惕一下顧眉?!?
成蘭嗤了一聲:“秦臻說你會裝,你還真擱我這兒裝上了?我警告你沈子菱,不管你耍什么花招,秦臻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沈子菱見四下無人,突然收了那種楚楚可憐的神態,笑著說:“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你何必拿我當敵人。我這么跟你說吧,秦臻,我壓根不稀罕。我和秦文琮的關系,你應該也看見了。他和向承三番兩次為我出頭,他倆我隨便挑一個,都比秦臻好吧?干嘛還要回去找他???”
講到這里,沈子菱又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承認是秦臻把我帶進了這個浮華世界,我也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我也沒機會認識那么多優秀的青年才俊。”
成蘭翻了個白眼:“沈子菱,秦文琮向承能看得上你?你做什么白日夢呢?秦文琮是念著你爺爺的恩情。至于向承,這大院子弟誰不知道他的紈绔?女朋友比他頭發都多。”
沈子菱:“他們喜不喜歡我,這很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是,每次我有困難的時候,他們都會挺身而出?有這樣優秀的男人使喚,我對秦臻這顆回頭草,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吃!”
等她鋪墊結束,見成蘭的態度逐漸松動,對自己也開始慢慢信任了,她才又說:“那天我和秦文琮看電影,看見你和秦臻了。”
沈子菱甚至將那天成蘭和秦臻的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成蘭嚇得臉色煞白,立刻強調說:“我們只是朋友!”
沈子菱點頭:“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管不著。不論你們是什么關系,你都不用害怕,我說了,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顧眉?!?
“……”成蘭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才問:“你跟我說這么多做什么?你跟我說這么多,對你有什么好處?”
第75章
治療要脫褲
“有啊?!鄙蜃恿獯蜷_天窗說亮話:“我支持你得到真愛,我可以教你怎么給林翠英按摩。林翠英一旦有好轉,秦臻就會更加離不開你……”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做過標記的穴位圖,遞給她。
成蘭接過穴位圖,皺眉:“你會幫我?你憑什么幫我?誰知道你這是真的假的,萬一把他媽媽按壞了,我不就成了秦臻的敵人!?”
沈子菱坦坦蕩蕩:“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主任。他是遠近馳名的中醫生,這穴位圖有沒有用,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成蘭收了穴位圖:“那行,如果有效果,我會感謝你的。你要是敢騙我,你給我等著?!?
沈子菱給了她穴位圖,但也藏了一些真本事。根據這穴位圖理療按摩一個月,劉翠英講話是沒問題,可是想要坐起來,不太可能。
臨走時,成蘭也給沈子菱透露了一個消息:“我們科室新來的護士長,是蔣殷雯的小姨。據說,是特地為了你才調過來的。你懂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鄙蜃恿鉂M臉求知欲。
成蘭沖著她翻了個白眼:“蔣殷雯被判刑,以后的好前途算是毀了,她想再找門當戶對的家庭,是不可能了。
蔣殷雯的媽媽受了刺激,被她父親送精神病院了。而蔣殷雯還有個小姨,是她媽媽的雙胞胎妹妹?!?
沈子菱理了一下這個人物關系,好片刻才問:“你的意思是。蔣殷雯小姨調來理療科,就是為了整治我?”
“不然呢?”成蘭冷嗤一聲:“難不成是為了過來照顧你的?侄女前途被毀,姐姐被家人送進精神病院,她現在,只怕恨不得啃死你吧!”
兩人正在背后討論“曹操”,那個“曹操”立馬就到了。
丁春華已經見過成蘭,不認識沈子菱,她打量一眼問:“這位是?”
成蘭連稱還有事,立刻走了。
留下沈子菱一個人在原地,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才對丁春華說:“我是沈子菱?!?
她朝著丁春華伸手,可丁春華卻皺緊了眉頭,直接忽略了她伸過來的手。
丁春華轉身去衣柜里取東西,一邊換衣服,一邊吩咐沈子菱說:“三樓305病房,七號床有個大爺,需要人做理療?,F在這個時間點護工護士都緊缺,你去吧?!?
這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很明顯的報復了。
沈子菱說:“抱歉啊丁護士長,我今天的活兒已經干完了,我現在需要休息,再等一會,就得下班了。”
丁春華大概猜到她會這么說,取出一本護士站的工作日志說:“沈子菱,是醫院特聘的護工,干的是護士的活兒。因為是特聘,所以必須得遵守醫院的所有規章制度,必須得服從上級安排,領導指派的任何任務,你都不能拒絕。否則,我有權在工作簿上給你畫不合格。累計三次不合格,你就會被醫院開除。”
“……”沈子菱不再說話,點頭:“好?!?
沈子菱雖然答應下來,可她知道,以丁春華的手段,絕不可能讓她找個一個普通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什么樣的人,她得去看看。她剛才沒有避開,就是知道避開了,后續對方怒意只會更大,給對方預留了報復的時間,她更有時間籌謀一些讓她更難做的事。
這雨水在云層里積少成多,漂泊大雨下來是會淹死人的。
既然暫時逃不過,那也只能先應下,等過去之后,再隨機應變。
可讓沈子菱沒想到的,這個病患,受傷的位置很特殊。
老人半躺在床上,他受傷的部位是髖關節附近,想要給這里做按摩,就得幫男人脫了褲子,從臀部開始按摩。
偏偏男人也脾氣古怪,看見沈子菱,直接怒罵道:“你們醫院是不是有?。空覀€小姑娘來給我脫褲子?當我是什么?我們男人就可以不要臉了是嗎?”
他大聲嘶吼著,不僅拒絕了沈子菱的治療,還順帶說了些罵人的話。
沈子菱倒是顯得穩重,她說:“這位大伯,我看你力氣足,雙手也能動,不如你這褲子你自己脫,你受傷的地方挺特殊的,需要把褲子脫了治療。你脫好后,再拿你身邊的薄布給自己蓋上,然后我再給你按?!?
這大伯脾氣雖然古怪,可沈子菱卻覺得松了口氣。說明這大伯也要臉,不會趁機占她便宜。
丁春華特地安排她過來,她還以為對方是什么流氓呢。只要不是流氓,她治病就可以不講究,一視同仁!
沈子菱見大伯的雙手還是不太方便,想上手幫他,卻被遭到嚴厲拒絕:“你這女娃兒怎么回事?我說了不用你幫,不用你幫!聽不懂人話嗎?快滾快滾!”
就在沈子菱覺得此人的脾氣,實在古怪時,一個白襯衣少年急匆匆走過來,立刻和沈子菱道歉:“抱歉抱歉,我父親不太喜歡異性碰他。我來晚了,讓我來吧?!?
等沈子菱看清楚對方的臉,驚訝道:“是你!祁永朝!”
祁永朝也很意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沈子菱:“沈子菱?”
病床上的大叔看這倆小年輕認識,驀地松了口氣:“永朝,這女娃要給我脫褲子,我不習慣,你趕緊給她打發走。我說了,這病我不治!我哪怕是下輩子都站不起來,我也不要這樣沒有尊嚴地治療。你別管我了?!?
祁永朝此時也顧不上管他爸了,張口就問沈子菱:“你口渴嗎?”
搞得沈子菱怪莫名其妙的:“???”
祁永朝爸爸:“???”
兒子的關注點不對吧?
第76章
得意什么?
祁永朝突然問她喝不喝水,沈子菱覺得挺莫名的。她頓了一下,才說:“哦,我不口渴,不用喝水。只是——”
她轉身,指了指祁永朝的父親:“他是不是需要喝水???”
祁永朝從床頭柜上拿了一只蘋果削皮,搖頭說:“不用,他不需要喝水。他都不需要治療了,還喝什么水啊?!?
沈子菱:“……”這兒子倒還挺隨意的哈?
祁永朝利落地削好一只蘋果,把光溜溜去皮的完整蘋果遞給了她:“跟我爸溝通,累壞你了吧?來,吃個蘋果,解解渴,補充補充體力。”
沈子菱要推脫,祁永朝卻并不給她機會,直接把蘋果塞到了她手里。
床上躺著的王全義當即把臉耷拉下來,控訴道:“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太不講理了?那明明是你大伯差人給我買的水果,你干什么要分給別人!還有,我怎么就不需要喝水了?我要喝水,你給我倒水!”
祁永朝慢吞吞給他倒了水,又慢吞吞給他遞過去,嘴里卻說:“你可少喝點哈,別待會需要上廁所,又憋著不好意思讓人幫你。”
王全義是個反骨,兒子越是不讓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做,捧著水杯“咕隆咕隆”一飲而盡。
沈子菱算是看明白了,祁永朝這是策略!故意激怒他父親,讓他父親喝水呢。
看明白自己是被利用的那一個,沈子菱頓時就沒心理壓力了,大大方方啃起蘋果。
祁永朝端了個椅子遞給她,把遮簾拉得嚴嚴實實后,才問她:“你是不是在這醫院,人緣不太好?。窟@么多男護工,怎么偏挑了你?也是委屈你了,讓你來給我爸治療?!?
沈子菱吃完蘋果,擦擦手,起身說:“沒事兒,我的職責。你幫你爸脫脫褲子,待會拿塊薄毛巾給他蓋上。這樣,他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行?!逼钣莱凑丈蜃恿獾姆椒楦赣H脫了褲子,又給他臀部蓋上了薄布。
她隔著薄布為王全義按穴,男人心理上穩定多了。
給王全義做完理療,祁永朝叫住她:“我聽我大伯說,你是會針灸的?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幫幫我爸?我爸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他在醫院根本不能配合治療。”
沈子菱解釋說:“這里是醫院,我只是一個護工,沒有針灸的資格?!?
“請你來家里可以嗎?”祁永朝頓了一下,才又說:“我們給錢!費用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
沈子菱覺得不是不可以,但是上門做針灸,那價格她不能收得太便宜。
否則,就顯得她太廉價了。
她正在思考應該收多少錢時,祁永朝說:“上門一次,50塊?!?
沈子菱立刻就道:“行!”
醫院給的工資也只夠她每個月買些零碎的物件兒和給六嬸交生活費,壓根存不下來。
她也不能老是跟秦文琮拿錢,畢竟買房車,幾乎已經掏空了他的存款。后續如果還能從顧眉那里,預知到什么能賺錢的好東西,那也得需要錢買。
所以光靠秦文琮是不行的,她也得想辦法賺點錢。
她雖有醫術,但她沒有行醫的文憑和從業證書,醫院不會讓她使出真本事。
而來醫院治療的人,也不敢私下找她治療。萬一出了事兒,誰都說不清。
來醫院找沈子菱做按摩治療的病患,雖然都是慕名而來,但他們誰也不敢越過醫院。畢竟出了事兒,醫院可不會負責。
祁永朝卻不怕這個,畢竟他父親在醫院壓根不會配合治療。
他不僅請她上門治療,給的錢也不少。上門一次,比她在醫院一個月工資都高呢!
沈子菱想在京市靠行醫治病賺錢,壓根不可能。除非,能找到一個很靠譜的人,給她做擔保,把她介紹出去,讓她的口碑,一傳十,十傳百。
她在京市的第一個病人是林翠英,她壓根不信是自己的醫術控制住了她的病情。
她在京市的第二個病人是秦老,雖然因此獲得了醫院的工作,可陳醫生和黎醫生,他們能做到醫院主任,平日必定謹慎行事,也不會為她做擔保,推薦她私下行醫。
醫院里倒是有幾個科室的醫生,看病患走投無路崩潰,為了寬慰患者,把沈子菱推薦了過去。
但大多患者和家屬,都知道,醫院這是安慰的手段。因此,她也從沒接過什么私活兒。
可眼下王全義,與之前那些患者,全然不同。
首先王全義是王全峰的親弟弟,祁永朝長期住在伯伯家中,身邊必定會有些人脈。
如果給王全義治療,并且能達到他們理想效果。說不定能為自己拓展人脈,開啟接私活的機會。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她不能放過。
沈子菱給王全義做完治療,回到護士站換衣服時,聽見里面有幾個小護士在小聲討論——
“那個病人聽說是大領導的弟弟,脾氣古怪著呢。去了好幾個醫護,都被罵出來了。沈子菱怎么在那邊呆那么久?”
“再生氣她也得忍著不是?新來的護士長說了,她要是不干,就給她在工作表上打不合格。像她這種特聘進來的,醫院為了公平公正,是有一套專門的制度針對她的。”
“啊?她是怎么得罪護士長的?”
“誰知道呢……”
……
沈子菱推門走進去,打開衣柜換衣服,準備下班,她心情不錯。
去之前以為丁春華給她安排了一個麻煩,沒想到這種麻煩,反而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和她關系還不錯的小護士,見她狀態還不錯,疑惑問她:“子菱,你沒被刁難嗎?你怎么看起來,這么開心啊?”
“被刁難了。但沒影響我治療,這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嗎?”
沈子菱把軍綠色的挎包取出來,將洗干凈的飯盒裝好,又說:“沒有什么事,是絕對的壞事。哪怕是逆境,也是能讓人成長的對不對?畢竟人啊,都在在挫折和痛苦中,才會成長的?!?
小護士們聽著云里霧里。
沈子菱怎么突然開始講大道理了?
護士長丁春華從外面走進了,聽見沈子菱的話,氣得把氣撒給即將值班的護士:“愣著干什么?還不去交班!”
大家立刻噤聲,開始做自己的事。
丁春華見沈子菱一臉得意,心里十分不暢快。等女孩從她身邊經過時,她冷嘲了一句:“得意什么?這才剛剛開始呢?!?
沈子菱點點頭:“嗯。好。護士長再見?!?
她沒有太大的反應,丁春華宛如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獨自留在原地,氣得宛如要即將爆炸的河豚。
第77章
行醫有指望了!
隔天祁永朝就把父親接回了家,臨走前給沈子菱留了地址。
沈子菱和祁永朝約定好,隔兩天去一次。工作日她只能下班后過去,周末她可以一早就來。
祁永朝與父親住在王全峰的家里,住處離醫院不遠,公交車過去只需要三站。
周末一早。
沈子菱帶上學習書本與盒飯,一早出門,騎車前往南苑小區。等給王全義做完治療,就去圖書館學習。
南苑小區的房子都是國家分配的,一棟棟隔開的小洋樓,門前種著蔥蔥郁郁的海棠樹。樓房都很新,樹木也不高,一看就是這兩年才新建的。
祁永朝一早就在門口等沈子菱,看見沈子菱,立刻上前去接,從她手里取過挎包:“這么沉?你是帶了書本嗎?”
沈子菱坦然說:“還有飯盒。今天我要去圖書館,帶了中午飯的。”
祁永朝一臉詫異道:“這才剛考完試,成績結果還沒出來,你就開始認真學習了?”
沈子菱卻說:“考過了那就得開始準備預考。考不過,那就得準備明年重新考。不論成績如何,都是要學習的,不是嗎?”
祁永朝沒想到沈子菱這么上進,也被她的努力感染,點頭連連稱是:“行。向沈同學學習!”
沈子菱一進門,祁永朝的嬸嬸給沈子菱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