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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琮看著秦臻說:“這個家,已經有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第三個。”
秦文琮很少在這種飯桌上教訓人,但他一旦教訓,就說明他是真的生氣。
他雖是家里老幺,可秦文謙和秦文軍都不敢得罪他。一方面是大家對他的性格心知肚明,另一方面是他掌握著家里的大部分資源。
秦文琮跟他們鬧掰、斷絕關系了,那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可如果他們和秦文琮鬧掰了,那對他們的影響會是巨大的。
大家低頭吃飯。
秦臻沒說話,顧眉也全程沒發出一點聲音,就當沈子菱不存在。
以秦文琮維護沈子菱的情況來看,很明顯,秦文琮是在護犢子,他是對沈子菱動感情了!
顧眉只覺得膽戰心驚。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原著里冷血冷情的秦文琮,居然會真的會喜歡上沈子菱,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劇情偏得也太離譜了!
顧眉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不爭氣的秦臻,又安慰自己。
沒關系,今晚,她一定能讓劇情重新回到既定的軌道上。她一定能把劇情,強行掰回來!
團年飯后,六嬸把秦老扶回了房間,崔桂花也回房間休息。
秦文謙和秦文軍坐在客廳里看春晚,兩兄弟坐在一起聊天。
顧眉推著妻子林翠英回了房間,她沒跟秦臻回房,找了個借口去照顧林翠英。
沈子菱飯后就覺得不太對勁兒,像是吃醉了酒,有點頭暈犯惡心,可她今晚壓根沒有喝酒。
八點多的時候,秦愛琴把秦文琮叫去書房給自己輔導功課。
沈子菱和秦臻,兩個被下了藥的人,分別躺在自己的房間中。
顧眉見時間差不多了,敲開沈子菱的房門,對里面的人說:“沈子菱,林阿姨她有點不舒服,你不是學過中醫嗎?你過來幫她看看。你放心,我給你錢,一次50。”
沈子菱不知道顧眉耍什么花樣,但對方給錢,這活兒她還是愿意接的,誰會和錢過不去?
沈子菱帶著針灸包走進房間,秦臻也在。他看見沈子菱,火氣頓時就上來了,他沖顧眉怒吼道:“顧眉,她是什么水平,你能不知道?你把她叫過來給我媽按摩,嫌我媽活得太長了?”
以往顧眉遇到這種情況,還會溫聲細語跟秦臻說幾句話。可是現在,她直接和秦臻甩臉子:“秦臻,你沖我吼什么?人家爺爺是神醫,又在醫院上班,不找她找誰啊?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吧,我不管了!”
顧眉用吵架當借口離開了房間。
她跨出房間,算算時間,藥效也差不多快發作了!
只要她不在,就能給他們創造一個機會。
林翠英眼睜睜看著顧眉下藥,又眼睜睜看著顧眉把秦臻和沈子菱帶到她房間。
顧眉想做什么,她能猜個七七八八。顧眉之所以沒有避著她,是覺得她現在沒那個本事說出真相。
沈子菱開始給林翠英做檢查,秦臻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火辣。沈子菱回頭看秦臻,也覺得不太對勁。
她腦子開始發昏,秦臻好像變成了秦文琮,又變回了秦臻……
沈子菱察覺到不太妙,哪怕再怕疼,她也往自己腿上扎了一針,盡可能讓藥效往外泄。
她覺得渾身燥熱,來不及收針包,一邊扯衣服領口一邊往外跑。
可她來到門口才發現,有人把門從外面反鎖了!
這會兒院子里沒人,她喊人也沒人答應。就在她思考該如何逃出這間房時,秦臻已經失去理智,要抱住他。
沈子菱一針扎在他頭部穴位,讓他直直倒地!而她又給自己扎了一針,讓自己清醒幾分,踩著桌上爬上窗戶,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她跳窗時一腳踩滑,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動靜。
秦文琮從書房沖出來,看見沈子菱躺在地上蜷縮著的身體,立刻沖上去把人撈起來,抱回了自己房間。
然而他剛把沈子菱放在床上,女孩看他時雙眼迷離,竟像水蛇一樣,纏在了自己身上……
第85章
第一次接吻
沈子菱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雙眼迷離,身子似無骨的蛇,緊緊地癱在了他的身上。等他把沈子菱放回床上,她的四肢又纏了上來。
她用柔嫩的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用雙腿緊緊盤住了他的腰身,活像一條無骨的蛇。
……
門外,院子里。崔桂花正在洗漱,聽見動靜疑惑道:“剛才院子里,啥情況?啥動靜?”
秦愛琴來上洗手間,搖頭說:“不知道啊。小叔正在給我輔導功課呢,聽見院子里有動靜就沖出去了。我出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沒人了。咦?二伯母那間房的窗戶怎么開著的?媽你去幫忙關一下。”
崔桂花瞥她一眼:“你還使喚上你媽了?你去關,我回去躺下了。”
秦愛琴想去幫忙關窗,卻發現門從外面被栓起來了。她從外面把門栓打開,秦臻從里面突然沖了出來。
秦愛琴一臉莫名,探頭看了眼房間里林翠英已經躺下了,也沒多想,轉身回房。
秦臻跑去自己和顧眉的房間,可顧眉拴上了門,壓根不搭理他。
顧眉不可能給他開門,他被下了藥,這時候就像一頭發春的野獸。這宅子里,除了她,也就沈子菱能解決他的需求。
只要她不出去,秦臻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找沈子菱。他不信,在這種藥物作用下,秦臻能忍得了,沈子菱能忍得了!
不論那房間是否關得住他們,今夜,他倆必然是干柴烈火!
秦臻的身體燒得火辣,顯然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勁,而身體的反應也令他越來越羞恥。
僅剩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待在家里。如果被家里人看見自己這副德行,那太丟人了!
秦臻跑出了院子,外面刺骨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不少。同時成蘭正帶著弟弟妹妹出來放煙花,她今天來這邊過年,就想著或許能偶遇秦臻,沒想到剛到休閑廣場上,就看見了搖搖晃晃走來的秦臻。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成蘭把煙花交給弟弟妹妹們,跑過來跟秦臻打招呼:“你們家年夜飯已經吃完了嗎?我帶弟弟妹妹在這里放煙花呢,要不要一起?”
秦臻哪兒有什么心思放煙花,看見成蘭,宛如看見了救命稻草。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理智,在這一刻潰不成軍,他一把抓住成蘭的手腕,將她給抱住:“帶我,去醫院,我被人下藥了。”
成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秦臻的不對勁兒。
她立刻就道:“好……好……我這就送你過去!”
成蘭扔下弟妹,攙著秦臻往外走。然而這里離大院正門還有一段距離,他們經過大院的廢舊紅磚房時,秦臻已經無法克制,一把抱住成蘭,咬住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是成蘭的初吻,但卻不是第一次和秦臻身體接觸。他倆最近打得火熱,牽過,抱過,相互試探過,就是沒親過。
此時秦臻主動來親,兩人之間那點兒曖昧的隔閡,徹底打碎。
成蘭用手抵著秦臻的胸口,低聲說:“我們去廢磚房吧……”
“嗯……”
兩人跨過胡楊林,進入了大院里拆遷了一半的紅磚房。
雖然沒了房頂,但破房子還有一扇斑駁的木門,兩人進去后將門拴上,抱在一起開始火熱的啃起來。
秦臻脫了厚重的外套,鋪在地上,將成蘭輕輕地放倒,就這么纏綿在了一起。
京市的冬夜零下溫度,越冷,兩人抱得也就越緊。身軀相融時,寒冷被驅散,熱汗淋漓。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秦文琮打了一盆冷水來給沈子菱擦臉和脖頸,擦到一半,又被水蛇一樣的沈子菱給打斷。
沈子菱的理智越來越少,將水盆掀翻,想湊上來繼續勾住男人的脖頸。
秦文琮擔心再被她這樣糾纏著,自己無法克制。看他朝著自己撲過來,他嚇得直起身往后一退。
哪兒知道沈子菱并不放過他,跟著從原處跳起來,朝他沖過去,摟住他的脖頸,起步跳躍,雙腿盤纏在秦文琮的腰部,就這么掛在秦文琮身上。
她像一只小袋鼠掛在母親腰間,掛得穩如磐石。秦文琮走了兩步也沒能把她給甩下來。
沈子菱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喉嚨里發出“嗚嗚”聲:“琮哥,你……親親我,抱抱我……”
她黏膩嬌柔的聲音進入秦文琮的耳道,化為千絲萬縷的鉤子,鉤線拉扯著他每一根與理智有關的神經。
秦文琮為了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用雙手端住了女孩,咳了一聲說:“你狀態不對勁,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
沈子菱哪兒還等得及去醫院,身體要爆炸了!
秦文琮剛抱著她走了兩步,還沒到門口,女孩突然捧住他的臉,將他吻住。
一枚核彈在秦文琮腦內炸開,如同烈火烹油。什么理智,什么道德,全都被這個核彈一般的吻給轟炸得一干二凈!
他緊咬著牙關,不讓攻勢繼續,克制最后的一道防線。
沈子菱沒有經驗,只覺得這男人合得太緊,怎么撬也撬不開。本能驅使她想要去嘗一嘗男人的甜頭,可她實在沒有技巧,只能笨拙輕巧,像在啃一塊精美的糕點。
在這樣沒有技巧的笨拙攻勢下,秦文琮的防線被轟炸得七零八碎。
最終,只能妥協。他也沒什么技巧,只是活得比她長,看得比她多,人又聰明,摸索片刻便融會貫通。
這是他們彼此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都像是掉進了蜜糖罐子。
秦文琮這才知道,和女孩在一起的甜蜜,到底是什么滋味兒。
女孩的身體因為藥物作用,不安分的扭動著。秦文琮用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免得再度點燃第二波核彈。
沈子菱渾身發軟,腦仁發脹。她覺得,自己快被氛圍融化。
可秦文琮卻始終不越雷池,只是停留在這個氛圍拉滿的階段。
秦文琮嗓音低沉:“是你主動的……”
女孩就像蜜糖,明明讓人甜得發齁,卻像是有癮一般。
在氛圍的催化下,沈子菱覺得自己已經融化了,墜入云端,變成了一灘水。
秦文琮親了一下她的耳垂,點到即止,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蔓延開:“我送你去醫院。”
沈子菱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就被對方拿床單裹了起來,并且打結栓緊。
她被裹成了一個蠶蛹,男人冒著寒風把她抱上了車。
屋內其它人壓根不知道他們在房間里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們出門。
沈子菱被秦文琮裹得嚴嚴實實丟在了后排座位,她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欲望。
被裹成蠶蛹的沈子菱討饒道:“琮哥,你要了我行不行啊,別折磨了我行么……我給你生一個孩子,不,兩個!三個吧,三個頂天了,你松開我……嗚……”
她都答應生三個孩子了,早死大佬你不要這么無情這么過分啊!
第86章
抱著睡,有問題嗎?
除夕夜,闔家團圓的日子,沈子菱卻跟秦文琮在醫院急癥室守歲。
隨著零點的鐘聲響起,春晚主持人跟著謝幕。等電視里沒了歌舞和小品的聲音,病房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沈子菱手背上插著吊針,喉嚨發干。她想開口說話,可是想起剛才在家里自己說的那些虎狼之詞,頓時就沒了臉。
她記得,顧眉頭頂的劇透說過。在原著里,就是因為她想法多,總作妖,勾引他,所以才被這位大佬趕出家門。
吃晚飯的時候她察覺到了汽水里味道不對勁。可那汽水是最近市面上新上的口味品牌,她沒喝過。她以為就是那股味兒,也就沒仔細聞。
她是沒想到,顧眉居然真的敢在那樣的情況下,給她和秦臻下藥。
她是想做什么呢?顧眉不是已經和秦臻訂婚了嗎?
沈子菱看向秦文琮,很擔心她誤會自己。他們雖然已經結婚了,可沒什么感情,經不住誤會的折騰。
沈子菱想了好片刻,才坦白說:“對不起,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秦臻也中招了,我們被關在林翠英的房間里,門從外面被鎖住,我只能從窗戶上跳出來……然后就……”
她小心翼翼解釋著,秦文琮卻打斷她:“應該是我說抱歉。”
“哎?”沈子菱有些意外,一臉震驚望著他。
秦文琮解釋說:“你被藥物控制,而我沒有。抱歉。”
沈子菱聽他這么說,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擺手說:“不、不用抱歉。我們是夫妻,那樣……那樣,也很正常是不是?”
她循循引導著。
只要這位大佬不覺得她是在勾引他,那她就放心了。
至于大佬會親她,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夫妻感情,更近了一步?
沈子菱說不上心里的感覺,可回憶起剛才在家的混亂感,又覺得心里甜滋滋的。
這間病房不是單間,可今夜卻只有他們兩人。
窗外開始放煙花了,龍形的煙花在窗外綻放,火樹銀花,絢爛奪目。
噼里啪啦的煙火和火炮聲,吵得誰都沒有心思睡覺。
等外面動靜消失,沈子菱這才打了個哈欠,看了眼病床旁坐著的秦文琮,身體往旁側挪了挪:“你上來,我們一起睡。等液輸完,我們回家。”
秦文琮沒有拒絕,點頭:“好。”
單人病床很窄,兩人睡在一起,只能背對背,緊緊貼著彼此。
秦文琮轉了個身,問她:“抱著你睡,有沒有問題?”
像是在咨詢她一個很嚴肅的科學題目。
“?”這個問題都把沈子菱問得有些呆愣,反應了片刻才點頭:“當然,可以,如果你不介……”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文琮已經轉身,用前胸貼住了她的脊背,胳膊從她脖頸下穿過,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里。
沈子菱正在享受這安全溫柔的懷抱時,便聽見秦文琮補了一句:“我怕摔下去。”
沈子菱:“……”
果然,她認為的甜蜜,只是她認為。這位大佬抱著她,只是怕摔下去嗎?
沈子菱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這件事,讓她認識到秦文琮不僅是個好人,也很辨是非。沒有誤會她是在故意勾引他,也沒有因此想把她趕出家門。
她沒什么瞌睡,問身后的秦文琮:“琮哥,你睡了嗎?”
“沒。”
男人的呼吸噴濺在她的脖頸上,有些發燙。
沈子菱問他:“我給你的安神藥丸,你在單位,每天都有吃嗎?”
“嗯。有。”
沈子菱松了口氣,又問:“那你每天的睡眠,都有超過五小時了嗎?”
這個問題,讓秦文琮沉默了。
他想了片刻,才說:“嗯。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自從吃了沈子菱送來的藥丸,何止五個小時睡眠。夜夜做夢,夜夜舍不得早醒,夜夜的睡眠都能保證在六個小時以上……
從前他覺得睡覺是在浪費生命,可他現在覺得,睡覺是在尋找現實里無法完成的幸福。
在夢里,不用克制,不用顧忌倫理道德,可以肆意妄為……
如果下藥的事,是發生在夢里,那么他便可以順其自然,任其發生,抱著她,像在夢里那樣親吻。
他的吻可以細密往下,輕柔的,從額頭到鼻尖,再吻過嘴唇,來到耳垂。
可以輕輕地勾舔,如同品嘗一塊美味的糕點。
……
只可惜,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基于現實。他不能趁人之危,也不能在沒有任何措施下肆意妄為。
她要參加高考,若是沒有任何措施懷孕,萬一有什么意外,影響了她考試,那么他們這么久以來的努力,就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