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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眉正準備下車,卻看見秦臻摟住了成蘭的腰,舉止親昵。
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打車離去。
顧眉一路開車跟隨,跟到了酒店,看著秦臻摟著成蘭的腰,走進了酒店大堂。
第111章
夫妻不同心
顧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臻怎么會和成蘭勾搭在一起?難道最近他都和成蘭在一起?
顧眉把車停好,跟進了酒店,看著他們進了電梯。
她守在酒店停車場,等換班的前臺下班,把人攔住,往人手里塞了個點錢。
前臺小姑娘坐在顧眉的副駕駛,一邊數錢一邊說:“哦,他倆啊,不是第一次來了,經常來,甚至包了一間月租房。女的像是懷孕了,我們同事還討論呢,那女人都懷孕了還經常來酒店開放,肯定不是親老公。真要是親老公,哪兒舍得在老婆孕期……”
后面的話顧眉聽不下去了。
她蹙緊了眉頭,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她再回憶之前的事,仿佛一切都有了解釋。
那天晚上秦臻壓根沒跟沈子菱睡,他睡的人,是成蘭!
而最近他一直找借口拒絕和自己同寢,不是因為忙或累,而是出軌了!
想到這里,顧眉恨不得沖進酒店一刀捅了那對兒狗男女。
可她很快又理智下來。
她現在不能和秦臻撕破臉,她還得利用秦臻的資源。
她本來不太想和秦臻這么早結婚,可成蘭這個變數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
這個節骨眼,秦臻瞞著她和成蘭在一起,必然對她非常愧疚。她得抓住這點,讓秦臻趕緊跟她辦婚禮領證。
領了證,和秦臻成為夫妻,她就能利用他到他們秦家的資源。早點把房地產開發的投資敲定下來!
顧眉沒有聲張,先任由秦臻和成蘭發展。
隔了幾天,顧眉提起結婚的事,秦臻沒有排斥,只是問她:“你不是說,年底才考慮結婚?怎么這么突然?”
顧眉笑著說:“我想送給自己一個成長禮!結了婚,沾沾喜氣,說不定考試就能一帆風順呢?”
秦臻倒也沒意見。
結了婚,更方便他把資產轉移到自己名下。他對著顧眉笑著點頭:“好,那這下周二去領證吧。”
“好。”顧眉試探問他:“想著馬上就要領證了,我居然有些緊張。秦臻,以后結婚了,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吧?”
秦臻握住她的手,笑著說:“不會發生這種事,放心吧。”
“嗯,能嫁給你,我真幸福!”
秦臻看著她,都覺得惡心。卻又隱忍下來,笑著說:“我也是。”
顧眉又問他:“對了,我昨天送媽去醫院,聽醫院的人說,成蘭懷孕了?我就說,她最近怎么沒來給媽做理療呢。她什么時候結婚嫁人的?怎么沒邀請我們呢。”
秦臻簡單解釋說:“可能人家是領了證,還沒辦婚禮,先懷孕了吧。”
顧眉喔了一聲,面不改色道:“她給媽做理療,沒功勞也有苦勞。人家結婚雖然沒邀請咱們,但是紅包不能少,我待會包個紅包,你下午送媽去醫院,給她帶過去。”
她的試探,點到即止。
秦臻下午拿了顧眉的紅包,開車去醫院時,坐在車里望著紅包,有些嘲諷。
不過自從成蘭懷孕后,他對成蘭的感情,越來越微妙,看顧眉也越來越惡心。
下周和顧眉領證,他就得盡快利用顧眉備考這段時間,轉移她的資產。
等時機成熟,跟他提出離婚,殺她一個措手不及。
這倆夫妻,同床不同心。
顧眉現在動不了秦臻,一腔怒火直接轉移到了沈子菱身上。
——沈子菱,她必須解決掉!不能再讓她那么痛快了!
*
預考在六月中旬開始,顧眉、沈子菱、祁永朝、秦愛琴分到了同一個學校的考場。
京市的夏天今年格外熱。
快進考場時,沈子菱去外面小賣部買了三根老冰棍,帶進學校,分給了祁永朝和秦愛琴。
祁永朝也熱得緊,吃了冰棍覺得渾身舒暢。
秦愛琴大口吃著冰棍,同時吹噓沈子菱:“三嬸兒,你真是我的救星啊!沒這根冰棍,我能熱死在考場!三嬸兒,考試加油!”
沈子菱點頭:“好了,我去考場了,你們考試加油。”
她給兩人送完冰棍轉身下樓,去了自己的考場。
秦愛琴和祁永朝一個考場。
祁永朝進考場時問秦愛琴:“你為什么叫她三嬸兒?”
秦愛琴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反問:“她老公是我三叔啊,我怎么不能叫她三嬸兒?”
祁永朝沒見過秦文琮,只聽彭莉提過,那是個天才。
他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是到了做伯父的年齡?
祁永朝心有所思。
二十分鐘后,考試開始。
沈子菱剛準備答卷,身后的男人突然舉手,拿出一疊小抄,指著前座的沈子菱說:“老師!我要舉報前面這位同學,她作弊!”
正在寫試卷的沈子菱:“?”
監考老師走過來,問男同學:“怎么回事?”
男同學把小抄遞給老師說:“剛才我看見她動來動去的,往屁股下面賽什么。然后我感覺有東西砸在了我腳背上,我彎腰就看見了這個,老師們,你們瞧瞧。”
監考老師打開巴掌大的小抄本,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英語單詞。
監考老師拿過沈子菱的卷子,對比了一下字跡,一模一樣。
而沈子菱看著這個單詞本,眉頭擰緊。
——這是她的單詞本!她扔家里的東西,怎么會在這里?
第112章
秦文琮審訊!
當下證據確鑿,沈子菱無法反駁,監考老師立刻就道:“這位同學,請你馬上走出考場!”
沈子菱盡量保持冷靜,他站起身,不慌不忙對老師說:“老師,這是污蔑。這是我的手抄本沒錯,您可以仔細翻翻,每一頁都有日期,不是一天抄寫出的。就算我要作弊,也不會蠢到拿這種單詞重復的手抄本。”
男同學叫蘇超,他立伸長了脖子反駁:“怎么不可能啊?你這解釋不通透!”
“老師,這是栽贓。我是經過千辛萬苦,才向汶合的王書記要到了這樣一個預考的名額,我平時周考月考成績,始終排在年級前三,我怎么會這么蠢,自毀前途?”
沈子菱目光堅定,望著監考官說:“您如果不信我的成績,可以打電話給我所在的學校確認,核對。這樣,您先和上面請示一下,讓我先參加考試,事后再調查。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可以重點監督我。
考完后如果你們真覺得我有問題,那我任憑處置,給我零分處理也不遲。如此,就不會有禍害一個真正有能力的考生,你們認為呢?”
考場里兩個監考老師,彼此對望了一下,覺得沈子菱說的不像假話。
而且依她所言,她的預考資格是汶合的書記拿到的。汶合可是大市,能去那邊當書記的,基本都是京市這邊過去歷練的大領導。
如果真的冤枉了好人,領導們后期要個人出來背鍋,那這口鍋落在誰頭上,都是吃不消的。
兩位老師商量了一下,留下一位考官,另一位出去打了個電話。
確認了沈子菱之前的成績,她所在學校的校領導也愿意出面保證,經商量后,決定先讓她考試,事后再調查。
不過為了公平起見,考場學校臨時又派了一位老師過來,坐在沈子菱旁邊,單獨監督她一個人。
沈子菱旁邊坐了位監考老師,她并不覺得壓力大,反而有些心安。
對她而言,單獨的監考老師,監督的不是她,而是那些想要繼續禍害她的人。
……
軍研所。
秦文琮剛從實驗室出來,被向承叫住:“琮哥,子菱妹子考場那邊,出了點小狀況。”
“嗯?”
秦文琮猜到顧眉等人可能會心有不甘,背后做手腳,所以一早就讓向承找人盯著。
向承家里有教育局體系的人,他人脈廣,讓他去幫忙盯著,最合適不過。
果然,向承剛干完工作,就收到了考場那邊來的消息。事情雖然被沈子菱當場穩住,沒耽誤她考試,可后續也得解決才行,不然即便考完了,可能成績也不被計入。
向承說:“琮哥,最奇怪的是那個手抄本,子菱妹子說是放家里的,無緣無故,出現在了考場。”
“放家里,顧眉秦臻想取到,并不難。”秦文琮想了一下,說:“從那個舉報的人下手吧,你下午有空嗎?”
“有,我下午可以休假。”
秦文琮:“那好,你幫個忙,所里的事,我來搞定。”
向承如釋重負,調侃說:“我果然還是不適合搞科研啊,就適合去混社會。”
這不是向承第一次這樣跟他說了,他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
向承被這樣一安撫,嘆息一聲說:“我已經滿了五年服務期,可以辭職了。我給單位的辭呈,可能會在這個月提交。”
秦文琮理解他的決定,反問:“家里,搞定了?”
“管他們呢,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當初被他們強行安排進來,這幾年你也知道,我過得并不開心。你知道我的,無論是學醫還是進所,都是家里人安排好的。我都二十六歲了,再不為自己活一次,我都老了!”
向承本來還沒做這個決定,可是上周每天接送沈子菱,他才知道,沈子菱除了醫院那份兒工作,還去幫人治療。
小姑娘身體里的能量感染了他,促使他有了更大的勇氣,做自己想做的事。
秦文琮問:“那你打算之后做什么?去私企?”
向承笑著搖頭:“我這吊兒郎當的,哪兒適合再干這行,沒了你的幫助,我的課題更難繼續。所以我打算徹底轉行,不過,還沒想好干什么。手頭有點錢,去做個體戶、工廠里干,都行。總之,只要是自己選擇的工作,我都喜歡,都能干得開心。”
“好。”秦文琮繼續說:“如果缺錢了,就去問問子菱有沒有。她如果不愿意借,或者沒有,那我也沒辦法。”
向承:“……”
他瞪大眼睛道:“琮哥,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啊!以前你會跟我說,自己有多少能給我借多少,現在你怎么回事?”
秦文琮坦誠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現在也沒錢,你如果被家里斷了經濟來源,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你要與家人的想法背道而馳,那就只能學會獨立,不依靠任何人。”
向承斥責他:“見色忘義!”
秦文琮卻波瀾不驚道:“這不是一個已婚男人的基礎操守嗎?”
秦文琮下午有個會,只能先讓向承幫他去查意見這事。
下午,考試結束。
五點左右,秦文琮下了個早班,先拿著舉報人的身份信息,去了一趟警局,打聽了一下那少年家里的情況。
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這才趕往學校,去與向承會和。
他到的時候,向承已經把舉報人拎到了辦公室里盤問。
他拎著一個錄音機走進去,看了眼坐在向承面前的少年,低聲問向承:“怎么樣?”
向承搖頭:“這小子,打死不承認這是污蔑!”
秦文琮想了想,示意向承出去。
等辦公室里只剩他和少年蘇超兩人,他把錄音機擱在桌子上,低聲說:“蘇超是嗎?父親爛賭跑了,母親在工廠遭受意外殘疾。工廠找借口不給賠償,導致你們家現在生活拮據,靠你每天下學打工賺點零花錢。”
在秦文琮進來前,蘇超嘴巴閉緊,一副死也不說的模樣。
可秦文琮一進來,他莫名害怕,男人身上的氣場令他身軀止不住的發抖。
此時聽見秦文琮把他的信息扒得干干凈凈,他頓時慌了神。
秦文琮按下錄音鍵,轉身看向少年,與之對視:“在京市,你為了點錢得罪我,可不是一樁好主意。不如這樣,你說出實情,并且指證,對方給你多少錢,我也出多少錢。而且我跟你保證,你母親的賠償,也會送到你們的手上。
也會給你母親安排治療,讓她盡早恢復,甚至站起來。今年你干了這事兒,就不要再考了。但我可以讓你明年再考一次。否則——”
男人的目光變得冷凝。
他拉了根凳子在少年跟前坐下,一張嚴肅冷漠的臉湊過去,與之目光對視: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永無出頭之日。拿了臟錢的人,不配活在光明里,就只能去陰暗的地溝當老鼠。連著孕育自己的母親,一起爛在臭水溝里。”
少年望著男人那雙眼睛。
他深邃的黑眸,溢出的光芒宛如冰棱的刀子。
一刀刀,割開了他內心最脆弱的防線。
第113章
她打了顧眉!痛快!
沈子菱從考場出來就被監考老師帶去了教務處。她在教務處看見了向承,疑惑地走上前問:“向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向承把事情來龍去脈大概和她講了一遍,說:“總之呢。那些人既然是因為琮哥給你阻礙,那么這件事,琮哥自然要上點心的。琮哥這會兒在里面跟那小孩談判呢,等他消息吧。”
沈子菱并不認為秦文琮是個會談判的人,她好奇問:“琮哥,會談判?”
向承嗤笑一聲說:“你可別小看琮哥啊,前幾年我們向國外合作,要求引進一款疫苗進行研究。但別人國家欺負我們啊,獅子大開口。琮哥作為代表去談判,以一己之力,拿下疫苗的研究權,并且把對方代表給說哭了呢。”
“……”沈子菱覺得向承的說辭多少是有些夸張了。
當然,向承這么說,那一定是有緣由的。
沈子菱一臉抱歉說:“麻煩你了向大哥,今天是工作日吧?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琮哥是下班后過來的,至于我嘛,打算辭職了,這班,我是多上一小時都覺得不痛快,我寧愿拿時間來幫琮哥處理一些事,讓他幫我搞科研!”
沈子菱詫異道:“啊?你為什么要辭職?你不是軍人嗎?科研軍官這可是鐵飯碗啊!國家正是需要技術型人才的時候,你舍得啊?”
向承:“不喜歡的工作,再好有什么人?雖然我也不知道辭職以后能干什么,但,總比在科研所日復一日的強。我們認識這么久,你應該也對我有幾分了解。
我這個人,討厭循規蹈矩的生活。我更喜歡刺激,讓我有點兒交際的工作。搞科研吧,說好聽點是搞科研,說難聽點,那就是坐牢啊!為了一個數據,可以日復一日,做同樣的事……”
沈子菱不太明白他說的刺激是什么,但她的確能感覺到,向承不太像一個沉下來的人。
向承望著沈子菱,“嘿嘿”一聲說:“當然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到時候我沒錢了,又被家里踢出家門,子菱妹子,你能接濟接濟我不?譬如,借我點兒錢……”
沈子菱一聽借錢,立刻警鈴大作:“不行!”
向承:“你怎么和琮哥一樣絕情呢?”
沈子菱眨巴著眼睛道:“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向承:“……得了。當我沒說。”
沈子菱提議說:“你要實在不知道做什么,又不想坐吃山空,去開啃德雞吧!顧眉開了家店,琮哥已經化驗出了他們的配方用量。他們叫啃德雞,你可以叫麥德雞!”
她就隨口這么一說,她并不覺得向承會去做這個。
畢竟開餐廳,需要事事親為,他這人,一看就不像是個吃苦的。
可向承卻眼睛一亮:“行啊,不是不行啊!我正愁不知道搞什么投資呢,這個項目,我可以投。配方,你還有嗎?”
“有是有,可你真要做啊?”向承點頭:“那當然要做的,回頭你把配方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