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輕歌說:“那今晚吧!”
時間拖的久了,就沒有了時效性,也就沒了澄清的必要性。
任何人和事在發出負面后,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許柯答應了下來。
呂輕歌掛斷電話后,她想了想,給昭昭打了個電話。
昭昭中午以給呂輕歌送作業為借口,來找了一趟呂輕歌家。
“阿姨。”
呂鳳湘:“昭昭,你說輕歌她……”
“那帖子就是刻意抹黑輕歌的!”昭昭說,“阿姨,你說現在你不信你的親女兒,你難道是信別的人嗎?外面那些人都是嫉妒輕歌,想要從輕歌手里拿到名額的。”
現在呂輕歌是唯一一個刻意出國交流名額,而且是學院直接公開的唯一,這鐵定是會拉仇恨的。
這事,肯定會被人給扣上內定的帽子。
“她真的是被包養了嗎?”
若不是被包養,那唯一的名額又如何就落在了呂輕歌的頭上。
呂鳳湘也知道,呂輕歌向來凡事也并不是十分出色,被挑中的話……
昭昭連忙否認!“沒有的!輕歌的私生活一直是很干凈很檢點的!”
當然,除了跟徐教授。
呂鳳湘沒有再問昭昭,叫她先去房間內陪呂輕歌了。
昭昭進來后,呂輕歌立即把她拉到床邊,“見到徐璟了嗎?”
昭昭點了點頭。
呂輕歌:“他有辦法?”
昭昭又點頭:“有,徐教授說叫你就在房間里面等著,等到天黑之后,他就會來帶你出去。”
呂輕歌:“怎么出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昭昭說,“徐教授的話我是帶到了。”
呂輕歌焦灼不安的過了一個下午。
她在微信上問了徐璟,徐璟沒有回復她。
夜幕降臨。
許柯那邊催促呂輕歌。
呂輕歌以身體原因,暫時往后推了一個小時時間。
房門外面的門鎖輕輕的轉動。
呂鳳湘端著晚餐的飯菜走了進來。
呂輕歌坐在書桌旁邊,微微頷首垂著頭,正在低頭看書。
可實際上,已經十分鐘了,面前的書頁,一頁都沒有翻動。
呂鳳湘把飯菜端到桌上,“吃飯了。”
呂輕歌這才將手中的刑法書放在一邊。
她拿著湯匙和燙,呂鳳湘并沒有立即離開,她坐在了床邊。
“輕歌,媽媽是為了你好。”
呂輕歌這些年,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句話。
“把我關起來,不叫我去上學也是為了我好?”
設置門禁,不叫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是身上所穿著的衣服都要管。
呂鳳湘:“造成現在這個結果,就是你沒有好好聽話的后果!你現在在這里好好反思,時間長了,那些流言就自然而然的會散去了。”
“不,流言不會散去,”呂輕歌說,“媽媽,那回成為烙在我身上的烙印,永遠伴隨我的丑聞。”
她說:“媽,你現在放我出去,我會去澄清,我會讓一切都歸于正軌,我會讓那真正算計我的幕后主使人現出原形!”
呂鳳湘看著呂輕歌:“你做不到的,輕歌。”
她這樣一句話,就已經徹底把呂輕歌給認定了。
呂鳳湘看著呂輕歌的眼神,就好似是透著她去看另外一個人,“輕歌,你好好的聽我的話,不要出去,永遠都不要出去,不要像你哥哥一樣……”
呂輕歌:“媽,我不是我哥。”
門再度關上,反鎖。
呂輕歌閉了閉眼睛。
她以為她能說服的了母親的。
但是母親似乎是……偏執的掌控欲越發嚴重了。
“你媽媽是不是有點精神上的問題?”
忽然,從陽臺方向傳來的聲音,叫呂輕歌猛地一驚。
她驀的轉過頭去,就看見陽臺方向,男人的身影被夜色勾勒的頎長。
她驚喜的捂住嘴,壓低聲音叫:“徐璟!你什么時候來到?”
“沒多久,”徐璟單手撐著窗框跳了進來,“就你媽媽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
第40章
私奔
徐璟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身材勾勒的勁拔挺立。
呂輕歌:“你怎么進來的?”
徐璟朝著窗戶那邊揚了揚下巴,“翻窗。”
呂輕歌:“……”
她跑到窗邊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黑洞洞的,看起來也沒什么。
她家雖然說不算高,可是三樓,也飛不上來。
徐璟沒有跟她出去,環視著呂輕歌的“閨房”。
呂輕歌的房間不算大,一張單人床,一個靠著墻面的衣柜,再加上一個書桌和書柜,就已經將整個房間都劃分的只剩下很小的一個區域了。
呂輕歌從陽臺走進來,就招呼著徐璟坐。
徐璟好笑的看她,“坐在你床上嗎?”
呂輕歌臉上有一點紅。
徐璟沒再逗她了,“吃點東西。”
呂輕歌剛想要開口,就被徐璟給打斷了,“就算不餓,也要吃一點。”
在徐璟的堅持下,她便勉強吃了些東西。
徐璟半撐著額看呂輕歌吃飯。
呂輕歌長得并不是瓜子臉,一張圓圓的小臉,臉頰上有點肉,咀嚼的時候兩個腮幫輕輕地動,好像是一只小松鼠。
徐璟:“你媽媽去醫院看過么?”
呂輕歌:“嗯?”
她想起剛才徐璟的那句話。
“你覺得是我媽媽有精神上的問題?”
徐璟搖了搖手指,“不一定,我不是專業醫生。”
呂輕歌:“她不會去的。”
她母親要是知道她懷疑她有精神問題,要帶著她去看精神科,恐怕會直接把她鎖到天荒地老。
“你這么實誠么,”徐璟笑著刮了一下她的小鼻頭,手指楷去了她嘴角沾上的一點湯汁,“你從來沒有對父母說過謊?”
呂輕歌抿了抿唇。
她說過。
只是,一個謊話后,就要用無數個謊話來圓。
許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呂輕歌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掛斷。
她叫徐璟先避一避,端著餐盤到門口敲門。
“媽媽,我吃好了。”
呂鳳湘過來開門,取走餐盤。
呂輕歌打了個哈欠,“媽媽,那我洗漱過后就準備睡了。”
關上門,呂輕歌和門后墻邊的徐璟對視。
徐璟:“你換衣服,我帶你出去。”
呂輕歌現在身上還穿著睡衣。
嗯,是的,一條粉色毛絨卡通睡裙。
睡裙后那兔子的連帽,使她看起來格外的低齡。
呂輕歌拉開衣柜,“我……換衣服?”
徐璟抱著手臂靠在衣柜旁,“嗯,不然我幫你換?”
“不用。”
呂輕歌從衣柜里拿出衣服,就要去一旁的洗手間。
徐璟伸出手臂來擋在了呂輕歌的面前,“就在這里換。”
呂輕歌:“……”
就算是有過肌膚之親,可現在是在她家里,隔著一層門板,還能聽得到母親穿著拖鞋在地板上來回走動的腳步聲。
徐璟抬手,雙手覆上呂輕歌的領口,幫她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我們要遲到了。”
房間內有暖氣,很暖。
呂輕歌的毛絨睡衣里,沒有穿衣服。
男人偏偏還就站在衣柜前,距離很近,完全將她圈在衣柜和墻壁之間的區域內。
她避無可避。
她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已經將睡裙前面的扣子全部打開。
脫掉睡裙,房間內的冷意浸入皮膚,她有些冷意,細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顫栗的小疙瘩。
呂輕歌的形體很好看。
直角肩,天鵝頸,修長而筆直的雙腿,皮膚又白。
呂輕歌幾乎是在徐璟將她的睡衣剝落身體的那一秒,就慌亂的去穿毛衣。
毛衣剛套了頭,徐璟就吻了上來,雙臂緊箍著她的腰臀。
呂輕歌一下沒有站穩,兩人直接被壓倒進了衣柜里。
咚的一聲。
衣柜里面的衣服被扯落下來。
門外的呂鳳湘聽見了聲音。
“輕歌,怎么了?”
呂鳳湘拿著鑰匙開鎖。
呂輕歌腦子瞬間警鈴大作,急忙從衣柜里面起來,把長腿長腳的徐璟推到衣柜里面,猛地關上了衣柜門,順手披上睡裙。
呂鳳湘打開了房門。
呂輕歌蹲在地上,單手揉著腳踝,另一只手攏著睡裙的衣領。
呂鳳湘:“怎么了?”
呂輕歌:“估計是腳踝扭傷沒好全,剛才絆了一下。”
呂鳳湘走過來,“還疼嗎?”
“沒事了。”呂輕歌說,“我準備睡了。”
“真沒事了?用我拿藥箱過來嗎?”
“不用,真沒事。”
得到呂輕歌的肯定回答,呂鳳湘轉身離開。
呂輕歌靠在桌邊,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她的房間小,除了衣柜,完全想不到還有什么地方能藏人。
呂輕歌開了衣柜門把人給拉出來,推開他直接換衣服。
徐璟:“生氣了?”
呂輕歌:“別動我。”
徐璟笑著收回手,“脾氣也見長了。”
呂輕歌轉過來,瞪著他。
徐璟攤了攤手,“好,我不動,我只欣賞。”
呂輕歌背過去穿衣服。
因為要跳窗,呂輕歌選擇了一條寬松的牛仔褲,運動鞋和短款羽絨服。
準備好后,呂輕歌把燈關了,跟著徐璟跳過窗戶,來到陽臺上,把窗戶關好。
這時,下面已經有人在接應了。
地面上鋪了一大層的充氣棉,避免摔落。
徐璟將防護裝置給呂輕歌穿好,最后拉上鉤子,“跟著我,握緊繩子,不要松開。”
呂輕歌點頭。
徐璟已經先從陽臺翻了下去。
若不是呂輕歌知道徐璟的腰間也系著和她一模一樣的繩索,簡直就要尖叫失聲了。
徐璟扒著陽臺邊緣,“來,小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