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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的太過完美,這就很令人生疑了。
不管妻子Anna還是女兒Fanny,她們不管說出來什么話題,徐璟那邊都能很快回答,還能逗的兩人笑意連綿。
徐璟的情商實在是很高。
他僅僅就從今晚就能看得出來。
他的女兒,遇上徐璟這種等級的,怕是就算賣了也要樂呵呵的幫著數錢。
他安頓了妻子先去臥房睡覺,來找了陳婉淳一趟。
“淳淳。”
“啊,爸你有事?”
陳婉淳正在一邊愉快的哼歌,恨不得跳上一曲。
“來。”
陳婉淳有些疑惑的跟著父親來到了外面的客廳內。
客廳內此時就亮了一盞小燈。
燈光很柔和。
陳婉淳接過父親遞過來的水杯,“想跟你聊聊徐璟。”
陳婉淳笑著說:“他是不是特別好?媽媽剛才都跟我說了,她也很喜歡徐璟。”
陳路峰:“是的,他確實很好,就是……好的有點過了頭。”
陳婉淳:“什么叫好的過了頭?”
“就是……”陳路峰道,“他表現得一切都太過完美,像是演出來的。”
陳婉淳皺著眉,“他對我一直是這樣的。”
“所以爸爸才說……”
“爸,你就是偏心吧,”陳婉淳說,“你說璟哥哥是演的,那你給我把關介紹的那些,難道不會演戲嗎?”
這話把陳路峰都給說的愣住了。
當然,那些人也是有所目的的。
“爸,你覺得他們是真喜歡我啊?還不是看中的是咱們家的權勢。”
陳路峰:“我女兒這么漂亮,誰敢不喜歡那是瞎了眼了。”
陳婉淳笑:“他們就算不喜歡,也不敢表現出來,誰叫我有個大佬爸爸呢。”
沒幾句話,陳路峰就被女兒給捧上了天,笑的合不攏嘴。
等到女兒上樓去打電話了,他還坐在客廳內,有點晃過神來了。
或許,是他多慮了。
他的女兒,也沒有他想象的這樣不堪一擊。
……
暑假很快就過去了。
這兩個月,呂輕歌在律所跟著艾麗莎,處理了十幾個案子,現在一些小型的案子都已經可以自己上手去解決了。
昭昭跟父母出去旅游了半個月,又去南方找朋友玩了半個月,回來后找到呂輕歌,乍然間,竟然都覺得不太認識了。
呂輕歌已經沒再穿著普通的休閑裝扮,身上那套職業套裙,像是給量身定做一樣,踩著三公分的小高跟,快步穿梭在座位之中,儼然已經熟練。
“輕歌。”
昭昭不太確認的叫了一聲。
呂輕歌回過頭來。
“昭昭!你回來啦。”
昭昭:“……”
二十分鐘后,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廳內。
昭昭喝著冰美式,“你簡直了,這變化脫胎一樣了,可憐我出去浪了一個多月,竟然和你拉開了這么大距離。”
呂輕歌:“沒有變化很大吧,就是換了衣服。”
她其實本身還是更喜歡穿休閑的學生裝扮。
應該是自己的舒適區。
打破舒適區,總會很難。
艾麗莎問她:“你想想,如果一個客戶同時來見你和另外一個律師,你穿的很休閑,一看就是個學生,而另外一個律師,職場精英的裝扮,你覺得對方會選誰?”
這個答案,不言而喻。
自入了這一行,呂輕歌才覺得。
其實,有些東西不是必要,卻是能在無形中成為促成某件事的關鍵。
這也就是為什么律師一旦有了社會地位之后,即便是月入十萬塊,也會花十萬塊給自己配上一塊名表。
艾麗莎陪著她去商場挑選了一職業女性套裝。
她算了算價格,想了想自己卡里的錢,決定先刷信用卡。
艾麗莎把她的卡推開。
“這是你的第一套入職套裝,算是我送你的。”
呂輕歌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艾麗莎:“別跟我客氣,這兩個月我可得了你不少的恩惠。”
因為呂輕歌不算是律所的正式職員,她的工資并沒有財務部那邊實時打卡,她有時幫艾麗莎加班,也不會多刻意提一句。
這些雖她不提,艾麗莎也是看在眼里的。
思緒回籠。
昭昭咬著吸管,“輕歌,你看學校的通知了沒?”
呂輕歌:“還沒。”
這段時間艾麗莎放手讓她自己跟案子,她忙成了陀螺。
昭昭回憶著那一二三點,挑重點說:“大體就是咱們前兩個月,要準備論文,然后敲定實習地點。”
她頓了頓,“你準備就在誠宇了嗎?”
昭昭這話問出來,才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此一問了。
呂輕歌都已經在這里,算是兼職了兩個月了。
而且,徐璟在。
昭昭看呂輕歌的神情,“你……還喜歡徐教授嗎?”
呂輕歌的目光盯在桌上一角,近乎于虛空。
喜歡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喜歡。
從一開始看見他心臟會疼,到現在已經疼到麻木了,麻木到對所有的事情都看的無比的淡。
如果不是學習和工作能讓她徹底忙碌起來,不去多想,她恐怕只想當一條咸魚。
當然,還有媽媽。
媽媽的精神這兩天好很多了。
她去的時候,媽媽已經能認出來她了。
今天就又到了該去精神病院的時間了。
和昭昭分別之后,呂輕歌就去了精神病院。
她和這邊的醫生護士都已經是熟人了。
她也會在來的時候,給醫生護士都帶上一杯奶茶。
護士姐姐:“啊,我的減脂計劃。”
護士長:“不喝給我。”
第86章
一見鐘情
“不!”護士姐姐,“我決定我的減脂計劃,明天正式開始。”
呂輕歌笑著去了媽媽的病房。
呂鳳湘今天精神也不錯。
“輕歌,你來啦。”
呂輕歌把洗好的大櫻桃放在她的面前,“嗯,媽媽你吃點櫻桃。”
呂鳳湘吃了一個,察覺非常甜。
“真甜,小恪就喜歡吃這個,給他留著,等他回來吃。”
呂輕歌向上揚起的嘴角,就這樣重新壓了下來。
哥哥……
母親現在的記憶,不知是忘記,還是停留在哥哥沒有失蹤前。
呂鳳湘沒有察覺到呂輕歌的異樣,繼續說:“你哥哥啊,就是優秀,上個星期,你哥哥拿了五校聯考第一啊,甩第二名二十多分,隔壁小胖家的,就你王阿姨,見了我還酸呢,讓她兒子考個第一試試。”
呂輕歌剛才吃了櫻桃,可是現在嘴巴里面一點甜味都沒有,酸澀苦。
呂鳳湘接著說:“回頭叫你爸買只鴨回來,給你和你哥燉鴨吃,他最喜歡我燉的鴨腿。”
呂鳳湘自言自語著,又好似是忽然看見了坐在一旁的呂輕歌。
“誒,你怎么還坐在這兒不去上學?到時候你們班主任又要給我打電話叫家長了,我可不去,”呂鳳湘說,“你就不能像你哥那樣啊。”
呂輕歌張了張嘴。
最終,很多話,到嘴邊只剩下了一個字。
“好。”
呂輕歌本來以為,呂鳳湘現在好了,認得人了,她就可以把她給接回家去。
可是現在……
不能。
她扭頭就抹掉了眼角的眼淚。
她也想像她哥哥一樣。
她想哥哥了。
從精神病院出來,在門口,她意外的看見了陸夙州。
陸夙州又換了一輛車。
“誒,輕歌,好巧啊!”
呂輕歌:“……”
陸夙州:“看我剛提的新車,過來這邊試車。”
呂輕歌:“……”
信你個鬼。
陸夙州明知呂輕歌已經拆穿了他的謊言,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呂輕歌上了車。
她對于車的標志沒那么認識,這車的確是舒服。
陸夙州:“是吧,八百多萬,C市一共不超過十輛。”
呂輕歌:“……”
這是她不理解的富人生活。
陸夙州鮮少在呂輕歌面前擺闊。
這次……
“你們大四開學是不是要挑實習公司了?”
“嗯。”
“我公司這次也去你們學院招人,”陸夙州,“法務部,待遇翻倍,朱茜朱律師,你知道吧?”
“知道。”
朱茜在業界很有名。
“她也在我們公司,而且現在董事會撥了一部分款項,要朱茜建立一個旗下的律所,這一批新來的人,就是這律所將來的肱骨啊,前途不可限量。”
呂輕歌:“這么牛么?”
陸夙州繼續說:“是的,這是一個好機會,估計這次放出去的名額要擠破頭了。”
呂輕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夙州:“……”
呂輕歌:“陸哥,你可以再逼真點。”
陸夙州:“……”
呂輕歌鄭重道:“我會考慮的。
陸夙州失笑的搖了搖頭,“輕歌啊。”
他跟呂輕歌認識這么長時間,他是知道呂輕歌的脾性的。
表面上乖巧聽話,實際上心里是很有主心骨的。
她在說出來考慮這樣的話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不會考慮了。
陸夙州:“下周末的喜客酒會,你們律所接到通知了嗎?”
“接到了。”
喜客酒會是圈內比較出名的酒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辦一次,到時候C市圈內的各種知名人士都會到場。
誠宇律所也有三個名額。
只不過,這種去拉人脈的名額,肯定不會輪到她這種小透明的。
陸夙州直接說:“我多一張入場券,等會我把電子券轉你。”
呂輕歌訝異。
陸夙州:“別忙著謝我,先攢著吧,等你什么時候成了紅圈所的知名大律師,打官司咨詢都要提前預約一個月往上的時候再說。”
呂輕歌笑了一下,還是說了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