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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趙玉津站住了腳步。
趙玉津看著盧娜的眼神有些冷。
她吞吐了一下,“你這么看我干什么,你不總是幫她說話嗎,我覺得你是不是對她有好感。”
趙玉津:“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吧,手別伸太長。”
盧娜盯著趙玉津的背影。
她作為律師,還是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趙玉津,對呂輕歌絕對不僅僅是同學同事這么簡單。
……
車內,徐少添沒有立即告訴呂輕歌。
第124章
分手
“既然都已經上了車了,那不如我們去到飯店再說。”
呂輕歌冷冷地睨著徐少添。
徐少添手里捏著呂輕歌的把柄,才不會怕。
他就老神在在的坐著,跟司機說了地址。
呂輕歌閉了閉眼睛。
這一路上,她都在積攢怒氣值。
等到下車的時候,她的怒氣值剛好積攢到即將爆表的臨界點。
這個私人會所她來過。
是陳婉淳帶著她來的那一家。
徐少添見呂輕歌在四處環顧著,以為她是沒來過,“多看看吧,也就我能帶著你來這里,我那三弟弟可沒有這里的會員卡。”
“但是陳婉淳有。”
徐少添被噎了一下。
“是,也不知道陳婉淳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正常人誰會放棄我看上徐璟。”
呂輕歌:“看上你才不正常。”
徐少添冷哼了一聲。
“呂輕歌,我要是你,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你要跪舔我,求我把你爸的信息告訴你。”
呂輕歌走在徐少添的身側,見前面的服務生停下來,也停了下來。
“是這間嗎?”
服務生:“是的。”
呂輕歌停在旁邊,笑著做出一個有請的手勢,“請。”
徐少添哼了一聲,雙腿一邁,就先進去了。
呂輕歌笑著對服務生說:“你過五分鐘再進來。”
服務生雖然不知道呂輕歌是因為什么,但是顧客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旨意,她點頭同意。
徐少添走在前面,二五八萬似的。
呂輕歌進來,帶上了門。
下一秒,她趁著徐少添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扭著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給重重的壓在了墻面上。
徐少添:“……”
他都驚了!
偏偏呂輕歌反剪的手勢十分的正宗,他的臉被壓在墻面上,痛的他一下叫了出來。
“艸!呂輕歌!你有病是不是!”
“那你有藥嗎?”
呂輕歌在澳城的這兩個多星期里,跟著颯颯學了一些防身術的基本招數。
徐少添是她試驗的第一人。
徐少添冷笑著:“你覺得你一個女人,有我的力氣大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外面的保鏢不會進來?”
呂輕歌松開了徐少添的手。
“就是解一下氣。”
徐少添:“……”
外面的保鏢聽見叫聲,也就聞聲趕來,但是站在外面也沒敢進來,就問:“二少……”
徐少添擺了擺手:“滾滾滾,別進來了,外面站著當木頭樁子吧。”
每次都是馬后炮。
呂輕歌已經坐在了桌邊,給自己倒上一杯冒著熱氣的茉莉花茶。
她順便拿著手機給陸夙州打了個電話。
“我估計會遲點過去,這邊遇上點事。”
陸夙州:“碰見誰了?”
呂輕歌看了一眼對面坐姿都十分騷包的男人。
“徐少添。”
掛斷電話后,呂輕歌直截了當的問徐少添的條件。
“我該怎么做,你才能告訴我爸爸的下落。”
“條件早就跟你說過了,還是跟第一次一樣。”
徐少添這話說的認真。
呂輕歌看了他幾秒。
“那你怎么證明,我爸確實是在你手上。”
徐少添:“我可以叫你跟你爸爸通電話,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通視頻。”
呂輕歌聽見徐少添的話,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就像是劇烈奔跑之后的余韻那樣。
徐少添叫了服務生進來,點了幾個菜。
他一邊喝茶,一邊說:“不是現在。”
呂輕歌:“為什么?”
徐少添:“你不需要考慮了嗎?你現在不是在跟陸夙州談戀愛嗎?你難道不需要先分手之后,再跟我交往?”
等服務生上了菜。
徐少添道:“你也別想著用你律師調查人那一套來對付我,什么錄音錄像,的確,也會對我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只不過……”
他瞇著眼睛頓了頓。
“你也要先考慮你爸爸能不能撐著。”
桌下,呂輕歌握緊了手掌心。
指甲掐在掌心肉里。
她是這樣想的。
錄音也好,錄像也好,拿到徐少添綁架窩藏的罪證,到時候反將他一軍。
但現在徐少添提出來,就把她的這條路給堵死了。
她不能走這兩條路。
徐少添會防著她。
她確實是怕徐少添會對她父親怎么樣。
上次的視頻里,爸爸受到的傷害實在是太多了。
徐少添給呂輕歌夾了菜,“來,嘗嘗這個菌菇,很鮮的。”
呂輕歌看著餐盤中放的菜,“你覺得我現在能吃得下?”
徐少添聳了聳肩,“吃不下也要吃,以后你吃不下的時候多了。”
呂輕歌原以為,徐少添其實就是一個紈绔公子。
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
徐少添那一副所謂的紈绔模樣,應該就是裝出來的。
他心思縝密。
豪門之中的公子哥,又面臨著爭奪家產,人人都是人精。
陸夙州在胡同口等呂輕歌。
“輕歌。”
跟在呂輕歌身后一同走出來的人,是徐少添。
徐少添兩只手都插著褲袋,笑吟吟的模樣。
陸夙州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徐少添反射性地停下腳步,笑著對陸夙州道:“陸大少,這次不是我綁著呂輕歌來的,是她自主跟我來的。”
呂輕歌經過他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腕。
徐少添:“咱就是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陸大少,你的這種暴力行為最好改一改,要不然找不到女朋友的。”
陸夙州冷笑了一聲:“我用你操心?”
他牽住呂輕歌的手,開了車門,讓她先上了車。
在車上,陸夙州并沒有直接開口。
一直等到了呂輕歌家樓下。
呂輕歌回過神來。
“陸哥,不是說去你家吃飯嗎?”
“我說你沒時間,改天再去。”
呂輕歌:“嗯,也好,要你爸爸媽媽一家子人等我一個人也太失禮數了,改天我備好禮物再早早地去。”
聽呂輕歌說著這樣懂事的話。
陸夙州鮮少多了一些煩躁的情緒。
“所以,徐少添的條件是什么?”
剛才徐少添最后那句話,再聯想到之前徐少添對呂輕歌提出的條件。
“他是不是已經找到你爸爸了,”陸夙州說,“他把人藏了起來。”
不等呂輕歌開口,陸夙州斟酌著用詞,繼續說:“所以,他又來找你提條件,把你爸爸的下落告訴你的條件,就是甩掉我,當他女朋友?”
呂輕歌抿了抿唇。
一個字都沒有說,可是現在陸夙州全都說中了。
第125章
禍害
陸夙州拳頭落在方向盤上。
“我沒能找到你爸爸,倒是讓徐少添鉆了空子。”
呂輕歌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低首看著陸夙州的側顏。
“陸哥,你為我做的夠多了,我一直很感激你,歸根結底,這是我自己的事。”
“可我是你的男朋友。”
陸夙州轉過頭來。
他的眼睛里,染上了絲絲縷縷的紅。
“我理應幫你護你。”
他頓了頓。
“不過,你剛開始也說過,只是試試。”
他其實在呂輕歌答應他試一試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分手的打算。
當一個好男友,對她好,卻也時刻都做好準備。
即便是在分手的時候,能不至于讓自己落的那么狼狽。
他也知道。
呂輕歌年齡還小,她遇到的人也還少。
等到她見到了,遇到了,比他更好的男人,她也有權利去追求她的幸福,沒必要從一開始就被定死了。
只是現在這個惡心的人是徐少添……
他就不想因為這個人渣分手。
呂輕歌忽然笑了。
“陸哥,誰說我要分手了?”
陸夙州:“……”
呂輕歌靠在副駕上,撐著腮,“陸哥,這可太不像你了。”
陸夙州笑了聲。
“那怎么才是我?”
呂輕歌跟陸夙州聊天的時候,會很放松。
現在亦然。
她側靠在副駕的靠背上,歪著頭看向他。
“情緒穩重有擔當,有責任感。”
陸夙州:“怎么聽起來這么像擇偶條件。”
呂輕歌:“也是啊,做到這三點就很難了,就別提陸哥你還家庭和睦,會賺錢。”
“你要把我夸的飄飄然了。”
“男朋友就是用來夸的。”
呂輕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