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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夫人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在半個小時內(nèi),我們負責案件的警官會到城堡內(nèi)對你進行例行問訊,請等待。”
電話掛斷之后,莫莉夫人的大腦里都是嗡嗡作響。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攫住了。
剛才的這個電話……
她是在做夢嗎?
這是夢里她接到的一個電話嗎?
她將電話放回到座機上,站起身來,走到窗口去朝外看。
這是假的嗎?
這是夢嗎?
坤麗從外面經(jīng)過,被莫莉夫人給叫住了。
“夫人,您找我?”
坤麗走過來。
她將公文包握的緊了一些。
她是過來找斯黛拉的,卻沒想到會撞上莫莉夫人。
如果莫莉夫人現(xiàn)在提出要看她手里的文件的話,她也沒有理由不給。
可現(xiàn)在這些文件,全都是在公司內(nèi)的一些機密文件。
莫莉夫人:“今天是幾號,是星期幾?”
坤麗愣了一下。
“23號,是星期三。”
莫莉夫人:“這是在做夢嗎?”
坤麗沒聽明白。
“什么夢?”
莫莉夫人擺了擺手:“你走吧。”
坤麗便朝著樓梯走去。
走到樓梯口,她才回頭又看了一眼,莫莉夫人依然站在窗口的位置,她看起來精神有些恍惚。
坤麗到達樓上。
“剛才我看見莫莉夫人,她好像不太正常。”
斯黛拉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聞言,抬起頭來。
“嗯?”
坤麗把剛才莫莉夫人問她的話重復了一遍。
“大白天的,做夢嗎?”坤麗聳了聳肩,“她還在窗口那邊站著了。”
斯黛拉瞇了瞇眼睛。
她想起來徐璟的話。
徐璟那邊應該是采取了一些行動了。
“我給徐璟打電話他沒接,你一會兒去送文件,到醫(yī)院去問一下徐璟。”
坤麗:“是。”
不等坤麗那邊有回信,斯黛拉就知道徐璟采取的行動是什么了。
因為,就在昨夜,有一個人去警署投案自首了。
他自首,受雇去監(jiān)獄內(nèi)殺人。
受莫莉夫人的雇用。
去殺的自然就是現(xiàn)在不知所蹤的吉爾希卡。
這也正好解了這件劫囚事件的本質(zhì)。
經(jīng)過在警署作業(yè)的突擊審訊,那犯人將犯事的前后經(jīng)過全都說了。
“我失手了,被砸了吉爾希卡在脖子上扎了一針,我暈倒了,等我醒來后,牢房里就已經(jīng)空了,我就急忙將監(jiān)牢內(nèi)的所有痕跡都給清除干凈也跳窗離開了。”
“你為什么要將所有痕跡清除干凈?”
“因為我怕很快會找到我。”
這個殺手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嘴里的話也是真假參半。
但是有經(jīng)驗的老警員可以判斷出。
這件事,和莫莉夫人脫不了干系。
再聯(lián)系到自吉爾希卡逃獄失蹤之后,莫莉夫人在那邊瘋狂的尋找,想必也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所以,警方那邊經(jīng)過商定,暫定要控制住莫莉夫人。
這也就是費列臨時外出的原因。
他提前得知信息,托了關系想要去警署周旋,卻沒想到被扣住了。
他提前沒有和莫莉夫人溝通過,所以相同的問題,他和莫莉夫人的也有些出入。
但是,在他發(fā)現(xiàn)之后,就及時改了口供,一律都說不知道了。
即便如此,這些疑點也足夠多了。
這件事在網(wǎng)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是公然觸犯法律了吧!】
【應該重判!】
【現(xiàn)在也沒證據(jù)吧,光靠那殺手的話也不能全信吧。】
【資本家沒一個是好人。】
【我同意徹查霍頓城堡,到底挖一挖這里面到底還有多少不可見人的東西。】
斯黛拉坐在東邊病房的窗口,身上沐浴著大片金燦燦的陽光,翻著這些評論。
她抬頭看了一眼在病床上玩親子游戲的父女倆。
第358章
攤牌
希貝的五官,或許是這些天長開了。
或許是長時間和徐璟在一起,竟然和徐璟越發(fā)的有幾分相像了。
就連顧硯白都說:“咦,真是奇了,小公主不是像小輕歌的嗎?”
剛開始那五官,絕對是活脫脫的一個小的小輕歌。
還真的是和誰生活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彼此的五官就都會有相似的。
斯黛拉問:“怎么想要把這個重磅炸彈這個時候就丟出去的?”
這是徐璟握在手里的殺手锏。
她也沒想到徐璟會在這個時候就拋出去。
徐璟:“不算重磅,也就是給莫莉夫人的一個開胃菜,避免她過得太順遂了。”
顧硯白附和。
“你不知道,她的那個合作的項目,1.5個億啊,簽約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
斯黛拉倒是聽說了那個項目。
其實莫莉夫人本人是極具經(jīng)商頭腦的。
只不過,這種經(jīng)商如果是用在正道上,也必然不會比現(xiàn)在差到哪里去。
徐璟抬頭看了一眼斯黛拉。
“別擔心,還有吉爾希卡。”
自吉爾希卡“逃獄”之后,她并沒有見過他。
顧硯白:“小輕歌你就放心吧,老徐絕對是把吉爾希卡給看的死死地。”
吉爾希卡才是手里握的最后一張王牌。
徐璟忽然問:“上次我聽坤麗說,莫莉夫人開始精神恍惚了?”
斯黛拉:“我后面試探了一次,她沒有再恍惚了,我問了女傭,那天下午是莫莉夫人剛剛午睡睡醒。”
徐璟點了點頭,看表情是若有所思。
斯黛拉將手里的文件放下,過來想要抱希貝。
希貝哼了一聲,堅決的要投入到徐璟的懷抱中,拒絕了斯黛拉。
斯黛拉:“……”
她看著希貝跟個八爪魚一樣攀在徐璟身上的希貝,整個人都有點不可思議。
她不由得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血緣的羈絆嗎?
從希貝第一次見徐璟的時候,對徐璟就有好感,開口叫的第一個字不是媽媽,而是爸爸。
也不是斯黛拉吃醋。
女兒跟爸爸親近也是好的。
斯黛拉看了一眼時間,準備離開后去一趟集團公司,然后回霍頓城堡了。
她出來的時間也足夠長了。
徐璟想要去送斯黛拉。
可是被女兒纏的脫不開手,不管是顧硯白去抱,還是羅賓去抱都不行。
顧硯白:“我送你吧。”
斯黛拉:“你跟我走在一起,有個莫莉夫人的眼線,就能把我給釘死了。”
從而推斷出來,吉爾希卡的事是和她有關的。
顧硯白:“莫莉夫人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了,警署對她的禁令還沒有解除吧。”
他說:“我都覺得,其實警署還是給她面子,換個人,絕對分分鐘給你拉去拘留,還讓你在家里養(yǎng)尊處優(yōu),也就她能有這種待遇了。”
斯黛拉:“如果是你能和霍頓集團交的稅款一樣多,也能給你開開后門。”
顧硯白擺了擺手,“那不必了。”
斯黛拉獨自一人離開了重癥監(jiān)護室。
因為重癥監(jiān)護室進出實在是惹眼,所以徐璟就單獨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后門開了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是從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內(nèi)出來的。
她剛推門走出來。
在走廊上,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安德烈那雙湛藍色的眼珠,正一眨不眨的對上了她的目光。
斯黛拉心里猛地向下沉了一下。
安德烈是什么時候到的。
她微微彎了一下唇瓣。
“安德烈。”
“你來找醫(yī)生了嗎?希貝怎么樣了?”
斯黛拉一下就判斷出來,這是諾亞。
她發(fā)現(xiàn)自和安德烈簡單交談過以后,她能很快的判斷出來安德烈和諾亞的區(qū)別。
安德烈是一個高傲的人。
當他不想面對任何人的時候,就會把諾亞給推出來,他隱藏在后面,透過這樣同樣一雙眼睛,能探視這所有一切。
“醫(yī)生不在辦公室。”
現(xiàn)在醫(yī)生的確是不在辦公室,所以斯黛拉沒在這方面撒謊。
“那你進去了好久啊。”諾亞說。
斯黛拉挑了挑眉。
“你看見我進去了嗎?”
諾亞點了點頭,“是的,我看見你進去了,現(xiàn)在半個小時了才出來。”
斯黛拉:“我剛才困了,就在辦公室里睡了一小會兒等醫(yī)生,也沒等到醫(yī)生來。”
諾亞:“你太辛苦了,別太擔心,小希貝一定不會有事的。”
斯黛拉:“嗯。”
她從剛才諾亞的話,就可以判斷出來一件事。
在諾亞被推出來掌控身體權(quán)利的時候,安德烈在背后能觀察這一切。
反之,亦然。
除非諾亞主觀上疲憊想睡,否則的話,諾亞也能看到這一切。
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如果是諾亞掌控的話,那一定會直接過來敲門,而不是等著她出來。
那半個小時內(nèi),一定是安德烈強迫在外面等待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
安德烈恐怕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斯黛拉想到這里,其實在過分的緊張過后,就已經(jīng)釋然了。
既然已經(jīng)分不清楚安德烈這人到底是敵是友,又沒辦法控制他,那索性就順其自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已經(jīng)沒有比現(xiàn)在更壞的事情了。
到達了谷底,再向任何一個方向,都是向上了。
斯黛拉笑著挽上諾亞的手臂,“下次你再跟過來,不要在外面等我,一定要進來找我。”
“好的好的。”
諾亞笑了一下。
諾亞跟安德烈真的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