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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叫醫生來!”
……
呂輕歌和徐璟沒有再停留。
莫莉夫人這次直接叫了二十個保鏢把呂輕歌和徐璟給請走。
莫莉夫人說:“既然現在已經到了對立面,那就各憑本事吧。”
呂輕歌在電梯內,就問徐璟:“費列是怎么回事?”
費列是莫莉夫人的心腹,也是始終陪伴在莫莉夫人身邊的老人了。
可是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費列竟然沒有跟在她的身邊。
說是心臟問題……
徐璟:“找了個人去激了他一下。”
呂輕歌:“所以他是……”
“真的是心臟驟停,”徐璟說,“現在在重癥監護室內。”
呂輕歌想起來剛才莫莉夫人的神情。
那是裝不出來的。
呂輕歌:“那安德烈……”
徐璟靠近過來。
呂輕歌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徐璟伸手箍住了她的腰。
“你躲什么。”
呂輕歌低下頭,“我……下意識的反應。”
她這三年來,獨立慣了,除非是她自己的自愿行為,她就會想要避開旁人。
徐璟:“別躲我,輕歌。”
呂輕歌抬起頭來望著他。
兩個人之間,實在是經歷過太多的事了。
這些事,讓曾經為大學生活平添了一點色彩的情愛和分手,都變的不值一提了。
呂輕歌:“你……讓我適應一下。”
徐璟沒有強迫她。
“好。”
下了電梯后,徐璟才繼續剛才電梯內的話題。
“安德烈剛才就來了。”他停頓了一下,“應該說來的是諾亞。”
呂輕歌跟他描述過安德烈和諾亞的區別。
徐璟探究過心理,也跟lucas在精神病院內學過一段時間,早就已經久病成醫,他一眼就能分辨出兩人。
所以,他在看見諾亞的時候,就沒打算繼續好好地再走廊上繼續等待了。
他用了最短的時間,解決了那幾個守在門口的保鏢。
推開房門的是,故意說了那句話。
呂輕歌反問:“哪句話?那句殺人犯的父親……”
她喃喃的反問著,腦袋里忽然恍然竄過了一道光亮。
“難道……”
徐璟:“我也不確認,只是叫老顧查過霍頓城堡的一些陳年舊事,并不清晰,所以說來試探的。”
呂輕歌:“所以……安德烈的分裂并不是因為莫莉夫人過分的掌控欲?”
而是因為……
徐璟:“回去吧,叫老顧再去查一下那些往事。”
他抬步朝前走,手直接握上了呂輕歌的手。
男人的手掌寬厚溫暖干燥。
撫在她的手背上。
第365章
路
撫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粗糙的質感。
呂輕歌腳步稍頓了一下,也跟了上來,嘴角向上揚了揚,卻是在笑自己。
徐璟:“不過現在可以肯定一點了。”
呂輕歌跟在他的身側,“莫莉夫人不知道安德烈的精神分裂。”
兩個人的身影并肩錯落在地面上。
交疊被拉長。
雖然這一次的行動失敗了,可是這一刻,呂輕歌身心都是輕盈的。
她終于做回了自己。
一個全新的呂輕歌。
她不必再去充當一個沒有軟肋刀槍不入的女強人。
她是戰士,可她也需要依靠。
這一夜,呂輕歌重新抱著希貝躺在床上入睡。
月光下,她看著女兒安穩的睡顏,嘴角向上勾起。
她親了親女兒的臉頰。
她相信,這是她睡過的最安穩的一個夜晚了。
因為,女兒在身旁。
隔壁的房間內。
就有他。
不知不覺中,其實呂輕歌自己都沒有想到,她竟養成了對徐璟從心底的信任和依賴。
……
隔壁房間內。
顧硯白白天補了覺,現在就是在熬夜敲代碼。
一旁徐璟撐著腮,正在翻看手里的資料。
顧硯白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嘴也沒閑著。
“你白天沒怎么休息,去睡會吧,這邊我查就行。”
徐璟這段時間實在是睡眠質量不行。
他晚上經常性的失眠。
顧硯白都覺得徐璟這人要修仙了。
恐怕是下一秒就要得道飛升的感覺。
徐璟:“我沒什么睡意。”
“我就不信你抱著小輕歌還沒什么睡意,”顧硯白那眼神,就跟完全不信一樣,“快去把,溫香軟玉,別裝了。”
徐璟直接踹了顧硯白的椅子。
顧硯白:“好好,算我白操心。”
徐璟放下手中的資料,“那你再仔細查一下……”
“我知道,”顧硯白沒等徐璟說完,就又把剛才徐璟的叮囑重復了一遍,“我知道是要查莫莉夫人和她那個死了的丈夫的過往,一切秘密全都給追根究底的挖出來,你放心,只要存在,就會留痕,我就能查得到。”
徐璟離開了房間。
他在呂輕歌的房門前停留了一下。
他的手都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
卻遲疑了一下沒有打開門。
顧硯白只是口頭上說了說,他才是當事人,真正要如何,還是要他去做決定。
他這次絕不能急功近利了。
他又垂下了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去。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呂輕恪。
你的妹妹,我替你照顧。
你的仇,我替你報。
……
第二天早上,呂輕歌醒來后,一文居的保姆就已經將早餐都端上了桌。
她十分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早餐。
陳婉淳兩手托著腮看呂輕歌。
“輕歌,你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呂輕歌給手里拿著小勺子往嘴巴里面送的小希貝系好口水巾,“因為看見你們了。”
陳婉淳:“是看見我們吶,還是看見某人呀?”
她說著,還特別瞥了一眼剛從顧硯白的書房里走出來的徐璟。
呂輕歌沒接話。
但是嘴角卻是笑了一下。
小希貝高興的小手掌在桌子上拍了一把。
“粑粑!”
呂輕歌:“吃你的吧。”
顧硯白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他坐下來就一口氣喝了半杯牛奶。
方思棠在一旁,忙給他續上。
呂輕歌:“查到了嗎?”
顧硯白:“沒有。”
陳婉淳:“你真是討打。”
顧硯白:“這次真不能怨我啊,我真是找了一夜,真的是沒一點線索,就跟沒這個人存在一樣。”
“死亡原因。”徐璟問。
顧硯白:“沒有原因,從醫院里面直接就運送到火化場了,骨灰都被撒在了大海里。”
在莫莉夫人的丈夫霍利斯公爵死亡的那個年代,其實并不流行海葬。
但是,莫莉夫人給出來的,霍利斯公爵的遺愿,就是想要歸于大海中。
所以,這也就是為何斯黛拉存在于霍頓城堡這近三年的時間里,竟然一次也沒有隨著莫莉夫人去給故去的霍利斯公爵去掃墓。
不僅如此,也從未提過。
顧硯白:“所以我說,這個人就好似從未存在過。”
呂輕歌點了點頭。
“在霍頓城堡中,也從沒有人提起過……”她停頓了一下,“好像是有一次……”
那次,是一個小女傭提起來的。
也是不經意間問了一聲男主人。
畢竟,霍頓城堡原先的主人,就是霍利斯公爵。
然而,第二天,那個小女傭就從城堡中消失不見了。
那天開始,莫莉夫人嚴令禁止所有用人提起來故去的人,尤其是禁止在安德烈面前提起。
她看向徐璟:“難道,霍利斯公爵的死,真的是和安德烈有關?”
這樣才會導致安德烈的精神分裂?
具體情形到底是什么樣的。
呂輕歌的后腦被輕輕地揉了一下。
徐璟:“吃飯。”
呂輕歌嘴里面塞著一塊蛋撻,唔了一聲。
徐璟:“吃完飯我們還有事情做。”
呂輕歌咀嚼完口中食物。
“去哪兒?”
徐璟:“醫院。”
顧硯白給了徐璟一個醫院的地址。
這家教會醫院,就是當時霍利斯公爵死的醫院。
來之前,徐璟特別先和lucas打了個電話。
lucas上大學時候的師母,就是這家教會醫院的女醫生。
這邊的醫生,有著嚴格的教條。
一進來后,呂輕歌都覺得周圍都散發著一種沉靜的肅穆。
醫院走廊的兩側,懸掛有教內的話和教條。
徐璟走到分診臺。
“你好,是卜雷娜醫生讓我們來的。”
卜雷娜醫生早就已經退休過好幾年了。
分診臺打過電話后,說:“卜雷娜醫生說讓你們去一趟檔案室,這本就是違反醫院規定的,但是卜雷娜醫生既然開口了,我就破例讓你們進去,但是你們不能拍照,不能錄音,手機和任何電子設備,都要提前鎖在外面的柜子里。”
徐璟和呂輕歌將手表和手機都提前交了出來。
護士看著徐璟的眼鏡。
“眼鏡也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