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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怎么能養的熟呢。
不過沒關系。
莫莉夫人重新睜開了眼睛。
好在現在什么都不晚。
她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機會去撥亂反正。
咚咚咚。
房門從外面敲響了。
助理:“莫莉夫人,斯黛拉小姐來了。”
莫莉夫人站起身來。
“好。”
她走了出來。
她看見從電梯內走出來的呂輕歌和徐璟兩人交握著的雙手。
莫莉夫人忽然冷笑了一聲。
“斯黛拉,你現在還是安德烈法律上的妻子,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公開出軌了嗎?”
呂輕歌沒有回答她的這句挑釁。
“我是來見安德烈的。”
莫莉夫人側身,帶著她去到病房門口。
助理在前面先推開了門。
呂輕歌抬步走了進來。
莫莉夫人攔住了身后的徐璟。
“我覺得我兒子不會想要見你,徐大律師。”
徐璟輕輕勾一勾唇。
“我并沒有想和安德烈少爺說話,我想和莫莉夫人你說幾句話。”
莫莉夫人冷言冷語:“我沒什么想要和你說的。”
徐璟向后退了半步,聲音卻是壓低了。
“那如果我想要說的話是關于霍利斯公爵呢。”
莫莉夫人的眼神變了變。
徐璟的聲音壓的很低。
這讓她在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徐璟又后退了一步,面上依舊是帶著十分得體修養的笑意。
“莫莉夫人。”
莫莉夫人又看了一眼房間內。
安德烈已經坐了起來,就是看向斯黛拉的。
莫莉夫人吩咐保鏢在外面守著片刻不離,然后跟著徐璟去了隔壁的房間。
“你剛才說想要跟我說什么?”
徐璟走進來。
“我現在的身份,都不夠格讓人給我上一杯水了么?”
不遠處門口站著的助理聞言,在莫莉夫人眼神示意下,急忙就走了過來,從飲水機處給徐璟接了一杯水。
莫莉夫人讓助理出去,帶上了門。
徐璟落坐在沙發上。
“你剛才沒有聽錯,莫莉夫人。”
莫莉夫人冷笑了一聲,坐在了徐璟對面的沙發上。
“我就算是沒有聽錯,那你想要說什么?霍利斯公爵是我的丈夫。”
“那你為何要讓助理出去,不讓旁人聽到我們的對話內容?”徐璟說,“這難道不是說明你的內心有鬼么?”
莫莉夫人:“徐璟,你不用在這里詐我,我問心無愧。”
她從徐璟的話語中,已經判斷出來了。
徐璟想必就是有所猜疑,所以才來這里想要詐她的。
既然是沒有實證,她也沒必要去承認下來。
徐璟向后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副十分閑適慵懶的姿態,“莫莉夫人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詐你?難道就不能是我有了證據嗎?”
莫莉夫人:“你如果有證據,現在我們就不是坐在我的地盤上交談了。”
徐璟搖了搖頭,“莫莉夫人,你實在是一個太精明的人了,但是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莫莉夫人短促的冷笑了一聲。
“徐律師,這句話,應該送給你自己吧,我說過了,我問心無愧,我丈夫已經死了人二十多年了。”
徐璟:“我這兩天呢,就抽時間學習了一下霍利斯公爵的事跡,霍利斯公爵名下的霍頓城堡和集團……”
……
就在徐璟在百般的拖延時間的時候,呂輕歌已經和安德烈接上線了。
只是……
在病房內,是有監控器的。
安德烈的目光始終盯著的是窗口。
呂輕歌去窗口看了看,并沒有發現隱藏的監控器。
而窗口上放著一個小的鏡子。
鏡子照著的地方……
完全相反的地方,是隱藏著的一個小型的攝像頭。
呂輕歌直接走了過來,對攝像頭笑了笑,“抱歉,接下來的過程估計要打馬賽克,你們盯著的話,我會放不開。”
然后,她直接就把攝像頭給蒙了。
監控器另外一端的兩個負責盯監控的工作人員:“……”
房間內。
“你的身體怎么樣?還難受嗎?”
呂輕歌走過來,迅速的拿起手機來,在手機上打字。
【莫莉夫人知道你和諾亞的存在了嗎?】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她手機屏幕的字上,“還好,有點難受,想要摩勒醫生。”
呂輕歌聽出來了安德烈的話外含義。
第367章
說到做到
摩勒……
看來,莫莉夫人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摩勒醫生前幾天出去到國外去進修了,這兩天就要回來,你可以問一下莫莉夫人。”
呂輕歌又快速的在手機鍵盤上輸入打字。
【找個方便說話的時間。】
安德烈看向她,比了一個手機的手勢。
“你別走了,斯黛拉,我想叫你陪我。”
呂輕歌將手機遞給他,繼續說:“我也沒有想走,但是你媽媽現在不會讓我留在這里的。”
安德烈:“為什么?我會說服我媽媽的。”
呂輕歌:“好的。”
安德烈:“我有點困了。”
他已經在手機上輸入了一大段字,把手機交還給她。
“那你躺下睡會兒吧,我陪你,我不走。”
呂輕歌看見手機上,有一大段話。
【外面的保鏢分成三班,每天是在早八點,晚八點,夜晚十二點三個時間點換班,你大約幾點過來,我會給你創造條件。】
呂輕歌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陪你到晚上八點。”
安德烈閉上了眼睛。
呂輕歌將剛剛的這一段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全部刪掉。
她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開始想要怎么把安德烈給弄出去。
門從外面打開了。
莫莉夫人大步走進來。
她剛想要開口,看見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熟睡著的兒子,再看一眼安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的斯黛拉,到嘴邊的話就停了下來。
她瞇了瞇眼睛,朝著斯黛拉打了個手勢,讓她出來。
呂輕歌輕巧的挪開了椅子,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在轉身的時候,卻猝不及防下撞翻了一把椅子。
哐當一聲。
椅子被撞翻在地上。
安德烈睜開了眼睛。
莫莉夫人:“……”
呂輕歌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
安德烈:“媽媽,斯黛拉要走了嗎?”
莫莉夫人面上露出了慈母的笑。
“是的,斯黛拉公司里還有事。”
安德烈:“那她什么時候還能再來?”
莫莉夫人:“她忙完了公司的事自然就會來的。”
“那我什么時候想讓她來都可以嗎?”
“當然,親愛的。”
呂輕歌:“安德烈你睡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她離開了房間。
莫莉夫人笑著望著自己的兒子,就像是戴著一張假面一樣,轉頭的瞬間,一下就變了。
“你剛才跟安德烈說了什么?”
呂輕歌:“你不是設了監控器么?”
莫莉夫人:“你為什么要蒙上?”
呂輕歌:“不想讓你看見。”
莫莉夫人:“……”
她當然知道!
既然是在病房內安裝有攝像頭,就是為了監視這一切。
她在接到監控那邊的電話后,就趕過來了。
她也聽了兩人對話的那些內容。
沒有過線的。
徐璟從后面緩步走過來,擋在了呂輕歌的面前。
“莫莉夫人,請不要這樣逼問我的當事人。”
莫莉夫人:“你的當事人?”
徐璟:“是的,我是她的專屬律師,以后有什么可以直接找我。”
莫莉夫人沒有再看徐璟。
她看向呂輕歌。
“斯黛拉,恩怨是我們之間的,和安德烈沒有任何關系,我不牽連你的父母,你也不必要牽連到安德烈,他們都是無辜的人。”
呂輕歌聽見從莫莉夫人口中吐出來“父母和女兒”這幾個字的時候,頭皮都麻了一下。
“莫莉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純純的字面意思,不要多想,我們都有自己的親人。”
莫莉夫人對一旁的助理道:“送客吧。”
助理走過來,幫忙按下了電梯。
“請。”
呂輕歌從電梯內下來的時候就有點慌。
希貝現在在一文居。
一文居是徐璟的地盤,也有顧硯白等人的嚴密保護,一定不會有事。
那爸爸媽媽呢?
呂輕歌去包里面掏手機的時候,都有些發抖。
徐璟按住了她不斷顫抖的手。
“輕歌。”
呂輕歌:“我想……給鐘戚戚打個電話,我問問他們……”
“他們沒事,”徐璟說,“我有派人保護著你的父母,陳婉淳他們在出國前,也和陸夙州見過面,陸夙州也派人在周邊有人。”
呂輕歌這才緩緩地放松下來。
“我……我有點太敏感了。”
徐璟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