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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輕歌笑:“一條裙子也行,只要徐璟答應(yīng)。”
陳婉淳:“……我要跟你友盡!”
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就到了。
陸夙州和陸宇軒兩人下來幫忙搬行李。
呂輕歌手里拿著鑰匙,“你們放下行李先別走啊,進(jìn)來喝杯水……”她打開了門,“也不知道爸媽這會兒在家沒有,是不是去跳廣場舞去了……”
房間內(nèi)一片漆黑。
呂輕歌摸著墻面上的開關(guān)。
在開關(guān)亮起的一瞬間——
“happybirthday!”
彩帶和小禮花一下在頭頂散開。
好似仙女散花一下,飄飄揚(yáng)揚(yáng)的落下來。
呂輕歌呆住了。
面前,林昭昭,鐘戚戚和呂傳呂鳳湘,都在笑著看著她。
林昭昭和鐘戚戚兩人推著一個蛋糕車,從走廊走了過來。
房間本就不大,現(xiàn)在容納了這么多人,更加是擁擠。
“來,吃蛋糕啦!”
呂輕歌看向蛋糕上面插著的蠟燭,上面寫著27歲。
今天。
是她的生日。
她在M國的三年時間里,從沒有過過生日。
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
呂輕歌被擁著坐下來的時候,都還有點(diǎn)云里霧里的。
徐璟就站在她的身后,輕輕地在她耳邊道:“生日快樂,輕歌。”
所有人都笑著說。
“輕歌!生日快樂!”
“輕歌姐,生日快樂!”
“歌歌,生日快樂!”
“女兒。生日快樂!”
“輕歌姐,快吹蠟燭,許愿!”陸宇軒說,“我想要吃壽星的蛋糕!”
呂輕歌閉上了眼睛。
她只許了一個愿望。
愿她在意的人,和在意她的人,都一生平安健康。
經(jīng)歷了這樣多的事情,呂輕歌心在才真正的知道,一個人的健康和平安,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其余的,全都是身外之物。
她睜開眼睛,吹滅了蛋糕上面的蠟燭。
切完蛋糕后,呂輕歌吃著淡淡的奶油,才看了一眼房間的裝飾。
貼掛了很多的裝飾物,非常漂亮。
全都是和生日有關(guān)的。
呂輕歌端著蛋糕盤,低著頭湊過來跟徐璟咬耳朵。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跟他們串通好的?”
她距離他很近,就在他的身側(cè),就在他的旁邊。
呂輕歌抬起頭來望著她,眼神里似是有兩道蠟燭搖曳的火光。
徐璟心上輕輕地癢了一下。
他俯身過來的同一秒鐘。
一道黑影跳了過來。
然后,熊孩子陸宇軒就把蛋糕上的奶油,一左,抹在了呂輕歌的鼻尖上,一右,給徐璟拍在右臉上了。
徐璟:“……”
這個陸宇軒真的是和他哥一樣礙眼,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陸宇軒沒等徐璟開口,就把懷里的小不點(diǎn)塞到徐璟的懷里,然后一下跳了好遠(yuǎn)。
他跑過來跟鐘戚戚一個擊掌。
“怎么樣。”
鐘戚戚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你厲害,敢在老虎臉上抹奶油。”
徐璟的懷里,是小希貝。
剛才他們都在忙忙碌碌,顧不得小希貝,小希貝就獨(dú)自一個人在房間里睡覺。
剛才聽到外面的聲響,才醒了過來。
現(xiàn)在一雙大眼睛還是惺忪的,就被從一個人手里轉(zhuǎn)移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里。
“粑粑!”
徐璟的目光還沒有從熊孩子陸宇軒的身上移開,低頭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然后,左臉上,就又被抹了一下。
徐璟:“……”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臉壞笑的呂輕歌。
呂輕歌食指就又蘸了一塊奶油,給他點(diǎn)鼻尖上了。
煞有介事的端詳著他的模樣。
“嗯,這樣就對稱多了。”
徐璟:“……”
小希貝一巴掌拍在徐璟手里端著的蛋糕盤上,然后給徐璟正臉啪的拍上了一巴掌。
“好看!”
徐璟:“……”
熊孩子真的是會傳染的!
以后堅(jiān)決杜絕陸宇軒跟女兒接觸。
羅賓過來接過了小希貝。
小希貝本來扒著徐璟的手臂堅(jiān)決不要放開,聽見了熟悉的機(jī)器人聲,忽然哇哦了一聲,轉(zhuǎn)頭,就看見了身后站著的心心念念的羅賓。
“啊!羅賓!”
羅賓很高興的抱起小希貝。
呂輕歌叫了一聲:“昭昭!幫我從行李箱里把那套充電設(shè)備拿出來!該給羅賓充電了!”
林昭昭“奉命”前去,鐘戚戚跟陸宇軒早就對機(jī)器人感興趣了,都跑過去湊熱鬧了。
呂輕歌拿著紙巾給徐璟擦著臉。
徐璟:“我臉上的奶油都比你這個壽星多。”
呂輕歌:“那下次你生日的時候,我讓你給抹回來。”
徐璟的眼神恍了一下。
他的生日……
也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有過了。
“我都忘了我上一次過生日什么樣了。”
“我記得,”呂輕歌把手中的紙巾丟進(jìn)紙簍里面,“我記得上一次給你過生日,在包廂里,當(dāng)時你的前女友和前前女友都在,還有宋清……“
徐璟:“……”
他就不該接這茬。
呂輕歌:“怎么,提起來你前女友和前前女友,你就沒話說了?”
徐璟:“我有話說……”
呂輕歌:“你有什么話說?”
徐璟:“……沒有。”
呂輕歌拿著叉子吃蛋糕,“哼,說起別的就沒話說,提起你前女友們你就有話說。”
徐璟:“……”
陳婉淳站在沙發(fā)后面,完完整整的目睹了兩人的對話,笑的已經(jīng)直不起腰來了。
徐大律師也就只有在呂輕歌面前才能吃癟一回。
熱熱鬧鬧的一頓飯。
蛋糕吃了,菜也吃了,最后,呂輕歌是一份單獨(dú)的長壽面。
這是呂鳳湘親手給她下的面。
呂傳說:“現(xiàn)在也沒那么習(xí)俗了,不過,你媽還是想給你做碗面。”
呂鳳湘:“你以前最喜歡我做的面,有三四年沒吃過了,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翡翠的蔥花,紅的番茄,面上臥著一個煎的雙面金黃的荷包蛋。
呂輕歌吃了一口面。
還是熟悉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
她的眼眶酸澀的很。
第385章
大結(jié)局七
呂鳳湘:“是不是媽做的不好吃?放咸了嗎?”
鐘戚戚也有點(diǎn)疑惑。
“姐齁著了?”
陸宇軒:“閉嘴吧你。”
他小聲對鐘戚戚說,“這是感動的,被我們特別的生日party給感動的哭了。”
話音未落,腦門就被他哥猛地推了一把。
“閉嘴!就你知道。”
陸宇軒在嘴巴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呂輕歌擁住了呂鳳湘。
“媽媽,我以后不會再離開了。”
她會替哥哥照顧好父母。
哥哥。
你放心吧。
……
生日宴過完,呂輕歌和徐璟去送幾人離開。
在老房子這邊,畢竟是沒多少房間,沒辦法留客。
呂輕歌送了陳婉淳和林昭昭上車。
林昭昭喝的不少,這會兒腰都直不起來。
陳婉淳扒著她的手臂,跟呂輕歌擺手:“放心,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寢室樓。”
“你也小心點(diǎn)啊!”呂輕歌說,“到家了給我發(fā)個微信。”
陸夙州提前叫了代駕,半拖半拽著自家不成器的兄弟上了車。
鐘戚戚在一旁感嘆。
“這酒量。”
呂輕歌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呢。”
鐘戚戚嘿嘿的笑了一下,比了一根小手指。
“我就喝了一點(diǎn)點(diǎn),回去千萬別告訴媽啊!”
呂鳳湘已經(jīng)是千叮嚀萬囑咐,還特別叫呂輕歌看好鐘戚戚,絕對不能喝酒。
呂輕歌長臂一伸,就攬著鐘戚戚的肩膀往回走。
“那你準(zhǔn)備給我多少封口費(fèi)?今年賺了多少壓歲錢?”
鐘戚戚:“不是吧!姐,你還想打我壓歲錢的主意!”
“那你給不給吧。”
鐘戚戚像是經(jīng)受了很大程度上的內(nèi)心掙扎,“給!要多少給多少!”
“乖妹妹。”呂輕歌輕輕地摸了摸鐘戚戚的腦袋。
徐璟在他們兩人后面跟著,嘴角含著笑。
其實(shí),在鐘戚戚的事情上,徐璟本不是多么在意。
他在國外做的很多事,并不是先考慮的當(dāng)事人的感受,亦或是利益。
而是呂輕歌為先。
如果不是呂輕歌讓趙玉津去接這個案子,他也不會出手幫忙。
更別提,會讓鐘戚戚這樣一個完全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進(jìn)入到呂輕歌的生活里。
曾經(jīng)的他,在開律所的時候,很多時候,都絕對做到了利益為重。
宋韞都說,他這人,狠起來就連他都害怕,絕對是六親不認(rèn)的主。
也的確是。
在宋清的事上,宋韞已經(jīng)徹底是怕了徐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