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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讓人給你留門,你到門口叫老趙給你開門。”
“好。”
陳婉淳下了車,看見在門口的樹影里,有一個黑影正在那邊抽煙。
她走過去:“趙叔,我回來了,開門吧。”
那站在樹影里的男人,聽見她的聲音,忽然背影一頓。
下一秒,人轉了過來。
陳婉淳也一時間愣住了。
這人是……程硯禮。
自上次離開,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陳婉淳這幾個月里,她在M國忙碌的徹底將這個男人都忘記了。
他,卻又忽然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第386章
我們結婚吧
程硯禮滅了煙。
四目相對,卻都不約而同地沒有開口。
陳婉淳低頭踢了踢地面上的小石頭子,“這么晚了,你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程硯禮:“聽說你從國外回來了。”
陳婉淳:“嗯,今天剛到。”
程硯禮手里攜著半根煙。
“你……”
“我……”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大門內,趙叔的聲音傳了出來。
“大小姐回來了?”
趙叔披了一件外衣走出來。
“剛才老爺還給我打電話,說你就快到了,我就打了個盹兒。”
趙叔走過來,開了小門。
陳婉淳看了一眼程硯禮。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家了。”
程硯禮:“好。”
陳婉淳沒再回頭,隨著趙叔進去了。
程硯禮等到陳婉淳的身影消失在這院落里,再也看不見,才轉了身。
他自己都不由得失笑的搖了搖頭。
也是笑自己。
……
陳婉淳回到房間內,卻是失眠了。
她的腦海里,不斷的重復著剛才看見的程硯禮。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翻手機。
她在搜索框輸入了幾個字。
“前男友半夜來我家”。
搜出這種詞條后,然后就看帖子,看下面的評論。
【都已經前男友了,還問這種這問題,就是拎不清。】
【半夜來找你,難不成想要蓋棉被純聊天嗎。】
【吳媽,我想和你困覺。】
亂七八糟的。
每一句有用的。
還不如呂輕歌一句話。
陳婉淳斟酌過后,就翻出呂輕歌的聊天框,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剛才程硯禮來找我了。】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
等著等著,陳婉淳就睡著了。
……
呂輕歌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的陳婉淳的這一句微信。
她抱著小希貝,撥通了陳婉淳的電話。
陳婉淳那邊接通的時候,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惺忪。
“誰啊。”
“所以,昨天晚上什么后續?”
陳婉淳一聽是呂輕歌的聲音,才恍然懵懵懂懂的睜開了眼睛。
她抱著大抱枕,靠在枕頭上,揉了一把腦袋上炸毛一樣的亂發。
“沒后續了,我們就說了幾句……”
她大概回憶了一下:“兩三句話吧,我就回家了。”
呂輕歌一聽就聽出陳婉淳的聲音還沒醒。
“待會兒我開車去找你。”
陳婉淳靠在床頭,迷瞪了一會兒,掀開被子就起了床,一口氣洗漱穿衣服。
餐廳,張媽叫了她一聲。
“大小姐,你起來了,給你做好了飯。”
陳婉淳:“好。”
她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今天陳路峰也沒想著提早去上班。
陳婉淳挑了挑眉。
“爸,你怎么今天這么悠閑了。”
陳路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今天公司里沒什么事。”
陳婉淳:“那我今天就先不回公司報到了,明天吧,我待會兒和輕歌約了出去。”
陳路峰:“好。”
陳婉淳吃個早餐,就當陳路峰第三次沒話找胡的時候,陳婉淳索性直接筷子往餐盤上一放。
“爸,你有什么話,直說吧。”
陳路峰清了清嗓子。
“我剛才聽你趙叔說,昨晚在門口有個男人在等你……”
“嗯,是程硯禮。”
陳婉淳直接就承認了。
并且,不用陳路峰再試探這個男人的姓名,陳婉淳直接就吐露了出來。
陳路峰:“……”
陳路峰是知道程硯禮的。
陳婉淳自離婚后,當然理所當然的,就以一個離婚人士的身份,和程硯禮在一起了。
起初陳路峰是不同意的。
程硯禮如果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他也沒必要反對的這樣強烈。
相反,程硯禮是徐家的保鏢。
徐家現在敗落了,可誰知道徐家當初做的那些齷齪事,這個保鏢有沒有參與過。
陳婉淳列舉了兩點。
“第一,我是二婚,第二,我出軌,人家不嫌棄我已經很好了,爸,你還想怎么樣?”
陳路峰就沒反對過了。
他甚至是怕女兒因為這兩點自卑。
可后來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兩人分手了。
分手后,他也明顯能感覺到女兒的不快樂。
陳路峰現在倒是全都釋懷了。
他嘆了一聲。
“孩子,爸爸媽媽現在都是支持你的決定的,你想和程硯禮在一起,我們也不反對。”
陳婉淳:“我知道。”
她低頭喝了一口燕麥牛奶。
“我知道的。”
父母因為她的事,也最終是操碎了心。
呂輕歌是半個小時后到的。
陳婉淳接了她的電話就跑了出去。
呂輕歌是獨自一個人來的。
陳婉淳咦了一下。
“沒帶小希貝嗎?”
“我們自己聚,帶孩子干什么,”呂輕歌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今天不談孩子,不談男人,就我們姐妹趴。”
呂輕歌路過大學宿舍樓,也接了林昭昭。
林昭昭昨晚喝的酒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她的酒量,坐上車的時候,還暈暈乎乎的。
呂輕歌一大早就已經在附近歡樂谷買了票。
“游樂場?”陳婉淳拿著票。
“是啊,”呂輕歌說,“玩點刺激的。”
陳婉淳聽見里面傳來的聲聲啊的尖叫聲,她心里一陣陣的躍躍欲試。
“來!”
林昭昭是最膽小的一個,也是被這兩個“好姐妹”給坑上了過山車。
她全程緊緊地抓著安全帶,閉著眼睛,尖叫聲就沒停止過。
從過山車上下來,她差點都給跪了,下面的項目,說什么就都不跟著兩個冒險鬼去玩了。
“我去給你倆買飲料。”
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
呂輕歌和陳婉淳選擇了跳樓機。
兩人上去的時候,雙腳踩在結實的地面上。
起——
這個高度。
這個速度……
陳婉淳在下落的時候,還是大聲尖叫了出來。
呂輕歌覺得她真的是舍命陪君子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有這個心也沒這么個膽來上跳樓機。
林昭昭去買了飲料,回來一邊一個攙扶著這倆人去坐。
“我真想采訪一下你倆什么感覺。”林昭昭說,“我感覺這個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陳婉淳喝著飲料。
“一個字,爽就完了。”
呂輕歌笑了,“心情怎么樣?”
“豁然開朗。”陳婉淳的額上還有剛才緊張出來的汗,貼著鬢邊兩側的頭發,貼在面頰上。
可是她的眼睛卻是笑著的。
三人一直玩兒到傍晚才回去。
車上,呂輕歌問:“你現在還想問我對你和程硯禮的事的看法嗎?”
一旁的林昭昭:“程硯禮又來找你了?”
她也是知道陳婉淳跟程硯禮的過往的。
在她這么一個人眼里,程硯禮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一個女人為他付出這么多,他竟然說分手就分手,說離開就離開了。
陳婉淳現在想起這件事,已經沒有最初分手的時候那樣的激烈了。
就好像是一片海洋。
經過波濤洶涌后,就是一片風平浪靜,再也難有一點波瀾。
她自嘲的笑了笑。
“也不是,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廂情愿的纏著他的,他也沒說過喜歡我,我自以為是的覺得我能追到他,也能打動他。”
林昭昭說:“你別這么說,是他沒說清楚……”
“他說的夠清楚了,”陳婉淳聳了聳肩,“是我粘著他,逼他當我男朋友,現在想起來,真是幼稚。”
林昭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的目光求助的望向呂輕歌。
勸人這種事,呂輕歌才是強項。
呂輕歌:“那都是過去了,那昨晚他來找你,就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