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轉向石洋,佯怒道:“怎么說話呢?”
接著又轉向吳悅:“這么多車,車庫也不上鎖,是真不怕賊偷啊?”
吳悅:“那也得他敢偷啊,你說是吧?警官。”
宋維呵呵一笑,沒回話。
肖哨突然插進來一句話:“吳女土是經常在學校住嗎?”
吳悅:“沒有啊,我都在家里面住。”
“那外面有租房子嗎?”
吳悅臉色不太自然:“沒有啊,放著這么大的房子不住,我干嘛去外面租房啊?”
“您丈夫好像不怎么回家啊?”
“他回不回來和我有什么關系,愛回不回,不回來,我還落一清凈呢。”
“吳女土真這么想的嗎?”
“呵,怎么覺得我口是心非啊?”
“那倒沒有,只不過聽說高先生和您提離婚您沒答應,這不有點好奇嘛,就問問。”
“我為什么要和他離婚?”
“他出軌了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意?”
吳悅臉上的血色漸漸消失,雙手緊緊捏著,沒說話,但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另一邊,
江璟和葉可來到段霞家,兩人在房子后面確實找不到什么線索,就決定再去她家找找,兩人上樓。
天已經有點黑了,他們沒開燈,葉可先進去,不知道是不是直覺,她往對面樓看過去,突然發現一個隱蔽的紅點,她瞬間制止了江璟想要開燈的舉動,她將江璟叫到自已身邊,指著那個地方,江璟也成功發現了那個紅點。
他們立馬離開段霞家,往那個閃爍著紅點的地方趕過去,經詢問才知道,那個房間竟然是以段霞的名義租的,他們瞬間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也許這是破案的關鍵。
他們讓房東給他們打開門,進去后發現根本就沒什么家具,只有一臺攝像機在那架著,還有三個不同角度的攝像頭,但它們無疑都是射向段霞家的。
這是她知道自已要遇害為自已準備的嗎?還是另有其他目的,不過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
江璟將三個攝像頭取下來,放進物證袋,葉可將那臺架著的攝像機倒回去。
她突然發現段霞家樓下那戶有點奇怪,視頻中張源往上爬的繩子是系在五樓的,所以他們在段霞家才會沒有看到固定繩子的東西,那么五樓那戶人家為什么沒有察覺呢?或者說為什么會允許他將他們家作為支撐點呢?
她將這個疑點和江璟說了說,他倆拿好所有東西后,又往那棟樓走去,經過核查,他們發現那個房間是以吳悅的名義租的。
那么現在看來,吳悅與這個案子也脫不開干系。
他們進入房間,經過仔細搜查,發現床底下有一個可疑的箱子,江璟將其慢慢拉出來,發現是一個帶血的裝飾品,他輕輕拿起來,發現就是高逸口中的那個不能碰的東西。
江璟將其放好,脫下手套,掏出手機給宋維打去電話。
“喂,江隊,怎么了?”
“你們還在吳悅家嗎?”
“在她家門口,正準備往段霞父母那去呢。”
“這樣,你們先把吳悅帶回局里,段霞父母那先不用去了。”
“好,知道了,江隊,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嗯。”
宋維掛斷電話后,看向身旁的石洋和肖哨,神色凝重地說道:“江隊那邊有了新發現,情況有變,咱們得先把吳悅帶回局里。”
肖哨和石洋對視一眼,心中明白這其中定是有了重大線索與吳悅相關。
宋維轉身面向吳悅,臉上恢復了嚴肅的神情,說道:“吳女土,不好意思,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我們做進一步的調查。”
吳悅一聽,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仍強裝鎮定地道:“為什么?我又沒犯什么事,憑什么要跟你們回去?”7239
石洋上前一步,說道:“吳女土,現在只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你要是心里沒鬼,就不用這么害怕。”
吳悅還想爭辯,宋維直接打斷她:“吳女土,別讓我們為難,也別耽誤大家的時間,走吧。”
吳悅見狀,知道自已無法推脫,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他們上了警車。
回到警局后,江璟和葉可也帶著從吳悅租的房間里搜出的物證匆匆趕了回來。
葉可直接將帶血的裝飾品送去給法醫組進行詳細檢驗,而江璟則和宋維他們一起準備再次審問吳悅,肖哨和石洋則對江璟和葉可帶回來的視頻進行排查。
審訊室里,吳悅坐在椅子上,眼神游離,顯得十分緊張。
江璟率先開口問道:“吳女土,你為什么要租下段霞家下面的那個房間,是方便給某些人或某些行為提供助力嗎?”
吳悅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江璟冷哼一聲:“你真的不懂嗎?那你床底下帶血的裝飾品又是怎么回事?”
吳悅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滿是驚恐,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是我不小心弄傷了自已,血沾到上面的。”
江璟:“但據我所知,那是段霞家里的吧,怎么會出現在你家呢?而且上面真的是你自已的血嗎?”
宋維在一旁說道:“吳女土,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這么牽強的理由嗎?你最好說實話,不然等證據都擺在面前,你可就沒有坦白從寬的機會了。”
吳悅雙手抱住頭,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過了許久,她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緩緩抬起頭來,說道:“好,我……我全說,但你們得答應我,會從輕處理。”
第28章
同林鳥(九)
她痛苦地說道:“是我,都是我,是我殺了她。因為我發現她和高逸有一腿,明明以前我們那么相愛,可為什么?就因為她,高逸要和我離婚。我一開始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讓高逸失了神志,所以我租下了她樓下的房子。”
“我以為高逸只是和她玩玩,他最終還是會回到我們那個小家庭的,可是我沒想到高逸竟然會為了她和我提離婚。我不甘心,他憑什么說不愛就不愛了呢?明明他說過會讓我永遠幸福的,可是他好像已經不記得了。”
“我打算成全他們的,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已,我那么愛他,我真的做不到啊,嗚嗚嗚……”
“有一天張老師突然找到我,說他妻子和我丈夫出軌了,他向我道歉,說這一切都是他妻子的錯,他有辦法讓我丈夫重新回到我身邊,但需要我的幫助。”
“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我心動了,于是我就答應他了。不過他也沒讓我干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讓我等我丈夫下班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家一趟,還有讓我把我租的那個房間鑰匙給他。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知道我租了那個房子,我也沒問,就把它給他了。”
“哦,對了,他還讓我把教師宿舍的鑰匙也給他,這兩個地方我都沒怎么住,也沒什么東西,我就直接給他了,他具體拿它們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讓我等我丈夫回家的時候記得要和我丈夫大吵一架,我照做了。呵,就算他不說,其實我丈夫也會和我吵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倆在一起的時間都用在了吵架上,更何況那天我還拿兒子騙了他。”
“吵完架后,我丈夫走了,他就好像在監視我一般,我丈夫剛走不久,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他家一趟,還把密碼告訴了我,說有驚喜在等我。”
“我當時沒想那么多,我以為是我丈夫去他家了,所以我沒拒絕,立馬就往他家趕。趕到后我輸入密碼進去,發現段霞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我嚇呆了。”
“她當時還有意識,只不過應該是傷得太重了,反應有點遲緩,她慢慢地想要坐起來,我害怕她以為我是兇手,所以我抄起在她旁邊的那個沾滿血跡的奇奇怪怪的裝飾品就往她額頭上的傷口上一砸,她就暈過去了。”
“我慌亂中還碰掉了電視機旁的一個小熊,我看它上面也沾上了血跡,就將它和那個裝飾品一起拿起來就往樓下我租的房子里跑去。”
“我將那個飾品放在一個盒子里面藏在床底下,我準備處理那個小熊的時候,發現里面竟然有一個隱藏攝像頭,我高興極了,我覺得那個將會是洗脫我罪名的重要證據。”
“我打算掏出手機替她叫救護車,可是我又突然想到,我后面也砸了一下,于是我又害怕了,我害怕是因為我那一下她才昏迷的。”
“其實我連她是昏迷還是那時就已經死亡了都不知道。”
“我打算趕緊離開,可剛打開門就看到樓梯拐角處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高逸。”
“想到他大半夜來找段霞,我突然又嫉妒了,所以在你們將高逸抓進來的時候我沒有將那個視頻拿出來,還有在張源燒車時我說監控壞了。”
“因為我嫉妒了,他該死,他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他該下地獄。”
“哦,對了,你們應該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名貴的車張源不燒,偏偏要燒一輛那么普通那么便宜的車?我告訴你們,是因為張源親眼看見段霞和高逸在上面玩cz,哈哈哈。”
“張源這個人吧,該怎么說他呢?說他窩囊嘛,他連自已的妻子都敢殺;說他不窩囊吧,他親眼看著自已妻子出軌卻只敢事后拿車子出氣,還真是矛盾啊,這個人。”
“好了,警官,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哦,對了,那個隱形攝像頭上的內容我拷貝在我手機上了一份,你們可以去看看,里面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密碼就是我的生日,這你們應該都查清楚了吧?”
江璟:“你的教師宿舍在張源樓下是巧合嗎?”
吳悅:“這個我不知道,我還沒結婚的時候就申請了,只是后來結婚后有了孩子就不經常住了,但是我和學校說退了吧,學校說沒事不用退,就這樣一直給我保留著。當然我偶爾也去那午休,并不是不住人。”
“哦,對了,教師宿舍里面我安著一個監控的,他具體用來做了什么你們可以調監控,鑰匙就在我外面帶來的包里。”
宋維、江璟倆人對視一眼,宋維起身:“看一下,如果沒問題就簽字吧。”
吳悅接過來,毫不猶豫地就寫下了自已的名字。
江璟、宋維兩人來到辦公室,肖哨、石洋看到兩人進來,肖哨:“江隊,車庫的監控應該是被人為關掉的,不過行車記錄儀將張源的行為都拍下來了。”
“嗯。”而后江璟將剛拿來的手機遞給肖哨,“看看手機里面應該有一段視頻。”
肖哨接過,立馬將手機連接在電腦上,手指飛快開始操作。
江璟再次發問:“對了,我們帶來的那個攝像機還有那仨攝像頭看出什么了嗎?”
石洋在旁邊接話:“江隊,這些裝在那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結合前面找到的離婚協議書還有家暴起訴書,肖哨我倆猜測應該是段霞想收集更多他家暴的證據,所以安裝了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段霞買這些東西也是下了血本了,也多虧了她舍得花錢,張源殺害段霞的整個過程都被它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確實和你們猜的不錯,張源并不是從樓下開始爬的,所以你們才會在樓下找不到他留下的痕跡,他是從他家樓下的陽臺往上爬的,他應該是害怕自已掉下去,所以將繩子一端系在樓下的哪個位置,一端拴在自已的腰上。”
“這樣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沒有人發現他爬樓,因為他是從樓下往上爬,還有……”
江璟認真聽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轉向肖哨問道:“怎么樣?”
肖哨:“視頻里面和攝像頭里面的內容都對得上。”
宋維點點頭,“那這么看來的話,吳悅和高逸說的都是真話,張源就是殺人兇手?”
葉可拿著報告從門外走來,“蘇法醫給的報告。”
接人結果打開(此處表述有誤,推測是“接過結果打開”
),根據檢驗,那個飾品上面留下的血跡就是段霞的,而在上面只檢測出吳悅的指紋。
宋維驚道:“所以張源讓吳悅去他們家是為了讓她頂罪?”
確實,如果沒有段霞安下的諸多攝像頭的話,那么吳悅的嫌疑就真的很難洗清了,指紋是她的、樓下住戶是她的、教師宿舍是她的……
張源真是好算計。
不過在正義面前,他這些算計什么都不是。
打開另一份報告,
他們發現從張源宿舍拿來的那雙鞋子和現場留下的印子一模一樣,就算是同一家鞋廠生產的同一批鞋子都沒法保證能一模一樣,而且上面檢測到的殘留和段霞家外墻上的成分一模一樣。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就差張源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