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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璟插話道：“看看他的社交軟件，有沒有什么線索?！?

肖哨：“好嘞，我這就看。”

肖哨熟練地操作著手機，打開社交軟件后，眉頭逐漸皺起：“江隊，這死者的社交圈子還挺復雜，好友數量不少，不過近期聊天頻繁的沒幾個?！苯又f道：“不過有一個叫‘光影之魅’的攝影群聊看著有點可疑，里面的聊天內容大多是關于攝影作品分享和一些線下攝影活動的討論?！?

江璟眼睛一亮：“重點看看這個群里和死者有過單獨聊天的人，還有那些線下活動的信息，說不定相機和暗房的線索就在里面。”

“好嘞?！毙ど诶^續翻看著聊天記錄，“這里，有個人和死者聊過幾次關于相機設備升級的問題，還提到了一個私人攝影工作室，好像在南郊那邊，會不會和暗房有關？”

葉可轉頭看向后座：“很有可能，南郊那邊有不少廢棄的廠房，很適合改造成暗房之類的私密空間。”

江璟微微點頭：“先記下來，回警局后再深入調查這個攝影工作室。還有其他發現嗎？”

肖哨繼續查看：“這里還有個聊天記錄，是和一個女人的，語氣比較曖昧，似乎兩人關系不一般?！?

江璟眼神一凜：“看來這個神秘女人必須得盡快找到，她可能是破案的關鍵人物。”

這時，車子已經開到了警局，眾人迅速下車。江璟吩咐道：“將你們搜查到的需要進行檢驗的物證送去檢驗科，沒有的先去辦公室等著。”

石洋立馬將自已手上拿著的物證送去檢驗科。

其余人帶著新線索直奔會議室，準備進一步梳理案情。

石洋最后進來：“江隊，檢驗科的人還沒來上班呢，檢驗結果可能得早上他們上班后檢驗了才會出來。”

江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石洋坐下后，江璟開口：“肖哨，說一下你查到的關于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李平，男，年齡29歲，本市人，目前工作不詳，目前就這么多，其他信息還有待確定。”

江璟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葉可：“小葉，說說你對報案人的詢問情況?！?

葉可點了點頭：“報案人叫周佳，是死者對門鄰居。據她所說，她當時聽到了很大的動靜，想出來看看，但一方面因為她太害怕了，另一方面是因為她妹妹也被吵醒了，所以她哄好她妹妹并做好心理準備后，才準備出房間門查看。她說她從她們家貓眼看到了一個影子，其余沒看見什么，然后她打開門出來，發現對面住戶門沒關，她輕輕一推就開了，她進屋就看到了客廳的慘狀，然后她就被嚇到了。”

“宋維，你先來說說你了解到的情況?！?

宋維點點頭：“經過我對圍觀的部分群眾的詢問，我發現他們對死者的印象有點高度一致了。他們都說李平平時早出晚歸的，不太能見上面，就算在樓梯上遇見誰了，他也不會主動和你打招呼，唯獨和他家對門那個自閉癥小女孩有交集。鄰居說他們周六周天經常會看到李平在她旁邊陪著她，雖然那小姑娘不理他，但他還是會在那小姑娘旁邊陪她說話，還說經?？吹剿弥鴤€相機拍她。哦，對了，有個鄰居說他有次看到那小姑娘的姐姐下班回來看到李平拿著相機在拍她妹妹，她還和李平吵了一架，說什么他心術不正，讓他離她妹妹遠一點。據鄰居所說，當時吵得還挺兇的，不過以周佳罵李平為主，李平就靜靜地看著那個小女孩，聽著周佳罵他，他也不反駁，最后是周佳氣急敗壞地拉著小女孩回家了?！?

“這么說來，那小女孩可能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不過詢問她起來可能會有困難?！毙ど诜治龅?。

江璟眉頭微皺：“這個周佳和小女孩看來得重點調查一下。周佳為什么反應這么激烈？真的是因為被嚇到了嗎？李平對小女孩的關注似乎有些特別。小哨子，你繼續查手機，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周佳或者小女孩相關的信息，還有確定一下你剛查到的那個南郊的攝影工作室和聊天記錄。葉可和石洋，你倆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以及查一下這個小女孩的家庭背景和周佳的工作情況。宋維你和我再去一趟案發現場周邊，重新詢問一下鄰居，確認一下細節。我們現在出發，到那也差不多天亮了。”說完他看著外面還有些黑的天空，補充道：“還有，如果你們實在困的就在桌上瞇一會兒，要保證白天有足夠的精神去查案，并不急于這一時。”

眾人點點頭：“知道了，江隊?！?

“對了，我給你們點了早點，待會去拿一下，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眾人齊呼：“謝謝江隊！”

眾人領命后迅速行動。江璟和宋維再次來到那片住宅區，時間剛好在早上七點多。他們先去案發現場再轉了一會兒，看大家都差不多起床吃早餐了，他們就去敲響了幾家鄰居的門。

一位大媽打開門，江璟表明身份后詢問起李平與小女孩的事。大媽回憶著說：“那李平雖然不太愛說話，和我們也不打招呼，但看著不像是壞人，就是對那小女孩特別上心，我們都覺得奇怪呢。那周佳護妹心切可以理解，但也不該那樣罵人家啊。哦喲，罵得可難聽了，說他對她妹妹心懷不軌，罵他就是個禽獸，連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哦，對了還罵他是個戀童癖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哎，作孽啊?！?

江璟皺了皺眉，心中疑云更甚，他看向宋維，宋維也是一臉凝重。江璟接著問大媽：“那您有沒有看到過他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呢？除了拍照。”

大媽想了想：“這倒沒注意，就是感覺那小伙子看小女孩的眼神不太一樣，像是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但也說不上來是壞的那種，就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哦，對了，說起那小女孩啊，還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呢，她媽媽田老師對人很熱情，人也很知書達理的，哎，只可惜前幾年生病去世了，就留下田湉一個小姑娘，然后不久，周佳就來到田老師家和照顧田湉。這一開始啊，總有人說周佳是看上了田老師家的房子，想占為已有，不過幾年過去了，周佳把田湉照顧得很好，人們啊才不太說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宋維：“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啊，大娘?！?

大娘擺擺手：“不用客氣?！?

他們又敲開了另一家的門，是個年輕的上班族。他揉了揉眼睛：“警察同志，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感覺那李平對小女孩有點過度關注了，不過那小女孩確實可愛，有自閉癥也怪可憐的。周佳嘛，平時挺溫和的一個人，那次吵架我也看到了，真是把我嚇了一跳，估計是真的生氣了，怕妹妹受到傷害吧?！?

江璟和宋維謝過之后，繼續走訪。

在樓下遇到一位大爺，大爺嘆了口氣：“我覺得那李平不像壞人，他給小女孩拍照的時候，小女孩好像也沒那么抗拒，感覺挺和諧的。周佳那次發火，可能是誤會吧，但這誤會可有點大啊?！?

走訪完一圈，江璟和宋維回到車上。

宋維說：“江隊，目前看來，周佳對李平的誤會是個關鍵，我們得弄清楚李平的真實意圖?！?

江璟點頭：“嗯，不過是不是誤會還有待商榷，而且那個攝影工作室和手機里的線索也不能放過，希望其他人那邊有新的發現?！闭f完，他們驅車回警局，準備匯總信息，進一步解開這個謎團。

另一邊，肖哨在死者手機里翻找，發現了幾張小女孩的照片，照片拍得很美，而且從拍攝角度和光線運用來看，李平確實是用了心的。他還找到了一條疑似和周佳有關的短信，內容是“我只是想記錄她的美好，沒有惡意”，但沒有得到回復。

肖哨眉頭緊皺，將這條線索記了下來。他繼續深挖手機信息，在相冊的一個隱藏文件夾里，發現了一組連拍照片，主角依舊是那個小女孩。照片里小女孩的一顰一笑都被精準捕捉，畫面中的她就像一個墜入人間的小天使。肖哨不禁疑惑，李平為何對這個小女孩如此癡迷？僅僅是出于攝影愛好對美好事物的記錄嗎？

他壓下心底的疑惑，繼續查找，他發現李平曾在一家名叫“留白”的攝影工作室工作，他打開地圖發現就在一所特殊教育學校旁邊，不過前不久剛離職了，離職原因不明。在南郊那個私人攝影工作室他也查了一下，發現名字叫“影”，老板是個叫周喆的年輕女子。

葉可則通過系統查詢到周佳在一家廣告公司工作，收入尚可，系統顯示她是個孤兒，小學時就讀于周家口小學，并沒有什么妹妹，那么她口中的妹妹又是誰呢？

石洋則查到和周佳同住的小女孩名叫田湉，也是個孤兒，前幾年她媽媽去世后，周佳就來到了她家，陪她一起住，也就是說現在周佳她們住的房子其實是田湉媽媽的。資料顯示她媽媽曾是一名小學老師，在周家口小學任教過，前幾年生病了才回來的。

葉可和石洋將信息一匯總，發現她們的交叉點是周家口小學。這么說來的話，周佳曾是田老師的學生，但是是什么樣的原因讓她在田老師離世后肩負起了養育她女兒的重擔呢？而且田湉還是一個自閉癥患者，她又是怎么接受周佳的呢？

江璟和宋維回到警局后，立刻召開了案情分析會。

肖哨將手機里的新線索展示出來，并說出了自已的疑惑。江璟看著照片，沉思片刻后說：“從這些照片來看，李平對小女孩的關注確實不一般，但那條短信又表明他似乎知道周佳對他的誤會。哦，對了，李平確實在一家叫‘留白’的攝影工作室工作，就在春熙路那邊，靠近一家特殊教育學校，不過前不久離職了，離職原因不明。還有南郊那個私人攝影工作室我也查了，是一個叫周喆的年輕女子的，目前就這些?！?

葉可聽完，在旁邊補充道：“這就巧了，我和石洋發現田湉也就是周佳口中所謂的她妹妹也是在春熙路那邊的特殊教育學校讀書，成績還不錯呢，這二者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江璟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我們可以試著從李平之前在攝影工作室的同事入手，了解一下他的為人和離職原因。還有周佳，我覺得有必要再和她談一次，消除她的顧慮，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關于李平的事情?！?

江璟直接說道：“那葉可、石洋你倆接著詳細說說你們的發現。”

第32章

影子（三）

石洋和葉可對視一眼，石洋說：“小葉，你來說吧。”

葉可點點頭：“根據我們倆的調查，發現周佳是個孤兒，而她口中的妹妹是個叫田湉的自閉癥女孩。那個女孩的媽媽曾是周佳的小學老師，她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也是田老師的。在田老師去世之后，周佳就搬進來和田湉一起住。

根據調查，我們發現周佳普通二本學校畢業，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田湉就在剛提到的春熙路那家特殊教育學校上學。

我們現在比較疑惑的點是，周佳為什么會愿意撫養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女孩，他們之間還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如果只是自已小學老師的女兒的話，那么未免也太說不通了。

還有，田湉患有自閉癥，她又是怎么接受周佳住進她家照顧她的呢？

所以我覺得可以重點關注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江璟點點頭：“嗯，我們去走訪的時候也有人說了周佳和田湉的情況，這確實是一個調查的方向。宋維，你說說我們倆今早的走訪結果?！?

宋維說：“江隊，我倆今天早上走訪發現，一部分鄰居好像覺得李平對田湉并沒有什么惡意，說他可能就是想給她拍照；不過還有一部分覺得他對田湉有什么特殊的情感，說李平看田湉的眼神有點奇怪。

還有好多人都看到了周佳罵李平的畫面，據說罵得還挺難聽的，罵他禽獸、戀童癖之類的，但好像李平對此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這似乎不太正常。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如果被別人這樣冤枉，怎么著也得為自已爭辯一下吧？

基本情況呢就上面這些?！?

江璟在旁邊總結分析道：“好，那么現在的主要任務，第一個就是查清楚周佳和田湉之間的關系，以及為什么周佳甘愿無償撫養田湉，或者她們之間是否真的就是無償；第二呢就是查清楚李平和田湉的關系，以及他對田湉到底是什么感情；第三呢就是查清楚李平的離職原因，還有他的人際關系。

“對了，還要確定一下李平的死亡與那家私人攝影工作室是否有關系，如果有關系，我們還得把重點轉向它?！?

江璟看了看時間：“先去食堂吃飯吧，我讓李叔給咱們留了飯，先吃飽了再分組去調查?！?

幾人迅速到食堂解決了早飯，江璟想了想開始分配任務：“宋維、肖哨、石洋你們仨去李平公司問問，看能不能查到他離職的原因，順便查一下他和同事們的關系。田湉的學校既然也在那，你們順路去查一查田湉在校的情況，還有重點注意一下他們倆是否有交集;

葉可和我去周佳公司找她了解了解情況，看看她和田湉的關系。

好了，抓緊時間出發吧。”

眾人領命，紛紛開始行動。

葉可和江璟來到周佳任職的公司，葉可來到前臺：“您好，麻煩幫我們通報一下，我們找一下周佳?！?

前臺看著兩人，揚起一抹職業微笑：“請問有預約嗎？公司規定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葉可將證件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我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麻煩配合我們工作一下，謝謝?！?

前臺臉色凝固了一下，連忙上前：“您二位這邊請?！弊咧?，已經轉過彎的前臺一臉八卦地問道：“警察姐姐，你們找周佳，是她犯了什么事嗎？”

葉可微微一笑：“沒有，我們就是有點事情，想要找她了解一下，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

前臺了然一笑：“嗐，我還以為是她犯了什么大事呢，這樣我就放心了。小周啊，比我來公司晚，平時挺有禮貌的?！?

葉可一聽，趕忙接話道：“這么說來，你們還挺熟的？”

前臺小姐姐一笑：“那倒沒有，她平時不喜歡參加聚會，公司團建也很少參加，挺不合群的。不過人還是不錯的，有禮貌，平時麻煩她點什么事情她也不推脫，就很好說話，除了不愛社交外，其他沒啥毛病。”

葉可了然一笑：“是要回家陪男朋友嗎？”

前臺小姐姐挑挑眉：“嗐，誰知道呢。不過說起男朋友啊，我還真遇到過一小伙子來接她，還帶著一小女孩。不過我們問她，她說只是普通朋友，她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問，具體是不是她男朋友我們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那小女孩說真的還挺可愛的，就是和她一樣不怎么愛說話，有同事還造謠說那是她女兒，她聽見了還很生氣說那是她妹妹，后來也就沒人再造謠了?！?

葉可佯裝八卦地接著問：“你覺得那男的怎么樣，你說會不會他其實就是她男朋友，只不過她不想承認，或者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們知道，然后她才反駁的？”

小姐姐想了一下，說道：“呀，你這么一說，還真不一定。那男的看上去還挺帥的，一米八五左右吧，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對那小女孩還挺溫柔的，就牽著小女孩在公司門口等著周佳下班。”

說著，電梯到了：“二位警察同志到了，我就不送你們了，周佳所在的內容部就在這里面，你們進去就能找到她了。前臺不能長時間離開人，所以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忙。”前臺小姐姐指著眼前的那個辦公室說道。

葉可：“好，謝謝你了，去忙吧?！?

江璟、葉可兩人敲了敲門，里面正在工作的人都抬起頭看著來人，發現不認識，靠近門口的一個人問道：“請問二位是要找誰嗎？”

葉可笑著點了點頭：“我們找一下周佳，謝謝，還有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工作了?！?

那人無所謂道：“嗐，沒事，我給你們找找哈?！闭f著在辦公室掃視了一圈，沒發現周佳的身影，他便說道：“周佳不在這，應該去茶水間了吧，你們可以去那看看，就在前面左拐就到了。”

葉可感謝一笑：“好，謝謝你?！?

“嗐，客氣了?！?

葉可和江璟來到茶水間，果然看到了周佳的身影，周佳抬頭也看到了兩人，她嘴唇顫了一下。

葉可上前微微一笑：“周女土，還記得我嗎？凌晨時候我們還見過的。”

周佳收斂情緒，揚起一抹無可挑剔的笑：“葉警官，說笑了，才過了幾個小時，怎么會就忘記呢？不過你們來我公司是來找我的嗎？”

葉可一笑：“對，我們來找你了解點情況，不過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我們在你離開后又了解到一些其他的情況，我們想著你畢竟是他家對門，有些情況可能會更了解一點，所以呢就想著再來和你聊聊，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就是簡單的聊聊而已?！?

周佳眼珠轉了轉，回道：“好，想問什么你們盡管問就好了，我知道的會回答你們的?！?

葉可點點頭：“好，那我們開始了。你是什么時候搬到他家對門的？”

周佳愣了愣：“就前幾年田老師去世的時候，在她去世之前她找過我，讓我在她去世后搬到她家住，幫她照顧田湉，所以她去世后我就搬進去了。請問這是有什么問題嗎？”

葉可問：“你和田老師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她讓你陪田湉，你這么輕易就答應了呢？”

周佳眼眶變得濕潤：“田老師是個好人，我從小是和爺爺生活在一起的，但爺爺去世后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那時候靠我自已根本就活不下去，更何況是讀書了，所以我就輟學了。但被田老師知道了，田老師什么也沒說，就讓我回學校讀書，什么都不用我操心，所有費用她都會幫我承擔。

“一開始我沒答應，因為爺爺從小就告訴我，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田老師還是會每天下班后都來我家，還給我買東西，怕我吃不飽，她每天都會和我說讀書的好處，后來我心動了，答應了田老師回學校去讀書。她真的和她說的一樣，生活費、書費、學費她都幫我承擔了，還給我申請了貧困補助，時不時還會帶我去她家里，說是有活想要我幫她干，其實是想要做點好吃的給我改善伙食，在維護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罷了。

“我一直以為她只會資助我讀完小學，即使這樣我也很知足，但是沒想到她一直將我資助到讀完高中。我上大學時她還想著要資助我，但是我拒絕了，我和她說我可以借助學貸款，后來她才沒有那么堅持了。

“其實她自已也不好過，自從她開始資助我后，她丈夫開始沒說什么，可是后來我讀高中田老師還一直在資助我，她丈夫開始有怨言。我知道后決定不再接受她的資助，可是田老師很執拗，誰都說不動她。

“我很內疚，田老師知道后和我說這些以后都是要還的，可我知道田老師對我的大恩無論如何我都還不完，我一直沒有機會報答她對我的恩情，所以在她找我讓我陪田湉長大的時候，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