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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洋仔細定睛觀察了一會兒后說道：“咦，你還別說確實是一模一樣的，就像復制粘貼的一樣，但是他們明明長得一點也不像啊，這是怎么做到的？”

葉可將畫面放大，再次指著他們和石洋說道：“石洋哥，你看這個較高一點的鞋子，他是不是穿增高鞋了？”

石洋再次一看，“嘿，你還別說，他還真穿了，這么高也不怕摔了，不過他這也太自然了吧？穿這么高還如履平地。”

葉可笑笑，然后用兩只手將鬼鬼祟祟那個人的眼鏡遮住，“石洋哥，你現在再看看，剩下這兩張有什么相似之處？”說著將清晰無遮擋那張的眼睛部分也給遮住。

石洋一看，“還別說，他戴著一個那么大的黑框眼鏡確實看不出來，不過你現在這么一遮擋吧，就完全看出來了，這兩人長得是一模一樣啊？所以說他們是同一個人？”

葉可點了點頭，“我那天在酒吧的時候有注意到經理的一些習慣性動作還有他的走路姿勢等等一些細微的動作。”

石洋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小葉，你還真是神啊，不僅觀察力好，記憶力也那么好。”

葉可不好意思地笑笑，“啊呀，石洋哥，過獎了哈，別夸了，再夸我就上天了，噗哈哈…”

石洋也跟著笑了笑。

同一時間，宋維和肖哨也有了一些進展，他們雖然沒查到匿名之人的消息，但他們發現興奮劑是通過郵寄的方式直接寄到雇主手中的，而最終的收獲地址是錢利自已公寓旁邊的一家貓咖館，他們打算去那看看有沒有什么驚喜發現。

江璟也剛好從辦公室里出來，眾人立馬默契地走到會議桌前。

江璟在小黑板上寫下了兩個名字，“李瀟”和“杜蘭”，他開口說道：“我通過調查發現杜薇有一個妹妹不過在前幾年因抑郁癥跳樓自殺了，不過現在不知道她和案子有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杜蘭的事先不做重點關注。但是我發現李瀟也就是酒吧經理和錢利有往來，就是他口中介紹他去野狼酒吧的朋友就是錢利，但兩人的具體關系是什么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說說你們的發現吧。”

幾人默契地將目光集中到葉可身上，葉可開口道：“我和石洋哥通過分析發現所謂的穿風衣的男人、鬼鬼祟祟的男人和酒吧經理李瀟其實是同一個人。”

石洋在旁邊接著說道：“起初我們并沒有往這個方面想，不過小葉后來經過對李瀟的走路姿勢、微動作分析發現他們其實是同一個人。”

石洋說完之后，肖哨接著說道：“宋維我倆這邊雖然沒有發現匿名購買興奮劑的人是誰，但是我們通過對它運輸軌跡的調查發現最終的收貨地在錢利公寓旁邊的一家貓咖。”

石洋話剛落，宋維的手機響了起來，宋維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家，掏出手機，發現是派出所的同事打來的，他打開免提將聲音放到最大接通電話，率先開口，“王哥，有什么吩咐嗎？”

對面：“你們讓跟著的人有情況了，我們尋思著先給你們打個電話問問下一步需要我們干什么？就是今天他出門了，和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在一家咖啡館里面見了面，現在還在里面，你們看現在需要我們干什么？”

宋維看向江璟，江璟接話道：“麻煩王哥在那幫我們盯著他，還有給我們個定位，我們馬上往那趕。”

對面應了一聲，然后將地址發了過來，江璟向對面說了聲感謝，對面簡單說了一句也掛斷了電話。

江璟吩咐道：“那現在這樣，宋維、石洋、肖哨我們一起先去咖啡館看看李瀟和誰見的面，如果太可疑的話就直接將兩個都帶回局里，如果沒看到人的話，石洋我倆就先將李瀟帶回來，然后肖哨、石洋你倆去你們查到的貓咖看看什么情況，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那個買藥的人是誰，葉可你去食堂看看給黃雅送一份飯，然后描述描述綁架她的那人長什么樣，看看能不能和李瀟對上。”

停滯不前的案子突然有了偵破的方向，眾人立馬干勁滿滿地準備行動，幾人齊聲答道：“是。”便開始行動了。

江璟一行人迅速驅車前往咖啡館。路上，江璟眉頭緊皺，心中思索著李瀟的種種怪異行為以及他與錢利之間尚未明晰的關系。宋維專注地開著車，石洋和肖哨則在后排檢查著裝備，氣氛緊張而凝重。

抵達咖啡館后，他們和派出所的兩名同志道了謝，便叫他們先回去休息了，這里接下來交給他們就可以了，兩名同志走后，他們悄悄上前。

他們透過窗戶觀察到李瀟正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低聲交談。

那男子面容冷峻，眼神警惕，時不時警惕地掃視四周，雖然他帽檐壓得很低，遮得很嚴實，但是江璟他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剛從他們那離開不久的錢利。

江璟示意大家先不要輕舉妄動，繼續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他們的肢體語言和表情中獲取更多信息。

然而，就在這時，李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起身，與錢利一起匆匆離開咖啡館。

江璟當機立斷，帶領眾人跟了上去。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免打草驚蛇。李瀟和那男子在街道上左拐右拐，最后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江璟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巷子，剛到巷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他們躲在墻角偷聽，只聽到李瀟憤怒地說：“你當初可沒說事情會鬧這么大，現在警察都盯上我了！”

戴鴨舌帽的錢利則低聲呵斥道：“你慌什么啊？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不會有事的，而且我不是給你錢了嗎？別搞得自已多委屈一樣。”

兩人都停下不說話，就這樣站著。

江璟覺得時機已到，帶著隊員們沖進小巷。李瀟和錢利看到警察出現，瞬間慌亂起來，但面上不顯。

江璟出示證件后，嚴肅地說：“你們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錢利臉上露出一抹譏笑，“怎么？江大警官這是為了業績就可著我一個人薅是吧？你們早上不是說調查清楚和我沒關系了嗎？怎么現在還玩起跟蹤這套了呢？怎么？這就是你江家太子爺的做派啊？”

江璟無所謂道：“我們抓你自然是因為現在又有了新的證據，需要你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李瀟聽他這么說后略顯狗腿地看著江璟道：“那江警官這里邊應該沒我什么事吧？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哈，回見回見。”說完就想走，但在江璟的威嚴注視下，最終低下了頭，沒敢走。

與此同時，葉可來到食堂，打好飯菜后走向黃雅所在的審訊室里面。她坐在黃雅對面，溫和地說：“黃女土，吃點東西吧。你再仔細想想，綁架你的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比如身高、體型、口音之類的。”

黃雅一邊吃著飯，一邊努力回憶著：“那個人個子不高，體型偏瘦，口音好像有點本地口音，但又夾雜著一些外地腔調，我也說不太準。”

葉可認真地記錄著黃雅的描述，心中想著是否能與李瀟的特征對上。

將錢利和李瀟扣到車上后，宋維和肖哨便打了個車往錢利家旁邊那貓咖館出發。

他倆來到貓咖館，他們出示證件后以調查為名，向店員詢問近期是否有可疑包裹的接收情況。

店員回憶了一下，說：“前段時間是有一個包裹，收件人好像是個男的，但他來取的時候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太清長相。”

石洋和肖哨對視一眼，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他們在貓咖館內仔細查看，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為案件的偵破提供更多線索。

宋維開口問道：“女土我想問一下，你們這的監控是正常運轉著的嗎？”

前臺點了點頭，“是正常運轉的，經常會有人來我們這寄養貓咪，所以為了安全我們在除了廁所以外的所有空間都是有監控的。”

宋維：“那方便把監控給我們看看嗎？”

前臺連連點頭，“可以的，稍等一下，我給你們調出來。”說著手上開始拖動鼠標操作起來，可能是有點緊張，她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

宋維在旁邊搭腔道：“沒事，我們不急，你慢慢來就好。”

話音剛落，前臺小姐姐就說道：“好了，你們要看那天的你們自已找。”

宋維和肖哨道了聲謝后就將前臺剛說的那個時間段調了出來，然后他們發現來拿快遞的竟然不是錢利而是李瀟，所以興奮劑是李瀟自已買的還是自已奉錢利的命來取呢？如果是他自已買的，那么他把快遞寄來這邊的目的是什么呢？為了擺脫自已的嫌疑？還是為了將罪名安給錢利？或者是二者都有？

江璟和石洋將錢利與李瀟帶回警局后，徑直把他們帶到了審訊室，江璟和石洋先去審訊錢利，將李瀟先晾在一邊。

江璟坐在審訊桌前，目光如炬地盯著錢利，錢利卻依然故作鎮定，翹著二郎腿，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

江璟緩緩開口：“錢利，在咖啡館里你和李瀟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現在你還想狡辯嗎？”

錢利嘴角微微上揚：“江警官，我能說那都是誤會嗎？我們只是在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哪知道你們在跟蹤我。”

江璟冷笑一聲：“生意上的事？那你倒是說說是什么生意能讓李瀟說出那樣的話？怎么你和他合作了什么會引起警察注意的項目？”

錢利一時語塞，眼神開始閃爍。

石洋在一旁接著說：“錢利，我們剛得到消息有一個在你家旁邊那個貓咖館與案件有關的包裹被李瀟取走了，說說你和這個包裹的關系吧。”

錢利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裝鎮定：“那是他自已的行為，我根本不知情，你們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們怎么不說是他想陷害我呢？”

江璟站起身，走到錢利身邊，壓低聲音說：“你以為你能撇得清關系嗎？我們還在深入調查，你和李瀟之間的交易往來，以及你們與錢尚之死到底有什么關聯，遲早會水落石出。”

“是你自已主動說還是我們幫你說，其實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影響，不過對你來說可就不一定了哈，好好想想清楚吧，虧你還是個錢氏集團總經理呢，這么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錢利的額頭冒出了細微的汗珠，他舔了舔嘴唇，繼續狡辯道：“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包裹，是你們一個勁兒地在說那是我做的那是我的東西，怎么還想搞刑訊逼供啊？”

江璟笑笑，“誒，打住，我們這可是全程錄像呢，你可別冤枉我們哈，那后果我們可承擔不起。”

錢利白了他一眼后不再說話，江璟和石洋也起身離開，不在這里浪費時間。

接著，江璟和石洋來到隔壁審訊李瀟的房間。李瀟坐在那里，神情緊張，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

江璟坐下后，直截了當地問：“李瀟，你為什么要在貓咖館取那個包裹？興奮劑是不是你買的？”

李瀟結結巴巴地說：“江警官，我……我是幫錢利取的，他讓我這么做的，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興奮劑。”

江璟審視著他：“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之前為什么要偽裝成不同的人出現在酒吧和其他地方？”

李瀟的身體微微顫抖：“我……我是按照錢利的吩咐，他說這樣做對我們都有好處，我當時糊涂了，求您相信我。”

江璟笑笑，“這么說來你還挺無辜的哈，那你覺得我們相信嗎？”

第49章

馬上風（九）

李瀟裝作很無辜的喊道：“我說的是真的，警察同志，你們要相信我啊！”

江璟沒和他繼續扯皮，說道：“那說說偽裝對你們做的什么事有好處？”

李瀟愣了愣，支支吾吾地說道：“就那什么酒吧的生意啊。”

江璟冷哼一聲，“呵，你擱這玩過家家呢？酒吧生意還需要你偽裝自已啊？你以為你玩化裝舞會呢？真不想說真相？”

李瀟低下了頭，汗水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看著他的反應，江璟再接再厲道：“說說你們怎么選了黃雅去接近錢尚？還有后面為什么要綁架黃雅，是要殺人滅口嗎？那怎么后來又決定放過她了呢？這些問題好好想想，想好了一個一個回答，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在這耗，就是不知道那時候的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擔得了的了。”

李瀟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游離，內心充滿了掙扎。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仿佛在考慮對于現在的自已來說什么才是最優解。

江璟和石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李瀟什么也不說，過了不一會兒，李瀟不知是權衡利弊之后選擇了妥協還是被江璟看得內心發毛。

他選擇了開口，“好吧我說，不過剛才有一點我也沒說謊，我做的所有事確實都是受錢利的指使。”

江璟毫無波瀾地說道：“做了什么說吧，至于其他的我們自已會判斷，還有別再耍小心思了，你不會以為你這上嘴皮碰下嘴皮就可以把所有鍋都扣到他頭上吧？”

李瀟著急地狡辯道：“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江璟：“好，那把你知道的都給我們說說吧。”

李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頹廢地往椅子一靠，“和你們知道的一樣，我進這個酒吧以及能坐上經理這個位置都是錢利安排的，他說他弟弟錢尚在酒吧二樓有一個特制的房間，里面有他可以扳倒他弟弟的東西，所以就把我安排進去了，我并不是他的朋友，只是他雇的一個員工或者說是替罪羊罷了。”

“一開始他也沒讓我做什么，只是說讓我觀察著錢尚身邊有沒有一直陪著他的同一個女孩，他說打蛇打七寸，他總是試圖在這上面尋找錢尚的軟肋，可惜的是從來沒有被他找到過，但是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有的時候我還真是看不懂他，不過人家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嘛，思想上和我們可能確實不一樣哈。”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他找我的次數多了起來，我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不過畢竟只是個打工的嘛，老板的事我也不好多問，他吩咐什么我就干什么，那天他讓我去一個貓咖館拿了一個包裹，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讓我拿了之后第二天把它放進紅酒里面送去錢尚的房間里面，我照做了，我以為這就完事兒了。”

“可惜大半夜的他不知道抽什么風，讓我看著如果有女人從房間里面出來的話，無論是誰都將那人解決掉，可惜我不敢，所以我就將她放在了一個廢棄工廠里面綁起來，想著如果她被救了那么就是她命大，如果……如果沒被救那么就是她命該絕。”

江璟：“這么說來你并不認識那個女人是誰？”

李瀟眼神閃爍了一下，“不…不認識啊。”

江璟訕笑一聲，極具壓迫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可是據我們了解，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兒啊？你說是誰在說謊呢？”

李瀟：“那肯定是相信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們。”

江璟笑笑，“哦？是嗎？”

李瀟狗腿地笑著說道：“那當然了，哈哈…相信我準沒錯。”

江璟臉色一變，將手中轉著玩的一支筆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真以為我們這么好騙呢？沒點證據你以為我們會把你帶到這來，你這都撒謊成性了啊，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最后問你一遍，你是要好好交代？還是依然是這個死樣子？”

李瀟臉色一白，“江警官，我這說的都是實話啊？”

江璟呵笑一聲，“呵，黃雅不是一直和你聯系的嗎？怎么現在變成了錢利單線聯系她呢？怎么你倆是同一個人啊？”

李瀟本來就白的臉色現在更加蒼白了，“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江璟眼神淡漠地看著李瀟說道：“怎么？這么驚訝是沒想到我們能查到這還是沒想到自已甩鍋沒甩成功？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現在就麻溜兒地將實情說出來，我們還能考慮對你寬大處理，否則你面臨著什么后果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李瀟雙手緊緊揪在一起，身體微微顫抖，掙扎了一會兒后他認命地開口說道：“好吧，這次我真說了，呵呵，沒想到我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可惜還是被你們知曉了，你們說的沒錯，我剛都是騙你們的，有時候錢利還真是如外界看到的一樣，是個謙謙公子，有恩必報，我只不過是隨手幫了他一個小忙他就一直要向我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