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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可看著她問道:“房間里面就有,或者是你想要去外面的公共廁所?”
白隨天真無害地笑笑說道:“我在房間里面上就行了。”
葉可點點頭,“好,去吧。哦,對了,需要我幫忙嗎?”
白隨傻傻地笑笑說道:“不用了姐姐,我自已去就行了。”
過了五分鐘,白隨還沒出來,葉可覺得不對勁兒,于是她站起身來到廁所門口,敲了敲門問道:“白隨,你快好了嗎?我也想上個廁所。”
里面傳來一聲不太對勁兒的聲音,“姐姐我還沒好呢,要不你去外面公共廁所吧?”聲音有點有氣無力的。
葉可沒多想,“沒事兒,我等你出來了我再去也可以。”
里面沒有反應,葉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兒,她猛地敲了敲門,急切地喊道:“白隨,白隨!”3731
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于是她直接用腳將門踹開了,門猛地被她踹開,里面的人沒來得及反應被嚇了一跳。
葉可抬頭看到試圖從廁所窗戶逃跑且已經探出大半個身子的白隨。
她趕忙跑過去死命拽著她的手,“白隨,你要干什么?你身體還沒好,你覺得你的身體能撐到你逃出醫院嗎?”
白隨用另一只手來想要將抓著自已的手掰開,但是怎奈何葉可死死地抓著不放,她怎么掰也掰不開。
于是她眼神兇狠地說道:“姐姐,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確定不放手嗎?”
葉可無視她的威脅,“你說什么也沒用,除非你乖乖地跟我回病床去。”
白隨知道自已再耽誤下去就來不及了,于是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把鋒利的刀,用力往葉可抓著她的手背刺下去。
葉可一時不察,被刺得生疼,不過她還是沒有放手,死死地抓著白隨,“你別做無用的掙扎,老老實實跟我回去。”
白隨不聽她的話,再次拿起刀子刺下去,還往里面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啊!”葉可被疼得喊出了聲,然后肌肉條件反射地將手松開,她剛打算用另一只手去抓白隨,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剛掙脫的白隨,在葉可松手的那一刻就往下面跳了下去。
葉可顧不得手上的傷,轉身往樓下跑去,結果剛到門口就和剛買東西回來的石洋撞上了。
石洋看著她鮮血淋漓的手說道:“怎么了?”
葉可來不及解釋,“白隨往門口方向跑了,快去追她。”
石洋撂下一句“我去追她,你先去看醫生。”然后就往樓下跑去。
石洋跑到門口沒看到白隨,于是他立馬跑到保安室調監控,結果發現她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車走了,后面就沒有蹤跡了。
他擔心葉可的傷勢,便先給江璟打了個電話匯報這里的情況,然后按江璟說的帶葉可去看醫生。
江璟急匆匆地趕到醫院,一下車就直奔葉可所在的科室。
在病房里,他看到葉可正坐在床邊,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石洋在一旁焦急地踱步。
江璟快步走到葉可身邊,關切地問道:“葉可,你怎么樣了?傷得嚴重嗎?”
葉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無所謂地說道:“江隊,我沒事,就是手被刺了兩下,醫生已經處理過了。你們別擔心我,先去找白隨才是要緊的。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就這么輕易地相信了她的話。”
石洋趕忙在旁邊補充道:“江隊你別怪小葉,要怪就怪我吧。我不應該留小葉一個人和白隨在醫院。”
江璟心疼地看著葉可,隨意瞥了一眼石洋說道:“白隨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誰都不會想到她會跑,你們都別太自責。”
然后看向葉可,語氣不太好地說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接下來你就負責養好身體,白隨的事交給我和石洋就行。”
葉可還想爭取一下,“江隊,其實我也可以的,只是手受了點傷,沒什么大礙的。”
江璟態度強硬地說道:“聽我的,從現在起你放假了,這個案件就不用你負責了。等傷好一點再說。”
葉可還想說什么,看見江璟黑沉沉的臉色也不敢再說了,于是識趣地閉上了眼睛。
石洋看狀況不太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向江璟匯報了詳細情況:“江隊,我去保安室調了監控,白隨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車跑了,我已經通知了各個路口的交警幫忙留意。”
江璟點點頭,說道:“嗯,做得不錯。你先在這陪著葉可,我去和醫生了解一下她的傷勢。”
江璟來到醫生辦公室,醫生告訴他葉可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失血過多,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江璟回到病房,將醫生的話告訴了葉可和石洋。
葉可說道:“江隊,我真的沒事,不用住院,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江璟嚴肅地說道:“不行,你必須住院觀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石洋也在一旁勸道:“葉可,你就聽江隊的吧,好好養傷,別讓大家擔心。”
葉可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聽你們的。”
江璟又叮囑了葉可幾句,讓她好好休息,便和石洋走出了病房。
在病房外,江璟對石洋說道:“白隨逃跑這件事很蹊蹺,她一個病人怎么會有刀,而且還能這么順利地坐上一輛無牌車逃跑,我懷疑醫院內部有她的同伙。”
石洋說道:“江隊,你說得有道理,我也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我們要不要從醫院的工作人員入手調查?”
江璟點點頭,說道:“嗯,你去查一下今天在白隨病房附近出現過的所有工作人員,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我去調一下醫院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兩人分工之后,便各自展開了調查。江璟來到醫院的監控室,調出了白隨病房所在樓層的監控錄像。
他仔細地查看了每一個畫面,終于在一段錄像中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身影。
畫面中,只有那個說需要換藥的護土在白隨病房門口徘徊了許久,然后敲門進去把葉可和石洋支了出來,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可疑的人出現過。
過了一會兒,白隨就從廁所的窗戶逃跑了。
江璟立即將這段錄像截圖保存,并讓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打印出來。
他拿著照片,找到了醫院的護土站,詢問這個護土的情況。
護土長仔細地看了看照片后,說道:“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們醫院的護土,我從來沒見過她。”
江璟心中一緊,果然有問題。他謝過護土長,然后給石洋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石洋趕到后,江璟將照片給他看了,并將護土長的話告訴了他。
石洋說道:“江隊,看來這個假冒的護土就是白隨的同伙,我們得趕緊找到她。”
江璟點點頭,說道:“嗯,我們先在醫院里找找看,然后再擴大搜索范圍。”
兩人在醫院里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假冒的護土。
江璟說道:“這個人很可能已經離開了醫院,我們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你先回局里,將這個情況告訴肖哨和宋維,讓他們一起幫忙調查,還有查一查來接應白隨的那輛車。我去看看葉可,然后再去和醫院方面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石洋說道:“好的,江隊,我這就回局里。”
江璟回到葉可的病房,葉可看到他回來,問道:“江隊,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江璟搖搖頭,說道:“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正在調查。你好好休息,別操心這些事了。”
葉可說道:“江隊,我覺得白隨逃跑肯定是有預謀的,她一定是想隱瞞什么。”
江璟說道:“嗯,我也這么認為。你有沒有發現她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葉可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她好像很害怕什么,而且她的眼神很奇怪,有時候很天真,有時候又很兇狠。”
江璟說道:“嗯,你說的這些很重要,我會讓人去調查白隨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江璟又和葉可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病房。他來到醫院的院長辦公室,將白隨逃跑的事情告訴了院長,并希望醫院能夠配合警方的調查。
院長表示會全力配合,并安排了一名副院長協助江璟。江璟在副院長的帶領下,查看了醫院的人員出入記錄和病房的訪客記錄,但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江璟回到局里,肖哨和宋維已經在等他了。
石洋將情況向他們做了介紹,大家一起討論了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江璟說道:“目前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白隨和那個假冒的護土,我覺得他們很可能還在市區。石洋,你和宋維負責在市區的各個交通要道設卡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肖哨,你繼續調查白隨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落腳點。我去和其他部門溝通一下,爭取得到更多的支持。”大家紛紛點頭,表示會全力以赴。
江璟坐在辦公桌前,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這起案件并不簡單,白隨的背后一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但他堅信,只要他們堅持不懈,一定能夠將真相大白于天下。
另一邊,那個全副武裝的人從醫院門口接到白隨之后,就將車子拐到沒有監控的地方,猛踩油門,不要命地往前沖。
白隨趕緊抓緊扶手,朝那人吼道:“你tm干什么呢?不要命了嗎?”最后斜了他一眼說道:“還真是個瘋子!”
神秘人猛地將車子停下來,由于慣性撲向前面的白隨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人將門打開走向副駕駛的方向,
將副駕的門打開,不由分說就將白隨給拉了出來,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
白隨雙腳離地,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痛苦地用手去拍打他的手,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求饒。
然而,男人臉上卻毫無憐憫之色,他湊近白隨,眼神陰鷙地看著她,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傷害她的?你配嗎?”
白隨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只是想……逃……”話未說完,就被掐得更緊了……
第83章
賭徒(七)
白隨的臉色愈發漲紅,掙扎的動作也漸漸無力,就在她以為自已要窒息而亡的時候,男人終于松開了手,白隨一下子癱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語氣森然地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次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白隨驚恐地看著他,不敢再吭聲,以免激怒這個處于憤怒中的瘋子。
男人轉身回到車上,不給白隨反應的時間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白隨無措地站在原地,看了看陌生的四周,心生害怕。但是沒辦法,最終只能從地上爬起來,彎腰拿起剛才被那人扔下車的手機,努力分辨了一下四周后,朝剛才車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大概十分鐘后,剛離開的車子又來到了她的身邊停下來。
白隨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上前去,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車子繼續行駛,白隨偷偷瞥了一眼男人,小心翼翼地問:“你……你要帶我去哪?”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開著車。白隨見狀,也不敢再問,只能默默地坐著,心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過了一會兒,車子在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前停了下來。
男人下了車,白隨也趕緊跟著下來。男人帶著白隨走進工廠,工廠里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白隨害怕地緊緊跟在男人身后,不敢有絲毫懈怠。
男人在一個房間前停了下來,打開門,把白隨推了進去,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白隨環顧四周,房間里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把椅子,墻上掛著一盞昏暗的燈。
白隨害怕地看著他,顫顫抖抖地質問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別忘了你答應過她的,你不會傷害我的。”邊說邊往角落里退去。
男人絲毫不理會她,只是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一句話也不說,像個來自地獄里的惡魔。
男人每前進一步,白隨的心跳就愈發劇烈,仿佛要沖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