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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搖了搖頭:“不想吃。”
“我拿點面包,牛奶就好。”
陳逸璇笑了笑,將玉米放在了她自已的盤子里。
選了自已喜歡的食物,倆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陳逸璇啃著玉米,看遠處正往他們這里望的施霽,笑道:“突然覺得班長也蠻可憐的。”
她沒挑明,但只要是和她相熟的,都能明白這話。
他可憐又如何,是他自找的。
她真的用全身細胞來拒絕他了,沒給過他任何希望,是他自已總抓著不放的。
總不能看他可憐,她就答應他啊。
梁淺撇了撇嘴,兩只專注在自已餐盤上的眼睛,往手邊的牛奶看去。
她端起了面前的牛奶,一口一口認真的喝著。
沒得到任何話,陳逸璇收回遠眺的目光,看著對面安靜吃東西的姑娘:“你說現在這人都怎么了?”
“難道不談戀愛會死嗎,為什么總想著談戀愛呢。”
梁淺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拿起盤子里的面包小小的撕著,往嘴里送。
咽下后,說:“大概無聊吧。”
陳逸璇思考了她這話,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是。”
“就是閑的。”
“哎,不說這些了。”一聊這些,梁淺心里莫名的煩躁。
換了話題,看著她說:“說好了,我們兩個今天要形影不離,你不能拋棄我啊。”
陳逸璇目光定在她清秀動人的臉兒上,笑道:“我想了想,覺得這樣風險很高。”
“施霽一定恨死我了。”
她一言難盡的搖了搖頭。
梁淺細軟的嗓子發出一聲輕笑:“我請你吃飯,當作補償好嘛?”
陳逸璇立刻挑眉:“成交!”
“就等你這句話呢。”
梁淺笑看著她一會兒,端起了牛奶杯,繼續喝牛奶。
吃完飯,梁淺將隨身攜帶的暈車藥拿出,就著礦泉水灌了下去。
陳逸璇將準備的口罩拿出,遞給了她:“戴上這個,也許有點效果。”
“謝謝。”梁淺道謝。
陳逸璇挑了挑眉,一切盡在不言中。
.......
結伴出門,一輛大巴車已經等在了酒店外的停車場。
施霽始終徘徊在梁淺的周圍。
在她準備上車時,擋住了陳逸璇,出現在了她身后,關心道:“梁淺,你暈車,坐前面會比較好。”
梁淺下意識的找陳逸璇,在得到她的眼神兒暗示后,對男生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多謝關心。”
施霽笑了笑:“不會。”
“那快上車吧。”
“嗯。”梁淺神色如常的踩著臺階上車。
施霽的腳也緊跟著,踏在了臺階上。
他想借在她身后的優勢,在她坐下后,緊跟著坐在她旁邊。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被人給打亂了......
陳逸璇無視他的腳,也將腳踏在了臺階上.
厚臉皮,用身子硬擠了他,一副缺心眼的語氣:“班長,讓讓,我別踩著你。”
“梁淺,你給我占座啊,我也暈車。”
他們前方的梁淺,很大聲的應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她們倆人這樣交流,施霽還能怎么辦。
難不成厚著臉皮不顧一切,坐在梁淺的身邊?
他做不來。
施霽挪了位置,讓陳逸璇好上車。
待她們在第一排的座椅上坐下后,越過她們的位置,在有空余的第三排坐了下來。
陳逸璇先輕撞了一下梁淺的胳膊,吸引她的注意。
隨后,手擋著側臉,用別人都看不到的表情,對望著她的女生做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梁淺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很感激的拍了拍。
陳逸璇笑開,吁了一口氣,調整座椅,讓自已的身體呈舒服狀,閉上了眼睛。
.......
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五A級的旅游景區。
在路上顛簸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到山腳下的停車場。
吃了暈車藥的梁淺,雖然沒暈車,但是,精神不濟,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蔫吧了一路的施霽,又勇敢直上,站在了梁淺的面前。
很關心她:“梁淺,你還好嗎?”
他從背包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擰開,遞給了她:“喝點水壓一壓。”
梁淺對他擺了擺手:“謝謝,我不想喝。”
“班長我沒事的,同學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她跨上了陳逸璇的胳膊,對他笑了笑,和陳逸璇一起往停車場外走去。
被接連拒絕的施霽,渾身都透著無力。
拿起手里的礦泉水湊到唇邊,往嘴里猛灌了好幾口水,才壓下心頭的失望和煩躁。
他的哥們兒一個叫王進的男生,在這時,走到了他身邊,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我們學校榜上有名的高嶺之花,哪里那么好追的。”
“別喪氣。”
施霽一開口,就帶著嘆氣聲:“我感覺,我快堅持不住了。”
“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不僅得不到任何的回應,還會被潑涼水。”
“我真的覺得很挫敗和沮喪。”
王進遠眺著遠方俏麗的身姿:“梁淺,一直都很清冷。”
“也許她不是針對你。”
“也許她就是不想談男朋友呢。”
“或許,你可以暫時先放下。”
“等她想談戀愛的時候,你再開始追。”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昨晚那個氣質斐然的男人,緊摟著梁淺肩膀的一幕,不可控制的出現在施霽的腦海中。
他怕......
施霽心里更苦了,煩躁的揉了揉頭上的短發。
第039章
不是對手
上山下山,到下午將近五點,他們才坐上回去的大巴車。
回到酒店,已經快八點。
梁淺很少運動,猛地爬了這么久的山,雙腿累的好像不是自已的了。
回房間后,她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刷著手機休息。
昨晚沒睡好,今早醒的又早,很快,梁淺就支撐不住了。
雙眼沉重,陷入睡眠中。
就在她睡得人事不知時,房間門鈴響了。
梁淺驚了一下,眼睫顫動,不過,沒立即清醒。
門鈴還在繼續的響,雖然不急,但始終沒停下。
梁淺最后還是睜開了眼,門鈴這時,還在一聲又一聲的響。
她緩了下,掀開身上的薄被,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往門口走去。
門被打開,露出高挑的服務人員職業的笑容:“打擾梁小姐了。”
梁淺聽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你好,有什么事情嗎?”
“您預約了酒店的按摩服務和sPa服務,我來帶您過去。”
“按摩?spa?”梁淺混沌的大腦逐漸清醒了:“對不起,我沒有預約。”
“是您的一位姓‘汪’的朋友幫您預約的,他說我和您一說您就知道,說是您玩了一天了,很是勞累,讓您好好放松放松。”服務人員說。
聽到這里,梁淺明白了,是汪曾祺。
但是,她不想去。
她不想欠她這么多,因為她沒有什么能回報她的。
略頓了頓,梁淺問服務人員:“我能取消這個服務嘛,我不想去。”
服務人員保持著友好專業的微笑:“您的朋友把所有的費用都支付了,若是取消,這些也不會退。”
“......”梁淺的唇瓣抿緊了。
猶豫后,終于嘆息一聲,她轉頭拔下了插在電源上的房卡,關上了房門,對服務人員說:“那走吧。”
服務人員臉上的笑意立刻更是燦爛:“您請。”
......
梁淺以為酒店的按摩,應該不咋樣。
卻沒想到很是舒服,身上的累和乏真的沒有了,渾身輕松。
她一臉懵的,又由技師做了一個全身sPa。
這個過程,也是極其的舒服,直接睡了過去。
還是震動的手機鈴聲叫醒了她。
梁淺揉著眼睛,看是汪曾祺打來的,立刻接聽。
她還沒說話,對方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一頓抱怨:“淺淺,你在干什么呢?”
“我給你發了幾百條微信,你怎么都不回我啊。”
“這電話要是打不通,我真的要報警了。”
梁淺從舒服的美容床上下來,攏緊了身上的浴袍。
拿著手機的表情,還有些懵懂:“我在做你幫我預定的按摩啊,太舒服了,就睡著了。”
“我預定的按摩......”汪曾祺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徹底沒了聲音。
“琪琪,你說什么?”梁淺還有些混沌,她聲音太小,她以為自已沒聽清,問她。
電話那一段的汪曾祺立刻搖頭:“呃,沒什么。”
“那什么......”
“你餓不餓?”
不說還沒感覺,一說,梁淺覺得自已饑腸轆轆:“嗯,餓。”
“一樣。”汪曾祺說:“那你來我找吧,我們一起去吃東西。”
“我找到一家很好吃的店。”
梁淺點了點頭:“嗯,那你等我一會兒,我穿下衣服。”
“嗯。”
掛斷電話后,汪曾祺繼續在手機上翻找,找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響了一聲又一聲,對方并沒有接通。
汪曾祺繼續打。
打到第三次的時候,對方才接通。
汪曾祺捏了捏眉心,長嘆一聲:“二哥,算我求求你了,你放棄追梁淺好嘛。”
正在應酬的男人從飯桌上離開,進入會客廳,關上了門。
閑適的將自已的身子沉在沙發上,才慢慢開口:“怎么了,你的好朋友和你訴苦了?”
汪曾祺咽了下嗓子,道:“不是。”
“我沒說我知道你在追她的事兒。”
汪澤深笑了笑。
汪曾祺繼續說:“我就是覺得我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梁淺只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二哥是什么,要長相有長相,要錢有錢,要手段有手段。
今日他借著她的名義,給梁淺預約按摩,她就看出來了。
如果二哥不停手,梁淺,不是他對手。
被拿下,是早晚的事情。
“二哥你明明就是見色起意,對她也沒幾分真心,她是我朋友,我不想她為此受傷。”
“所以,二哥,看在妹妹的面兒上,你換個人玩好不好。”
“梁淺她不是那種能放得開的小姑娘,她很認真,到時候你追上人,該享受的享受了,一腳把她踢開,這傷痛,她那樣的人承受不住。”
“你不能只顧著自已痛快,不管人家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