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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們好幾雙眼睛一盯,梁淺頭皮都麻了,理智也回籠:“......你喝多了,認錯人了。”
她沒看幾人臉色,轉身朝廚房走了。
陸晟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看向對面的男人:“沒錯啊,她不就是.....”
他的手指了起來。
汪澤深笑了一下,將他指向自已的手拍開:“你喝多了。”
他指了工作人員,去送他們。
等工作人員將人送完,汪澤深的目光,定在剛才梁淺消失的門前。
抬步,也往那里走去。
家里的一場宴席,尤其是廚房,真的是忙翻了。
就是結束,里面還和打仗一樣,亂的不成樣。
吳玉梅和七個同事,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
梁淺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去。
“媽~”她一進去就叫了吳玉梅。
同時揚著笑臉,問候了她的其他同事,叔叔阿姨的叫了一通,將其他人叫的眉開眼笑。
才走向吳玉梅。
吳玉梅正在收拾果蔬,指了不遠處的桌椅:“你坐一會兒,媽還的忙一會兒。”
梁淺雖然不會做飯,但是,會打下手。
見自家媽媽在忙,怎么能坐的下去,朝她走去:“我幫您一起收拾。”
吳玉梅笑著看著她:“行,我女兒最乖了。”
“那當然了。”梁淺得意的笑笑。
吳玉梅告訴她什么品種放哪個冰箱。
梁淺就和小螞蟻搬家一樣,把各種果蔬,各種肉往冰箱放去。
汪澤深站在廚房門口,原本想找個借口把梁淺叫出去。
但看她和吳玉梅有說有笑的,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盯了她一會兒離開了。
半個小時后,汪曾祺來了,要找她去說話。
吳玉梅還要忙一會兒,母女倆人在這里也說不好話,她就讓梁淺隨琪琪說話,等忙完了告訴她。
梁淺隨汪曾祺走了,再次去了她的房間。
一進她的房間,汪曾祺帶梁淺又仔仔細細的參觀了一下她的房間。
并從衣帽間,拿了一套沒穿過的睡衣給她。
說她累了,她們洗澡,躺在床上說話。
汪曾祺很纏人,梁淺哪里是她的對手,被她先推入了衛生間。
待倆人洗完澡,在汪曾祺的奢侈豪華的更衣間,被她抹了一堆瓶瓶罐罐后。
梁淺渾身香香的,和汪曾祺躺在了一張床上。
汪曾祺絮絮叨叨和梁淺說,她今天真的累慘了,和那些人說話有多累,說起了半個月后的訂婚宴,又說起了陸宥。
她說陸晟說的,靳涵鬧上了,就在陸宥來她家之前還在和他吵,她心里真的很痛快。
梁淺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就靜靜的聽她說。
一說起陸宥,她真的越說越起勁,還餓了。
汪曾祺又拉著梁淺起身,要去樓下的影音室看電影。
梁淺能說啥,舍命陪君子唄,就這樣又被她一路拉下了樓。
影音室里是有零食架的,汪曾祺直接拉了兩個零食架放在她們手邊,找了一部搞笑的電影,打開零食,邊吃邊喝,和梁淺一邊看電影,一邊繼續說陸宥。
正說的起勁時,影音室緊閉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汪曾祺的嘴立刻閉上了。
見是自家二哥,笑著朝他招了招手:“嗨,晚上好,二哥。”
沐浴后的汪澤深,換了家居服,利索的頭發微濕,比白日里的人看著溫柔了不少,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對自家妹子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身邊的小姑娘身上。
梁淺見他看自已,對他扯了扯唇,算是對他打招呼。
同時,將手里的零食抱緊了。
汪澤深目的很明確,直接走向梁淺的身邊,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梁淺咽了咽嗓子。
和汪曾祺靠在一起的胳膊,微微動了動,碰了她一下。
汪曾祺立刻心領神會:“啊,我突然有點困了......”
她還沒說完,汪澤深將自已的手機拿了出來。
點開微信,遞向汪曾祺:“陸晟找你。”
“你是不是沒拿手機啊,去給他回電話。”
“陸晟?”汪曾祺伸著脖子看他手機,看到陸晟確實說有急事找她。
她現在和陸晟是盟友,他找她,她自然要回他。
汪曾祺看了一下梁淺:“我就回個電話,你等我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梁淺原本想說和她一起去的,但是,一想到陸晟是她未婚夫,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
這是在汪家,他不能把她怎么樣的。
沒事沒事。
梁淺這樣一想,就沉下了心,對汪曾祺笑了笑:“不著急,你去吧,我等你。”
“嗯。”汪曾祺對她點了點頭。
同時,還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家二哥,從沙發上起來,一步三回頭走了。
第110章
你想怎么談
厚重的黑胡桃色實木門,在梁淺的視線中,緩緩的合上了。
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帶來了一陣微風,將男人身上已經被熱水沖淡的酒香,也傳入了梁淺的鼻翼。
在這股若有似無的酒味兒中,梁淺本能的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全身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嗓子無聲的咽了下。
大腦在這時,也給出保護自已的信號——
要避免和他對視,不能曖昧。
梁淺這樣一想,將手里的零食往一旁遞去。
“你吃嗎?”她輕柔的聲音,因為有些緊張,帶了一絲顫音兒。
但這對于男人來說,能激發人心底深處隱藏的惡念……
更何況,她剛洗完澡,頭發沒吹干,微濕的長發半干的披在身前,襯的那張本就瑩白的小臉兒,更顯清透瑩潤。
五官干凈柔美,身上穿著睡衣,雖然是長袖長褲哪也沒露的保守睡衣……
但這股居家的生活氣息,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汪澤深眸光轉暗。
暗沉沉的眼神兒,在她嫩的都能掐出水兒的小臉兒上流轉。
汪澤深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零食,拿在手里,嗓音微沉:“晚上沒吃飽?”
“呃,不是,就是想吃東西。”梁淺一直避著他的眼睛。
在他接過東西后,半起身子,探身從零食架里認真挑選零食。
拿了好幾包,特別選擇的零食,緊緊的抱在懷里。
......吃東西應該會更安全吧。
誰會對一個嘴里塞滿零食,嘴上手上沾了食物殘渣的人感興趣。
本來,剛才和汪曾祺在一起,梁淺幾乎沒動這些零食。
她很喜歡做手工,保持手上的干凈整潔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她不是很喜歡吃零食。
但是現在,這些零食,是保護自已的,別說不愛吃了,只要沒毒,她就能吃。
梁淺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一袋蕃茄味的薯片,從里拿了一片塞入了嘴里。
手上沾了讓人不舒服的蘸料。
薯片在牙齒間被咬碎,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音。
這些從前梁淺最嫌棄的,忍受不了的……
今日,她卻覺得如此的美妙,心爽的不行。
眼睛彎了起來,嘴角也提了起來,她捧著薯片邊吃,邊眉開眼笑的看著熒幕。
被冷落的男人,心里真的,真的很不滿……
他汪澤深,難道沒有一個喜劇片有魅力?
她不是想讓他,把她公布給自已的家人?
讓這女朋友的身份變得光明正大?
這個時候,難道不該討好他,取悅他,讓他陷入什么情網,對她無法自拔,以達到她的目的嗎……
怎么是這個樣子……
除了問他一句吃不吃零食外,就不理他了,眼睛里只有那破劇情……
有什么好看的!
汪澤深陰測測的目光,瞟了眼屏幕……
好想給她關了。
腹誹后,汪澤深將手上拿的零食隨手塞在一邊,手朝身邊的女孩伸去,將她剛伸向薯片包里的手拉出來了,握在了他的手心。
“……”這一刻,梁淺的心里很后悔……
就應該當著他面嗦手指,嗦的手上水光發亮的,看他還能握的下去嗎!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梁淺邊用力的嚼嘴里還有的薯片,邊裝無辜的朝他看去。
手先掙扎了一下,還是意圖,他會主動放開她。
她嘴里因為有食欲,語氣含糊:“我手上臟,別蹭臟了你。”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對于男人來說,到嘴的肉怎么能放開。
“你是不是在生氣?”汪澤深沒理會她的話,緊攥著她的手,凝視著她清絕的臉兒。
“生氣?”這話怎么說……
梁淺目光微懵的看著他,慢慢搖了搖頭:“沒啊,我沒有啊?”
“……那你怎么不理我?”汪澤深低聲說。
“……”哦,原來是這個。
她不理他是……怕他對自已動歪心思。
梁淺清泠泠的目光,審視了一下他的表情。
慢慢開口:“哪有,我哪有沒理你……”
“我剛不還給你一包零食嗎?”
“給完零食了呢?”汪澤深像個不依不饒的小孩子,語氣聽著有點委屈巴巴:“你自已看電影,你理我了嗎?”
“……”梁淺眨巴了眨巴眼睛。
這情況,她頭一次遇到,有點應對不了。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不應該看電影嗎?”
“要怎么算理你……”
“……”她應該不看電影,看他,心里眼里只有他!
這才是作為女朋友,還是剛確定關系的男女朋友應該做的。
不過這話,要他說出來,多沒面子。
汪澤深緊盯著她,一時拿她束手無策。
天吶,誰能教教她怎么談戀愛。
要這個樣子下去,等她開竅,黃花菜都涼了……
汪澤深心里狠狠的抓瞎了一下。
忽然,心里一動……
不能這樣想,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女朋友在感情上不開竅,身為男朋友就有引導,否則,感情的美妙,怎么能享受的到呢。
汪澤深揉捏著她的小手:“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吧?”
“……”梁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掃了眼他不安分的手,很小心很小心的點了點頭:“嗯,是。”
“剛確認的。”她提醒他,希望他看在他們剛確認關系,可以矜持。
但是,汪澤深沒有接收到她這一信號……
不管是不是剛確認的,都是男女朋友。
就像領結婚證,登記結婚一樣,你就算領證的時間只有一秒,和幾十年的夫妻一樣,都是夫妻。
汪澤深點了點頭:“你選擇我當你男朋友,說明,你想和我很認真的發展,想讓我們有一個未來……”
“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要做一些,有利于我們感情升溫的事情啊……”
“我知道你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懂,我也沒談過戀愛,那我們像現在沒事的時候,就一起摸索吧……”
做一些……感情升溫的事情?
梁淺看著他的眼神兒越發的機警……
四目對視,好半天,她才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那么,要怎么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