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汪澤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夾了一節海參段,用碗接著送到還處于神游的男人嘴邊:“嘗口你家大廚的手藝。”
“真的很好吃。”
“這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清湯的麻辣燙了。”
“你要吃過外面清湯的麻辣燙就知道了,根本沒法吃。”
“你們酒店第一次做,居然能做成這樣,厲害厲害。”
男人看著她夾到嘴邊的食物。
要不是她眼神兒單純,他都懷疑她在暗示自已什么。
畢竟,他們倆人剛開局,他崩的太厲害了。
她應該沒有別的意思......
打量了她一番,汪澤深微微低頭,張嘴將筷子上的食物含入了嘴里。
梁淺看他吃下,放下手里的筷子,蹬蹬的往餐柜跑去。
一會兒拿了一套餐具出來,放在了汪澤深面前:“你也吃一點。”
“當是陪我了。”
“那我少吃一點。”汪澤深看著她,說:“不是很餓。”
“嗯,意思意思就行,我自已吃有點無聊。”梁淺臉上笑容很盛,將面前的餐盒推在了倆人中間。
汪澤深為她夾著菜,同時,自已也吃了起來。
......
吃完飯后,倆人出餐廳,遇到了正在打掃的阿姨。
汪澤深站住腳步吩咐阿姨,讓他們明天在梁淺睡醒以后,把側臥他的日用品和衣物搬回主臥。
阿姨眼神兒曖昧,看著他們直點頭。
梁淺沒有汪澤深的臉皮,垂著一張煮熟的蝦一樣的臉色,拉著他匆匆往電梯跑去。
“剛剛調戲我的狀態哪里去了?”男人輕笑,手指輕撓著她的手心。
梁淺抬頭,下意識拿手心貼了下滾燙的臉頰,小聲嘀咕:“......我哪里有調戲你啊。”
男人笑了一下:“坐我腿上,抱著我脖子,湊我面前親我又不親我,還說,以身相許.......”
“這還不叫調戲啊。”
梁淺:“.....”
汪澤深側過身來面向她,眼神兒愈發的幽暗。
“......”梁淺下意識咽了下嗓子。
下一刻,男人彎身,將她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電梯門開啟,他抱著她大步往臥室走去。
梁淺:“......”
不是吧,他不會是大白天就想......
.......
一進臥室,汪澤深轉身就將門反鎖了。
“.......”
梁淺下意識活動了一下有點難受的手腕,紅著臉說:“你昨晚才......”
“這樣是不是太頻繁了,很傷身的。”
“我覺得,還是要節制一......”
她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人就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驚得她最后的聲音都變了腔調。
汪澤深在將她放在床上后,人也俯身下來,撐在她身體一側。
他用手指輕撥著她臉頰上的發絲,就像有羽毛在梁淺臉上輕刷似的,癢癢的,麻麻的。
她的眼眸沒多久就含了水霧,瑩瑩潤潤,欲說還休。
汪澤深受不住了,俯下頭捕捉住她的唇深吻,舌尖打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頭,手指探入她睡衣邊緣往里摸。
“......窗簾。”
沒多久,打開的窗簾緩緩合上,將外面的光線遮住,室內黑了片刻,又被溫暖的光線充滿......
......
嘗了滋味的男人,食髓知味,哪里肯再過回以前的生活。
雖然顧念梁淺的身子,最后一步始終沒突破。
但是,每一晚,梁淺都被剝個精光,幾乎被男人啃得渣子都不剩。
每一天她都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
這樣混著混著,兩個星期過去了,她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學校也打電話過來,說對江夢雪的處分下來了。
對她記嚴重處分,公開向梁淺賠禮道歉,問梁淺對這個處分滿不滿意。
是梁淺之前和導員說對她記處分,公開賠禮道歉,學校滿足了她這些要求,梁淺沒什么可說的,同意了這個處分。
當晚,她把學校的處理結果,告訴了汪澤深。
女朋友在宿舍被女同學孤立,造謠,又推下樓磕的鼻青臉腫,在家里躺了兩個星期,就只是記個大過,公開道歉?
汪澤深覺得學校,簡直就是在和他開玩笑。
最少也要留個案底,他才會滿意。
偏偏那傻姑娘滿臉滿意,這讓汪澤深腦殼都疼了,他氣她根本不知道為自已爭取。
汪澤深一生氣,就是靠在床頭一言不發。
床頭開的兩盞暖燈籠罩著他,他整個人還是清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不過,那是對別人。
現在的梁淺,可一點都不怕眼前的男人。
她拖鞋上床,拉開他的手臂讓他搭在自已肩膀上,靠在他肩膀抬著眼看著他說話:“嚴重處分雖然不會放入個人檔案,但是,也是在學校留底的,對她也有一定影響。”
“她還要對我公開道歉,我覺得這個懲罰也是可以的。”
“這事兒就這樣吧。”
“我真的挺滿意的。”
她晃晃自已的身子,撒嬌說:“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想為我出氣,我心里全都明白。”
“可我覺得,還是應該給人一次機會的。”
“如果有下次,我們再追求他們刑事責任好不好。”
“我保證,就真的只這一次心軟,下次再有人欺負我,直接報警,絕對不給他們活路。”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還是沒離開手里的書。
梁淺看了他一會兒,將他的手拿開。
怎么上的床,怎么下的床,往衛生間走去。
她一離開,汪澤深手里的書也放了下來。
移著眼睛,往女孩兒消失的地方看。
最后,頭往后一靠,閉上了眼睛,輕緩了一口氣。
二十分鐘后,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男人驚了一下,從床頭抬起頭,朝來人看去。
只要她開心就好,他無所謂。
汪澤深已經把自已哄好了,揚著笑,剛想哄人,眼睛這一看去,直接直了。
衛生間的方向有光,女孩兒背光而來。
一身白色細吊帶睡裙,被照的幾乎透明,睡裙里的風情一覽無余,兩條細細直直的腿露在外面,因為腿長,顯得裙子很短,似乎只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微卷的長發垂在身前,臉上畫著嬌媚的妝容,她偏偏睜著無辜又沒有雜質的眼睛看著汪澤深。
這種明艷,純粹,勾人心魄。
汪澤深的黑眸燃起火焰......
第343章
你是不是不困啊
看到男人看過來,眸色深沉,是動情的神情。
盡管梁淺的心里,無數次的說服過自已。
此刻,她還是害怕了。
但都走到這一步了,再往后縮,梁淺會認為自已矯情,不磊落......
緊咬著唇,眼睛放在床上,心里暗暗鼓氣后,她一個箭步沖向床,迅速掀開被躺了進去,同時將自已裹住了。
速度之快,讓汪澤深都反應不及。
微愣片刻,他扭頭,對上了女孩兒只露在外面,看著他的一雙閃爍的眼睛。
在被子里裹了一會兒,梁淺慢慢抬起肩膀朝男人靠去。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溫熱甜膩的呼吸,在他的臉上輕拂,和他糾纏:“......我好的差不多了~”
“導員問我......什么時候回來上課,我和她說這兩天~”
女孩兒的唇貼向他的唇,說話的時候,輕擦了下他的唇:“深哥哥,你覺得我明天去上學,還是后天去學校,嗯?”
下一秒,兩人方向交換了一下,男人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梁淺仰面枕在枕頭上,后腦勺壓著男人的手掌,他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
他半俯身撐在她頭頂上方,另一只手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克制:“都怪我,這兩天事兒有點多,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舉目環視了一下沒有布置過的房間:“我應該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讓我們的第一夜,難忘一些。”
男人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身影,專注而又深情。
梁淺放在男人腰上的手越發的用力:“......這個人是你,就已經很難忘了。”
“什么儀式感,都沒那么重要。”
男人勾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高,呼吸微急:“.....不后悔?”
這話一落,他托在掌心的頭,就輕輕的搖了搖。
回答他的語氣雖然輕,但很是利落:“不后悔!”
汪澤深低頭,唇落在女孩兒額頭上親了親,下滑,落在她眼睛上輕吻。
梁淺雙眸閉上,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溫熱的唇含著她的唇瓣廝磨,一點點又往上移動,將她滾燙的耳垂含入了口中糾纏。
梁淺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恍惚間,一道模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寶寶,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看著我......”
梁淺聽話的睜開了眼睛,她潮濕的眼,對上了男人深諳的眸色。
男人低頭又吻住她,一點點將吻加深,舌尖打開牙關和她的唇舌糾纏,另一邊,手沿著她的腿摩挲,往睡裙里鉆......
汪澤深很有耐心,女孩兒全身都被他用唇吻了一遍,徹底軟在他身下,他才拉開抽屜,做好措施更進一步。
一會兒后,沉溺在他溫情中的女孩兒,突然變了臉色,雙手抵著他胸膛往外推。
身下一步一步往后撤,剛才的豪言壯語,她全都拋在了腦子后。
她現在只想結束。
梁淺雙眸泫淚的祈求他......
男人喉嚨深處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跳動,呼吸粗重,他強忍耐著,輕吻著她安撫。
漫長的安撫后,倆人一起跌入了欲望的深淵......
......
這一次雖然也折騰了不少時間,不過,卻是都花在了前戲上。
汪澤深的床品真的不錯,沒有只顧著自已舒服,從頭到尾,很照顧梁淺的身體和情緒,不斷的取悅她,安撫她,很有節制,讓她由女孩兒變成女人的階段,并沒有吃多少苦。
結束后,梁淺也能看的出來,他并沒有被滿足。
但還是將她抱進了衛生間洗澡。
而他匆匆沖了水后,和梁淺說他去收拾床,讓她洗好了叫他。
等梁淺再返回臥室,床上已經整整潔潔,床單被罩全都換了。
剛收拾好的男人,見她出來,趕緊過去將人抱起,往床上走去,放在了上面。
貼心的將準備好的花茶,遞到她面前,讓她喝:“溫度剛剛好,喝一些潤潤嗓子,還有助于睡眠。”
梁淺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杯。
汪澤深將剩下的花茶一口灌進了嘴里,放好,抱著她一起躺好,壓好被子。
他貼在她耳畔,問她:“還疼嗎?”
梁淺整個人瞬間燒起來一樣,下意識動了下自已的雙腿,吞吞吐吐,說:“......還好。”
男人的大手輕撫摸著她的背脊,帶著安撫之意:“明天我休息一天,在家里陪你。”
頓了下后,他扭過身子,去床頭柜上拿手機,邊在手機上翻找,邊說:“再約個療愈師過來吧。”
“幫你放松放松身體,會舒服很多。”
“......”這種事情,還有療愈師?
不了解的梁淺,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安排好后,汪澤深再度抱住了梁淺。
一雙含著星光的眼,一錯不錯的看著她,一張嘴幾乎咧到了耳根。
凝視她許久,他湊近她,唇在梁淺臉上嘴上親了又親,才作罷。
梁淺忍不住笑道:“不生氣了?”
她還記得某人,之前一直拿著書,連一眼都不肯看她。
“我什么時候在生氣啊?”汪澤深眨巴了兩下眼睛,神色無辜。
梁淺笑了一下:“江夢雪啊。”
“也不知道是誰,對學校的處理不滿意,沉著一張臉,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汪澤深貼在她耳邊:“大半夜的,咱倆不提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好掃興啊。”
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