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汪青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毛子:愛你的開關。
青黛擋住他的臉,睨他,故意道,“我都嫁給你了,還不夠負責?”
隋陸揚把臉貼在青黛的手掌,無辜,“當然夠,那你喊聲老公聽聽?”
青黛改擋為捏,捏起一小個肉球,“你再說一遍?”
“青黛,”被捏住臉,隋陸揚依舊口齒十分清晰,仿佛接下來要說的話必須如此鄭重,“我是說,我們可以從戀愛重新開始嗎?”
“不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是真情實意的真情侶?!?
青黛沒有說話,松開了手。
冷白皮的臉上赫然出現一塊紅。
隋陸揚微微失落,不過很快又振作。
至少青黛現在不喜歡別人,對他來說就是成功的一半。
他若無其事地笑,“膽小鬼,你……”
青黛忽然捧住他的臉,吻上了他被捏紅的那一塊,“我負責?!?
那一刻,他無意識地屏住呼吸。
青黛退開,取笑他,“傻了?那我要反悔。”
隋陸揚抱住青黛的腰,眉頭壓低,“沒傻,不許反悔?!?
青黛得意地揚眉。
隋陸揚又重復一遍,“不許反悔。”
……
第二天,青黛一坐到位置上,余幼薇就湊過來,一臉八卦,“青黛~~談戀愛了?”
青黛下意識摸臉。
這么明顯?
她愣著,余幼薇一擊掌,更加亢奮,“哇!你還真談了!是不是跟前天那個無臉男!他到底是誰?”
無臉男?
青黛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仲夏夜的事,點點頭。
“他帥嗎?”
青黛點頭。
“家世很好?”
青黛點頭。
“你們之間他先告白?”
青黛猶豫片刻,點頭。
余幼薇簡直兩眼放光,“青黛,你太酷了!”
她拉著青黛的手,捧到面前,“那個沒眼光的隋陸揚就讓他綠著吧,咱們青黛自然有人疼。”
呃?他們好像誤解了什么。
青黛剛想解釋,又想起兩人目前是在“地下情”,于是委婉地提示余幼薇,“無臉男的身型,你不眼熟嗎?”
“眼熟啊?!庇嘤邹鳖^頭是道,“我看全天下肩寬腿長的帥哥都眼熟?!?
她樂滋滋地,“我都能想象到你公布戀情后,隋陸揚那臉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幼薇在青黛面前點開貼吧,“你看看,你快看?!?
青黛低頭,眼前一個熱帖蓋了幾百樓:818仲夏夜的無臉男
一樓:再問一百遍,到底是哪個混蛋,搶走了我們法語系的鎮院之花!
二樓:這身材,說真的,先猜一個數科或者理工,這倆學院比較出帥哥。
附了一張逆光偷拍的高大背影。
三樓:樓上學院歧視!我文法學院的隋老師申請出戰!
四樓:你有毒,怎么扯到老師去了!不過隋老師雀氏帥。
五樓:沒人覺得嗎……這身影……真的有點像隋老師啊……
青黛看到這里,微微停頓。
親兄弟,相似是肯定的。
余幼薇馬上扭頭看她,一臉不可思議,而后迅速轉化為敬佩,“老公的親哥,你是懂怎么氣死隋陸揚的。”
青黛:“……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她豎著手指保證,“不是隋老師。”
叮咚一聲,“討厭鬼”彈出消息:這群人什么眼光?分不清好賴是吧。
青黛立馬猜到他也在看這個貼吧。
隋陸揚居然也會看這種帖子?
看來仲夏夜的事情果然鬧的挺大。
一個笨蛋:他們沒有惡意,你不要生氣。
那邊隋陸揚蹲在籃球場,他擰眉,看到這個備注,兩指噼里啪啦。
老婆。
隋陸揚眉頭擰得更緊。
貌似有點快。太輕浮,不滿意。
唐大美女。
不行,太普通。
我的。
隋陸揚展開眉頭,心頭燙燙的,有種不可言說的曖昧,他滿意了。
我的:還在生氣?
隋陸揚染上笑意:沒啊,不生氣了。
青黛盯著屏幕,對毛子說:看來他又把自已哄好了。
余幼薇繼續往下滑,第一百五十六樓:就我一個覺得無臉男像隋陸揚嗎?
隱婚校草他是戀愛腦8
猜無臉男是隋陸揚的第一百五十六樓下有三百多條未展開的評論,隨著刷新評論數還在不斷漲。
余幼薇一臉嫌棄,點開這一樓的回復,瘋狂吐槽,“真沒眼光。怎么可能是隋陸揚?那不如猜隋老師呢?!?
青黛快速地劃,留言幾乎都在吵架。
一方站隋陸揚看不上青黛。
“求求別碰瓷隋哥了!隋哥不約!”
“隋哥根本看不慣這女的啊……不是一見面就吵嗎…”
另一方站青黛看不上隋陸揚。
“笑死,不知道以為隋陸揚多高貴呢。我們青黛根本懶得理他好不好?!?
“就是…請別蹭我們仲夏夜之花熱度…”
還有一方,暗戳戳地冒著戰火在前線磕cp。
“別吵了,拽哥數科院院草x颯姐法語系系花,不好磕嗎?”
“拜托,我們cp很恩愛,吵得火熱只代表他們感情很火熱ok?”
……
青黛:………
有種官宣后會不得了的感覺。
再一刷新,一個頂著呲牙小狗頭像的用戶在剛剛發送了一條評論:已婚,鎖死。
青黛看著這個頭像一時覺得眼熟,旁邊的余幼薇看到立馬鬼叫,“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的評論,好歹毒的祝福?!?
青黛失笑,按住余幼薇,打算給她打點預防針,“其實……”
“嗷!”余幼薇躲到青黛身后,“大白天見鬼了。”
青黛順著她的視線,發現隋陸揚就站在窗外的樹下。
這個距離還能看得清他靠在樹邊,低頭按手機,漫不經心地。
叮咚——討厭鬼:你別看貼吧里胡扯。
討厭鬼:我沒有看不慣你。
青黛唔了一聲,原來他是特意跑來解釋這個。
我的:我知道,我也不是懶得搭理你。
隋陸揚抬頭,對上她的視線,目光直接而赤裸,眼中笑意叢生。
他動了動嘴巴,口型依稀可以辨認出三個字:逃、跑、吧。
窗戶開了大半,夏日的風一吹,燥熱的氣息撲面,樹下那人卻宛如潺潺流水,讓她燥動的心微微安定。
我的:好。
窗外突然又走來一人,直喇喇地把手搭在隋陸揚肩上,他故意看向教室內的青黛,“哎呦喂,法語系大美女唐青黛,久聞大名!”
隋陸揚立馬看了他一眼,眉骨壓低,視線危險。
周渡擠眉弄眼,“隋哥,不得了啊。大忙人從數科跑到這,等誰?女朋友?”
隋陸揚微微笑,“不是,我單純吃飽了沒事干。”
“別緊張?!敝芏膳呐乃募纾瑹o視他的冷笑話,說悄悄話,“我是,你們的cp粉?!?
“……”隋陸揚單手拎開放在他肩上的手,“哦。”
周渡笑的很賊,“你肯定對人家有意思,是不是還沒追到?”
隋陸揚靜靜地掃了他一眼,反而樂了,“哦?”
周渡來勁了,“隋哥,你這么眼巴巴地跟著人家,就輸定了。你要若即若離,讓她欲罷不能。”
“……”隋陸揚拿出一根水果糖,咬在嘴里,視線越過周渡,看向坐在窗邊的青黛,含糊地應付,“所以?”
不眼巴巴的粘著青黛,這小沒良心的絕對轉頭就跑。
欲罷不能?他要那玩意兒干什么?
青黛心里有他不就得了。
周渡繼續,“你也去接觸接觸別的女人。她吃醋了,就絕對有戲。”
“……”隋陸揚捏著糖棒,十分無語,“周渡,你哪里買的過時書,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搭上周渡的肩,一口咬下糖果,橙子香氣迸發在舌尖,“這叫追求?這只是在滿足自已的虛榮心。”
他似乎不解這種老套的招數,“我喜歡一個人,我不想看她受委屈?!?
周渡愣神,“隋哥……你丫的……”
“什么?”
周渡大力地拍他的肩,“活該你追女神呢。”
周渡搖搖手走遠,最后大聲補了一句,“我是你們永遠的cp粉!”
“神經。”隋陸揚失笑。
在校外碰了面,隋陸揚看著鬼鬼祟祟的青黛,展臂搭在長椅上,戲謔道,“我見不得人么?”
青黛湊到他懷里,捏起他的下巴,“就我們兩個安安靜靜地談戀愛不好嗎?”
隋陸揚順手攬她,垂眸思索片刻,似乎被說服。
他應道,“行吧,隨你?!?
又小聲嘀咕,“你別翻臉不認人就行。”
不只是隋陸揚不解,毛子也跳出來:你倆又不是真明星,為什么要隱瞞?我看男主真的很怕你跑哎。
青黛:怕就對了。
她細細地盯著隋陸揚,男人狀似開朗隨性的眼中隱藏著很深、且不易察覺的擔憂。
青黛嘆氣:你以為他就沒心結嗎?你去看看原劇情,就該明白為什么原世界線里他那么擰巴了。
毛子:啥?
隋陸揚十歲那年,他的母親因病去世。
當時被癌癥摧殘的隋母形容枯槁,不想讓還沒懂事的小兒子見她這副模樣,到去世前幾個月都沒見過他。
小隋陸揚哭過也鬧過,不明白為什么慈祥溫柔的媽媽突然對他冷淡疏遠,只愿意見他剛剛成年的哥哥。
小孩想起去年生日媽媽帶他去過的許愿池,獨自一人走了十幾個小時,在寒冬臘月里跳進水池撿許愿幣。
聞訊趕來的隋至禮急切又慌張。
母親愈漸病重和年幼弟弟走失的無措和崩潰一時壓在了也才剛滿18歲的年輕哥哥身上,他沖著小孩大喊,“你為什么要添亂!你能不能懂事點!”
小孩委屈,結結巴巴,“哥……我我想見媽媽。”
隋至禮脫下外套罩在他身上,語氣不耐,“媽媽不想見你?!?
小孩于是不說話,捏緊口袋里的硬幣,一言不發地跟著哥哥回了醫院。
哥哥進入病房把消息告訴媽媽,可小孩又被關在了門外。
鼻尖被淚意越憋越紅,他忽然踮起腳尖,不懂事地大聲拍打起病房的門,“媽媽!媽媽!”
病床上的窗簾拉的很緊,哥哥坐在病床邊,隔著玻璃窗看他,同樣無動于衷。
小小的人把整張臉貼在小小的玻璃窗,試圖看見病床上的人,他嗚嗚咽咽,“媽媽,我要許愿?!?
床邊的簾子微動,哥哥起身去扶,怒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的不懂事。
可小孩也很委屈。
他通紅的小手舉起硬幣,“媽媽,我許愿你長命百歲。”
“還有一個小小的愿望,我想見你?!?
病房內傳來很小聲的啜泣,床簾也不再動了。
小孩哭的整張臉都疼,哥哥驟然打開病房的門。
他高高地揚起頭,隋至禮說,“走吧,你吵到媽媽休息了?!?
小隋陸揚低下頭,默默地抹掉眼淚。
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