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汪青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怕壯嗎?”青黛理直氣壯,“我可是靠臉吃飯。”
紀知寧嘴角抽動,“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許罵青黛!我就這么一個互聯網開心果!不許罵!”
“紀神青黛,你們果然不清白!這熟透了的相處方式是怎么回事?”
楚樾垂眼。
他認識青黛五年,自然知道紀知寧是她的前男友。
他鼻尖輕動。
衣領上的粉桔梗香氣還在,可青黛離他好遠。
戀綜修羅場他抱美人歸6
客廳中央的電視屏幕一亮,長達十分鐘的八位嘉賓職業介紹開始播放,其中穿插了不少嘉賓的高光時刻。
播到紀知寧職業生涯舉起獎杯的混剪時,現場嘉賓們發出陣陣吸氣聲。
從15歲到20歲,滿臉稚嫩到春風得意,他把心中信仰高舉過頭頂,有氣魄又有野心。
他的短片定格在20歲在墨西哥的比賽末尾。紀知寧拿出掛在脖子上的戒指,抵到唇邊輕吻,兩指朝鏡頭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輕狂無畏,暢快淋漓。
這一幕也稱為紀神十大封神鏡頭的top1,神級入坑現場。
紀知寧本人看這一段時卻沒什么表情,反而將衛衣的帽子拉得更低。
薛皎星眼睛很亮,胸腔內的心跳聲劇烈,回頭,“紀神紀神!你的戒指呢?可以看看嗎?感覺好帥呀。”
青黛也默默看過去。
紀知寧的袖子拉的很長,他反手捂住半張臉,悶悶道,“不值錢,扔了。”
“啊——”薛皎星意外張嘴,“噢噢。”
彈幕:“感覺戒指對紀神來說不一般吧,重要比賽他都帶著,為什么扔了?有哪位老粉知道嗎?”
“內情不太清楚。反正紀神那場比賽回國的機場照狀態就很不好了。”
“可是那場比賽不是贏了嗎?紀神從那一年開始就變了好多,小道消息說是被姐姐甩了。”
“別亂猜好不好?誰打完比賽坐二十三個小時的飛機狀態能好?服了你們。真不怕被告。”
青黛忽感心虛,朝另一個方向挪了挪。
紀知寧咬緊后槽牙。
接下來播放了許笙的音樂會演奏現場,包括從小到大參加各項比賽和各種證書。
大家鼓掌,其中孟青榆拍的最響。
青黛懷疑,他還憋了一肚子彩虹屁不敢說。
緊接著是楚樾在片場的工作片段。
冷淡又內斂的楚編在片場完全換了一副模樣。一頂鴨舌帽下的眼神專注而嚴肅,手里時常拿著厚厚一疊紙質劇本和一根黑筆,彎腰盯著監視器,極具壓迫力。
不得不說,真正優秀的人,越深入了解越容易被其魅力折服。
節目組設計的這個環節十分巧妙,本就是只認識了幾天的男女,在展現出個人獨特的未知魅力后,氣氛一時越來越熱。
連隱隱有優越感的鐘晴冉都多看了其他男嘉賓一眼。
不知是巧合還是節目組按知名程度高低播放,青黛竟然成為了最后介紹的嘉賓。
短片里是青黛到各地游玩然后拍照的混剪,每一幀都是美顏暴擊。
薛皎星全場喔塞,“青黛姐,你真是美的明目張膽,慘絕人寰。”
鐘晴冉看了認真盯著屏幕的謝硯庭一眼,暗自捏緊掌心,“我好羨慕你,青黛。”
“可以問問你的工作內容嗎?就每天自拍嗎?看著好輕松哦。我都有點想去做你這個了,每天剪視頻超級累。”
如果這還聽不出來她的陰陽,那青黛也算白活。
青黛一撩長發,自信又灑脫,“顏值博主,靠臉吃飯。”
她一眨眼,“是挺輕松的。不過有門檻。”
鐘晴冉清晰地聽到現場的幾人包括錄制工作人員們的笑聲。
善意的,更像一種認可和肯定。
靠臉吃飯本來就不丟人。
更何況她是姜青黛。
鐘晴冉頓感臉上火熱熱的。
有門檻?
是指她的臉不夠格?
鐘晴冉換上一副傷心的神色,“青黛,你是說我不好看嗎?”
謝硯庭意味深長地勾唇,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她沒說。”
鐘晴冉扣住手指,不敢再言。
彈幕:“……真不是我的錯覺啊,感覺鐘大小姐說話總是怪怪的,好像在針對青黛。”
“你們別太恨晴冉!反而姜青黛說什么靠臉吃飯挺驕傲的?一點內涵都沒有。”
“純路人。鐘大小姐真的……問題很大吧。為什么總是拉踩別人?觀感好差。”
“加一。總覺得鐘大小姐只看得上謝總,對其他男嘉賓不理不睬的,很不尊重人。”
介紹職業的vcr播放完畢,接下來大屏開始依次公開每位嘉賓提前設為私密的社交平臺。
其他嘉賓都屬于比較正常的分享日常生活和工作,到楚樾這里,果然一半是青黛。
薛皎星扭頭,“哦豁。青黛姐~~”
青黛穩如老狗,楚樾耳朵越來越紅。
輪到謝硯庭的賬號,大家一時間都沒看懂。
這是一個在六年前創辦的賬號。
戀綜修羅場他抱美人歸7
他的頭像是一個畫在紙盒上丑丑的手繪笑臉,有點模糊,像在相冊里存了幾年的老照片。
第一篇博文發布在六年前的9月16號,文案只記錄了當天的日期“9.16”。
起初發布的頻率是三四天一次,依舊只有數字。在接近新年那段時間,頻率忽然提高,幾乎是一天一次。
一天一次的發文持續了一個月,在月中那天,他終于留下一個字,難以忍耐般:
“2.19,疼。”
再往后看,發文的頻率時高時低,陰晴不定,但沒有再留下任何一個字。
直到一年前,這個持續更新了五年的帳號停更,所有內容設為僅個人可見。空蕩蕩的社交平臺,只剩下一個丑丑的手繪笑臉。
因節目組的要求,賬號內容時隔一年公開在眾人眼前。
一個“疼”字在場幾人隱隱有了猜測,孟青榆欲言又止,“硯哥……你……”
謝硯庭兩指撐住半邊臉,反而是現場最平靜的人,“過去幾年,我在國外治病。”
賬號每一次更新,是他治療的記錄。
他笑,神色自若,“當時年紀小,比較矯情。”
謝硯庭三言兩語概括了他無盡痛苦的六年。
“什么矯情?我們謝總牛逼!”
孟青榆對謝硯庭的過去有所了解,他一時忘了身邊還坐著女神許笙,不留余力挖苦自已,“看看我們謝總現在的樣子,比我這個996的弱雞苦逼程序員還高大威猛。”
許笙將目光落到孟青榆的臉上。
從公布謝硯庭賬號那一刻起,青黛的眼神就沒離開過那個手繪笑臉。
謝硯庭在六年前注冊的賬號,昵稱只有最簡單的三個字:明天見。
從和青黛分別的那一刻起,謝硯庭扛過異國他鄉的一夜又一夜,痛到徹骨鉆心,渾身感官麻木。
恨嗎?
他恨過。
為什么不要他?為什么說好的愛可以轉瞬即逝?為什么只有他永遠被困在了過去?
好不甘心。
好委屈。
他告訴自已,要恨她。
可是,恨太費力了。
彼時他連活下去都吃力。
那他說,我不恨了,我要愛。
于是,無數次地折磨、窒息,熬到日光終于從東面的窗口透進來,他眨眨被汗水浸透的眼睫,輕聲,“青黛,明天見。”
那個方向,有他的愛人。
看完謝硯庭的社交賬號,現場一片安靜,沒人打破沉默。
謝硯庭頭疼地按住額角,“各位,我還沒死。”
孟青榆十分上道地跪行過去,抱住謝硯庭的大腿,假模假樣地干嚎,“硯哥,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咱以后可不能再生病了奧,離醫院都遠遠的奧!”
謝硯庭試圖抽腿,失敗。也不知道孟青榆哪來的牛勁,他嘆氣,“你再不松手,我可能要進骨科了。”
迎面飛來一個蘋果,孟青榆腦袋被砸個正好,馬上松了手,“哎呦!”
“天吶!手滑手滑!”青黛不好意思地笑笑,親切道,“青榆哥吃蘋果。”
“……”孟青榆收到了自家親妹的死亡視線。
這兩個家伙!從小就聯合起來欺負他!
他剛剛順手摸了一把謝硯庭的腿,緊實有力,哪有那么脆弱!
謝硯庭慢慢與青黛對上視線。
他眼底深邃又柔和,和病床上仰頭追太陽的少年如出一轍。
看著這雙眼睛,青黛心里又酸又軟。
彈幕此時,“質疑青黛,理解青黛,成為青黛,嗚嗚嗚嗚我也要做謝總媽粉!”
“老天!感覺我的cp要成真了!謝總阿黛之間的救贖感無解啊!!!試問,謝總一個人走了這么多年,現在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關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心不心動!”
“我以前真的是青黛黑粉來著……但我發現這姑娘真的挺善良的。吃飯cp就這么鎖了吧!”
叮咚叮咚,節目組發來了新短信。
【所有嘉賓vcr播放完畢,鵲橋開放,每位嘉賓可申請與心動對象的二十分鐘一對一聊天】
下面一行紅字:【已被選擇的嘉賓無法再選】
簡直是靠果斷和手速搶與心儀對象的獨處機會。猶豫就會敗北。
氣氛重新熱起來。
青黛剛在輸入框打下一個字母,短信提示就來了:【姜青黛小姐,你已被選擇,請于十分鐘后進入鵲橋。男嘉賓在那里等你哦】
青黛:“……”好快的手速。
“鵲橋”是搭建在院子里的一個小木屋,左右各有一扇門,粉色的指示帶會帶領女嘉賓走進右邊的門。
青黛小心翼翼地開門,發現木屋內被一面巨大的白色隔音簾一分為二,椅子邊放了一臺老式座機電話。
“你好?”青黛拿起電話,通過電流的聲音變成了甜膩的蘿莉音。
“嗯。”對面很高冷,只回了一個字,是粗嘎的唐老鴨的聲音。
青黛:“……”真會玩吶節目組。
青黛開口,“你是?”
對面沉默一瞬,“你希望我是誰?”
“……”青黛試圖倒打一耙,“你知道我是誰?”
“自然。”粗嘎的男聲笑了一聲,莫名滑稽,“是我,選擇的你。姜青黛小姐。”
青黛瞬間露出了然的表情。
傲氣又囂張。
紀知寧無疑。
難怪呢,手速這么快。
青黛裝傻,“聽不出來。”
對面冷笑,變調的聲音也能聽出來心情不好,給她提示,“小屋里你最不了解、最陌生的那一位。”
跟楚樾是多年摯友,天天關心謝硯庭,單獨給孟青榆遞蘋果。
唯獨他,是青黛拼盡全力裝不熟的弟弟。
那枚戒指去哪了,青黛應該最清楚!
也是。
青黛對他的挽留都不屑一顧。
更何況只是一枚不值錢的戒指。
青黛恍然大悟,“噢噢,紀神是你嗎?”
對面紀知寧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青黛朝自已這邊的鏡頭做鬼臉。
要她說,說了某人又不高興。
彈幕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為什么忽略我?”紀知寧一拉旁邊的繩子,簾子唰得一下掉落在兩人中間。
紀知寧摘掉了黑框眼鏡,一瞬不眨地看她,“你也要好好了解我,不是嗎?”
青黛算是明白了他為什么要一直戴著大黑框。
脫掉帽子和寬大黑框,這張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臉完全顯露出來,干凈耀眼。
“青黛小姐,我不好嗎?”
戀綜修羅場他抱美人歸8
當年墨西哥的比賽結束后,紀知寧問過同樣一句話。
他坐了一天一夜的飛機,連比賽的隊服都沒有換,用力攥緊拳頭,失魂落魄地問她,“青黛,我不好嗎?”
回應他的只有青黛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