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絮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是在做什么?
……
“……太像了。”
嘉華太后壓下翻涌的回憶,壓下對故人的思念,死死攥著蕈月的雙手,眼底泛潮。
透過她,像在看一個故人一樣。
“好孩子。”
嘉華太后十指用力,恨不得替蕈月撫平這些年的委屈與流離。
“哀家一直在尋你,可總是尋不到。”
“怕動靜大了惹來朝臣非議,又怕動靜小了尋不到你的蹤跡。”
“一晃數年,害的你在民間輾轉流浪……這些年苦了你了。”
“每每午夜夢回,哀家總是愧疚自責,懊悔當年沒能護住擬……本以為,再也尋不到你了……”
“不曾想老天竟送來這么大的驚喜。”
嘉華太后眼神灼灼,像是又燃起什么斗志一般,像蕈月保證,“從今往后,你貼身跟著哀家。但凡哀家有的,必然也有你一份。”
“哀家沒有的、這些年欠下的,往后,一一都給你補回來……可好?”
嘉華太后說著說著,眼底已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蕈月眼神閃爍,偏過身來,不著痕跡地與云清川對視一眼,接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后,心下稍安。
半屈膝蓋,扶住嘉華太后的手腕,嗡聲道。
“卑賤之軀,能有幸面見太后,已是無上榮盛,哪里能讓太后娘娘再為奴婢勞心勞力?”
“太后娘娘實在抬舉奴婢了……”
嘉華太后打斷她的話,語氣義正言辭,“往后不許再自稱奴婢。”
她聲音重了幾分,交待道,“你本就是皇家血脈,身份貴重,雖然明珠曾經蒙塵,可如今既被哀家尋到了,哀家絕不會讓你落于人后。”
“你放心,接你回宮后,哀家定會向陛下求情,會為你父王翻案正名,將你拖出奴籍。”
“從今往后,宮里便有兩位郡主了,一位是沁柔那丫頭,一位便是你……”
“不,郡主還不夠。”
嘉華太后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的決絕之意更重。
“你父王這一脈,如今只剩你孤零零一個,可不能這么沒落了,一個郡主之位,遠遠無法彌補你……”
“該封個公主才恰當。”
“你放心,你位分之事,哀家絕不會虧待了你。”
……
夜深天寒。
縱然嘉華太后再激動再興奮,也不能在宮外冷風中站一夜。
丟了兩道嘉賞的懿旨給云清川,表彰他救回了流浪在外的蕈月郡主后,便將自已的披風脫下來,披在蕈月身上,帶著蕈月一起回宮。
車馬浩浩湯蕩,來的倉促,去的也快。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云府門前的未央街再次恢復平靜,只剩下攝政王的車馬。
迎著云清川吃人一般的眼神,玄翼擔憂地看著衣衫輕薄的云清絮,問道,“酒醒了嗎?可好些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來日方長,本王等得起
不等云清絮回應,玄翼已朝身后招手,命趙管家將準備好的解酒丸遞了過來。
解釋道。
“這是太醫為王府特調的,本王試過多次,效果不錯。”
“可以緩酒靜心,你若頭腦昏沉身子不適,用溫水吞服兩粒便可。”
趙管家聽著玄翼的吩咐,笑瞇瞇地捧著藥瓶遞過來,誰料,卻被云清川抬手推開。
云清川掃了一眼那藥瓶,沉聲拒絕,“王爺是聽不懂話嗎?”
“剛才我已說了,清絮與你毫無瓜葛,往后你……”
“多謝王爺。”
云清絮突然開口,打斷了云清川的話。
云清川滿面錯愕,不可置信地看著接過藥瓶的云清絮,他無法相信,素來對他百依百順的妹妹,今時今日,竟然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云清絮則面色平靜地將藥瓶放在掌心,指尖摩挲,輕聲道謝。
“今日之事,多虧王爺出面,此間事了,民女與長春侯府便再無瓜葛了。”
“民女……欠王爺一樁人情。”
“往后,若有吩咐,民女定……盡力而為。”
玄翼難得云清絮一個好臉色,聽她這樣溫言細語的講話,聲音發緊,連連擺手,“一點小忙罷了,無需道謝。”
“你我之間,何須這般客氣。”
“夜已深了,今日折騰一天,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這話一出,玄翼便后悔了。
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她既已醒了,他還想多同她待會兒……
果然。
云清絮抬頭看了一眼朦朧的月色,月上中天,已近子時。
街上人影清寂,燈火稀疏,大半個京城都入眠了。
她捋了捋凌亂的發絲,頷首道,“是有些挽了,民女也不方便邀王爺入府了。”
“夜里難行,更深露重,王爺回府的路上小心些。”
云清絮客氣了兩句后,不再多言,抬步跨過門檻,邁進院中。
月牙急急追了過去。
云清川也有話要問,便也跟了進去。
看著那緩緩被合上的大門,玄翼的身形漸漸僵硬,五官微微扭曲。
艱難地問道,“你聽到了嗎?她原本要邀本王入府的。”
趙管家眼角一抽,連連點頭,“沒錯,奴才都聽著呢,云姑娘今日對您態度極好。”
月光灑在門把手上,銅質的瑞獸映照出玄翼微微扭曲的五官。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本王還可以借機宿在云府,偏偏這張嘴……”
“竟說出讓她早些睡的蠢話!”
“你怎么不提醒著本王?!”
玄翼聲聲質問。
趙管家黑了臉。
這……今晚一出接一出的,先是長春侯府的老夫人去世,又是太后尋到失散多年的小輩,出宮親迎,他魂兒都回過神來呢,哪里有功夫關注自家王爺的戀愛腦?
眼見玄翼面色越來越沉重,趙管家低聲勸道,“王爺,您忘了嗎?除夕夜云姑娘也要受邀入宮,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在宮里留宿。”
“那宮里……跟咱們府里有何區別?”
“云姑娘頭次入宮赴宴,處處生疏,您多照拂著,還怕沒有相處的機會嗎?”
玄翼冷厲的眸光收起。
“也對。”
他頷首點頭,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姿態。
抬了抬雙袖,故作沉穩。
“來日方長。”
“本王等得起。”
第一百六十四章
走親訪友
回府后,云清川追上云清絮,語氣凝重。
“絮兒,你跟攝政王……”
云清絮腳步頓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是云清川不曾見過的陌生。
眸光冷寂,語氣輕疏,眼角眉梢還帶著未散的酒意。
“跟攝政王之間關系如何,是我的私事罷了,兄長無需過問。”
云清川眉頭緊皺,“絮兒,攝政王他絕非良配,哪怕你跟著林三爺去了長春侯府,都比……”
云清絮不耐地打斷他的話。
“我的人生大事,由我自已決定,你我兄妹二人都長大了,也該避諱些了,難道蕈月今日被迎進宮里,你也征詢我的意見了?”
聽她提起蕈月之事,云清川急忙解釋道,“絮兒,此事非是我要瞞你,蕈月她本就是郡主出身,被接進后宮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久居深宮的太后會親自過來接人,還會撞上攝政王在……”
“對了,連兄的病情已好多了,他托我向你道謝,若非你……”
“停。”
云清絮累極,實在不想摻和進羌門的恩怨之中。
她冷聲道:“我早說過,我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你私底下在做什么,你們的事不要牽扯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