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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推的你?”鳳晚突然冷笑,然后猛然抬腳,又將人踹回水中,“錯了,推你,本宮嫌手臟,是本宮踹了你。”
“啊……救命!”
掉入水中的張婉月用力地撲騰著,剛將她救上來的宮女都看傻眼了。
鳳晚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看什么,還不下去救人,你想淹死貴妃娘娘?”
小宮女渾身一寒,趕緊唰的又跳入水中,不一會就將張婉月給拉了上來,剛才妝容艷麗嬌媚可人的張貴妃,此刻像是落湯雞一樣覆在岸邊,不住地咳嗽。
“你……,本宮跟你沒完,嗚嗚嗚!”
“月兒!”一聲焦急的呼喚,鳳晚幽幽轉身,見鳳軒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嘩啦啦地跪了一地的宮女侍衛。
鳳軒掃了鳳晚一眼,眼神薄涼,然后看向張婉月,卻并未上前攙扶。
“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張婉月一看是鳳軒來了,立刻哭哭啼啼的告狀。
“陛下,長公主故意將臣妾推入水中,她這是要將臣妾置于死地??!陛下要為臣妾做主??!”
鳳軒冷冷地看向鳳晚,負手而立,語氣聽不出喜怒,“皇姐,給朕個解釋吧!”
“什么解釋?說你這腦子不好使的妃子想要推本宮入水,結果自已腳滑落了水,還是說她想攀誣本宮嗎?”鳳晚冷笑。
“不是的,陛下她說謊,臣妾沒有,不信你問他們。”
張婉月氣惱地喊道,此刻她狼狽至極,聲音尖刻,活活像個潑婦,鳳軒微微蹙眉。
“你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是長公主推的貴妃娘娘?!睆埻裨碌膶m女大著膽子說道。
鳳晚笑了,回頭看向葉慕淮,“你說是怎么回事?”
葉慕淮恭謹地說道:“屬下只看到貴妃娘娘手一滑,落了水,殿下想要拉她上來,她卻辱罵殿下。”
鳳軒抬眸看向葉慕淮,微微蹙眉,又是這個男人,看來他皇姐還真是寵愛他,走哪都帶著。
“他胡說,陛下,他胡說!”
張婉月用力地拽住鳳軒的袍角,哭的梨花帶雨,“他撒謊,他是長公主的人,自然向著自家主子,明明就是長公主推的臣妾?!?
鳳晚笑了,“貴妃說的對,你的人自然想著你,本宮的人自然想著我,所以誰說的都不作數,不如問問站崗的侍衛吧。”
鳳晚突然將幽涼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侍衛,幾名跪在一旁的侍衛立刻被她看的瑟瑟發抖,連忙喊道:“奴才不知,剛才情況緊急,奴才們什么都沒看到?!?
鳳晚無辜地聳了聳肩,笑容張揚又放肆,鳳軒微微蹙眉。
“陛下!”張婉月哭的梨花帶雨,委屈的了不得,她還想再說些什么,鳳軒突然突然冷聲喊道:“你們還看著作甚,還不將貴妃娘娘扶回去,得了風寒,朕拿你們是問?!?
“是!”瑟瑟發抖的宮女們立刻過來攙扶張婉月。
張婉月委屈地喊道:“陛下!”
她怨恨地瞪了鳳晚一眼,心有不甘,但是陛下都放話了,她又不敢多說什么,只能任由宮女攙扶著向外走去。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群老嬤嬤。
張婉月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頓住腳步,眼底染上喜悅。
“老奴參見陛下,見過長公主殿下,貴妃娘娘。”
一名穿著褐色宮服,頭發花白的老嬤嬤跪在了地上。
“桂嬤嬤免禮?!兵P軒說道。
桂嬤嬤起身,給身后一個宮女使了眼色,那宮女立刻走了過來,將手里的披風披在張婉月的身上。
“貴妃身子嬌弱,太后命人讓老奴帶貴妃去換一身衣裳。”桂嬤嬤說道。
鳳軒點了點頭,張貴妃跟著那名宮女走了。
桂嬤嬤卻并未離去,他抬眸看向鳳晚,語氣恭謹,眼神卻沒有半絲客氣,“太后娘娘,許未見長公主了,命老奴帶殿下去佛堂。”
在提到佛堂時,鳳晚明顯身子一僵,別人未曾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葉慕淮卻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何他似乎感覺,鳳晚好像很抗拒去那個什么佛堂呢。
第62章
佛堂,鳳晚的地獄
鳳晚走后,鳳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失神,在池塘邊站了片刻,想了想抬腳向張貴妃離去的方向而去。
匆匆洗過澡,換了一身衣裳的張貴妃,此刻正坐在鏡子前,眼神陰鷙地看著給她梳頭的宮女,明明就是鳳晚推的她,那么多人都看見了,可是陛下居然偏袒她,真是太過分了。
說什么她是他最寵愛的妃子,還不是為了她拉攏她爹,一個皇帝,居然怕自已姐姐怕的要死,真是窩囊廢。
她就不該指望他給自已做主!
都怪他爹,非要將自已送到宮中,她真是一點都不喜歡像鳳軒這樣懦弱的男人。
張婉月越想越生氣,突然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給她梳頭的宮女嚇了一跳,手一抖,木梳上帶下來一縷頭發。
“哎呦!”張貴妃突然驚呼一聲,捂住自已的頭,給她梳頭的宮女趕緊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磕著頭,“貴妃娘娘饒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張婉月看著她手中木梳上的那一縷頭發,氣的揚手就是一巴掌?!盎熨~,笨手笨腳的,連梳個頭都不會。”
“是誰又惹朕的愛妃生氣了?”鳳軒突然笑著走了進來。
張婉月一抬眸見是鳳軒走了進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聲音嬌軟地喚道:“陛下!”
說著便依偎進鳳軒的懷里,雙眸通紅,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陛下,你看啊,這個宮女粗手粗腳的,梳個頭都不會,居然將臣妾的頭發扯下一大縷,陛下可是說過,最喜歡臣妾這烏黑濃密的長發,嗚嗚嗚,扯的人家頭皮都疼了?!?
鳳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冷冷對地上的宮女說道:“拉出去,杖責二十!”
立刻有人上前將宮女拖走,那小宮女全身瑟瑟發抖,連求饒都不敢。
張貴妃見鳳軒為了她處罰了宮女,唇角掛上冷笑,收拾個宮女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將你皇姐也杖責二十啊。
鳳軒拉著張婉月坐到了一旁,寵溺地將她抱在懷中,“愛妃受委屈了。”
張婉月聽他這么一說,鼻子一紅,抽搭了兩下,還故意克制地扭過頭,悄悄地擦了擦眼淚,啞著嗓音說道:“陛下,臣妾受點委屈,倒是沒什么,就是這長公主殿下實在是太放肆了,如此羞辱臣妾,分明是不將陛下放入眼中?!?
鳳軒眼底微冷,語氣溫柔,“皇姐驕橫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她確實做得過分些,回頭朕會說說她,愛妃最懂事了,莫要跟她一般計較,畢竟是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鎮國長公主,朕也不好太過苛責?!?
張婉月心中冷嗤,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讓她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跟她整一堆冠冕堂皇的,真是讓她生氣。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敢這么說,張婉月乖順地依偎在鳳軒的懷中,委屈地說道:“陛下放心,月兒絕不和她一般見識!”
“乖!”鳳軒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后背,聲音柔情似水,眼底卻冰寒一片。
……
鳳晚被帶佛堂前,卻突然頓住腳步,回眸看向葉慕淮,“你在此處等我?!?
“是!”葉慕淮恭謹地立在一旁。
桂嬤嬤抬眸掃了葉慕淮一眼,不得不說,瞬間眼底驚艷,這個想必就是鳳晚的那個秘密男寵吧,這相貌還是傾城絕艷。
鳳晚抬腳進入了佛堂。
佛堂正中央是個一人來高的眉目慈悲的金身佛像,佛祖拈花淺笑,盤坐在蓮花之上,面容悲憫,普度眾生。
佛堂幽暗無窗,燃著一排排金漆紅蠟,佛堂兩側跪坐著一排身著袈裟的僧人,在叮叮當當的敲著木魚,嘴里喃喃地念誦著絮絮叨叨的佛經。
鳳晚望著佛像下,端坐在紅松木太師椅上,一身樸素的醬色繡蓮紋衣袍,兩鬢斑白的女人,停止了腳步。
桂嬤嬤臉色冷漠地站在了太后的身后,目視前方。
“跪下!”一聲冷漠至極的聲音響起,鳳晚面無表情地跪在了地上。
宣懿太后,大楚最受人尊敬的,地位最高的女人,傳言常年為大楚誦經祈福,性格溫婉慈悲,
連個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女人,此刻面對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的親生女兒,卻沒有半絲憐憫關愛,態度冷漠至極。
鳳晚足足跪了半個時辰,膝蓋都有些麻了,宣懿太后才幽幽地睜開了那雙眼角布滿細紋的眸子。
她手里幽幽地轉動著碧綠的佛珠,冷冷地盯著地上的鳳晚。
突然她猛然起身,像是發了瘋一樣,一腳踹在鳳晚的身上,“啪”的一聲脆響,淹沒在悲憫的佛堂之中。
兩旁的低頭誦念佛經的僧人,絲毫不為所動,垂眸動唇,目空一切。
佛像依舊悲憫,眉眼溫柔,從小到大,這個對于鳳晚宛若地獄的地方,從來都沒有人給予過他憐憫和同情。
往日里舉止優雅又端莊的慈悲的老太后,攥緊鳳晚的衣襟,惡狠狠地出口辱罵。
“孽障,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找張家麻煩,你明知道,你弟弟還需要倚仗張國公,你倒好,弄死了張家長子,今天又差點害死張貴妃,你要干什么?是不是也想弄死本宮,弄死你的親弟弟,哈,你難不成還要做女皇不成?”
“不要臉的賤貨,養了一群又一群的小白臉,本宮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看到你這張銀.蕩的小臉,本宮就覺得惡心,本宮怎么會生下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一個女人不趕緊嫁了,回家相夫教子,整天妄想禍國殃民,禍亂朝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瘋子!”
一聲高過一聲的凄厲的辱罵,聽在鳳晚的耳中,卻毫無波瀾,多大點事,聽慣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狐貍精,賤貨,禍國殃民……
哎,翻來覆去就這么幾句,她都聽膩歪了,一點創新都沒有。
宣懿太后最近滋養的好像不錯呢,對她拳打腳踢的半個時辰了,還沒累趴下,看來貴妃娘娘的補品確實起到了效果。
宣懿太后終于出了氣,厭惡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對她擺了擺手。
鳳晚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她頓住腳步,整理下自已的衣服,將塵灰撣去,她抬手無奈地摸了摸臉,她都好久沒被打臉了。
老太太今天瘋了不成,居然給她留下痕跡,鳳晚微微蹙眉,門外站著她的小奶狗呢,她不想他心疼的。
厚重的大門,哐當一聲打開,原本站的筆直的葉慕淮,倏然抬眸,迫不及待地向鳳晚走去,在看到她紅腫的半邊臉時,臉色驟然清白。
第63章
殿下,我心疼了
“殿下!”葉慕淮嶙峋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下,聲音艱澀,甚至帶著些許的顫音,他雙眸覺得刺痛無比,心疼的要命。
他望著鳳晚半邊微微腫起的臉,心痛的如針扎般的難受,他的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是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存在,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她,哪怕是碰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可以。
葉慕淮垂在兩側的手倏然攥緊,渾身驟然殺氣騰騰。
鳳晚望著眉宇微蹙,眼尾通紅,薄唇緊抿的葉慕淮,知道他心疼自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不疼的?!?
不疼嗎?都腫成那樣,怎么會不疼呢!
葉慕淮垂下眸子,不敢看她,他怕自已會控制不住去發瘋,他連大聲對她說一句話都不敢,居然有人敢打她,好大的膽子,他要殺了那個人。
鳳晚居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意,微微一愣,剛要拉著他離開。
葉慕淮突然抬眸恨恨地地掃了那厚重的木門一眼,哪有人會在佛堂打人的,那究竟是佛堂還是地獄。
站在門口的桂嬤嬤被他兇狠蝕骨的眼神看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驟然反應過來,怒聲喊道:“好大的膽子,佛堂重地,豈是你一個下人隨意觀看的,還不給我跪下!”
葉慕淮冷笑一聲,森涼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樣的冰寒,他剛要上前,鳳晚突然擋在了他的跟前,目光冷酷的駭人,“桂嬤嬤,我的人,還輪不到一個你個奴才來教訓?!?
桂嬤嬤渾身一僵,看著鳳晚陰鷙的眼神,心里猛然一驚,趕緊垂下眸子,不敢造次,畢竟是大楚的戰神,威壓懾人,她雖然仗著自已是太后跟前的紅人,但是她知道,鳳晚可以對太后做到打不還手有罵不還口,卻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挑釁,惹毛了殺了她都是不會猶豫下。
鳳晚冷嗤一聲,拉著葉慕淮向前走去,葉慕淮回眸又看了那嬤嬤一眼,冰眸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鳳晚拉著他走過池塘,才停下腳步,“怎么,生氣了?”
“沒有!”葉慕淮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還說沒有?”鳳晚笑了,“我看你的眼神好像是要殺人啊。”
“殿下,是誰打了你?太后嗎?”葉慕淮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了下,以鳳晚的性格,除了那人,她怎么會允許別人欺負。
鳳晚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母后老了,又不會武功,手上一點勁都沒有,這若是換做是本宮甩別人一個耳光啊,牙都能給他打飛了,你信不信,老太太一個,跟撓癢癢似得……”
“殿下!”葉慕淮突然一把將她摟在懷中,不顧他人的目光低頭,心疼地親吻著她受傷的臉頰,聲音沙啞地說道,“殿下,我心疼了?!?
鳳晚渾身一僵,從來沒被人如此溫柔地抱過,饒是她臉皮夠厚,還是老臉一紅。
畢竟是老太太的園子,到處都是她的眼線,她這寶貝疙瘩,本來想藏著掖著的,不成想他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下,吻她,搞的她措手不及。
膽大包天的小東西,哎!舍不得推開呢,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好她的小侍衛連她的龍雀九訣都能學會了一半,不算太弱,她大不了每天都將他帶在身邊,她看誰敢動他。
“好啦,本宮沒事,這點傷算什么,在戰場上,什么傷沒受過,想當年受了大齊將領一刀,從肩膀到腰,我差點……”
鳳晚突然不說話了,因為她察覺到抱著她的葉慕淮開始瑟瑟發抖。
這么膽小的嗎?
鳳晚后悔的想要咬自已的舌頭,上次剔骨時,他還是面不改色的,她以為他膽子夠大呢。
葉慕淮不是怕,是心疼,疼的快不能呼吸了,都是他不好,為何沒有早點認識她,她想要大齊,他可以雙手奉上的,何必她打的這么辛苦呢!
此刻,大齊帝王不知道自已兒子的內心寫照,知道后八成會氣的吐血,他南征北戰,就為了給這個小祖宗拓展疆土,卻不料敗家子為了討好女人,居然什么都敢拿出來送人。
此刻的鳳晚多少是有點怨恨宣懿太后,今天為何非要打她臉呢?搞的她都哄不好她的小奶狗了。
“乖!帶你看熱鬧去!”鳳晚笑著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
“看什么熱鬧?”葉慕淮松開了她,好奇地問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鳳晚神秘一笑,拉著他向前走去!
第64章
狼崽子,狡兔死走狗烹
站在門口的陸大海,一看是鳳晚走了過來,連忙恭謹地喊道:“參見長公主殿下。”
鳳軒幽幽抬眸輕輕地推了推,依偎在他懷中的張婉月。
張婉月微微蹙眉,心不甘情不愿地從他懷里站了起來。
鳳晚來干什么?這個賤人害他落水,在陛下面前顏面盡失,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樣。
鳳晚走了進來,鳳軒一眼就看到了她半邊臉紅腫,放在兩側的手微微攥緊。
張婉月一看鳳晚臉上明顯被打的痕跡,心里樂開了花,“呦?皇姐,你這臉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紅啊?”
難道是太后打的?張婉月有點不敢置信她那個慈愛的婆婆會對自已的親生女兒下這么重的手,不過不管是誰打的,她都覺得解氣極了。
鳳晚看著她得意的神情,并不惱火,反而悠閑的坐在了椅子上,笑容愜意地端起宮女遞過來的茶,輕輕地啜了一口,才回道:“這不是得罪了貴妃娘娘,我心里愧疚,自已懲罰自已,下手不重些,哪對的起貴妃娘娘啊?!?
明知道她這話純屬扯淡,但是聽在張婉月的耳中卻覺得舒坦極了,她臉上立刻掛上得意的笑容。
“皇姐說笑了,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鳳軒冷冷地看著鳳晚,他自然知道鳳晚不會無緣無故地將張婉月推下水,他皇姐若是想要殺人,何必用這么淺顯的伎倆,定然是張婉月這個蠢貨又在作妖。
鳳晚此刻出現在此,必然是不想放過張婉月,可是張國公他還有用,如今他還不想動這枚棋子。
“皇姐,朕有話想單獨跟皇姐聊,不如皇姐隨我去趟御書房……”
鳳軒還未說完,鳳晚突然打斷他的話,“陛下稍等,我是來給貴妃娘娘賠不是的,害的貴妃落水,我心里實在難過的緊,所以已經叫了御醫,確定貴妃身體無礙,本宮才能放心。”
張貴妃一聽這話,嚇的臉色頓時煞白,腳下一軟,若不是身后丫鬟扶著,怕是要癱倒在地上。
鳳晚難道知道她……
這怎么可能!
“不必了,本宮身體好的很,不用麻煩御醫?!睆埻裨逻B忙說道。
鳳軒抬眸看向她,怎么看怎么覺得張婉月臉色有些古怪,他剛想說不必麻煩,御醫便走了進來。
“老臣參見陛下,長公主,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