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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要江山,要美人
鳳晚穿著寢衣,慵懶地趴在床上,茯苓輕輕地拉下她身上的衣服,看著她一身的淤青,微微蹙眉,“太后下手真是夠狠的。”
鳳晚眼神麻木地看著無端的夜色,唇角勾著諷刺笑容,她從小就知道宣懿太后恨她,可是她不懂,她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為何會如此厭惡她。
茯苓指間挑著乳白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鳳晚的身上,“殿下疼嗎?若是茯苓下手重了,你吱一聲!”
茯苓心疼壞了,她不懂天下間怎么會有這么心狠的娘。
“無事,都是小傷,不疼的。”
鳳晚笑著說道,反正早就習慣了,麻木了,疼又能如何,那人永遠不會疼惜她一分。
茯苓嘆息一口氣,嘟囔道:“親娘又能如何,這樣的親娘不如不要,以奴婢說,殿下下次還是不要慣著她的好,反正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奈何的了殿下,殿下這又是何苦,受這樣的委屈。”
鳳晚不說話了,是啊,她為何要受這樣的委屈,難道是因為習慣了?
她苦笑,畢竟是生養她的人,她還真是做不到對她也無情,有的時候,她覺得自已真是有受虐體質,她打自已的時候,她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她越是用地打她,她越是笑的輕松愜意,笑的蔑視又囂張,于是氣的她變本加厲地打她。
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般的倔強。
曾幾何時,她也曾渴望過她的愛,渴望她能像抱著鳳軒那樣抱著她,可是她給自已的永遠都只有冰冷和毒打。
這個所有人公認的慈悲溫柔的太后,最慈愛的母親,最溫柔的妻子,只有她知道她的真面目,因為那個佛堂就是她的地獄。
有父皇在,她便對她百般的疼愛,可是父皇一走,她便像是精分一樣對自已非打即罵,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在佛堂里,她卻是最卑賤的女奴。
偏偏,她永遠不能對父皇吐露心聲,不僅僅是因為一榮俱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是因為她清楚她的本質,只要她稍微違抗她,死的便是她最鐘愛的東西,她的好朋友,她的小侍女,她的小寵物,她心愛的一切珍藏。
所以她只有不斷的變強,變得所有人都掌控不了,變得無情無心,讓她再也抓不到弱點,控制不了她,如今,她父皇已死,鳳軒登基,他們之間的戲,確實沒必要演下去了。
也許母子之情,走到今天,也是該到了盡頭。
鳳晚想的出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窗臺上探頭探腦的那個毛茸茸的小白腦袋,本來想來陪著心愛的女人睡覺的葉慕淮,愣愣地趴在窗臺,看著渾身淤青的鳳晚,心疼的如刀絞。
原本他以為只是臉上那一巴掌,可是看到她全身都是傷,他都快痛的無法呼吸了。
宣懿那個老妖婆,若她不是鳳晚到底親生母親,他一定會弄死她。
葉慕淮戀戀不舍地看了鳳晚一眼,一狠心,跳下窗臺,掠上房梁,幾個縱躍出了長公主府。
……
沈旭的傷并不嚴重,他就知道,他家殿下舍不得殺他的,都是些皮外傷,根本就沒有傷到要害,他皮糙肉厚,抹了藥第二天就覺得好多了。
只是,在殿下這里,他的小命是保住了,可是陛下那里能饒過他嗎?
沈旭冥思苦想了很久,要怎么告訴陛下,他家殿下愛上敵國公主這件事呢?頭疼死了。
上天啊,為何要如此為難他一個小人物呢,這事跟他什么關系,明明就是陛下非逼著自已的寶貝兒子來當密探,結果人沒殺成,還陪了兒子又折兵,哎!這叫什么事呢?
他家殿下這是典型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真是瘋了。
就在沈旭冥思苦想之時,門突然被打開了,沈旭倏然一回頭,看到進來的居然是葉慕淮,驚喜地跑了過去,跪在地上,“屬下參見九王殿下。”
本以為昨天晚上他家殿下那么生氣,最少會十天半個月不帶搭理他的,不成想,第二天晚上便又來找他了,真是驚喜啊。
葉慕淮慵懶地坐在了椅子上,淡淡地說道:“你身上有傷不必跪著了,起來吧。”
沈旭見他居然還知道關心他的傷,有點受寵若驚,“多謝殿下體恤,昨天屬下不小心傷了殿下,萬死難辭其咎,受這點懲罰都是殿下手下留情了。”
沈旭感動地看著葉慕淮。
“你知道錯了就好,本王今天就是來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的。”葉慕淮幽幽地說道。
“什么機會?”沈旭一聽要給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有一句說的,本王覺得十分有道理,大齊與大楚世代是死敵,我身為大齊皇子,總要為大齊做點什么。”葉慕淮義正言辭地說道。
沈旭一聽這話,感動的差點沒哭,“殿下深明大義,屬下佩服。”
“嗯!”葉慕淮幽幽地挑眉,接著說道,“如今大楚地位最高的就是鳳帝的生母,宣懿太后,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給大楚點顏色看看。”
“殿下說的對,那咱們……!”
沈旭興奮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他覺得殺這個老女人一定比殺鳳晚容易多了。
若是他們殺了鳳晚的母親,那勢必是斷了殿下與鳳晚的情誼,他沒有想到他家殿下居然會主動這么說,看來是回去后,想通了不喜歡鳳晚那個壞女人了。
葉慕淮微微蹙眉,“殺殺殺,你這狗腦袋除了殺人,還能不能想點什么高明的招數!”
葉慕淮要被他這個蠢奴才給氣死了,那好歹是鳳晚的生母,雖然兩個人關系惡劣,但是他若是真的殺了她,鳳晚還會要他嗎。
沈旭委屈地看著他,怎么可以這樣子說人家,他一個暗衛統領,專門負責暗殺,他腦子里除了殺人,也不會做別的啊。
“那以殿下之見呢?”沈旭虛心受教地看著葉慕淮。
“伐謀的最高境界是工于心計,最狠的懲罰人的招式不是殺了她,而是讓她痛不欲生,我們要這樣做……”
葉慕淮壓低聲音說道。
沈旭眼神一亮,“高啊,殿下!”
第68章
你偷看本宮洗澡了嗎
下了朝后,張泰仁被鳳軒叫到了御書房。
“張國公,你可知朕單獨召見你所為何意?”鳳軒冷冷地問道。
張泰仁自然知道鳳軒為何會召見他,不過打死他都不能承認,他故裝詫異地看向鳳軒,一臉的惶恐,“老臣不知。”
“不知?”鳳軒唇角掛起一抹冷笑,用力地拍了下龍案,“你可知你的好女兒與人私通,還懷上了孽種。”
張國公渾身一顫,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喊道:“陛下饒命,老臣不知啊,月兒她……她怎么能做這樣的事!臣……臣家教無方,罪該萬死,求陛下責罰。”
鳳軒冷冷瞇眸,老家伙一句不知就想撇清關系,哪有那么好的事。
“國公,你可知混淆皇室血脈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罪,你這女兒好大的膽子啊?”鳳軒冷聲說道。
“陛下,息怒!臣有罪!”張泰仁用力地磕著頭,惶恐地喊道,“這事臣冤枉,臣對陛下忠心耿耿,臣真的不知道這個孽障居然能干出這樣的事!臣若是知道這事,一定大義滅親,親手掐死這個逆女!”
鳳軒看著渾身瑟瑟發抖的張泰仁,突然嘆息了一聲,“朕自然是知道愛卿對朕忠心耿耿,若是換做他人,朕早就砍了他的腦袋。”
“多謝陛下寬宏大量。”張泰仁感激的老淚縱橫。
“月兒這次真是傷透了朕的心,朕對她那么好,她居然還不知足,朕真是痛心疾首!”鳳軒失望至極地說道。
張泰仁嘆息了一口氣,“這個孽女啊,陛下要殺要剮,不必顧及老臣的顏面,老臣真是無地自容!
“畢竟是國公的女兒,朕會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她一命,這事朕也不會大肆宣傳,不會連累到國公的。”鳳軒突然說道。
“多謝陛下!老臣慚愧!”張泰仁一聽鳳軒這話,終于放心了,可是他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果然。
鳳軒唇角掛起一抹冷笑,“其實比起月兒,朕更喜歡國公的小女兒星兒,既然月兒的心不在朕的身上,那就擇日讓星兒入宮吧,放心,朕不會虧待她的,就封她為皇貴妃吧!”
張泰仁渾身一僵,他早就答應了汝南王要將小女兒嫁給昭遠世子,陛下突然這么說,難道是早就知道他有這打算。
若是他突然悔婚,汝南王與他自然是會生了嫌隙,陛下忌憚汝南王,自然不愿他與汝南王結親,不得不說,鳳軒這一招真是狠棋啊!
可是此刻已經容不得他拒絕了。
“臣多謝陛下抬愛,多謝殿下寬宏大量,臣一定肝腦涂地,誓死效忠陛下!”張泰仁恭謹地喊道。
“嗯!”鳳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說道,“愛卿的忠心,朕自然是知道的,朕聽說愛卿老來得子,真是可喜可賀啊!”
張泰仁不敢置信地看向鳳軒,是他小看他了,這事他做的極為隱秘,他是怎么知道的。
張泰仁老臉一紅,吞吞吐吐地說道:“老臣……”
“愛卿不必難為情,這都是人之常情,可是外室之子畢竟不是長遠之計,不如朕下旨,將那婦人賜予你為平妻,這樣你這小兒子也算作是嫡子了,將來也不會受別人嗤笑。”鳳軒笑著說道。
張泰仁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出了這么大的事,鳳軒不但不責罰他,反倒是不斷給他恩典,真不知意欲何為。
“多謝陛下!”張泰仁硬著頭皮說道。
“國公不必客氣,國公一身戎馬,年紀大了,朕自然是要體恤的,前一段時間宮里來了刺客,宋遠救駕有功,朕想讓他去威武軍營歷練歷練,替國公分擔些,這樣,國公才能有更多時間在家教育小公子。”
張泰仁心里咯噔一聲,宋遠?錦衣衛宋池的弟弟,去年的武狀元,他心中冷笑,原來鳳軒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子,在這里等著他呢,可是他如今有了那么大的把柄在他手中握著,又怎敢拒絕。
“臣遵命!”張泰仁深深叩首。
他從鳳軒的身上突然看到了鳳晚的影子,果然不愧是一奶同胞的姐弟,全部心思深沉的可怕!
終究是他太小看他了。
……
日光下,鳳晚微微揚起臉,任由葉慕淮在她臉上摸來摸去,抹個藥居然抹了一刻鐘,站在一旁的姜刻都要看不下去。
“小葉,行了吧,再抹下去,殿下這臉都要被你摸禿嚕皮了。”
茯苓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抬眸嗔了姜刻一眼,“瞎說什么大實話。”
葉慕淮臉色一紅,訕訕地松開了手,垂眸將手里的瓶子,辯解道:“姜統領懂什么,我這藥需要輕輕按摩才能效果更好的。”
姜刻哈哈大笑,真當他傻啊,這小子一看就是趁機占便宜,說的冠冕堂皇的。
鳳晚抬眸看了一眼笑的跟二傻子一樣的姜刻,“出去。”
姜刻笑聲一頓,委屈地扁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外走去,他覺得沒有愛了,自從葉侍衛來了,他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就直線下降,怎么動不動就將他往外攆呢,委屈!
茯苓看著郁悶地耷拉著腦袋的姜刻,也笑著福了福身,“天氣炎熱,屬下去給殿下拿些冰鎮葡萄。”
話落,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慕淮,笑著走了出去。
葉慕淮抬眸見礙眼的都走了,看向鳳晚,“殿下,昨天你只有臉上受傷了嗎?”
都怪他小心眼,藥沒舍得給她,早知道她身上也有傷,就將藥都給她了。
“你偷看我洗澡了嗎?”鳳晚揶揄笑道。
葉慕淮臉色騰的一紅,慌忙地解釋,“我哪有!”
不過他說這話時,是有點心虛的,畢竟他確實偷看過,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是鳳晚太美了,勾的他……
鳳晚見他臉色紅的跟蘋果一樣可愛,更生了逗弄的心,她突然微微傾身靠近,葉慕淮看著突然緊貼上來的嬌軟的身體,本能的渾身一僵,害羞的微微后仰,用手拄在軟塌上。
“葉侍衛?”鳳晚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他性感的喉結,看著他克制又隱忍的表情,覺得美極了。
“葉侍衛,若是我身上有傷,你想幫我涂藥嗎?”
第69章
就這么想做駙馬?
那般勾魂又撩人的聲音在葉慕淮的耳邊響起,他哪里受得了這個,當下渾身一酥,向后摔去,鳳晚全身靠著他,他這樣一倒,將鳳晚也帶的趴到了他胸前,葉慕淮本能地摟住了她的腰。
“嗯!”葉慕淮悶哼一聲。
這一聲聽在鳳晚的耳中,讓她心底猛然一顫,突然想起了那次葉慕淮失控地吻著她的脖子,發出的令她沉迷的低喘聲,她的小侍衛真是又奶又狼,這讓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鳳晚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已,喜歡就想立刻占有。
“慕淮!”
鳳晚輕笑著在他的耳畔喚著他的名字,嗓音低沉嫵媚,勾的人心尖都癢癢的,鳳晚覺得覆在她后腰上的大手又緊了幾分。
鳳晚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怎地比他這個妖精還要勾人,葉慕淮渾身緊繃,被她撩的心神蕩漾,呼吸變得沉重,眼尾都隴上一抹粉紅。
鳳晚從未見過他這般動情的樣子,那般欺霜賽雪的臉,沾染了情欲的粉,勾魂又奪命,讓她想忍不住想玷污他的純真。
鳳晚粉嫩的薄唇輕輕地落在他白玉的耳垂,葉慕淮小腹一緊,心倏然狂跳,他緊緊抱著鳳晚的腰上的手背,青筋凸起,嶙峋的喉結微微翻滾,鳳眸迷離。
鳳晚的薄唇一路下滑,吻到他的喉結,葉慕淮控制不住地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吻!
“殿下!”葉慕淮低喘著,迷離地喚道。
“嗯?”鳳晚柔軟的唇貼著他的喉結,發出勾魂的喟嘆。
“殿下說過,若是您先動心了,要許我駙馬的位置。”
葉慕淮雖然也很不忍心破壞這么好的氣氛,但是只有在此刻,鳳晚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刻,才是談條件最佳的時期,他不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得到她的心,而且,他還要名正言順。
鳳晚突然低低笑了,葉慕淮垂眸看著覆在他身上,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心里十分忐忑,鳳晚不會是壓根沒想過要給他名分吧,難道她只饞自已的身子,打算吃干抹凈后,就甩了?
那他與其他男寵又有什么區別呢?
葉慕淮心里突然很失落!
鳳晚抬眸看向他,看著他突然委屈的小眼神,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就這么想當本宮的駙馬?”
“嗯”葉慕淮用力地點了點頭。
“也不是不行!”鳳晚笑著說道。
葉慕淮驚喜地看向她,“真的嗎?殿下?”
鳳晚一瞬不瞬地盯著葉慕淮那張俊美的臉,神色認真地問道:“慕淮,你可要想好了,大楚的駙馬可是不得入朝為官的,永遠不得參與朝政,你若是做了駙馬等于斷送了所有美好的前途,你不后悔嗎。”
“我不后悔!”葉慕淮想也不想地喊道,“我從未想過入朝為官,我只想每日陪著公主殿下,我只要殿下,別的都不要!”
入朝為官算什么,他爵位江山都可以不要,他就要她!
鳳晚顯然沒有想到,葉慕淮居然喜歡她到如此地步,看著他熾熱的眼神,鳳晚第一次有種心動的感覺。
她承認她喜歡他,但是在這之前,也僅僅是喜歡而已,她生來薄情,要不然也不會活了二十年,從未對任何人動過心,她不喜歡被感情牽絆,認為愛情這種東西最是無用,他允許他靠近她,完全是因為自已寂寞,也確實被他吸引,她要的不過是個花瓶,或者一個金絲雀,一個寵物而已。
可是如今,她……
鳳晚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事情,開始往她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
葉慕淮完全沉浸在自已即將要做駙馬的喜悅中,并未注意到鳳晚眼神中的復雜。
他愛憐地伸手撫摸著鳳晚的臉,輕輕地用唇貼了貼她的光潔的額頭,小心翼翼地問道:“殿下我想喚你的名字。”
鳳晚微微一愣,葉慕淮生怕她會不同意,趕緊說道,“就一次,求你了!”
聽著他可憐巴巴的聲音,鳳晚心都軟了。哪里舍得拒絕,于是點了點頭。
葉慕淮見她松了口,興奮的仿佛是搶到糖果的小孩子,激動地抱緊她,將唇貼上她柔軟的耳垂,聲音溫柔又深情:“晚晚!”
晚晚?
鳳晚自認自已是鐵血女漢子,還從未有人喚過她,這一聲晚晚,百轉千回,叫的她居然有種嬌羞無措的感覺。
“晚晚!晚晚啊!”葉慕淮見她不出聲,仿佛是找到了樂趣,不停地一聲一聲地喚著她。
他的嗓音本就好聽的要命,清澈悅耳,又是這般的刻意地壓低聲音,帶著莫名撩人的欲念,磁性又勾魂的緊。
鳳晚被他叫的尾椎骨都麻了,再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堵上他的唇……
“當當當!”
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鳳晚微微一愣,抬頭問道:“何事?”
葉慕淮看著眼看就要吻到的那抹嬌嫩的粉色,突然撤離了,心里倏然有些失落,他怎么這么倒霉呢,三番兩次想要親鳳晚都沒親到,為何每次關鍵時刻都有人跳出來搗亂,氣死他了。
葉慕淮氣的在心里將姜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殿下,宮里密探來信了。”姜刻說道。
鳳晚一聽宮里密探來信,立刻從葉慕淮的身上坐了起來。
葉慕淮知道此刻不是撒嬌耍賴的時刻,自然也沒敢無理無腦,他趕緊整理下衣服,恭謹地站到了一旁。
“進來!”鳳晚神色冷凝地說道。
宮里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姜刻也不會在這時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