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渣爹疑心多重,只要她嘴夠硬,都能圓過去。
夏玄宗雙手搓開稻穗,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大米,細數了一下這一株水稻產出的大米比百姓們種的那種水稻產出的大米要多出一倍不止。
他剛才親自嘗過,這大米也比他從前吃過的好吃不少。
若是…若是百姓們也能種出這樣的好米,這么大的產量……
夏玄宗越想越心驚,看向崇月的眼神也是從未有過的驚喜,大夏是越來越繁茂,可底層百姓的生活卻沒有得到多少改善。
頂多就是現在沒有戰亂,百姓們能稍稍喘口氣。
“崇月,帶父皇去看看你種的田吧。”
夏玄宗把搓開的大米小心翼翼的不浪費一粒的倒在月兒手上。
梁崇月聽到渣爹這話,小手一伸,拉過渣爹的手就朝著后院走去。
向華月跟在兩人身后,看著崇月小小的背影驕傲的同時,心里忍不住的擔心。
崇月太聰明了,才五歲就有如此能力,若是傳出去,肯定會引起旁人的覬覦。
但凡崇月平庸一些,同別的孩子一樣,她都能護她一世平安順遂。
以她的聰慧,于大夏是天大的幸事,于她自已卻不知是福還是禍。
梁崇月若是現在回頭肯定能看見母妃明晃晃的擔憂,可她畢竟沒有讀心術。
跟著崇月到后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夏玄宗險些沒發現水稻被種在哪了。
直到崇月帶著他走到跟前,他才在一片繁花中看見數量不多的水稻。
這些水稻已經成熟,光看下垂的程度就能看出來肯定顆顆飽滿,碩果累累。
“只有這么多嗎?”
“對啊,我也沒毀了母妃的小花園,這里的花都被我移栽到別的地方去了,再種就種不下了。”
梁崇月摸著旁邊已經快被她薅禿了的太陽花,原本開的滿樹都是,現在就剩下十幾朵了。
她每次來看水稻長勢如何的時候,都習慣性的摸兩把。
不知不覺就薅禿了。
夏玄宗指著面前不過幾排的水稻,第一次恨不得崇月能把月兒整個后院的花都拔了種地才好。
夏玄宗蹲在地上,捧起垂頭的稻穗,越看眼睛越熱。
他是皇帝,這么多年他勵精圖治才把大夏治理成如今這番光景,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種水稻要是能量產,對百姓來說該是多大的幸事。
夏玄宗強忍著雙手的顫抖,把崇月拉倒懷里。
看著崇月那張稚嫩的小臉,雖然難以置信,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月兒為他生了個世間頂頂好的女兒。
“崇月,告訴父皇,這是怎么種出來的?”
梁崇月從袖口拿出帕子,給渣爹擦了擦不經意間落的淚花。
“兒臣之前在書上看見不同地域的水稻,特性也不一樣,有的能結碩果,卻扛不住蟲害,有的能扛蟲害卻結不了多少穎果,兒臣便想著若是能把這些水稻結合,或許就能長出又扛蟲害,又能結果的新品種水稻了。”
ps:這里參考雜交水稻,但雜交水稻的難度是很大的,科學家們是經歷過很多次失敗才成功的,小朋友看到這里,千萬不要以為雜交水稻就像我上面寫的那樣簡單哈。
第61章
加封鎮國公主
“兒臣讓人去農司要了今年新長出來的秧苗,本來只想嘗試一下給它們授粉,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不過成功的秧苗實在是少,這期間兒臣......弄死了不少秧苗。”
梁崇月低著頭,不停的攪動著手里的帕子,對那些無辜的秧苗赴死深表同情。
夏玄宗還是第一次聽說給秧苗授粉一事:
“崇月,什么叫給秧苗授粉?”
梁崇月把關于授粉方面的資料大概總結了一下講給渣爹聽。
夏玄宗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有些難以置信,可看著這些長勢喜人的水稻,崇月真的帶給他太多驚喜了。
“齊德元去取圣旨來。”
夏玄宗把崇月緊緊抱在懷里,聞著滿院的花香,心情從未有此刻這么激動興奮過。
“崇月真是父皇的好女兒,朕要昭告天下,此生能有崇月,是朕的福氣,亦是大夏的福氣。”
向華月站在一旁用帕子擋住臉,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此時的情緒有多激動。
“父皇,兒臣那還有一些稻谷,一會兒讓人割了這些,一并送到養心殿去,這些水稻只要三到四個月就能成熟了,兒臣在想若是時間把控的好,一年是不是能種上兩次?這樣就能有兩次收獲了。”
聽到崇月的話,夏玄宗更加驚喜的把她抱在懷里,看向眼前這些水稻的眼神熾熱無比。
“父皇明白了,崇月不必操心這些,父皇讓農司的人去辦,等出了結果第一個告知崇月。”
梁崇月趴在渣爹懷里,看著那些長的高高的,垂著頭的水稻,無意的呢喃出聲:
“那父皇喜歡這個禮物嗎?”
夏玄宗感受到懷里小小的人,說話的聲音還稚氣未脫,心里頓時軟的一塌糊涂。
“父皇喜歡,崇月用心了,父皇知道。”
若是這一切真的像崇月所說的那樣,夏玄宗不敢去想崇月花了多少時間,多少功夫在這上面。
他的父皇終其一生沒有解決的民生問題,被他五歲大的女兒解決了。
光是這么想想,他都覺得這個世界光怪陸離,他好像活在一場美夢里。
“父皇,兒臣還沒吃飽,我們回去吃飯吧?”
梁崇月是真沒吃飽,剛才那股米香勾的她肚子里的饞蟲都出來了。
離開的時候,除了梁崇月和她身邊的宮人外,其他第一次見到這種水稻的人無一不是一步三回頭。
生怕這只是一場異想天開的美夢。
回到翊坤宮主殿,天熱,飯還是熱的。
夏玄宗看著自已面前的一整碗米飯,第一次吃大米飯有種奢侈的感覺。
這一碗飯至少得要半碗米,若是這半碗米都種到地里去,明年收獲的怕是要有一大鍋米那么多。
“崇月嘗嘗這個魚腩,這都是你愛吃的。”
齊德元小跑著把空白圣旨拿過來,一路上出了一身的汗。
但一想到自已剛才跟在皇上身邊看見的那一幕,光是想想心里都是說不出的激動。
他平日里連走路都懶得動彈的人,今日若是不跑一跑,釋放一下這對天下人來說巨大的驚喜,怕是要憋死他。
這頓飯用的很快,一是因為出去看水稻耽擱了一會兒,菜都有些冷了。
二是因為他們一家三口都各有心思。
吃完飯,渣爹帶著母妃研究給她的封賞圣旨怎么寫,崇月就帶著平安和席玉回了偏殿拿稻谷。
梁崇月讓他們兩個候在外面,進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請頭頂上那兩個“蝙蝠大妖”回避一下,出去呆著。
確保殿內無人之后,梁崇月才從商城里又買了兩小袋稻谷。
這個量實在是少,她大概掂了掂,也就只有十七八斤的重量。
她本想買個幾百斤給渣爹,讓他派人去播種,可這樣一來她就沒有理由解釋這些稻谷是從何而來的了。
為了自已的安全起見,她還是別冒險的好。
這些大米遲早老百姓都能吃得上。
梁崇月帶著兩小袋稻谷回到主殿的時候,給她的封賞圣旨已經寫好了。
“崇月過來,看看父皇為你寫的圣旨,看看哪句不喜歡,就把它換掉。”
梁崇月人只比書案高了一點點,站著根本看不見圣旨都寫了啥。
剛想踮腳,就被渣爹一把抱了起來。
看著一卷圣旨從頭寫到尾,一點空余的地方都沒有了。
梁崇月不禁感慨,要不是寫不下了,估計渣爹還能再編幾句。
《詔曰:朕第五女——崇月,延祥紫極,稟慶彤闈。月至漸宮,下金娥而毓照;星分漢渚,回寶婺以凝姿。踐素依仁,更緝柔閑之范;聞《詩》蹈《禮》,還表婉順之容。航悟發于天機,聰哲葉于神授。所以特鐘先愛,偏荷圣慈,動輒承恩,言必中旨。故秦臺下鳳,禮越于常儀;魯館乘龍,榮該于美選。自屋軒即路,蛩巖悶寢,途遙千里,時亢九炎,攀從莫由,荒號孰寄,公主親承委屬,代申悲苦。涉履山川,念徒行而彌切;奠奉明夕,哀獨薦而逾勤。宮務畢脩,闈容胥備,中外咸允,情禮兼極。朕以其雖有殊效,蓋是恒途,而凡典樞機,固事奏請,豈可以私親之嫌,累夫公道之分。宜增湯沐之榮,以表肅雍之譽,可加實封一萬戶,進號鎮國公主。》
“父皇,你這么夸獎兒臣,兒臣要不好意思啦。”
梁崇月隨手撇下手里的兩袋稻谷扔到桌上,一整張圣旨到了最后才說了點有用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些都是崇月應得的,若不是時間倉促,父皇恨不得把這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和你母妃面前。”
一萬戶實封,再加封鎮國公主,算得上很多了,她記得大哥哥當初出宮建府也不過才五千實封。
明天這道圣旨應該就會傳遍整個京城吧,不知道屆時大哥哥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哦。
梁崇月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又細細的看了一遍這道圣旨。
渣爹的文采確實不錯,不過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渣爹帶著稻谷回了養心殿,這還是她出生后,渣爹第一次在翊坤宮用完膳卻沒有留下來。
梁崇月也無所謂,但看著母妃眼底化不開的擔憂,她也跟著長嘆了口氣。
渣爹是被她糊弄過去了,忘記還有一個不好糊弄的了。
當天晚上,梁崇月洗漱好躺在母妃懷里。
許久沒有和母妃在一個床上睡覺了,她還有些不習慣了。
聽著母妃略帶沉重的呼吸聲,梁崇月心里也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明明是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現在倒像是好心辦了壞事一樣。
第62章
被渣爹識破
養心殿里燈火通明,
夏玄宗連夜召大臣入宮,一直聊到了丑時才結束。
“皇上,已經丑時三刻了,您歇一會就該上早朝了,您可是大夏的主子,保證龍體才能徐徐圖之啊。”
齊德元也跟著熬了一宿,小眼睛酸的睜開都難。
夏玄宗一直沉浸在崇月所創的新品種稻谷的喜悅里。
直到齊德元提醒,才發覺外頭的天都快亮了。
夏玄宗捏了捏眉心,現在他手上都是那股稻谷的清香。
夏玄宗抬手指向那一小袋稻谷和剛收割上來,還沒來得及脫粒的水稻對著大司農吩咐道:
“這些你拿走,以后這種稻谷就叫馥月香,崇月說這種水稻三到四個月就能成熟,朕給你一年的時間,摸清楚它的生長規律,明年這個時候,朕要看到翻倍的稻谷呈上來。”
“你身為大司農,應該明白這些稻谷對百姓的重要,在此期間這些稻谷若是流落到外面,叫旁人知曉,朕就誅你九族。”
夏玄宗的語氣一冷,剛才還捧著稻谷激動不已的大司農,瞬間嚇得冷汗直流。
“是是是,臣明白,臣今天回家之后就搬到皇莊里去看著,絕不叫這些稻谷離開臣的視線范圍,也絕不讓任何人知曉。”
大司農手里捧著稻谷,一顆心砰怦怦的直跳,恨不得冒著被砍頭的風險,沖到翊坤宮里好好問問五公主這個稻谷是怎么研究出來的。
聽到大司農的保證,夏玄宗轉頭,眼神平和了不少,對著向華焱開口道:
“華焱你是崇月的親舅舅,朕命你帶人在此期間配合農司看管好這些稻谷,朕相信你一定會守護好崇月的心血。”
向華焱恭敬的對著皇上行禮領命:
“皇上放心,臣一定會守護好崇月的心血,守護好大夏百姓的將來。”
向華焱沒想到皇上深夜召見會是此事,他早就聽父親提過崇月聰慧,卻沒想到她竟能小小年紀就做到那些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狀元、探花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原本皇上剛開始說的時候,他難以置信,直到看見那些顆顆飽滿的稻谷和沉甸甸的稻穗,他的心比險些命喪沙場時跳的還要快。
他常年征戰沙場,沒有人比他還懂糧食對邊關將土的重要性。
邊關的黃土種不出稻谷,大夏國力強盛,可將土們在邊關時常也有吃不上大米的時候。
粗糧頂飽卻不抗餓,一旦開戰最短也要打上半天,將土們到最后就是拼著一股勁戰斗到最后。
大夏幾年間應該不會再有戰亂,等幾年以后,崇月研究出的新稻谷量產,對保家衛國的將土們又是一層保障。
向華焱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不住的顫抖,一顆心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了。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齊德元,今日早朝華焱世子和大司農告假,一會通知吏部。”
“都退下吧。”
齊德元帶著人離開后,夏玄宗從書案的抽屜里拿出另一袋稻谷。
無聲的笑了笑。
“暗一。”
“奴才在。”
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出現在殿中。
夏玄宗把手上的那袋稻谷扔到書案上。
“朕不想把剛才的那些話在重復一遍,這一袋拿到四方臺去,朕給你半年時間,半年后,朕要看見成果,另外,去完善一下崇月今日撒的謊,別讓人抓到她的小辮子。”
“是,奴才這就去辦。”
暗一帶著稻谷離開,夏玄宗靠在龍椅上,想起崇月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還是年輕了。”
梁崇月躺在母妃寢殿的大床上,不知道自已撒的謊已經被渣爹識破了。
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和母妃解釋,只想要靠裝睡蒙混過關。
向華月撐著身子,她有許多的話想同崇月講,可看著崇月一本正經裝睡的樣子,猶豫著沉默了。
伸手拂去崇月臉上的發絲,崇月長的像她,只是稚氣未脫,五官還未完全張開。
她的女兒太聰明了,比這世間的男子都要強,她為崇月驕傲自豪。
可慧極必傷,但凡崇月平庸一些,像尋常女子那樣只愛沾花弄月,吟詩作賦,哪怕再囂張跋扈,她都能護住她一生平安順遂。
可她這樣聰慧,她想讓她藏拙,卻也不忍埋沒了她的才華。
梁崇月雖然閉著眼,可透過系統的屏幕也能看到母妃滿臉的糾結困苦。
“宿主,你真的不睜眼看看嘛?母妃看著好可憐哦。”
系統在一旁扒拉了一下梁崇月,梁崇月沉默片刻直接熄了系統屏幕。
“她生了一個注定不會平凡的女兒,有些事情還是早點習慣的好。”
梁崇月說完就強迫自已睡覺,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系統卻能感覺的到她沒有傍晚在后院時的情緒高,也不敢再上前觸她霉頭。
梁崇月閉著眼,強迫自已放空腦袋睡覺。
半睡半醒之間,依稀聽到母妃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保護好自已......萬事平安最重要......”
梁崇月下意識的回應了幾句,就徹底睡過去了。
翌日,齊德元特意趕在后妃請安之時,來翊坤宮當著滿宮妃嬪的面宣讀圣旨,梁崇月早早起床等在了偏殿,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領旨呢。
齊德元前腳剛邁進翊坤宮的大門,梁崇月隨后就收到了消息。
雖然昨天夜里就已經看過圣旨的內容了,但今日是當著后宮眾人的面領旨,意義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