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崇月抿了兩口牛乳茶,抬頭朝著云苓問到:
“回殿下,再過小半個時辰就該帶著兩位側君入宮了。”
梁崇月沒想到她這一覺竟然睡到了現在,本想著吃些東西墊墊,這下看還是算了吧。
再好吃的糕點也不如母后宮里的飯菜合她胃口。
“去將兩位側君叫來,隨本宮一同入宮。”
云苓應聲退下后,梁崇月起床后簡單收拾了一番,出了長生天,空氣中是一股夾雜著花香味的冷冽氣息。
梁崇月深呼吸兩下,一輛精致華美的馬車停在了她面前。
梁崇月還沒上馬車,馬車的門簾就被人從里面掀開,入目的是李彧安巧笑嫣然的俊顏:
“殿下快來,我給你留了位置。”
梁崇月聞言啞然失笑,她這輛馬車大的可以放下一張床外,還有吃飯的地方。
給她留位置,留的是他李彧安身邊的位置嗎?
心里這樣想,梁崇月卻沒有說出來。
婚后生活該有情q,李彧安愿意做個嬌俏討她喜歡的側君,她自然喜聞樂見。
上了馬車,在李彧安身邊坐下后,梁崇月才發覺赫言庭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
第508
好好學習
“赫側君這是怎么了?”
李彧安白皙修長的手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了梁崇月嘴邊,梁崇月淺嘗了一口,是她喜歡的奶香味。
梁崇月伸手將糕點拿過,將剩下盤子里的往李彧安面前推了推:
“你也用些,入宮之后,一時還用不上晚膳,別餓著了。”
赫言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本就不太開心的心里更加委屈了。
看見李彧安又要開口說些什么,直接開口趕在李彧安出聲前,將太女殿下的目光吸引過來。
“我沒事,只是心里有些難受。”
說罷,赫言庭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本就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又白了三分。
梁崇月見狀,眉頭微皺,此前也不曾聽說赫言庭有什么家傳疾病,上次放血到如今也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還沒養好?
“手伸出來,本宮為你把脈。”
赫言庭聽話照做,乖乖將手放在殿下腿上,抬起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望向殿下。
他本就生的俊朗非凡,再加上刻意為之,這副樣子怎么看怎么無辜惹人疼愛。
李彧安將這一幕看在眼底,不屑得扯了扯嘴角,出聲道:
“赫側君要是身體不適,就先回府吧,這副模樣,又怎么入得了宮?見得了圣駕?”
赫言庭并不想理會李彧安,從前他便聽聞過李彧安的名聲,如今對上,光論說話的造詣上,他定然比不過李彧安。
索性裝作聽不到,不與他正面交鋒。
只要殿下誕下和他的皇嗣,殿下心中就必然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赫言庭這樣想著,面上還是那副不太舒服的模樣,梁崇月感受著手下脈象,沒什么問題,又看了眼赫言庭,臉色白的厲害,就連唇瓣都沒什么顏色。
“你先撐過今夜,大婚當日不入宮謝恩,傳出去于你名聲不好。”
“等到晚上回去,本宮讓府醫給你定制一本食補的冊子,讓廚司每頓按照食補的冊子給你做飯。”
說話間,梁崇月又把了一會兒赫言庭的脈象,或許真的是當初血放多了,又在柴房里關了小半個月,落下的病根。
云州城里最明媚的少年將軍,到了京城就折在了她的手上。
現在將人娶回來了,她太女府家大業大,好好養著就是了。
想著,梁崇月又將一盤子糕點推到了赫言庭面前,示意他多吃些。
“殿下,我瞧著......”
梁崇月一轉過頭就看見李彧安的眼神落在赫言庭身上,相熟這么久了,又豈能不清楚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趕緊上手塞了一塊糕點在李彧安嘴里:
“都多吃點,一會兒入宮還要拜見過父皇、母后才可用膳,別餓著了。”
梁崇月是因為放血的事情,才對赫言庭多加照顧,可李彧安不知道。
嘴里的糕點再好吃,他也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馬車停下了,梁崇月搶先出去了,再和這兩個醋壇子呆在一起,她可能就要酸了。
“殿下,陛下和娘娘正在東宮等著您呢。”
外男不準入后宮,所以今日家宴的地點就選在了東宮。
梁崇月也已經住習慣了,無需人引路,很快就到了東宮。
雕花宮門緩緩敞開,梁崇月身著華服,金冠束發,儀態萬千的步入殿中,衣袂輕拂,帶出皇家威嚴。
身后,李彧安和赫言庭一改方才在馬車上的狀態,兩人跟在殿下身后,相伴相隨。
李彧安身著月白錦袍,風姿卓越,神色謙遜,赫言庭玄衣繡金,目光落在殿下身上,含情脈脈,卻又舉止謹慎。
東宮內燭火搖曳,渣爹和母后端坐在上首,瞧見她來面容含笑,眼中滿是慈愛和滿意之色。
珍饈美味已經羅列案上,酒香四溢飄散,梁崇月上前朝著渣爹母后盈盈一拜:
“兒臣攜兩位側君,叩見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福澤深厚,福壽安康。”
李彧安和赫言庭也跟著跪下朝著陛下和皇后娘娘行禮問安。
梁湛看見這一幕,還有些不習慣。
從前都是公主帶著駙馬前來,還是第一次看著崇月帶著兩位側君向他行禮問安。
梁湛抬手示意起身,“崇月免禮,快入座吧。”
梁崇月不喜家宴的時候還有樂師在一旁奏樂,今晚家宴只有她和渣爹、母后,和兩位側君。
李彧安是渣爹的臣子,從小就受到渣爹器重,赫言庭是蓉嬸嬸的獨子,母后自然是滿意的。
瞧著他們之間和諧的模樣,梁崇月再一次感慨自已選人的時候,沒選錯。
今日若是選了旁人,坐在這里,還需她從中調節氣氛。
酒過三巡,梁崇月親自為父皇母后布菜,李彧安和赫言庭伶俐地侍奉在旁,一時間,殿內歡聲笑語,暖意在這深宮內院緩緩流淌,倒是有種天家親情之暖、人倫之樂的感覺。
用完晚膳后,梁崇月正品著茶,從內殿走出兩位瞧著就嚴肅的姑姑。
“奴婢參見陛下、娘娘,太女殿下,和兩位側君。”
梁崇月的目光順著聲音在這兩位姑姑身上掃了一眼后,有些不明白看向母后。
“這是宮里的教習姑姑,一共兩位,今日前來是來教導兩位側君侍奉殿下的。”
母后沒有多言,一旁侍奉的春禪姑姑開口解釋道:
“還請兩位側君移步后殿學習。”
梁崇月做了太女之后,自然沒人會讓她去學這些。
婚前一切的準備都是母后和內務府處理操辦,她只需要處理好政務即可。
內務府的人送婚服這些東西來的時候,還會提前打探她什么時間空閑,避免耽誤了她的時間。
她都快要忘記從前公主成婚也是要學習怎么侍奉駙馬的。
“去吧,好好學。”
梁崇月笑著送兩位側君進了后殿,原本嚴肅的兩位姑姑在看見兩位側君恭順起身,沒有一絲不滿的時候,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見外人下去,梁湛一個眼神,齊德元立馬轉身去端著一個托盤上來。
梁崇月目光隨意一瞥,看見托盤上是她先前做好,方便她批閱奏折的小印章。
“父皇今日用它們,感覺如何?”
梁崇月隨意拿起一個,上面的印泥都是渣爹專用的,香味悠長。
第509章
身為帝王最重要的是
梁崇月原本還以為渣爹要說些什么,沒成想,渣爹竟是讓她多做一些,還將想要的樣式和刻字都寫到了紙上。
“父皇若是喜歡,大可讓內務府做好送來,內務府養了許多能人巧匠,速度一定比兒臣快。”
梁湛將準備好的冊子放到崇月面前:
“不一樣,你的人做的雖不算好看,也別有一種趣味,朕想看看按照朕的想法做出來的會是什么樣子。”
梁崇月笑著應下,心想還好系統不在。
這些印章都是系統無聊的時候,自已做的,有一兩個做的丑的沒邊的,她都沒要,給系統自已留紀念了。
渣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太好看的看多了,就沒意思了,這種簡單但是丑的可愛的,他還沒有。
梁崇月又和渣爹聊了一個時辰政務,等她的兩位側君出來。
李彧安出來的時候,面色還算堅挺,赫言庭的臉色比剛才在馬車上還要白。
梁崇月看見了本不打算當面問的,想給他留點臉面,卻不曾想其中一位姑姑上前一步,開口就道:
“赫側君的身體不大好,還不方便同殿下同房,若是留下皇嗣,或許會影響皇嗣健康。”
梁崇月聞言,看向赫言庭的眼睛微微瞪大,她來之前剛給他把過脈,雖說不算特別強健,也沒有這么差吧。
難怪赫言庭的臉色這么難看,這和當面說他不行有什么區別。
梁湛先前也是聽說過廣陵王的這個兒子的,不是說驍勇善戰嗎?
怎么會身體不大好。
梁湛的眉頭微微皺起,雖然面上不顯心中所想,梁崇月還是看出渣爹看向赫言庭的時候,眼中不滿。
“沒事,本宮府上有名醫,好好調養就是。”
梁崇月此生也不會生太多孩子,有就夠了,能培養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比生一堆無用的孩子強百倍。
梁崇月并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見她如此,赫言庭終于忍不住內心委屈,望向她的那一眼,險些落下淚來。
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梁崇月又怎么會不知道。
梁湛和向華月對視一眼,李彧安從小體弱多病,還患過肺癆,赫言庭又身體不好,崇月又是女子,多生對她的身體也是損傷。
崇月的第一位皇嗣極為重要,如今看來,只是兩位側君還是不夠。
梁湛和向華月對眼一眼,就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梁崇月倒是沒有他們之間的心有靈犀,現在只想趕緊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罷了,崇月說的也對,好好調養便是,崇月年幼,皇嗣也不急于一時。”
關鍵時候,還是母后出來轉移了話題,梁崇月笑著裝作不甚在意的模樣應和著。
“本宮今日為你們準備了些禮物,李瑾,帶兩位側君下去看看禮物。”
梁崇月還以為這件事完了,現在李彧安和赫言庭被李瑾公公帶走,看這架勢,渣爹和母后準備給她進行心靈輔導了。
梁崇月雖然接收到赫言庭委屈的眼神,只能避開不見。
等他們走了,梁崇月剛端起茶盞,準備喝口茶壓壓驚,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茶杯放入杯托中的聲音。
“這兩個都不行,那就再選,大夏這么多好兒郎,朕就不相信選不出一個才貌品行,身體康健的出來。”
梁崇月默默咽了口茶水,只能靠沉默才回應渣爹的話。
梁湛看見崇月沉默不語的模樣,喝了口茶水,緩了緩心情,對著皇后道:
“你先回去,朕有話要同崇月說。”
向華月明白陛下要說什么,輕聲應下,臨走前,還不忘路過崇月身邊的時候輕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
齊德元極有眼力見,一個眼神過去,殿中侍奉的宮人全部退了下去。
齊德元到了殿外后,連守在殿門處的太監都趕走,只剩下他自已一人守在門外,絕不讓陛下和殿下今日的聊天內容讓第四個人聽到。
“父皇,你說。”
梁崇月起身給渣爹倒了一杯茶水,剛倒完就被渣爹抓住手臂,按到椅子上。
對上渣爹意味深長的眼神,梁崇月默默乖巧。
“崇月你明白什么是作為帝王最重要的東西嗎?”
梁崇月沒想到渣爹會突然問這個,思索了片刻,開口道:
“兒臣想,應該是治理國家的能力,維持政局的本事......”
梁崇月一口氣說了很多她認為之中,一個合格的皇位繼承人該有的本事和責任。
卻見她越說,渣爹越是沉默。
“好了,崇月,你說的都是成為皇位繼承者該具備的東西,大夏的皇位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父皇為什么會違背祖宗的決定,選你來繼承皇位你可明白這是為什么?”
渣爹目光沉沉,光是對上,梁崇月都感覺渣爹眼中的深意似有千斤重。
經過渣爹剛才的點撥,梁崇月似乎明白了渣爹的意思。
“兒臣明白,因為兒臣已經具備了成為大夏皇位繼承者一切該有的能力與品質,并且遠超所有兄弟姐妹,所有父皇會為了大夏更好的將來,選擇兒臣來做這個繼承者。”
梁崇月目光堅定不移,她前十幾年一直為之奮斗的事業,她心里有數,她有資格說她比所有兄弟姐妹們強。
梁湛聞言,笑著摸了摸崇月的頭。
他明白崇月的野心,這也是他當年欠皇后的,他本該和皇后有一個如崇月般聰明耀眼的皇兒。
是他疑心皇后,疑心向家,害死了那個孩子,也險些害死了皇后對他的一片真心。
他現在望著崇月就像是能看到那個孩子一樣,不過這一切他都不會與旁人說,就連皇后也不必知曉。
“不錯,崇月是父皇最優秀的孩子,理應成為父皇皇位的繼承者,不過,作為大夏的天子,你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延續皇室血脈。”
“你是女子,生育會對你身體造成損傷,所以你此生必然不會像父皇這樣有許許多多的孩子,你今后的皇位繼承者,就只能從他們之中選擇。”
第510章
延續皇室血脈
梁崇月正聽著,忽然看見渣爹臉色嚴肅,不似剛才的柔情,也跟著正經起來。
“父皇放心,兒臣明白了。”
梁湛聞言,與崇月對視沉默片刻后,知道崇月此時年幼,同她說這些為時尚早。
可大夏命脈一切皆掌握在天子手中,血脈傳承尤為重要。
“崇月你不明白,歷代天子皆是有了孩子才被封為太子的,你年紀小,有軍功在身,無人敢說什么,可你若是想坐上父皇的位置,沒有皇嗣是不行的。”
梁崇月幼時和父皇常有秉燭夜談的時候,那個時候,父皇總給她講些她在書上看不到的見聞,還是第一次見到父皇這樣語重心長的模樣。
梁崇月都不必去回憶,父皇說的沒錯,大夏王朝的歷代君王哪個不是登基之前就有了孩子的。
她想坐上皇位,還需有個孩子在身。
梁崇月思索了一會兒,她已滿十八歲,如今生育在這個醫療水平落后的時代,何嘗不是一次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