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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同殿下說明其中劇毒之前就已經將東西全都合上,再用布包裹好了,絕不讓一點蘋果毒汁液的味道飄散出去,免得傷了殿下的身體。
梁崇月的目光鎖定在春香姑姑手上的那一小瓷瓶的蘋果毒汁液上。
如今已經過了蘋果成熟的日子,這毒藥怕是早就煉制好的,就連這小瓷瓶用的都是她常用的白玉瓷瓶。
“準備的這么充分,想來不是給明朗準備的,也是給本宮準備的了。”
梁崇月并不準備將此事鬧到渣爹那里去,她府里的事情都瞞不過渣爹,這宮里的事就更瞞不過渣爹了。
她已經是渣爹親定的繼位者,再什么小事都鬧到渣爹那里去求一個公道,未免也顯得太過無用了些。
“這蘋果毒汁液提煉不容易,還帶送進宮里來更是不易,找個機會,還回去吧。”
梁崇月也不想剛拿到繼位詔書,身上就染血,正想著怎么解決這些不懂事的人,如今方式、方法都送上門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給良妃的小兒子多用些,他年紀小,應該很是喜歡才對。”
梁崇月壞笑出聲,平安拿著東西退下,剛用過醒酒茶,梁崇月趴在榻上,春香姑姑按摩放松的手藝一絕,按得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梁崇月決定明天就將鳶尾召喚進宮,好好學一學春香姑姑的這門手藝,回去之后給她按。
宮里的日子過得很快,宮宴一過,母后就籌備著給小明朗準備滿月宴,說什么滿兩個月也是滿月,梁崇月本想著回宮,現在就像是住在了養心殿里一樣。
從她拿到繼位詔書之后,渣爹就一步沒邁入過養心殿的大門:
“你從小就在養心殿里長大,里面一磚一瓦你應該十分熟悉才對,人總要學著長大,父皇相信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這是梁崇月在養心殿龍案抽屜里翻出傳國玉璽的時候,齊德元笑著復述渣爹的話時聽到的。
梁崇月這下也是徹底明白,渣爹已經徹底放手,預備著做太上皇了。
梁崇月批閱著奏折,對于那些墻頭草,只等著良妃那邊有動靜后,再收拾。
朝廷缺人,她自然不會趕盡殺絕,不過死亡名單也是早早就準備好了。
站隊的時候就應該做好失敗后,死得準備。
梁崇月每日都過得充實,明朗的滿月宴,抱著孩子出席了一會兒后,明朗就被渣爹和母后搶走了,母后怕明朗被吵到,帶著正精神的明朗離開了席面。
沒多久,梁崇月一轉頭渣爹也走了,獨留她一人面對前來恭維的大臣們。
“殿下今晚又多喝了幾杯,一會兒用過醒酒茶后,奴婢給殿下好好按按。”
每到宮宴的時候,母后早早就將春香姑姑送到了她這里,只等著宮宴結束,給她好好按按,解解疲乏。
梁崇月將醒酒茶一飲而下,剛躺著按了一會兒,齊公公就快步走了進來:
“奴才參見太女殿下,良妃娘娘和瑞王殿下在鐘粹宮里中毒了,前來請陛下去看看,陛下沒空,讓奴才來請太女殿下。”
梁崇月抬手示意春香姑姑不必停手,渣爹不去,自然是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現在明朗在渣爹和母后那里,自然也沒空去管這些事。
“本宮知道了,本宮一會兒就去,勞煩齊公公跑這一趟了。”
齊公公跟在陛下身邊這么多年,自然也明白殿下什么意思。
良妃娘娘前些日子是有些得寵,瑞王也好學上進,但這些同皇后娘娘和太女殿下比,簡直不值一提。
更不必說現在殿下還有了小殿下,孰輕孰重,他都分得出來,偏偏良妃娘娘還看不出來。
帶著瑞王在鐘粹宮里假裝中毒想重新奪回陛下寵愛,當真是自不量力啊,惹到太女殿下,今日怕是要假戲成真了。
梁崇月眼睛余光瞥見齊公公搖著頭離開,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不過鐘粹宮里這兩位,今夜是兇多吉少了,去早去晚都一樣。
第556章
又是這一招
等到春香姑姑按摩完后,梁崇月才坐著步輦慢悠悠的到了鐘粹宮,早已有太醫侯在里面救人了,梁崇月到的時候,太醫令正好剛從主殿中出來。
太醫令滿手鮮血,不住的搖頭,瞥見太女殿下后,立馬站定朝著殿下行禮問安。
梁崇月生完明朗后,嗅覺更是發達,聞到了太醫令身上手上難聞的氣味后,用帕子遮住了鼻子。
太醫令也明白,立馬后退了三步,跪得遠了些。
“微臣參見太女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太醫令辛苦了,良妃和瑞王怎么樣了?”
步輦停下,梁崇月被云苓攙扶著從步輦上下來,聲音是帶著關切的,面上卻是不怒自威的嚴厲。
太醫令不敢有一刻耽誤,連忙出聲對著殿下道:
“回殿下,良妃娘娘中毒已深,剛吐出毒血,現下已經昏死過去,怕是過不了今晚了,瑞王殿下服毒不深,若能挺過今晚,想來好好將養一兩年也能將身子養好。”
太醫令說的都是最好的打算,良妃娘娘如今也快五十了,身體撐不住這樣強的毒藥,哪怕是他已經第一時間將毒藥催吐出來,可滲入五臟六腑的毒性難除,怕就是這一兩刻鐘的事情了。
至于瑞王殿下,下毒之人手段狠辣,就算是養上一輩子,也養不到從前了。
梁崇月聞言,應付般得說了兩句:
“辛苦了,父皇有事耽擱了,本宮進去看看可方便?”
太醫令本覺著那殿內到處都是吐出來的毒血,很是晦氣,,不想沖撞了殿下,但殿下說完,抬腳就往里面進,他也只能讓路,讓殿下進去了。
跟在殿下身后,太醫令識相的進到殿內第一件事就是將殿內所有太醫都帶了出去,殿內伺候的宮女們也想退下,卻被云苓伸手攔住了。
這是殿下特意交代的,都是將死之人了,沒必要空出這樣的空子讓人日后污蔑。
所有宮女對視一眼后,又默默退回了剛才站著的位置上。
梁崇月抬腳緩緩走到了良妃床前,瞧見良妃所出的十二皇弟正哭得傷心欲絕,就連這一眾的太醫、宮女朝著她跪拜的聲音都沒聽見,她來,竟然跪也不跪。
梁崇月站在床邊三步遠的位置站定,平安上前將拉著良妃娘娘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十二皇子一把扯過,按著他跪在了殿下身前。
十二皇子突然被人按著磕頭,奮力掙扎起來,平日里日日練武卻掙脫不開一個太監的手。
梁崇月漠然的看完了這一切,等到三個響頭磕完后,才讓平安松手,放十二皇弟起身。
對上十二皇弟憤恨的目光,梁崇月冷冷一笑:
“十二皇弟有耳疾,傳本宮之命,從明日起每日三回針灸,直到十二皇弟耳疾康復為止。”
梁崇月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出去,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太醫令應下的聲音。
瞧著十二皇弟臉色鐵青,躺在床上的良妃眼中劃過一滴淚,梁崇月眼底笑意更深,只是面上絲毫不顯。
梁崇月慢悠悠的走上前去,伸手抓起良妃的手腕,開始診脈,十二弟想要上前阻止,卻沖不破平安。
梁崇月感受著手下氣若游絲的脈相,輕聲關懷道:
“良妃一路走好,本宮會替你和八弟好好照顧十二弟的。”
梁崇月話還未說完,良妃躺在床上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嘴角不斷往外滲血,活像是詐尸了一樣。
在良妃想要將梁崇月的手抓住時,梁崇月先一步松開了良妃的手,對著外面候著的太醫令道:
“良妃和八皇弟在宮中中毒一事非同小可,傳召大理寺卿來見本宮,這件事一定要還良妃和八弟一個公道。”
說罷,梁崇月還怕良妃聽不清一樣,在她耳邊重復了一遍:
“本宮一定會將下毒之人揪出來,還你們一個公道。”
良妃此時身體雖已經油盡燈枯,但尚有一絲理智尚存,太女這番話說的她莫名的心慌害怕,總覺著她是已經知道了什么,但她現在連話都說不了。
兩個皇子已經折了一個,她的十二還小,往后可怎么活。
想到此處,良妃眼角的淚又落了下來,梁崇月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算了算毒發的時間,一刻鐘后,眼看著良妃不行了,梁崇月轉身離開。
這里有平安守著,她一會兒還要去見女兒,帶著一身血腥味去恐會嚇著她。
梁崇月前腳剛離開鐘粹宮,良妃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淚水混著血水,人就這樣死在了深冬的夜里,距離新年還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坐在步輦上,聽著鐘粹宮傳出的良妃薨了的聲音,梁崇月卻沒有多高興。
她原定的計劃可不止有良妃,還有十二弟,可如今是八弟和良妃一起用了吃下了摻了毒藥的糕點,十二弟卻一點事都沒有,明明資料上顯示八弟不喜糕點果子,鮮少碰之。
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那心思單純,看似沒腦子的十二弟,應當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
“將消息傳到翊坤宮,讓父皇定奪吧。”
若是換個時間,渣爹或許會憐惜良妃給他生了兩個皇子,按照貴妃的規格下葬,可現在距離過年只剩下不到一個月。
這樣晦氣的事情大操大辦傳到地下,祖宗也不見得會有多高興,能以妃位下葬,入皇陵都是對良妃母家的寬慰了。
步輦搖搖晃晃,梁崇月目光盯著前方,腦中一刻沒停的想著事情。
“宿主,有人給你閨女下藥,速歸!”
系統難得這樣給她傳遞信息,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梁崇月眉頭緊蹙,直接從步輦上飛身借力上了一旁的屋檐,朝著翊坤宮而去。
云苓一直跟在殿下身邊,見到這一幕,立馬吩咐所有抬著步輦的太監一切照舊,誰也不準抬頭多看一眼。
直到步輦停到了翊坤宮門外,云苓這才讓抬轎的太監離開。
梁崇月趕到翊坤宮的時候,母后抱著明朗輕聲哄著,渣爹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殿中跪了一群人,齊德元也跪著,看來翊坤宮這是出內賊了。
梁崇月沉默不語的抬腳走到了母后身邊,系統一直站在母后和明朗的身前,見她回來才讓開。
“皇后你抱著明朗先去偏殿,朕和崇月有事商議。”
梁崇月上前檢查了一番明朗的狀況,瞧著她小臉粉嫩白皙,見她出現笑的像朵花一樣,又看了看系統傳到她面板上的資料,這才放下心來。
母后一雙眼睛紅的厲害,顯然是被嚇到了,她出生后就有過這一災,五歲前她的一切吃食住行母后都嚴格控制著,她有點什么頭疼腦熱,母后都會忍不住懊悔當初沒有照顧好她。
如今明朗若是有什么事,母后后半生定然會長久的活在懊悔之中。
梁崇月安撫著將母后送回了偏殿,回來的路上已經看完了系統發送到她面板上的情況,沒想到還是那蘋果籽熬出來的毒汁液,犯事的小太監已經被拿下了,不過他交代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多。
翊坤宮大半宮人在他的供詞里都成了奸細,這下不好好查上一查,翊坤宮就成了賊窩了。
梁崇月回到翊坤宮的時候,看見齊德元已經起來,小心翼翼的捧著一杯茶放到了渣爹手邊的桌子上。
“父皇別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身體,不值當,交給兒臣來辦就好。”
梁崇月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除了幾個跟在母后身邊多年的老人以外,全殺了也未嘗不可,一個個審問,誰能真的孑然一身?
跪在殿中的眾人聽聞是太女殿下來審,一個個臉上的表情變化的飛快,絕無二心的恨不得殿下一個人審問她,犯過錯的,已經在找柱子準備在殿下開始審問前一頭撞死了。
不然在這個時候讓殿下知曉了從前的事,就不只是死那么簡單了。
梁湛想起剛才小狗一把將前來給明朗喂奶的奶娘推倒在地,死死壓在地上,低聲嘶吼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將那背后之人揪出來送去將那八十種刑罰全都受一遍才能緩解心頭之氣。
“好好查查,替你母后好好整頓翊坤宮!”
渣爹聲音里都帶著怒氣,梁崇月笑著將人送走,一轉頭一個眼神過去,平安就將那已經毒發的奶娘拖了上來。
嘴唇已經發紫,尚有一絲理智尚存,瞧著和良妃死前的狀態一致。
“寶郡王奶母的身份還不夠?寧可死也要拖著本宮的孩子?”
富麗堂皇的翊坤宮主殿內,燭火高燃,就連角落里都明亮似白日,但壓抑的氣氛凝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梁崇月柳眉微蹙,雙眸寒似冰霜,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直的射向癱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奶娘。
云苓見狀上前為殿下搬來椅子放在殿下身后,又去內殿端了一盞茶水出來,放到了殿下手邊。
梁崇月鼻子靈敏,那奶娘一哭,她都能聞到她口中散發出來的爛蘋果味道。
好在今天系統在這,不然她的明朗不知要受到多大的罪。
“無人指使,無人......”
奶娘渾身顫抖著,如篩糠一般,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紫得更加厲害,對上太女殿下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本宮的耐心有限,平安拿著本宮的令牌出宮去抓人。”
無需梁崇月多說一句,平安都知道該抓什么人,奶娘涉嫌謀害寶郡王就算是株連久族都不為過。
“是,奴才這就去辦。”
平安離開后,奶娘的艱難的轉頭看著她背影消失的方向,認命般得閉上了眼睛,沉默著等死。
梁崇月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她生產時候的穩婆都是外祖母送來的,都是向家用慣了的老人,更不必說明朗的奶娘了。
那也多半是向家的家生子,往上數三代都為了向家做事,如今敢謀害她的女兒,背后之人想來應當不只是想謀害明朗,肯定還有旁的計劃。
梁崇月余光瞥向系統,系統立馬明白,只是資料的查詢也需要時間,現在還沒有出結果,只能先對宿主無奈的搖了搖頭。
“傳大理寺卿。”
梁崇月吩咐完后,轉頭對著云苓道:
“回去找斐禾來。”
四方臺是大夏所有資料的集中營,哪怕沒有線索,四方臺也能找到兇手。
敢對她的孩子動手,梁崇月眼底是難掩的殺戮,對著已經準備等死的奶娘和跪在殿中的眾人道:
“兩日內查不出來,諸位就準備準備下去見祖宗吧。”
奶娘受人脅迫,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她不怕死,有的是人怕死,更怕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死。
眾人抬頭看向太女殿下,不曾想殿下竟然這樣無情,但很快就有人開始想辦法自救起來。
一個個腦子轉動的飛快,開始回憶起這個奶娘最近這段時間內都見過誰,說過什么話。
“殿下,小殿下險些被害,是奴才們嚴查不力,還請殿下準許奴才們找出奶娘背后之人,為小殿下報仇。”
李瑾眼里沒有對死的絕望,也沒有對殿下命令的失望,滿眼全都是堅定,想要為小殿下報仇的堅定。
太女殿下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太女殿下辛苦生下的小殿下才不過兩個月,就有人耐不住了,他若是不能將此人找出來,以儆效尤,他都辜負皇后娘娘這么多年對他信任。
梁崇月聞言沉默不語,就在后面跪著的一群小宮人都覺得殿下這是誰都不信了,就連李瑾公公在殿下這里也不再有什么情面可講時,梁崇月點頭同意了。
“可以,若是能查出這奶娘背后之人,本宮賞你黃金萬兩。”
這話不只是對李瑾說的,翊坤宮的待遇再好,這些人這一輩子都攢不到黃金萬兩,有錢能使鬼推磨,梁崇月不信這奶娘背后的人能有讓人視金錢如糞土的本事。
李瑾離開后,梁崇月的面板上就一直在播放著李瑾的動向。
早在李瑾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放了一個隱形攝像頭在他身上。
她誰也不信,她只想知道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對她的明朗動手。
第557章
夜襲奪命
不論是李瑾那里,還是四方臺,梁崇月最主要還是在等系統的結果。
所有人都可能背叛她,唯有系統不會,哪怕她要做再離經叛道的事情,系統也只會跟在她身后為她鼓掌助威。
時間一點點過去,翊坤宮里的燭火滅了又點,斐禾已經帶著大理寺卿前去查案了,梁崇月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言不發,眼中依舊是無盡的冰冷。
“宿主,結果出來了,發你面板了。”
系統的聲音響起,梁崇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打開了面板,將李瑾那里的畫面切小,眼里只有系統剛發過來的資料。
全部看完后,梁崇月直接冷笑出聲,她當真是低估了他了,這么多年過去,還能有這本事,難怪上輩子是他坐上了皇位。
“統計一張名單出來,本宮明天一早就要看見刑部大牢里擺滿這群人尸首的桌子。”
被囚禁在獨孤氏老宅里,梁崇月給他下了這么多年的毒,開始懷疑她派出去的人是不是已經被梁崇禎都收買了,不然怎么她每個月都能收到他身體愈發不好的消息,手還能伸得這么長。
面板一直沒關,分屏了好幾個,梁崇月冷著一張臉看著系統打出的名單越來越長,沒想到她這幾年在外面忙,梁崇禎在里面忙。
收買了這么多人,好在渣爹現在還不知道,也難怪他要對明朗動手,以他的腦子怎么可能想不到渣爹為什么突然在宮宴上宣布繼位詔書。
這是準備向她宣戰了啊,想到此處,梁崇月還不等系統的名單出來,就直接起身,轉身對著云苓道:
“你留在此處,父皇和母后問起,你應當明白該怎么說。”
云苓朝著殿下鄭重點頭,目送殿下離開。
梁崇月出了翊坤宮,直接朝著午門處走去,面板上系統的名單還在繼續,梁崇月越看臉色越沉,當年一時心軟沒找到機會直接將人殺了,如今倒是讓他多了不少成長的時間。
還不必面對這些年京城里的風風雨雨,等她在外面將他的所有對手全都鏟除掉后,他再美美現身,光是男子身份,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樣撲上去,擁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