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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沉眉目緊皺又舒展,此刻滿心滿眼里都是喬軟。
他低沉暗啞道:“不信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兩個人心懷鬼胎,傅寒沉也沒想到自已那么幸運,來到翁家村,就住到了嫌疑人家里。
這樣更方便他查明真相。
但此刻,房間里曖昧旖旎不斷升起,傅寒沉勾著唇,低頭在喬軟的耳邊廝磨著:“不動你,但是,你得配合的叫兩聲。”
喬軟怔住,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叫……叫什么?
她哪里會叫?
可看著傅寒沉的表情,喬軟的臉頰有些難看,只能學著緩緩叫著。
女人的輕吟聲緩緩在房間里響起,傅寒沉聽得身子都酥麻了。
可只能用渾身的克制力,從喬軟的身上起來,而傅寒沉直接在床上做起了俯臥撐。
這樣床就會更加吱呀吱呀的響。
一時間,喬軟的輕吟和床吱呀吱呀的響竟然行成了一種規律,變得格外和諧。
聽得門外的李梅都有些臉頰臊的慌,她如今已經四十多歲了,和翁廣勝那是一個月能有一次這種好事就不錯了。
如今看著年輕人在房間里翻云覆雨,李梅也有些心癢難耐。
尤其說,三四十的女人,那更是如狼似虎啊!
李梅悄悄的離開后,便跑回了房間里,看到翁廣勝靠坐在床上就已經睡得咕嚕震響,李梅看著他,難免有些咬牙切齒。
她不甘心的走上前,朝著翁廣勝的臉頰就拍了一巴掌,不重,卻能把人拍醒。
翁廣勝連忙清醒過來,立即摸了摸臉,“怎么了?是不是那群人來了?那我得趕緊去見去!”
翁廣勝正要起身,就被李梅攔住,李梅掐著腰,聲音變得嬌柔造作:“你看看我是誰?大半夜的,誰會來騷擾你,那群人不也得睡覺啊。”
聽著李梅有意見的聲音,翁廣勝沉眸,看了一眼李梅,眼里恢復了幾分清醒:“從那里回來了?怎么樣,他們是不是真情侶。”
李梅立即捂著唇輕笑:“是的,都已經確認完畢了,哎,小年輕就是好,那叫一個干柴烈火啊!”
李梅偷笑著脫鞋走上床,便想坐在翁廣勝的身上。
誰料,翁廣勝一把將人推開:“那就睡覺吧,明早起來還有事呢。”
李梅被無情推開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她一把推著翁廣勝,差點把翁廣勝給推到床下去!
翁廣勝立即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李梅,朝地上唾了一口:“你干什么?還睡不睡覺了?我看你今晚是被女鬼附身了吧,這么躁動?”
李梅咬牙:“翁廣勝,我們都多久沒來了,這馬上都有兩個月了,今晚搞搞。”
“不搞!天天累得要死,誰有心情搞!”
“翁廣勝,你不知道剛剛那姑娘叫的有多么的厲害,可顯著她年輕了,我也要來,讓你感受下!”
翁廣勝看著李梅就要褪著衣服,往床上死魚一躺。
“隨便你,反正我沒心情。”
第149章
翁家村的秘密
李梅看著丈夫又要睡了過去,心一狠,對著翁廣勝再次拍了一巴掌。
“又讓我自已來!”
而這邊,喬軟嗓子都要干涸了,小臉憋得通紅,蝶羽般的眼睛輕顫,看著傅寒沉已經做了整整五十個俯臥撐,她睇眸看過來,聲音仍舊輕顫:“傅國強,這床應該不會散架吧。”
傅寒沉坐起來,擦了下額頭的薄汗,又抬手觸了觸喬軟身上的體溫。
還是有些燙。
但似乎沒有剛剛那會醉了。
傅寒沉走下床,去用冷水浸泡著毛巾,等擰的差不多干后,便重新走回來,開始給喬軟擦著臉頰,脖子,手。
喬軟躺在床上,頭一次有種被照顧的舒服的感覺。
上輩子和沈連城在一起,沈連城只會一張嘴說溺死人的情話,但實際上什么事情都不會做。
可現在,傅寒沉卻是不善言語,唯有幾次克制不住的情動,才會拉著她親吻胡來一會兒,但到現在也沒有做過分的舉動。
喬軟睜著眼睛看著他,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五官線條分明,投出一片陰影,卻顯得男人五官更加深邃分明。
傅寒沉注意到她在看著自已的時候,薄唇輕扯:“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喬軟搖了搖頭,咬唇:“沒什么,只是覺得……現在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她和傅寒沉的確沒有發生什么,但今晚注定要同床共枕。
傅寒沉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隨即,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還有旁邊的小毛毯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用枕頭墊著后面的腰后,將毛毯蓋在身上。
隨即,低沉溫和的聲音響起:“這樣放心了嗎。”
喬軟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傅寒沉就著這種難受的姿勢睡覺,她的良心更過不去!
喬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做著決定:“你上來睡吧,我沒關系的。”
本來就是為了要出任務,拯救村民和抓住壞人更重要。
況且這個人是傅寒沉,喬軟的心里本來就沒有那么抵觸。
傅寒沉閉著的眼睛睜開,看到喬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沒有任何一絲雜質時,他微微抿唇:“好。”
一夜好眠,次日,喬軟醒來時,除了腦袋還有些昏沉,意識卻已經完全蘇醒,傅寒沉早早的就醒了過來,繼續在房間里畫著地圖。
見狀,喬軟忍不住整理好衣服走過去,來到傅寒沉的面前,看著傅寒沉手里初步具有雛形的地圖,喬軟忍不住震驚:“你的記憶力這么好?”
傅寒沉看著手中簡單的地圖,雖然關于翁家村的大致他都能畫的出來,甚至精準還原翁廣勝的家中模樣,但關于重要的信息差他還都沒有填上。
傅寒沉勾唇:“正常記憶而已,你會治病也是我很震驚的。”
喬軟眨了眨眼睛,這也是得了上輩子的好處,重生一世后,老天看她可憐,給了她一份技能。
喬軟轉身開始收拾著醫藥箱:“今天可以給村民們看病了,我們出去吧。”
傅寒沉點點頭,隨即將地圖小心翼翼的收起,揣到了身上。
對于這個家里,他們自然不會放松警惕把重要的東西遺落在這里。
當喬軟傅寒沉兩人出來的時候,翁廣勝八卦的眼神特意從他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翁叔,今天我們就開始巡查村子,給村民們治病了。”
翁廣勝爽快的點頭:“那真的要麻煩你們了,我還有事,就先不陪著你們去了。”
喬軟點點頭,待看到翁廣勝離開后,兩人就走出了翁家村。
縱使是白天的翁家村,也依舊死寂沉沉。
所有人都躲在家里,誰都不愿意出來。
而每家每戶的窗戶都捅了一個眼,盡管他們不出來,但不代表著他們不會觀察。
喬軟看了看這空無一人的鄉路,她決定輕聲喊道:“我們是京都醫院派來的救援隊,也是這次下鄉的知青,你們不用害怕我們,我們是來給你們治病的。”
可喬軟話音落下后,得到的卻是鴉雀無聲。
喬軟下意識抬眸看著傅寒沉,傅寒沉提出建議:“繼續往里面走走。”
剛剛翁廣勝先他們一步離開,但看著地上塵土微微變化,傅寒沉決定先去找找翁廣勝是去了哪里。
喬軟自然聽傅寒沉的,傅寒沉指哪,她就打哪。
絕對不會反著來。
兩人一路往村子深處走去,這時,一家子人開始在家里竊竊私語。
“那兩個年輕人還真是大膽,村子深處都敢往里面走,他們知道翁家村如今是什么情況嗎,還敢來。”
聽著婆娘說話,男人老李躺在床榻上,身上蓋了一層又一層的后背,可還是止不住的冒著虛汗。
“你可少說兩句話吧,想要保住咱們的孩子,就老老實實的在家里!”
婆娘皺眉:“可現在誰家不知道翁廣勝騙了咱們!跟咱們說要發家致富,先讓孩子們走出去,現在可好,孩子都不見了,聯系都聯系不上!”
“還要把咱們這里變成一個實驗基地!我呸!什么實驗基地,一個蝗蟲過境,就把咱們的農作物給吃光了,現在什么食物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明天我們一點口糧都沒有了!”
老李的臉色果然一變,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現在家里連口糧都沒有了。
“翁廣勝不是說了我們乖乖聽話就會給我們吃的,你回頭抽空去找下翁廣勝。”
“我哪敢出門,出門就被抓走,我才不要,要去你去。”
“我怎么去?我現在連下床都下不了,你天天給我端屎盆子,你不知道我什么樣啊。”
這個瘟疫泛濫,老李常年做活,雙腿本就留下了疾病,現在可好,一場瘟疫感染直接讓他下不了床了。
婆娘雙手踹兜:“我看那兩個年輕人就是無知,恐怕下場得很慘!”
“哎,要是真能給咱們治病救人就好了,可翁廣勝都威脅完我們了,誰都不準接受治療,咱們能怎么辦!”
婆娘想想就怨恨,自已當初怎么就聽了媒人的話嫁到了翁家村,還說翁家村是附近鄉村里最有希望的鄉村,可以最先實現每家每戶萬元戶。
結果,十幾年過去了,毛沒見著,還越活越倒退。
成了被人控制的村子了,天天不能出門,娘家的電話都打不進來。
這邊,喬軟隨著傅寒沉漸漸深入村子里,而翁家村是靠著山上樹林的,路難走,上坡多,喬軟走了很久后,便覺得雙腿發軟。
她努力的跟在傅寒沉的身后,不想給他拖后腿。
但傅寒沉卻察覺到了喬軟的異樣,轉身看著她,磁沉開口:“我扶著你一起爬。”
喬軟搖搖頭:“沒事,我可以的,你觀察好四周就行。”
“喬軟,聽話,我說過,跟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傅寒沉目光沉沉盯著她,眼里毫不掩飾著關心。
喬軟對上傅寒沉的眼眸,兩人四目交匯,下一秒,傅寒沉上前就背起她。
見狀,喬軟頓時驚呼一聲:“傅國強……你快放下我,若是讓別人看見了,多丟人。”
“不丟人。”傅寒沉眉目冷冽,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喬軟這么累,他才心疼。
喬軟掙扎著,可卻掙扎失敗。
直到終于看到一戶人家后,傅寒沉才停下了腳步。
兩人紛紛看著眼前這個荒廢的家,門口雜草橫生,看起來像是沒人居住一樣,可門口的豬圈里面還有一頭老母豬和剛生的好幾個小豬崽。
喬軟見狀,立即開口問道:“有人嗎?我們是京都醫院派來的救援隊,負責治療這次的瘟疫感染,你們有需要嗎。”
“免費治病,不收費。”
第150章
女人的悲哀
喬軟話音一落,便仔細的聽著各家各戶的動靜。
發現翁家村的人真是小心謹慎后,喬軟看向了傅寒沉,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如今連一個翁家村的人都接觸不到,治病治不成,關于犯罪分子的線索也一點都抓不到。
正當喬軟覺得頭疼的時候,這時候,有一個女子立即砸著門。
“我要治病,我要治病!”
可女子的聲音很快就被男人粗獷的聲音給壓了下去,“吵什么吵,給我老老實實的,信不信我廢了你!”
“下不了蛋的母雞,給老子滾回來。”
房間里傳來打打摔摔的東西,隱約還能聽到女人痛苦的尖叫聲。
這聲聲落在喬軟的耳朵里,激起渾身的戰栗。
傅寒沉則同樣沉眸,五官緊繃,不茍言笑,他給了喬軟一個眼神,便將喬軟護在身后,而自已則直接朝著房子里走去。
來到門口時,傅寒沉戴著口罩再次聞到了一股難以接受的霉味,胃里一陣翻涌,他強忍著不適開口:“我們是京都醫院派來的救援醫生,得了瘟疫若是不治病,只能等死。”
“老子打死你!天天給老子闖禍!沒用的東西!別人都瞧不上!現在還想讓老子給你治病……”
“啊!不要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人痛苦的聲音不斷傳出來,聽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喬軟跟在傅寒沉的身后,都有種心臟被攥緊的感覺,無法緩和。
傅寒沉皺緊了眉頭,眼底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告罄,他向后退了一步,而后倏地抬腳狠狠踹過去。
盡管里面上了鎖,可仍舊不堪一擊。
傅寒沉這一腳,用了十分的力氣,直接將整個木門都踹開了,隱約還能感覺到房梁的灰土正在不斷落下。
傅寒沉看著房子里面,這才明白了,為什么里面會散發著霉味!
這個房子只有一間,一張床,床上堆疊著各種棉被衣服,臟兮兮的,而靠床的就是一張木桌子,吱呀吱呀的,桌腿還得用磚頭去固定,不然就會直接散架。
除了茅房不在房間里,其他都在這一個小房子里生活。
廚房的灶臺也生了灰,灶臺上只剩幾個紅薯。х02
這就是他們生活的地方。
喬軟在看到這一切后,也不由得心驚,瞳眸驟縮,毫不掩蓋著眸底的震驚。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管當時在喬家村,被大伯一家各種欺負,甚至有時候住過牛棚,喬軟都覺得自已沒有那么苦過。
而床上的兩個人也因為傅寒沉突然踹開了房門而驚住,男人看起來四十多了,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上身都是赤著的。
而女人則看起來年輕一些,雖然黃土滿面,頭發也因為長期不洗而結了油痂。
這些喬軟都能理解,最讓喬軟震驚的則是床上的鐵鏈子!
她心臟驟緊,這個鐵鏈子是用來做什么的?
難道是晚上綁著女人不要她逃跑?
一種可怕的念頭在喬軟的心中蔓延,喬軟深吸著一口氣,可呼吸還是快瀕臨窒息。
女人鼻子嘴巴都在留著血,身上骨瘦如柴,看著突然沖進來的兩人時,眼里既升起希望,又同樣畏懼害怕著。
之前也有外來的人來過,甚至還把她給選走了,她原本以為是新生,卻在去到后,仿佛看到了人間煉獄。
可因為女人的先天性缺陷問題,檢查過后,便被丟了出來。
被老漢重新給撿回了家,打了好幾頓。
打昏迷了,老漢就潑涼水等著她醒過來。
罵她不中用,連掙錢的機會都抓不住。
傅寒沉目光沉沉的看著老漢:“我們是醫生,免費給你們治病的。”
老漢氣喘吁吁,目光仍舊警惕:“老子管你們是什么?現在趕緊滾!老子不需要看病!”
喬軟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可這位女同志很明顯需要看病,如果你阻止我們給她看病,我們完全可以報警,尋求警官的幫助。”
“無論你們是不是夫妻身份,現在這個女同志明顯要被你打死了,若是人真的死了,你可畏罪難逃。”
聽著喬軟的話,老漢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嘴角一陣抽搐著,他手中仍舊拽著女人的頭發,不甘心松手。
可女人卻低聲不斷的哭泣著,眼淚沒到脖頸,一路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