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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軟,你別裝了,當時在喬家村你那么喜歡我,還給我寫情書,你以為老子不知道?”
“現在我就成全你,你不覺得在這里很刺激嗎?我沈連城也不是無情的人,也不能讓你的青春留有遺憾啊。”
沈連城一臉自信的說著,而這盲目的自信,喬軟的臉上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
她臉色頓變,立即抬腿去踢著沈連城。
腿一踢過去,沈連城喝酒上了頭,倏地被踹中腿部,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喬軟沉眸,徑直起身,想要往洗手間外面走。
沈連城看著喬軟,咬牙切齒,他倏地大吼一聲,“喬軟!”
下一秒,喬軟就聽到褲子摩擦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呼吸,轉身看過去的時候,眼角頓時抽動著。
沈連城還要不要臉了?
“沈連城你干什么?”
沈連城此刻腦袋早就被藥效給控制著,他滿眼都是喬軟。
“我知道你都是嘴硬,喬軟,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你要是不甘心的話,我也可以和林染分手,和你在一起啊。”
沈連城隨即張開口,自信的朝著喬軟露出一抹微笑:“來啊,抱我。”
喬軟胃里又在隱隱作痛,但現在她感覺是被沈連城給氣的。
沈連城作為九零年代的青年,倒是將“霸總文學”玩的明明白白的。
想起上輩子和沈連城結婚后,沈連城對她管教很嚴,甚至連她出門都必須捂得嚴嚴實實,美名其曰是自已太喜歡她了,不想讓喬軟被其他的男人看到,然后覬覦。
沈連城生意好的時候,喬軟也想跟著出差,甚至學點英語法語來幫幫沈連城。
沈連城卻堅持要她做自已,出差太辛苦,不如留在家里當富太太數錢強,美容院也不用出門做,可以找人上門來做。
學英語法語,那都是交給窮人去做的,不給窮人一個機會,他們還怎么在社會生存?
喬軟就被沈連城的一次次“謊言”騙的干干凈凈,不讓她出門,是怕出門撞見他在街上和別的女人撩情。
不讓她去出差,是他去往的每一個城市都會有女人等著他。
不讓她去學翻譯,是因為翻譯的小姐是從國外來的,身材火辣,性格大膽,與沈連城在床事上十分契合。
而喬軟上輩子對這種事并非特別渴望,沈連城回到家里就休息,她也從來沒有主動開口要過。
所以兩人結婚十多年,連孩子都沒要。
最后喬軟被沈連城算計騙保殺妻,死的時候沈連城還冷嘲熱諷著:“也就你十八歲那年,長得最漂亮,還挺喜歡你的,可那時候你太古板了,我和喬英滾來滾去,都比跟你在外面散步說些沒有用的快樂。”
那為什么,上輩子沈連城還要堅持和她在一起呢?
第183章
林染手段怎么下降了
喬軟深喑沈連城并不喜歡自已,對自已的那種執著究竟是因為什么?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但不代表,她不想要摸清。
喬軟瞇了瞇眸,門就在這時候被人從外推開,撞向喬軟背脊的時候,她的身子下意識朝前傾倒過去。
而沈連城順勢想要接住她,喬軟緊咬著嘴唇,立即朝旁邊閃躲過去,只是在躲開沈連城的時候,腹部更加疼痛難忍,一陣陣刺痛襲來,她臉色變得慘白。
推門進來的是林染,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林染頓時尖叫一聲。
“啊!”
而這聲尖叫頓時引起了餐桌上的注意力。
傅朝野早就喝上頭了,拉著傅寒沉不停的喝酒。
本以為今天有望和自已的大哥比一比,在聽到聲音后,傅寒沉立即站了起來,神色變得冷漠無溫。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洗手間走去,傅老爺子同樣眉目沉沉,看著臉上泛著酒意薄紅的樣子,想都沒想就給了傅朝野一個爆栗。
傅朝野頓時被呼醒了,他瞪大眼睛:“爸,你又給我爆栗!”
“趕緊去廁所看看怎么回事。”
傅朝野瞇了瞇眸,下意識看向洗手間,他撐著餐桌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洗手間走去。
傅寒沉在來到洗手間的時候,眸子瞬間滋生怒意,冷喝一聲:“把你的褲子穿上!”
這會兒,沈連城醉醺醺的,早就失去了理智。
林染在旁邊,眼角故意噙出了一抹淚,她故作委屈的開口:“連城,你要是和喬軟還有舊情,我可以讓步,但你們能不能別背地惡心我?”
聞言,喬軟就看向了林染。
她的目光薄涼,好似一瞬間要將林染給看透。
林染也僵直身體,面上強裝著平靜。
看來這都是林染搞的鬼。
想要誣陷她和沈連城?
光是看著沈連城臉上的不對勁,喬軟就知道沈連城喝的酒里有問題,而自已腹部胃痛的灼熱和躁郁也讓她身心緊顫。
沈連城腦袋一白,晃晃悠悠的看到傅寒沉出現在自已的面前。
他這才被驚醒,眼眸立即瞪直的看向傅寒沉。
“發,發生什么了?”
“把褲子穿上!”
此刻傅寒沉不怒自威,周身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戾氣。
而沈連城則舔了舔唇舌,看著傅寒沉,一時間哆嗦著將褲子重新提了上來。
林染同樣一副受傷的樣子:“沈連城,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早說你和喬軟之間有情……”
喬軟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甚至心里暗誹一句,什么時候,林染的手段下降的那么低級了?
她正要開口輸出的時候,傅寒沉冷聲直接落下:“那就管好你的男朋友。”
這話就像是無形的一巴掌,直直打在林染的臉上。
林染面色一變,臉上的表情幾乎有些掛不住。
“寒沉,現在我不是受害者嗎?”
傅寒沉直起身子,來到喬軟的身邊,先是開口問著她:“沒事吧?”
對視著傅寒沉的眼睛,喬軟眸光輕閃,“我沒事……”
“臉色都白了。”
他抬手撫摸了下自已的臉,喬軟的心跳一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再次傳來傅寒沉的聲音:“別怕,我來解決。”
傅寒沉轉身看向沈連城和林染,面容冷峻,眉眼間更是捎著冷意,周身散發著過分的壓迫感。
“沈連城喝了酒,沒有酒品,來欺負一個小姑娘,林染,你挑男朋友的眼光有待長進。”
“寒沉,難道你現在不是帶著私人情緒嗎?你不就是為了要維護喬軟,把黑的抹成白的?”
林染妒心中燒,鼓起勇氣開口反駁著傅寒沉。
傅寒沉薄唇緊抿,絲毫不受林染的威脅:“那就先去檢驗下沈連城的酒里有沒有東西,再來跟我談什么是非黑白。”
這話一落,空氣陷入短暫的沉寂。
林染臉色頓白,緊咬著唇,快要失了血色。
傅寒沉……就這么相信喬軟嗎?
林染看向沈連城,聲音加重:“沈連城,你現在酒醒了嗎!”
平時沈連城張口閉口都是喬軟的,還自豪的說喬軟給自已寫過情書,在喬家村的時候對自已有多么好。
沈連城打了個激靈,他晃了晃腦袋,呼出一口的酒氣。
“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你自已說說,你和喬軟是怎么回事?”
沈連城看向喬軟,但卻無法忽視傅寒沉周身散發的戾氣,他撓了撓頭:“我剛剛把喬軟當成你了,我和喬軟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剛剛就是想要敘敘舊啊……”
沈連城求生欲變得滿滿,在對視上傅寒沉的眼睛時,生怕對方一個拳頭就直接砸了上來,他連忙雙手舉起:“我可沒碰喬軟啊!你可看到了,我這臉上還有那么明顯的巴掌印呢,還是喬軟給了我一巴掌讓我酒醒。”
林染氣的腦袋要炸了,她驀地轉身跑出去。
傅朝野靠在墻角上,看著戲,沈連城眨了眨眼睛,注意到林染跑出去后,身隨意動的跟著跑了出去。
“林染,你等等我誒!”
沈連城褲腰帶都沒來得及系緊,褲子松松垮垮的就跑了出去。
喬軟站在洗手間里,胃里酸脹不已,傅寒沉低頭看過來:“剛剛怎么回事?”
喬軟抿唇:“我下樓的時候經過洗手間,他把我拽進來了。”
“怎么不求救?”
喬軟頷首:“我能解決他,也不想給你們外面造成麻煩,傅叔叔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喝酒?我們快出去吧。”
傅朝野在旁慵懶開口:“小丫頭,下次別逞強了,沈連城再怎么廢柴,也是一個男人。”
“你肯定敵不過一個男人的力量,下次還是讓大哥來幫你,大哥可是一拳頭能打五個男人的人。”
傅朝野樂呵著,傅寒沉轉身看了傅朝野一眼,傅朝野頓時正色。
這還沒名沒分呢,就這么護短。
以后真追到手了,那還不得成老婆奴了啊?
身為大哥,做出這樣的表率,以后讓他和景晏還怎么娶老婆。
傅朝野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行了吧。”
傅朝野起身離開后,衛生間里只剩下喬軟和傅寒沉的身影。
他睇眸看著喬軟,直到喬軟快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的時候,才怔忡開口:“怎么一直看著我?”
第184章
我怎么不當人了?
傅寒沉凜了凜眉梢,隨即薄唇輕啟:“看來以后要隨時把你帶在身邊了,不然我放心不下。”
傅寒沉的話登時讓喬軟小臉一紅,胃里的酒精好似再次作祟,渾身頓時被熱氣包裹著。
喬軟抿了抿唇,“我真的沒事,不過,剛剛謝謝你。”
聽著小姑娘聲音軟軟的道謝,傅寒沉喉結忍不住一滾,剛剛他被傅朝野灌著喝了不少酒,眼下看著喬軟,倒是生起了一些其他的旖旎心思。
喬軟經過傅寒沉身邊時,也聞到他周身散發的茅臺酒香味。
“明天不是要出發去省城,你別喝太多了,不然喝多了酒,鬧了笑話怎么辦?”
傅寒沉聞言,輕笑:“你是怕我酒品不好?”
聽著這話,喬軟大概就知道傅寒沉的酒量有多驚人了,她搖搖頭:“不擔心,只是怕你喝多了也難受。”
傅寒沉眼看著喬軟就要抬步走出去,頓時走過去,靠在門框上,抬手撐在門上,攔住喬軟的去路。
喬軟微怔,抬眸看著傅寒沉:“怎么了?”
“喬軟,喝多了我不難受,但是會有些……”
后面的話傅寒沉沒有說出,卻引起了喬軟的疑惑。
她下意識開口:“會有些什么?”
傅寒沉低頭看著喬軟,動了惻隱之心,隱忍著心中的躁動。
“口,干,舌,燥。”
聽著傅寒沉的話,喬軟心中咯噔一沉,小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
她呼吸有些紊亂:“傅寒沉,你不覺得最近變過分了點?”
“那你討厭嗎?”
“我……”喬軟瞳眸輕閃,竟說不出什么狠心拒絕的話。
喜歡嗎?在對視著傅寒沉的眼睛時,她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每次傅寒沉前來救她時,喬軟都有種心臟被緊緊握住,無法忽視。
“咱們現在是戰友,戰友的關系挺好的,互相幫助,互敬互愛……”
傅寒沉垂著眼簾,看著女人那張清韻嬌俏的小臉,下頜不知覺的繃緊,他低頭快速的在喬軟的唇上親了下,掠過她唇上的水光,喬軟整個身子瞬間僵住!
他們就站在門口,遠處的餐桌里,傅朝野和傅老爺子正背對著他們。
盡管他們沒有轉身看過來,但喬軟還是有種他們后背會長了眼睛的感覺。
傅寒沉,現在怎么這么大膽!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又松開,難以直視著傅寒沉:“你太過分了,傅寒沉……”
說完,喬軟就想抬步逃跑。
傅寒沉再次撐著門,想要攔住喬軟的去路,喬軟卻像是急了眼的兔子,眼睛一紅,想都沒想就抬腳踩了下傅寒沉的腳,趁著傅寒沉“嘶”了一聲的時候,喬軟直接低頭從傅寒沉的胳膊下面穿過去。
傅寒沉看著小姑娘逃跑了,站在原地,神情帶著幾分寵溺。
雖然知道喬軟對他還有抵觸與防備,可兩人之間的界限也在漸漸打破。
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
喬軟來到餐桌旁,和傅老爺子說著:“傅叔叔,今天有點累,我想先回房間休息了。”
傅老爺子目光落在喬軟嫣紅的嘴唇上,看透不說透,只叮囑了幾句:“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去省城的路上遠,我讓保姆多給你準備點吃的。”
喬軟點點頭,轉身走上樓。
等喬軟回了房間后,傅寒沉才面色溫淡的從洗手間走出來,待重新坐回餐桌上的時候,傅老爺子直接抓起面前的菜團子朝著傅寒沉砸了過去。
盡管傅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砸著,但傅寒沉還是反應敏捷迅速的接起,握在手心里。
“臭小子,怎么我教的孩子,一個個都這么不省心,你在隊里那么多年,做事成熟穩重,怎么到了這種事上也不當人了?”
聽著傅老爺子的訓斥,傅寒沉面上并沒有表情變化,只扯了扯唇角:“我怎么不當人了,爸?”
“你說你剛剛在洗手間你干了什么?喬軟那丫頭一出來,嘴巴都是腫的。”
傅寒沉斂起眉梢,臉上好似褪去了成熟內斂,勾起一抹痞壞的笑容:“我沒親那么重。”
這話一落,空氣中頓時變得燥熱。
氣氛一下子就躁動了起來,傅朝野立即握著酒杯:“爸,你看,哥才是真正的悶騷,表面上這么正經,私底下還不是禽獸不如,你以后不能兇我了,要無差別攻擊我們所有兒子,知道嗎。”
“景晏才沒有你們那么壞,人家老老實實的考大學,讀律法,畢業后進律所工作。”
“律師啊,那跟著景晏這小子的姑娘有福了,還能感受下制服誘惑。”
傅老爺子抬手打過去:“臭小子,給我說正經話。”
“爸,那你這是想我主動出擊,還是不想我主動出擊。”
傅老爺子倒是一下子被這句話給問住了,他皺了皺眉:“是你這樣主動出擊的嗎,你認真追求可以,你別給人家小姑娘面前耍流氓,征得小姑娘同意了嗎,你就親。”
傅寒沉戲謔的笑著,忍不住勾唇莞爾。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初吻好像還是被喬軟給主動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