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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從一開始就杜絕了喻嬌和景驀想吃獨食的打算。
“見者有份,你們可別心里不平衡啊。”穿著黑夾克的大叔看了一眼喻嬌兩人,還特意提了一嘴。
景驀不屑的冷呵了一聲,喻嬌神色也暗了下來,看著小小的米缸被幾個大男人圍住,不禁笑了起來。
“確實,見著有份,既然如此,把剩下的人也叫來吧。”
喻嬌嬌聲道,說完就沖著窗外不遠的幾人喊著。
“這里有吃的,快來!見者有份!”
喊完,她就笑盈盈的看著廚房人,既然要分,那就一起分吧,誰也別想獨占。
她說完,轉(zhuǎn)頭拉著景驀上了二樓,不再去管身后幾人的表情有多臭。
“一般書房的位置都在二樓,我們需要快速了解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喻嬌剛說完。
景驀隨意推開一個房間,里面有一張紅木桌子上,上面擺放著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文件。
文件都是一些土地規(guī)劃,房屋改造,人口統(tǒng)計之類的。
喻嬌看著文件,一邊拉開了抽屜,里面放著一個小本子。
剛一打開小本子,里面用黑筆用力的寫著幾行字。
“詛咒,一定是詛咒,一定是她回來報仇了,不不不,她本來就該死!本來就該死!”
小本子里面寫到最后一個死字的時候,字跡越來越凌亂潦草。
這個她,是誰?
喻嬌一邊想著一邊摸著手腕上的印記,這個印記就是詛咒嗎?
她正想著,房間的門突然重重合攏!
喻嬌下意識朝門邊看去,只來得及瞥見一道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她剛要過去開門看看。
景驀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到懷里,于此同時旁邊的書柜突然砸倒在地上!
喻嬌心中微驚,她縮在景驀懷里,看著前面的位置,如果不是景驀,她免不了被砸的下場。
“為什么書柜會突然砸下來?”喻嬌狐疑的看著倒地的書柜。
又沒人去碰它,書柜后也是平滑整潔的墻面,理應不會倒才對。
“剛剛門外的人影你看見了嗎?”喻嬌想不通,換了問題。
景驀冷靜點了點頭,“有人想我們死。”
喻嬌蹙著眉,蹲下身子,盯著倒地的書柜,“用書柜砸死我?”
這未免太小兒科了......
地上好像有東西?!
喻嬌從倒地的書柜下面,一堆厚重的書籍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彩色繪紙。
圖上畫著無數(shù)個彩色的圓形氣球,下面是一片黃色麥田,不,也有可能是油菜花。
喻嬌抬頭看向了窗戶的位置,她一把拉開窗簾,望著窗外的景色,再看向畫里面的場景,大概就是從這個角度畫出來的。
遠處確實有一片黃色的油菜花田,不過對面山坡上沒有彩色的圓形氣球。
只有一座座,半圓形的墳墓,無數(shù)個墳包沾滿了整個山頭,對面是一處大型墓地。
第97章
詛咒5
喻嬌正看著外面的景色,青天白日的,突然一抹黑影從外面掠過!
女孩微微眨了眨眼眸,“什么東西?”
景驀走到女孩身側(cè),一把將窗戶拉開,探出頭從外看去,語氣有些不確定:“頭發(fā)。”
這里是二樓,誰的頭發(fā)長到能從窗外飄過?
寂靜的房間內(nèi)悄無聲息,有那么一絲涼意開始蔓延。
喻嬌伸出手指拽著景驀的衣擺,將他從窗邊拉回身側(cè)。
“這里太不對勁了,那些村民的死,現(xiàn)在看來可能和今天吊死在樹上的人,是同一個原因。”
“詛咒?”
景驀也看到了小本子上的內(nèi)容。
喻嬌點了點頭。
根據(jù)本子上簡單的一句話,差不多就可以推測出一個故事,大概就是有人欺負了一個女人,導致她冤死,繼而開始下咒報復整個村子。
這或許就是村中那些尸體,死的千奇百怪的原因。
景驀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眸道:“她還能控制人的思維嗎?”
喻嬌蹙眉思索了一會兒,明白景驀的疑惑,畢竟有些村民,明顯看上去是人為殺害的,并不像是什么鬼魅作祟。
“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能控制身邊的物體,利用周邊的一切物品作為武器去殺人。
二嘛,就像你說的,或許真的能影響人的思維,親眼看著大家互相殘殺......”
根據(jù)怨氣的強度來說,如果她是那個女人,或許更喜歡看見,曾經(jīng)的仇人互相殘殺來的痛快。
“我們?nèi)ツ沟乜纯矗蛟S能找到新的線索。”
想的再多,不如一個證據(jù)來的確切。
兩人都是行動派,拿上書房的本子和繪紙就離開了小洋樓。
姓白的在他們兩人出門后,就喊住了一個人:“周琦,你跟過去。看看他們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線索。”
被喚做周琦的,就是之前那位穿著黑衣的女人,周琦手中把玩著柳葉似兒的小刀,看上去就是個練家子。
她二話不說的出門,不遠不近的跟在喻嬌兩人背后。
兩人察覺到身后的女人也不在意,順著泥路向著山坡上的墓地走去。
在樓上遠遠看著的還不覺得,真走起來,還頗有一番距離。
兩人腳程也不慢,竟也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
喻嬌抬眸看看天色,一望無際的藍天,看不見云彩,只有西斜的太陽告訴她,時間不早了。
常年無人打理的墓地,周圍全是雜草,泥土混著枯枝遍地,一時間讓人覺得有些無從下腳。
“過來。”
景驀撿著旁邊一根粗壯的樹枝,用作長刀,辟出了一條小路。
她亦步亦趨的跟在景驀身后,打量身邊路過的一座座墳墓。
周琦躲在一顆巨大的榕樹后面,墓地除了雜草沒有藏身的地方,她不便跟的太近,她打算等他們兩個走了再進去看看。
沒等多久,周琦就開始覺得不對勁。
本身這個村莊就一直飄蕩著一股腐朽的難聞味道,墓地葬著尸體,周圍還有不少殘留的冥幣碎屑,有味道很正常。
可她停留在榕樹下的時間越久,那股味道濃郁的愈加令人窒息。
原本墳頭掛著的白紙被風吹落在地上,時間長了白紙一端還微微泛黃。
周琦看著遠處的白紙,低頭打量自己周圍,是不是有什么腐爛的尸體,所以味道才這么嚴重?
一根麻繩掛在樹枝上,突然從樹上落下,風一吹,左右沉重的搖擺著。
周琦只覺得自己的后頸似乎有什么東西掃過,她脊背瞬間一寒,側(cè)身趕忙向身后看去。
當她看清只是一根麻繩的時候,從嘴里吐出一口氣,輕輕呼了一聲。
只是一根繩子而已,真是自己嚇自己。
她抬頭看著麻繩掛著的地方,轉(zhuǎn)而開始疑惑,這里為什么會有根麻繩,做什么用的?
周琦拽著麻繩的一端,用力往下一拉,樹枝上突然滾落下一顆腦袋!
濕潤的長發(fā)包裹著頭顱,女人的腦袋在地面骨碌碌的滾著,露出一張青紫腫脹的臉。
從眼眶里面撐出來的一雙凹凸的眼睛,正無神的和她對視!
“啊!”
周琦被這突然掉落的頭顱驚住,下意識往后躲開,嘴里發(fā)出驚叫。
她的周圍突然刮起一陣風,呼呼的風聲吹的樹枝晃動,發(fā)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像極了怨靈的哀嚎。
周琦緊張的環(huán)望四周,看不見的未知敵人,便是恐懼的來源。
她握緊手中的小刀,腳下步子一轉(zhuǎn),正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你怎么了?”
就在周琦神經(jīng)緊繃的時候,身側(cè)響起一道少女嬌俏的聲音,甜美而清靈。
她卻嚇得一哆嗦,等她看清旁邊漂亮的女孩兒時,一顆提著的心臟重新復位。
“那里有一顆人頭。”
周琦神情緊張的說著,也來不及想自己跟蹤他們的事情了。
喻嬌瞥了一眼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想著一個人頭而已也沒這么嚇人吧。
等她轉(zhuǎn)眸順著周琦指著的地方看去,只看見一塊石頭,周圍什么都沒有。
女孩兒的表情開始變得微妙,她抬眼看向周琦,再次問道:“你說有什么?”
周琦本就被女孩剛剛突然出聲嚇了一跳,聽見女孩兒明知故問,神色有些不愉。
“有一個女人的人頭啊,就在這里......”周琦說著,瞬間頓住,她看向之前的地方,除了一塊石頭,空空如也。
“這...這不可能啊。”周琦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的走上去撿起了那塊石頭。
怎么回事?
她絕對不可能把石頭錯看成了人頭。
那張可怖的女人臉,她絕對不會看錯。
喻嬌從女人的神態(tài)也能看出來,她剛剛說的應該不是作假。
那就有可能是誰在作怪了。
“你可以在這上面把你看見的畫出來嗎?”
喻嬌拿出手中的小本子,翻出一頁空也,將自己從書房順來的一只黑筆遞給她。
周琦看著她手中的筆記本,頓了頓,接過了筆,沒兩下就畫出了一張人臉。
長而漆黑的頭發(fā),凹凸的雙眼,基本看不出什么人樣來。
“雖然我不太會畫畫,但是那張臉,就是這個樣子!”
周琦十分自信。
喻嬌點了點頭,看著女人幽幽道:“或許你可以去墓地看看,有沒有人,和你剛剛看到的人臉,是同一張。”
第98章
詛咒6
即使死狀和身前的模樣有偏差,大致也能從臉部輪廓認出是同一個人來。
墓地里面,最邊上的一座墳墓的墓碑上,貼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長相秀氣的女人,她的嘴角勾出一絲勉強的笑意,一雙眸子古井無波,像是對生活都失去了希望。
“就是她!”周琦看著照片上的人,語氣肯定。
這讓她心中更加驚駭了,只是站在墓碑前,一股寒意就從腳底直竄頭皮,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剛剛撞鬼了!
她不怕人,不怕喪尸和異獸,但是她對鬼魂怨靈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天生帶著一絲恐懼。
喻嬌若有所思的看著墓碑上的女人,這個人和小本子上說的那個她,是同一個人嗎?
景驀彎下腰,從墓碑旁邊的泥土里面翻出了一堆殘留的,沒有燒完的紙錢。
“有人祭拜,她應該還有家人?”
先不說她的家人還在不在,找到這個女人住的房子,或許能查出她怎么死的。
那么她的家人呢,還活著嗎?
如果她就是那背后作怪的怨靈,總不會連親人也不放過吧。
帶著疑問,喻嬌和景驀決定重新回村子,回去的路上天空逐漸發(fā)黑,暗壓壓的烏云聚集在頭頂。
“要下雨了。”景驀說道。
喻嬌:“我們走快點。”
天空逐漸發(fā)黑,周遭的環(huán)境開始變得暗淡,沒有燈光的村莊,泥路邊上全是茂密的草叢和樹枝,陰森恐怖的氣息開始彌漫。
隨著一聲巨響的雷鳴,天空開始下起雨來。
本就漆黑的夜路,淅淅瀝瀝的雨幕使得周圍景色更加模糊,樹木和泥土變得潮濕。
喻嬌和景驀抓緊時間跑回村子,泥濘的道路前方突然出現(xiàn)重重黑影,遠遠看去似乎從黑影里面還露出了一張張血肉模糊的臉。
細細幽幽的哭泣聲音在雨中,隨著風聲傳進喻嬌的耳朵。
喻嬌的衣服已經(jīng)開始變得潮濕,黏膩的附著在身上,前方還有重重未知的怨靈攔路。
她還沒動作,旁邊景驀已經(jīng)沉著一張臉,手指尖縈繞著如墨一般的黑氣,瞬間在他手中凝聚成箭矢的模樣,快速飛出,一擊將前面的黑影打散。
周圍的鬼號瞬間消失,一切歸于正常。
“走吧。”景驀褪下外衣,熟練的將人罩起來,兩人快速的跑回村子,隨便找了一間還算干凈的房間走了進去。
“我先去生火。”景驀說著,就去找柴火,喻嬌跟著他走到了廚房的位置。
村莊的土灶升起火來,倒是很方便烘干衣物。
喻嬌揉了揉自己打濕的頭發(fā),心情有那么點煩悶。
白天還艷陽高照,怎么突然就下起雨來了。
她試著打開廚房的燈,橘黃的燈光亮起,驅(qū)散了黑暗。
景驀早已經(jīng)習慣了黑暗,這么一下,反倒是瞇了瞇眼眸。
喻嬌去找食材,這戶人家看上去家境一般,不過屋里打掃的十分干凈,就算常年沒有住人,也沒有多少灰塵。
只是東西確實少的可憐,讓喻嬌懷疑這里曾經(jīng)是不是本來就是一處空房子?
空蕩蕩的衣柜里面,連一件衣服被褥之類的都沒有。
床鋪上也只剩空空的床板。
喻嬌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什么可用的東西,這間屋子像是被誰特意清空了一樣。
只有桌子上的刻痕,告訴她,這里曾經(jīng)確實住過人。
“我們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喻嬌和景驀說道。
難得這里干干凈凈的,沒有污血和尸體。
景驀對于在哪兒休息都一樣,只是輕聲喚喻嬌過去烤火。
喻嬌把外衣褪下,頭發(fā)散開,蹲坐在灶火旁邊,有一下沒一下順著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