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沈墨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不自覺的退后了一步。
她的手指無力的垂落在身側,那些晦暗不見光的日日夜夜里,她發了瘋似的想他,也拼了命的找他……
“宋薇薇,忘了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我啊?”他道,聲音低啞,克制,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才不至于讓自己失控。
“你還記得你跟許歲歡說過的,你就圖我的身子,圖我這張臉,是吧,因為這張臉跟于淮像,是不是?”他道,聲音都是抖的。
她沉默著,不吱聲。
“告訴我,你愛的是誰?”沈墨霆終究是沒忍住,握著她的肩膀,執意想要一個答案。
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她不能這樣對他!
他一顆心落在她身上,到頭來怎么能是這樣的結果?
宋薇薇被他抓痛了,想退也退不了,“是你忘了,不是我。”
沈墨霆握著她的肩膀,幾乎絕望的將她整個人扣在懷里,“宋薇薇,你還在騙我?你在ying國寄宿家庭的那個小女兒親口問的我,你跟于淮有沒有結婚?”
第247章:我想跟爸爸
宋薇薇腦袋嗡嗡嗡的響,她的呼吸有點急,但是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抓著沈墨霆的衣袖,“沈墨霆,你看著我。”
沈墨霆低頭看著他,他眼尾發紅,壓抑著很重的情緒看著她,眼前的女人,曾經跟他那么親密,他以為就是她了。
可她呢,可曾真的愛過他?
她抬手擦掉掉落的眼淚,“我沒有騙你,你是你,于淮是于淮,我分的很清楚,而且我不會認錯。”
她不是他,連自己的愛人都會認錯吶!
“當然,你不會認錯,因為你從始至終圖就是我這張臉,對不對?”
宋薇薇心口一窒,“什么沈,什么上學的時候我在你們學校演講……都是你臆想出來的。你從頭到尾就是把我當成了他,宋薇薇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那個人是我的親弟弟,我把他的命看的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就一步步的走進你的陷阱里,你滿意了,可有想過后果?”
他干出這樣的事來,沈墨霆實在是說不出來,他覺得自己骯臟、不堪!
“那種滋味……比殺了我,都難受!”他的手一直都在抖,他的心臟仿佛被人生生給攥住了,讓他呼吸都困難了。
他也實在是不知道如何的面對她,想朝著她發一通火,可忽然就舍不得了。
來時,他以為……自己至少可以能夠冷靜的,只是可以平靜的跟她說分開,或許是別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真舍不得她,他想跟宋薇薇這個女人好好的過日子。
想要對她好,想要彌補她。
“區照南說,你曾為了
我酗酒、抽煙……那一段時間過的很差,他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你,我當時恨不得掐死我自己,宋薇薇……你是為了我嗎?”
宋薇薇吸了吸鼻子,抓著他的衣服,“沈墨霆,跟于淮結婚的那個人不是我,她是……”
“需要我把你們的開fang記錄拿給你嗎?”
他的一句話,截斷了她要說的話。
其實,在不理智、不冷靜的時候談話是談不下去的,只會越扯越遠,越說越讓人心痛。
她索性就沉默了下來。
雖然她預料到了有這么一天,她自認為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她有足夠的冷靜與理智來與他解釋。
可是她忘了沈墨霆這個人呀,自負慣了,他這種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喜歡用證據說話,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勝過與他的耳朵。
她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他不信的。
“我等你冷靜下來,明天下午你去宋家,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都明白了。”宋薇薇說。
沈墨霆背對著她,不說話。
宋薇薇耐著性子走到他的面前,抓著他的胳膊:“你有沒有聽到我跟你說話?”
他沉默的看著她,眼神冷漠,然后胳膊從她手指間抽出。
宋薇薇斂著眼,勾唇一笑:“你現在看到我,就會想到跟我上床時的樣子吧,覺得對不起你弟,覺得我很惡心是吧?”
“你別再說了。”他道,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生怕自己失控。
“好,我不說,大過年的,戲要演一下吧,別讓老兩口難過吧。”宋薇薇說,完全冷靜下來了。
沈
墨霆眼睛猩紅,忽然就笑出聲來,捏住她的下巴,“你這個女人,是真的厲害。”這個時候了,還演戲?
一直演戲,她就不累嗎?
宋薇薇眼眶一紅,這話就直接扎進她的心里,閉了眼,她終究是沒解釋。
兩人一起下樓,沈墨霆虛虛的摟著她的腰,跟二老說下午要去看電影,晚上不回來了。
老兩口表示理解,年輕人嘛,也要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到了院子里,各自開車,球球穿著紅色的羽絨服,黑色的毛線帽,被宋薇薇抱上了車。
然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凝滯起來,她沉默的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很久了,后座上的球球,問:“媽媽,你跟爸爸吵架了嗎?”
“嗯,吵架了,有一些問題要解決。”
“能解決好嗎?”球球看著窗外。
“暫時不知道。”
“如果解決不好,我想跟爸爸。”
宋薇薇心一扯,“為什么呀,你為什么要跟爸爸?”
“我想跟著他。”
宋薇薇很想哭了,“不行。”因為沈墨霆不一定要他的呀。
“我會努力的,不讓你做這樣的選擇,好不好?”
球球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宋薇薇從后照鏡里看著小小的一只,低著頭抿唇的樣子,真的讓人特別的心疼,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養著球球,希望他不要那么敏感,那么懂事……
可是似乎……有很多事情,無論多么努力,都沒有辦法做到。
就像是她跟沈墨霆的關系一樣,她很努力了,可到頭來,仿佛就是她一個人在執著的堅守著。
第248章:到頭來,一場空
沈墨霆從老宅離開之后,沒地方去,就去了會所。
在沈家的時候顧方池跟封朗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到了會所里,沈墨霆也沒喝酒,就是把自己扔在沙發里,沉默不言。
“哥,你別不說話,別嚇唬我,到底怎么了嘛,出什么事了?”
任封朗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仿佛也無濟于事。
顧方池睨了一眼,封朗秒懂就知道是宋薇薇那邊出問題了。
兩個人也就不說話了,在陪著。
好半晌,沈墨霆開口:“孩子是沈于淮的。”
顧方池含著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而封朗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半天緩不過神來。
沈墨霆摁著自己的眉心。
難得的,新年許了個愿,鬧劇一場,還有一些讓他不敢剖開看的不堪。
這段時間,與她生活在一起,有時候她靠在他的懷里,笑瞇瞇的親著他的下巴,或者他攬著她的腰,嗅著她發香,那心情是前所未有過的平靜。
當她盈滿他的懷抱的時候,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原來日子可以過的那么幸福,那么踏實。
人都是這樣的,希望幸福的日子能夠長久,想要貪戀更多,得到更多。
可誰承想,兩個人是這樣的結局。
“哥,你可能弄錯了吧?”
“那小東西剛來的時候,挑食的樣子跟于淮一模一樣。”
“要不,去做個鑒定吧?偷偷的。”封朗建議道,“你好歹也是失憶過的人,忘記了過去,忘了很多事情,這一點你得承認,萬一你要是錯過了什么,那可就慘了。
”
顧方池贊同,“你之前對她就不好,好不容易過了兩天好日子是吧,萬一整錯了,那可是沒了挽回余地了。”
沈墨霆喉結滾動,還是很難受,一顆心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樣,很煎熬。
“宋薇薇她,如果……”把他哥當替身,那肯定是不對的。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都要氣死,你生氣是可以理解的,可生氣不能解決問題。”封朗勸,“我心里是認可她的,覺得她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沈墨霆怒:“她干出這樣的事來,少嗎?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想到她一副天真的眼神,可偏偏勾人的很。
他一步步的深陷其中,“她跟溫其時整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不也就雷聲大,雨點小的過去了嗎?”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可到頭來,自己要哄他。
想到她從頭到尾就不曾愛他,看到他不過是看到于淮的影子,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還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顧方池還算是冷靜,一直都沉默著不說話,“親子鑒定,我也建議去做,如果他是你兒子,你皆大歡喜,如果是你……侄子,你想好了要跟宋薇薇怎么辦了嗎?”
……
宋薇薇帶著球球回了宋家。
臘月28的時候,宋母就已經從北城的療養院回家過年了。
只是沒了父親在之后,家里冷清了不少。
她去沈家過年,原定是初二跟沈墨霆帶著球球過來的。
忽然回來,宋今朝愣了半晌,就連歪在沙發上看書的宋一期都給愣了。
“不是明天回家嗎?”
“
今天回來也是一樣的嘛。”宋薇薇說。
球球看到了宋今朝就非常親昵的跑過去,抱住大腿,“舅舅。”
宋今朝把球球抱起來,扔了個高,然后穩穩接住,小家伙陰霾的心情終于在舅舅扔高高后,開心了不少,然后摟著舅舅的脖子說新年好。
宋今朝也挺給力,給自己大外甥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宋一期只得上樓先包紅包,給球球了一個,給宋薇薇了一個。
宋薇薇失笑,“我都多大了,還給我呀。”
“多大了也得收紅包。”宋一期摸了摸她的頭,挺寵溺。
宋母聽到動靜,從偏廳里過來,看到她,有些認不清人,“薇薇?”
球球又抱住了外婆。
宋母的心情好了不少,“安安呀?”
“我就是安安呀。”宋母喜歡叫球球叫安安。
祖孫兩個一起去玩,宋薇薇才拉著弟弟上了樓,門一關,問他:“我扔到垃圾桶的結婚證去哪兒了?”
宋今朝從書房的抽屜里把結婚證遞給她,心里是有氣的,“他忘了事兒,還來勁。”
宋薇薇看著紅的扎眼的結婚證,“其實,我不應該最自己心軟,對他心存奢望的。”
努力一番,掙扎一番的,到頭來還是個空。
“其實,我知道他明天不會來。”因為她對他太了解了。
宋今朝生氣了,“難道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最后就用離婚來收場嗎?”
宋薇薇苦苦一笑,“四年前,沈于淮過世后的一個月,他忽然失蹤了,就注定了我跟他的結局,是我不認,不想認而已。”
第249章:不想再錯下去
沈墨霆從老宅枕頭上找了一根球球的頭發。
找了個熟人,鑒定的結果在晚上十點出來的,二分之一血緣關系,球球不是他的孩子。
沈墨霆本來的憤怒、被欺騙這些情緒,隨著那張鑒定報告的到來,反而讓他冷靜了。
走出醫院,沈墨霆靠在車前,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封朗看到鑒定報告的第一感覺就是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顧方池也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如果你真心的愛一個人,真心的對待她,可她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你,踐踏你的心,如果是你,你應該怎么辦?”沈墨霆問,情緒穩定,聲音清冷。
顧方池掃他一眼,也知道他已經做好決定了。
沈墨霆吐了口煙圈,升騰而上的煙霧最終飄散在空氣中,“她唯一沒有騙我的一件事,就是孩子的事。”
跟他說實話的,他不相信。
反而是別的,他都信了,想來也是有點可笑。
“回吧,大過年的。”沈墨霆道,上了車。
封朗到了嘴邊的話剛要勸,就被顧方池給攔下了,讓沈墨霆回去好好的休息。
見著沈墨霆的車走了,封朗才看著顧方池,“你干嘛攔住我?”
“他是個多么有主見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沒有這份報告之前,他還心存希望,于淮是他看著長大的,如果是你,
你怎么選?”
他知道,他哥對于淮多么看重,兩個弟弟,他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他犧牲了很多,跟著爺爺奶奶,給兩個小不了幾歲的弟弟當榜樣,小小年紀就學會了照顧人。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心里是最難受的。
“可是,我總覺得宋薇薇不會干這種事。”封朗說。
“可事實就是如此,我問過秦弈懷,很清楚……宋薇薇跟沈于淮的確是談過,而且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顧方池道。
“可是我哥他忘了,或許……”
“或許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所以當年才選擇忘記了吧。”顧方池說,而秦弈懷也認同這一點。
秦弈懷作為沈墨霆的醫生,因為他的頭疼癥治療了四年,他沒有受過外傷,或者是服用過藥物導致失憶。
那唯一的解釋,沈墨霆的失憶是催眠失憶,而他本來就是個防備心極其強的人,除非是他自愿,否則,沒有人能夠做到走進他的內心里去。
讓他自愿做出犧牲的,那或許就是他曾愛上過宋薇薇吧?
不然,根本沒法解釋。
第二天,沈墨霆一早就去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