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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斌立即開口道“只要穆小姐能把心理積壓的情緒發泄出來,心情好了,身體自然而然,也就跟著好起來了……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聽完他這番話,爾衍宸抬起劍眉,本就深邃的黑眸漸漸的越發幽暗,妖冶的薄唇噙著無情的邪笑,“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看到男子這副模樣,穆楠美眸中飛快的閃過一道精光-------爾衍宸該不會是想……
B城西郊別墅內-----
裝飾如宮殿般富麗堂皇的房間。
天鵝絨的簾布從窗邊落下,擋住了外面能偷窺進來的所有視線,頂頭是打開的天窗……
一個女人坐在白色鋼琴上手腕、腳踝、就連脖子上面,纏繞著的,全是密密麻麻的金色鐵鏈。
園子里的花正開的美麗,高高的薔薇花叢,似一片血色迷霧般,花瓣在夜風中肆意飄蕩著。
薛安冉渾身疼痛,緩緩的動了動身子。偌大的屋子里,只聽見金屬鐵鏈“哐啷哐啷”的回響聲。
她只覺得的好累,意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致奢侈的的房間。
極高的天頂半圓形幕簾,從最高處一直垂落到純銀燭臺上閃爍著耀眼光澤。
此時,門外響起來一陣低沉熟悉的腳步聲。
迷糊中仿佛聽到一對男女在交談著什么……
女人聲音柔美清甜,“真的要這么做嗎……這樣對姐姐會不會太不公平了?她會不會怪我啊……”
“不用擔心,萬事有我。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這熟悉的聲線,還能有誰?
而衍宸和穆楠把她帶到這兒來,究竟想干什么!
剛想站起身來,走出房間,找他們問個明白,薛安冉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都被鎖著鐵鏈!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不解的緊鎖著眉,重重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似是想起了些什么,雙手緊握成拳。她最后的記憶,是停留在穆楠裝痛,爾衍宸將她抱出去的畫面……然后自己傷心的哭累就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病床……沒錯!記憶里,她最后出現的地方,是醫院。
可怎么一覺醒來,就被帶到這兒來的?而且自己居然還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第10章
差一點
容不得薛安冉細想,就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打開。
橘黃色暖光燈下,一道頎長的黑色人影,被折射到了光潔的地板上。
高大男人走了進來,揭下帽檐,露出一雙墨玉般的黑瞳。
嘴角向上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今天的爾衍宸穿著一身皮質外套,斜斜豎起衣領,邪魅得漫不經心。
薛安冉目光迷離的緊盯著他,這是什么地方?他把自己帶來這兒,究竟想干嘛?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充滿了冷淡疏離。
爾衍宸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扼住她的下頜,迫使她高揚著頭看他。他的眼神充滿了戲謔與傲慢。
薛安冉的下頜骨被捏的吃痛,男子瞇起鳳眸,對向她倔強的目光:“怎么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在我面前,不是該表現的溫柔賢淑一點嗎?”
爾衍宸語氣輕佻,玩味氣十足。
經歷過之前的流產,薛安冉想起了他殘酷的行為,直到現在還有些后怕。
但無奈都是,只要這個男人一靠近自己,她的心還是會不爭氣的怦怦亂跳。
“衍宸,我知道,就算我解釋一萬遍,你都不會相信穆楠是假懷孕。是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
“行了,閉嘴!”薛安冉話還沒講完,爾衍宸突然將她身上的鎖鏈解開,一把就從鋼琴旁將她抱起,直徑走入屋內。
毫不憐惜地將薛安冉摔在了床上,用力地將房門緊鎖。
爾衍宸唇邊噙著一抹戲謔的笑,那笑中透出的冷漠,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怎么?你太太不喜歡這樣?都已經是懷過孩子,還流了產的女人,還在這裝什么貞潔烈女?”
偌大的房間中,低沉磁性的男聲環繞著整個屋子。
此時的男人,已經極不耐煩,他用力的一把撕扯開自己的襯衫紐扣,經常在陽光下沐浴的小麥色肌膚,裸露了出來。
爾衍宸身上充滿男性氣息的荷爾蒙,薛安冉被他這一舉動給怔住了……
心里不禁對自己鄙夷起來。
這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情對著爾衍宸肉體犯花癡!
這個狠心的男人,在知道他們的孩子被穆楠那個壞女人害死時,不但沒想著幫她明察秋毫,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只狐貍精蠱惑。
難怪他會和穆楠看對眼,走到一起。他們兩個,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正當薛安冉在心中暗自分析爾衍宸和穆楠,究竟時如何走在一起時,思緒被耳邊沙啞的男聲打斷了。
“跟你說了多少次,你怎么就是不長記性?不要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有關誣陷穆楠的任何一個字!這是你自找的!”
爾衍宸剛說完,涼薄的唇瓣就朝薛安冉的唇貼了上去。
就在爾衍宸吻落下來那一瞬間,薛安冉感覺好似有什么惡心的細菌,病毒,爬到自己身上的感覺。她拼命地晃著手臂,用力的想將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奈何,男女力量懸殊。
“爾衍宸,你清醒一點!你說的這些,我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懂。”
更何況是面對爾衍宸這種從小習武的男人。薛安冉非但沒把他推開,自己反倒一把跌入了男人懷中……
靠!這男人真的是血肉之軀嗎!?怎么身體硬的跟鋼板似的。
但薛安冉的這一系列舉動,在爾衍宸看來,無疑就是女人們最愛用的欲擒故縱。
他大手用力一拉,扯著女人瀑布般的長發,恨不得把薛安冉頭皮都給糾下來“聽不聽得懂無所謂,反正像你這種厚臉皮的女人,事情做了你也不會承認的。”
此時的爾衍宸,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在薛安冉看來,他就是一個發了瘋的禽獸。
“你把我當作什么了?又是泄欲的工具嗎!”
薛安冉只當爾衍宸瘋了,趁他又想親吻自己時,對著男人邪肆的薄唇,十分用力的,一口咬了下去。
怎么以前沒看出這女人性情之剛烈?反倒流產后這么勇猛了!
當爾衍宸還沒反應過來時,薛安冉又緊接著說道,“我以前真是傻的可以啊,我做夢都沒想到,以前自己心心念念愛著的,仰慕著的男人,居然就是一個欲望上頭,只會播種的大種馬!”
聽到這話,爾衍宸不禁皺起眉,硬朗的五官愈發緊繃,低沉磁性的聲音穿過女人耳朵“我第一次覺得征服你竟是件這么有意思的事。”’
此時的薛安冉,被男人的所作所為給嚇壞了。痛苦的抱著頭,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爾衍宸,算我求求你,你別這樣!我才流過產,而且現在還患有癌癥,你不能這么殘忍的對待一個將死之人!”
第11章
畫像
爾衍宸聽到薛安冉嘰嘰喳喳的聲音,只覺得很聒噪,影響了他興致。
“信不信你再喊一句,我就叫人進來圍觀,看看我們在干嘛?”
男人無情的警告讓她不敢再多說一句。
“嗚嗚,不,啊......”薛安冉咬唇嗚咽出聲,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
“爾太太,跟我上床的時候,別總是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我看著就掃興!”
說完,爾衍宸用力的掰過薛安冉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是如何占有她的,還不忘憤怒的說著“還有,你給我記住,我爾衍宸永遠都不會愛你,我愛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穆楠!你既然這么愛侮辱構陷她,那我就要無休止地折磨你,直到死——”
一番掠奪完畢,爾衍宸清洗完自己,套上裁剪精致的深藍色西裝外套,幽幽開口道。
“跪著做的感覺怎么樣?”
薛安冉聽出了男人字里行間的戲謔之意,倔強的大聲喊著“好!非常好!我就喜歡這樣!”
她話還沒落音,就在此時,“啪的一聲”!一道巨響的開門聲,傳了進來。
只見那人氣沖沖的走到薛安冉面前,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你個該死的不孝女,明知道我們家穆楠喜歡衍宸,卻還在這千方百計的勾引別人的男人?!”
說出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穆晴!
想到這兒,薛安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美眸怒瞪,電石火光間,忍不住大聲道。
“我勾引他?他是我丈夫,而我是他名正言順,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我需要勾引嗎!?我們的婚姻,是有法律承認的。麻煩穆夫人下次開口說話前,還是先過過腦子吧!”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一口氣把所有的不滿與怨憤發泄出來,可眼眶中來回打轉的淚水,還是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冰冷的眼淚劃過臉頰,感覺味道咸咸的......
即便嘴上再占上風,但被自己親生母親如此唾棄的滋味,屬實不太好受!
而一旁站著的爾衍宸,對一幕仿佛是司空見慣,如旁觀者般靜靜看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女人間爭執的對象,與他無關。
男人輕挑起眉,嘴唇微微上揚,冷哼了一聲,鄙夷嘲諷的看著這對“親母女”。
但礙于爾家和穆家還有許多業務上的資本往來,爾衍宸也不好當面對穆晴不敬。
這個房間再待下去,只會讓他窒息,于是開口道“穆伯母,我出去透透氣,您請自便。”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從莊園出來的爾衍宸,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來到了海濱別墅。
關于海濱別墅------
這是幾年前爾衍宸和薛安冉剛結婚時,兩人名義上的婚房。
輕輕推開窗,一陣咸咸的海風夾雜著濕氣撲面而來,對著窗臺邊的書桌上,淡黃色素描紙被風吹的到處散開。
爾衍宸煩躁的輕蹙起眉,緊接著一張畫紙就迎風撲到了他的臉上。
借著夜空中點點星光,他揭下來一看……
畫中素描的主人,正是自己-----爾衍宸。
畫中男子,俊美如斯。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剛毅的下巴,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黑眸,顯得狂野不羈,邪魅性感。
這是薛安冉畫的?
男人帶著一絲疑惑,正準備邁開腳步,繼續前行。
但隨著風越來越大,一張又一張的畫像,朝他吹了過來。
爾衍宸伸手撿起掉在附近地上的紙張,一頁接著一頁……
無一例外,畫的全部都是他。
此時,感覺心臟就像被什么東西緊緊握住了似的,讓他窒息。
爾衍宸將畫一一拾起,放在桌子上。
而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桌上一本淡藍色手賬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開本子,一張小小的5寸婚紗照映入眼簾。
沒記錯的話,這是與薛安冉剛結婚那天,她死纏爛打,想盡辦法耍小性子逼他兩人才一起拍的。
那時他們的關系,雖然說好不到哪去,但也并不像這般僵硬。
所以薛安冉要是想做什么,只要爾衍宸心情好,還有不觸及他的底線-----穆楠。他還是會答應她一些事情的。
但后來,就在薛安冉被穆家認回,在她嫁給自己不久后……
第12章
不孝女
他一次又一次的親眼目睹到了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
那天爾衍宸去穆家談合作,恰好碰到剛游完的泳穆楠,跑過來跟自己打招呼。
女子穿著單薄的泳衣,能包裹住的皮膚本就不多。穆楠一走過來,爾衍宸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她身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由于自己從小是習武長大,爾衍宸只是略掃一眼,就斷定那是人為捏出來的淤青。
他在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她扮演著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人設。可背地里,卻總是在欺負陷害穆楠……
而此時的另一頭-----
薛安冉與穆晴爭執的聲音,其實早就引起了穆楠的注意。
但礙于之前爾衍宸在房間,她才不好意進來。她怕男人以為自己是個整日閑暇,愛看熱鬧又多事的女人。
“薛安冉,真不知道我穆家優良的基因里,怎么生出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倏地揚起手,又是一下,狠狠打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嚇壞了站在門旁偷聽的穆楠。
而里面的薛安冉,更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身子趔趄了下,猩紅的血液,從嘴角不斷涌出。
靠!這死老太不愧是豪門大家族出身的女人,連打起人來,都這么大力有勁道!
薛安冉一邊在心中怒罵,一邊又覺得她親媽這句話格外好笑。
忍不開口道“穆夫人,你聽過民間的一句諺語嗎?“
“你想說什么?”穆晴柳葉細眉一皺,不明白她想要說什么。
心想著:這女人不怕是個瘋子?自己剛才打了她一耳光,她居然還有心情問她,知不知道什么諺語?
薛安冉看著穆晴一臉問號看向自己,聳了聳肩,“唉------”的一聲,仰頭長嘆了口氣。一副老師教生的樣子,語重心長的大聲說道。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唄!現在你該知道為何穆家優良的基因里面,會有我這種女人了吧~”
說完這話,薛安冉還不忘對穆晴挑了挑眉,一副你沒讀書就少說話的表情看著她。
聽到薛安冉這番話,穆晴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沒有教養的死丫頭,是在拐著兒罵自己啊!
還說什么龍生龍鳳身份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薛安冉的意思不擺明了就是,既然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她剛剛說她不要臉,不就是在罵自己不要臉嗎?
一想到這兒,穆晴的氣就不打一處兒來!真是家門不幸祖上倒了八輩子霉才會生出個這愛與她作對的不孝女。
“我真是巴不得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或者是之前根本就不改到你!我寧愿你是死在外面了,也不想你活著與我相認!”
此時,穆晴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緊牙關,潔白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了一抹深深的痕跡。
就在這個時候,穆楠看準了時機,緩緩的門邊走了出來,腳步輕柔地來到女人聲邊。
她乖巧的站在穆晴身旁,動作十分輕的拍了拍女人的肩,以表安慰。
隨即說道“媽媽你別難過了,我想安冉姐姐一定不是故意要和你作對的。可能是她來到這個家,我們給她的關注度太少了,所以姐姐才會經常有這種叛逆心理。她也只是為了想要引起我們大家的注意,我想姐姐一定沒有惡意的。”
雖然穆楠嘴上是這么說著,但之前在門外看到房間里爭斗的兩人。美麗的花瓣唇向上,揚起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心里不禁鄙夷,就算她薛安冉是穆家的親生女兒又有什么用。看來在穆楠心里,她還是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的。
不然穆楠也不會因為得知了自己流產的事情,放下手頭的一切,匆匆忙忙地趕到別墅里來詢問自己的情況。
“乖女兒,我的好楠楠,媽媽沒事,有你在身邊,媽媽一點都不能過。你才剛剛流了產,怎么能下地走動呢?!要不要媽媽扶你趕緊回房間里面,你先去休息!我替你教訓完這個不孝女之后馬上就過來找你。”
一看見身邊的穆楠,穆晴原本激動的心情就平和了許多。怒火也漸漸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