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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悔兒離開后,陸玲立刻給自己的學(xué)長打電話。
陸玲的學(xué)長就在這家醫(yī)院,還是專門檢測DNA科室的。
若是楊洛要在這家醫(yī)院做檢測的話,學(xué)長肯定知道。
“陸玲。”
陸玲還沒打通學(xué)長的電話,楊洛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陸玲渾身一顫,拿著手機(jī)的手不由抖了抖。
她抬頭,看向前面,在看到站在自己不遠(yuǎn)處的楊洛后,陸玲的臉不由沉了沉。
她掐緊手心,面色冷漠道:“席太太?”
“你剛才……在害怕嗎?”
楊洛拿了悔兒的頭發(fā),原本就要去找信任的醫(yī)生做一個檢測,無意中看到陸玲,便想打探一下。
陸玲曾經(jīng)是慕笙最好的閨蜜,若是悔兒是慕笙的孩子,陸玲肯定知道內(nèi)幕。
果然,楊洛躲在一旁,聽著陸玲和悔兒的對話,又看到陸玲那副見鬼的樣子,便猜到悔兒和席北冥之間,絕對不簡單。
老鬼上一次給她的報告,絕對被人做了手腳。
“席太太這是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
陸玲強(qiáng)自鎮(zhèn)定,對楊洛勉強(qiáng)道。
聽陸玲這么說,楊洛冷冷勾起唇,將整個身體都靠近陸玲,微笑道:“是嗎?你聽不懂我剛才在說什么?真是遺憾呢。”
“席太太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失陪了。”
陸玲不能在楊洛面前慌張,她必須要保持鎮(zhèn)定才可以。
楊洛看著陸玲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讓人看不透楊洛心里在想什么。
不管楊洛想什么,陸玲現(xiàn)在都不能和楊洛繼續(xù)對話下去。
陸玲的心里承受能力,沒有慕笙好,在楊洛的面前,一定會露出馬腳。
想到這里,陸玲現(xiàn)在只想快點(diǎn)離開這里。
“悔兒和席北冥,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楊洛雙手抱胸,見陸玲轉(zhuǎn)身要離開,突然問道。
陸玲的雙腿僵了僵,就連心,都止不住狂跳。
果然……楊洛開始懷疑悔兒和席北冥之間的關(guān)系。
她的手,近乎僵硬的握緊拳頭,故作冷靜道:“我一點(diǎn)都聽不懂席太太你說的話。”
“慕笙是不是還沒有死。”
楊洛瞇了瞇眼,走近陸玲,笑的異常恐怖道。
“楊洛,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笙兒都死了五年了。”
陸玲聽著慕笙的名字,從楊洛的口中溢出,她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對著楊洛大叫起來。
看著明顯心虛的陸玲,楊洛滿是嘲諷道:“怎么反應(yīng)這么大?看來,慕笙是真的還活著,讓我猜猜,慕笙就是現(xiàn)在的安錦是不是?”
“悔兒是慕笙的孩子,也是北冥的孩子,慕笙換了一張臉,用了假名字,潛伏在北冥身邊,是想要報仇。”
楊洛的話,讓陸玲心驚肉跳。
楊洛這個人,果然不容小覷。
她竟然將這一切說的八九不離十……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
陸玲越想越恐怖,她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讓楊洛有跡可循。
“神經(jīng)病,我看你是心虛吧?當(dāng)年慕家的事情,可少不了你。”
陸玲看向楊洛,滿臉嘲諷道。
楊洛笑道:“是我害慕家的,又如何?誠如你說的那樣,慕笙都死了,就算是我做的,又能如何?”
“楊洛,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慕家的人對你那么好,你卻恩將仇報。”
陸玲見楊洛到了這個時候,還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心口涌起一股憤怒,對著楊洛冷冷道。
聽到陸玲的話,楊洛嘲諷道:“陸玲,你以為我會怕?”
“慕笙那個蠢貨,死有余辜,北冥愛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她慕笙是千金小姐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打敗?還死的這么慘。”
“楊洛,天理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yīng)。”
到了這個時候,楊洛還能說出這種話,陸玲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楊洛。
第75章
我偏偏要活著看你的下場
楊洛聽到陸玲帶著恨意的話,她捂著嘴,笑道:“真是天真呢,陸玲。”
“慕笙如果真的還活著,我也會讓她在死一次的。”
“要是她有本事,就過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五年后重生的慕笙,有沒有比當(dāng)年更聰明。”
楊洛笑嘻嘻說完,便扭著腰身,離開走廊。
陸玲站在原地,看著楊洛囂張得意的背影,氣的整個心肺都扭成一團(tuán)。
她真恨不得拿把菜刀,將楊洛砍死。
這個賤人,害的慕笙家破人亡,還搶走慕笙的丈夫,現(xiàn)在還說出這么一番話,楊洛真應(yīng)該天打五雷轟。
可是陸玲必須要冷靜,她不能破壞慕笙的計(jì)劃。
楊洛現(xiàn)在只是懷疑罷了,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她要等慕笙醒來,在將事情告訴慕笙,看看慕笙有什么對策。
……
慕笙醒來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的事情。
她迷蒙的睜開雙眼,便看到悔兒那張漂亮的臉,還有紅紅又帶著驚喜的雙眼。
“漂亮阿姨,你醒了?”悔兒這幾天一直都過來慕笙的病房,陪著慕笙。
盼望著慕笙可以早點(diǎn)醒來,現(xiàn)在終于等到慕笙醒來,悔兒不知道多開心。
慕笙眨了眨雙眼,看著欣喜不已的悔兒,啞著嗓子道:“悔兒?”
“是悔兒,漂亮阿姨,要喝水嗎?”
悔兒抱著杯子,將一旁的吸管放在杯子里,遞到慕笙眼前。
慕笙的喉嚨像是要冒火一樣,便沒有拒絕悔兒的好意,喝了幾口水之后,慕笙感覺全身都舒服到不行。
她咳了兩聲,望著悔兒,剛想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傷口,記憶便猶如潮水一般,涌入慕笙的大腦。
火……
烈烈的大火將她包圍,她的肚子很疼……流了很多血。
她拼命的呼救,卻沒有人過來救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席北冥出現(xiàn)了……
“漂亮阿姨,別怕,沒事了。”
悔兒見慕笙全身顫抖,他立刻伸出手,輕輕握住慕笙的手,對慕笙安慰道。
慕笙睜大雙眼,看著悔兒,臉色發(fā)白道:“孩子……沒了。”
悔兒一臉迷茫的看著慕笙,完全不明白慕笙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悔兒,你先出去。”
陸玲拎著水壺進(jìn)來,看到慕笙醒來后,陸玲很高興,卻在聽到慕笙后面的話后,陸玲的眼底帶著濃濃的復(fù)雜。
她走上前,將水壺放在一旁,朝著悔兒柔聲道。
悔兒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慕笙,眼底帶著擔(dān)憂,又看了看陸玲,在慕笙的臉上親了一口,便跳下床,出去玩。
陸玲等悔兒離開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握緊慕笙的手,輕輕拍著慕笙的手背道;“笙兒。”
“孩子,是沒有了,是不是?”
慕笙轉(zhuǎn)動著無神的雙眸,看著陸玲,問道。
陸玲看著慕笙慘白的臉,嘴巴微微張了張,輕聲道:“是……孩子……沒有了。”
“果然,這個孩子……沒辦法出生。”
慕笙放在腹部的手,狠狠緊了緊,她用力抓住身上的衣服,五官微微有些猙獰和痛苦。
看著慕笙露出這種痛苦的表情,陸玲心中滿是不安,她握緊慕笙的手,對慕笙解釋道:“不知道是誰放的火,差一點(diǎn)將你燒死。”
“是席北冥沖進(jìn)火場將你救出來,你才活過來的。”
慕笙垂下眼皮,咳嗽道:“是嗎?”
她朦朧中,的確是看到席北冥。
“他受傷了?”慕笙神色冷漠的看向陸玲道。
“好像后背燒傷了,不過不是很嚴(yán)重,不過在你昏迷這些日子,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陸玲將悔兒遇到老爺子,還有楊洛的懷疑告訴慕笙。
慕笙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悔兒會遇到老爺子,甚至引起老爺子注意這件事情,是慕笙始料不及的。
老爺子大概是看悔兒長得和席北冥很像,動了心思。
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老爺子知道悔兒的身世,要不是,老爺子肯定會將悔兒搶走。
至于楊洛……
“這一次的火,來的很不一般。”
慕笙的手指微微彎曲,臉色發(fā)冷道。
窗子和門都被人鎖死,對方是蓄意想要慕笙的命。
而若說現(xiàn)在有誰想對慕笙做這種事情,除了楊洛之外,慕笙實(shí)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楊洛做的。”
陸玲自然知道,這場火,和楊洛脫不了關(guān)系。
畢竟楊洛是最想慕笙死的人,她嫉妒心這么強(qiáng),怎么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慕笙生下席北冥的孩子?
楊洛可以在席北冥面前裝大度裝賢惠,卻沒辦法隱藏自己那顆早已經(jīng)惡毒不堪的心。
“沒有證據(jù)……不代表我們不能制造證據(jù),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好了。”
慕笙冷冷笑了笑,在陸玲耳邊嘀咕了一陣,陸玲聽了后,贊同點(diǎn)點(diǎn)頭,幾分鐘后,陸玲對慕笙說道;“我現(xiàn)在馬上去幫你安排。”
楊洛,你想我的命,我偏偏要活著看你的下場。
“這段時間,悔兒你要好好看著。”
“楊洛拿走了悔兒的頭發(fā),只怕悔兒的身份……”
“所以你要看著悔兒,楊洛會對悔兒出手。”
慕笙掐緊手心,深呼吸道。
要保護(hù)悔兒,就必須除掉楊洛。
她必須要加快步伐,讓席北冥愛上自己,這樣她才有籌碼對付楊洛。
“好,我會看著悔兒,你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好好休息,我先帶悔兒回去。”
“好。”慕笙疲倦的點(diǎn)頭,目送著陸玲離開后,慕笙的眸子閃爍著淡淡的冷光。
游戲這一次,真的要正式開始了,楊洛,我們之間的戰(zhàn)爭,在五年后,究竟誰贏誰輸?
……
“北冥,你不好好躺著,要去哪里?”
席北冥這兩天都安靜的在自己病房養(yǎng)傷,可是在聽到許墨說慕笙醒來后,席北冥便開始不安靜,掙扎要去慕笙的病房。
慕笙流產(chǎn)的事情,讓席北冥生氣,甚至憤怒。
他不知道是氣這個對自己這么重要的孩子,就這個樣子失去,還是氣自己沒有保護(hù)好慕笙。
“我去看看安錦。”
席北冥看著扶著自己的楊洛,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陰霾道。
楊洛心口一窒,咬唇道:“你的傷都還沒有好,安小姐那邊,我已經(jīng)吩咐人過去照顧,不會怠慢安小姐。”
第76章
你的心,有我了
“別墅失火的事情,我必須要問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北冥陰沉著臉,拍著楊洛的手,讓楊洛在病房等自己,他則是去慕笙的病房找慕笙。
楊洛望著席北冥的背影,拳頭緊握。
席北冥究竟是想問別墅為什么失火,還是惦記著慕笙?
楊洛越想越生氣,偏偏此時卻不能當(dāng)場發(fā)泄出來。
她只能拼命的忍著心口的那股火氣,強(qiáng)自鎮(zhèn)定。
她必須要忍耐,老爺子馬上就要動手,安錦活不長。
慕笙的病房。
席北冥進(jìn)來的時候,慕笙正閉上眼睛小憩,護(hù)士正在給慕笙打點(diǎn)滴。
護(hù)士看到席北冥后,立刻朝著席北冥行禮。
“席先生,你怎么過來了。”
“你先出去。”護(hù)士的聲音,驚醒了慕笙,慕笙睜開眼睛,看向席北冥。
席北冥淡淡瞥了慕笙一眼,揮手讓護(hù)士離開。
護(hù)士看了看慕笙,又看了看席北冥,也不敢繼續(xù)在慕笙的病房繼續(xù)待下去,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慕笙病房的病房。
“感覺怎么樣?”
席北冥坐在慕笙床邊,握住慕笙微涼的手,眼眸深沉的望著慕笙。
慕笙垂下眼簾,看了席北冥一眼,啞著嗓子道:“孩子沒了,席先生。”
席北冥的身體狠狠顫了顫。
他看著眼淚從慕笙的眼睛滾落,模糊了慕笙蒼白嬌俏的臉。
有那么一瞬間,席北冥感覺到一股錐心刺骨的疼。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將淚水從慕笙的眼瞼擦干,伸出手,將慕笙抱在懷中,淡淡說道;“不怪你。”
慕笙也在這一次的大火中,差一點(diǎn)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