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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祁天成曾經夢寐以求的日子。

原來在江曉梅口中的前世，他早已經經歷過了。

祁天成長長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收回了目光。

可無論如何，如今的一切早已塵埃落定，再沒有回轉的可能了。

現在的他只要曉月過得幸福，這就夠了。

街上到處是叫賣聲。

有攤販挑著擔子一邊走一邊喊：“饅頭包子花卷！蜂蜜小面包！有要的嘛！”

“曉月，你想吃嗎？”

陸鋮在旁邊問她。

江曉月好笑看他，搖搖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又不是非要小孩子才能吃。”陸鋮嘀咕著。

江曉月狐疑瞅他，還是開口問：“你沒有別的想問我嗎？我在審訊室里跟江曉梅說的那些話，你沒有想法？”

她主動問起這個。

陸鋮神色微微一頓，想了想還是開口說：“有。”

“你可以跟我直白說說?！苯瓡栽抡f。

陸鋮便定定看著她，猶豫片刻露出濃切的心疼之色：“上輩子的我，是不是也傷害了你？我是不是很混蛋？”

江曉月想過他會問陸家的事，也想過他會問上輩子的事。

可她沒想到陸鋮會是這么個問法。

江曉月一時怔住，心口莫名發酸，“為什么會這么問？”

“因為如果上輩子的我對你很好的話，你重生后不會避我如蛇蝎，你不會寧愿一個人在沙發上睡那么久，你更不會那么心狠說走就走?！?

說到后面，陸鋮的語氣中還帶了幾分委屈。

江曉月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眸子，移開了目光，她眸色顫了顫，沉默許久才開口：“我給過你機會的，我也想過要跟你過日子的，可上輩子，是你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可離開港西后，你跟江曉梅還有聯系，我心里不可能沒想法?！?

“對不起，”陸鋮哽聲開口，“為我上輩子做的混蛋事，也為我這輩子之前的識人不清?！?

江曉月看著他，許久后，她輕聲嘆了口氣。

“都過去了?！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