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來了,見到太陽的時候就出來了。”溫以凡勉強回憶了下,但夢境的記憶淡,她也記不太清了,覺得這場景似乎有點離譜,“而且,我見到太陽的時候,好像還——”
“什么?”
“忍不住抱了抱它。”
……
溫以凡今天來得早,加上臺里最近事兒不多,所以準時下了班。
她回了小區(qū),很巧地在電梯里碰見了桑延。他似乎也剛回來,應該是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來的,正打著電話。
溫以凡朝他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桑延只看了她一眼。
過了一陣。
桑延懶洋洋地說了句:“不用懷疑了,就是對你沒意思。”
“……”
恰好到十六樓。
溫以凡從口袋里拿出鑰匙,走出電梯。
桑延跟在她身后:“你倒是跟我說說,她對你做了什么曖昧行為。”
溫以凡打開房門,正準備換上拖鞋。
后頭的桑延又冒出了句:“抱了你一下?”
“……”
這話伴隨著關門的聲音。
同時,桑延拍了下她的腦袋:“喂。”
溫以凡回頭。
“都是女生,你來回答回答。”桑延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道,“這人抱了我朋友一下,第二天當沒事情發(fā)生一樣,這是什么意思?”
溫以凡沒反應過來:“啊?”
桑延:“這行為可以報警不?”
“……”溫以凡驚了下,遲疑地說,“抱一下…好像也不至于……”
注意到桑延的神情,她又溫吞地補充:“主要看你朋友跟這個女生關系怎么樣吧,可能她就是心情不好,需要點安慰什么的。”
桑延沒說話。
他這姿態(tài),莫名讓溫以凡有種自己才是做出這種行為的惡人,說話都艱難了幾分:“這擁抱可能也沒別的含義,就只是朋友間……”
被桑延這么盯著,溫以凡也說不下去了:“但我具體也不知道你朋友跟這個女生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說的話也沒什么參考價值。”
聞言,桑延面無表情地收回眼,又對著電話里的人說:“問你呢,跟那人關系怎么樣。”
“你有病吧!什么報警!”那頭的大學舍友陳駿文被他忽略半天,這會兒音量都大了幾分,“關系還能怎樣!我女神!追了小年了!”
“……”
陳駿文:“而且你這說的什么啊!我跟你說的不清楚嗎!我女神是情人節(jié)送了我巧克力!不是抱好嗎?!”
“噢,他說是個,”桑延放下手機,上下掃視著溫以凡,像是由她身上得出了結論,“發(fā)了瘋地愛慕著他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桑頭牌os:
!
老子被抱了!我要談戀愛了!
。
??
?????????
——已已腦補的
-
修個BUG,錢飛新年要結婚,所以陳駿文你只能出場一下了(摸下巴
-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路遇YUAN、mayuyu、1個;
第二十七章
難哄
總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不知道他這話為什么要看著自己說,
溫以凡收回視線,抬腳往里走,邊客套地說:“那你這朋友還挺有人格魅力的。”
說完,
她暗自在內心感嘆。
果然是桑延的朋友,
連說話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桑延目光仍放在她身上,
意味深長地。
而后掐斷了電話。
溫以凡照例坐到茶幾旁邊,自顧自地燒了壺水。
等水開的期間,
余光見桑延也坐到他慣坐的位置上。這會兒溫以凡也沒事兒干,
又想起他剛剛的電話,
隨口提了句:“不過,那個女生跟你朋友告白了嗎?”
桑延抬眸:“怎么?”
“就是聽著邏輯有點兒不通。”溫以凡思考了下,
“如果這女生這么喜歡你朋友,
那她抱你朋友的原因其實就很清晰了。你朋友應該也不用特地找你討論這個事兒。”
“噢,
所以是,”桑延悠悠地吐出一個詞,
“色令智昏。”
“……”
雖說這評價的人不是她,
但溫以凡總有種很古怪的感覺。她默了會兒,平靜地繼續(xù)提:“但我剛剛聽你跟你朋友說的話,這個女生似乎是沒有明確表達出自己的心意的。”
桑延靠著椅背,
神色居高臨下。
“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你朋友,”溫以凡停了下,把“自作多情”這么銳利的詞咽了回去,
換了個溫和一點的說法,“理解錯了?”
“……”
恰好水開了。
桑延冷淡看著溫以凡往杯里倒了開水,
又兌了點冷水。她拿起杯子捂了捂手,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之后,
才注意到他的眼神。
溫以凡一頓:“你要喝水嗎?”
桑延瞥她,語氣聽起來不大痛快:“自個兒喝吧。”
溫以凡點點頭,也不知他這情緒又從何而來。她繼續(xù)喝了小半杯,又往里倒了點開水,這才起了身:“那我先去休息了。”
桑延敷衍地嗯了聲,拿起遙控打開電視。
溫以凡拿上水杯回了房間。
聽到房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桑延半躺到沙發(fā)上。他的手肘搭在扶手,單手支著臉,眼皮略微耷拉著,懶散地調著臺。
換到某個頻道,正在播綜藝節(jié)目。
里頭的男明星說了句:“我有一個朋友——”
被另一個人打斷:“你這人怎么還無中生友啊。”
桑延毫無情緒地看著,立刻摁了換臺鍵。
這回是一個正在播電影的頻道,看著是一個搞笑電影。老舊的濾鏡里,中年男人大大咧咧地說:“少自作多情啦!”
再換。
切到最近一個大火的偶像劇,屏幕上的女演員紅著眼,苦巴巴地掉著淚:“你是不是從沒愛過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耍著我玩……”
“……”
桑延冷笑了聲,直接關了電視,把遙控扔到一旁。
他順手拿起手機,看到陳駿文給他發(fā)了一連串的消息轟炸他,全是在譴責他直接掛電話這種令人作嘔又沒素質的行為。
見桑延一直愛答不理的,陳駿文還把陣地換到宿舍群里。
桑延正想回復。
手機又跳出來電提醒的界面。
——段嘉許。
桑延摁了接聽,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
“說。”
那頭傳來男人清潤的聲線,說話語氣平緩,聽起來溫柔含笑:“兄弟,在干嘛呢。”
從冰箱里拿出一聽啤酒,桑延單手打開。
“你今天這么閑?”
“還行,”段嘉許也不花時間客套了,慢條斯理道,“你搬家了是吧,一會兒把地址發(fā)我,我晚點寄個東西過去。”
聽到這話,桑延立刻懂了:“我是送快遞的?”
段嘉許低笑:“這不是順便嗎?”
“這次又是什么,”桑延懶懶道,“補三八婦女節(jié)的?”
“小孩過什么婦女節(jié),”段嘉許說,“你妹下周六不是十八歲生日嗎?小姑娘要成年了。到時候你幫我把禮物拿給她吧。”
“行。”桑延停頓兩秒,挑眉,“她下周六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