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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凡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好笑:“你喜歡就拿去。”
……
把剩余的一點東西收拾完,溫以凡覺得差不多了:“可以了,剩下一點等明早起來再弄。現在去收拾你的房間吧,客廳和廚房也還有些東西沒整。”
桑延嗯了聲,手里拿著寫著穆承允的那個小破本,跟在她后邊。
進了房間之后,桑延把本子隨意擱到桌上。恰好碰到鼠標,屏幕亮了起來。溫以凡下意識掃了眼,突然注意到他桌面上有個熟悉的網游圖標。
溫以凡盯著看了幾秒,指了指:“你也玩這個游戲嗎?”
桑延輕瞥:“嗯。”
溫以凡跟他分享:“我大學的時候也玩過這個游戲,不過好久沒玩了。”
桑延笑:“是么。”
之后溫以凡也沒再注意這個,掃視著房間的模樣。比起她的房間,桑延的房間倒是整整齊齊,各種物品都被擺放進了紙箱里,全數擱置在一旁。
看著也沒什么要收拾的東西。
“坐著,沒什么好收的。”桑延想起個事兒,又往房門走,“我剛給你熬了紅糖水,我看看成什么樣了。”
溫以凡點頭,但還是幫他檢查著有沒有遺漏的東西。往書柜掃了眼,里頭空蕩蕩的。她轉身,打開衣柜,看到里頭只剩零星幾件外套。
視線自上而下。
溫以凡突然注意到,衣柜下方角落放了個中等大小的置物箱。以為是他遺漏的東西,她抬手去搬出來。箱子很重,不知道里頭放了什么東西。
感覺這重量不像是衣服,更像是書。
溫以凡隨手打開。
一入眼,就是一張已經泛了黃的報紙。
溫以凡頓了下,又繼續往下翻了翻,發現全部都是報紙。也不知道桑延為什么要放這么多舊報紙在這里,她好奇地拿起最上方的那張來看。
盯著主版面的字眼。
宜荷日報。
2013年7月27,星期六。
宜荷的報紙?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溫以凡一愣,腦子里瞬間有個念頭浮現了起來。她覺得不敢相信,飛速掃著版面上的各個署名。而后,她翻了個面,目光定住。
在其中一個版塊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宜荷日報記者溫以凡
“……”
溫以凡的神色僵住,順著往下翻。
再翻。
再翻。
2012年9月5,星期三。
……
2012年4月22,星期日。
……
2011年3月11,星期五。
直到翻到最下面那張。
2010年12月13,星期二。
這一天,溫以凡記得還挺清楚。
是她去宜荷日報社實習之后,第一次過稿的那一天。
壓在這之下的。
還有數不清的從南蕪和宜荷往返的機票,各種不知名的小票,以及一張照片。
溫以凡呼吸屏住,把手心的汗蹭到衣服上。過了半晌,才伸手拿起那張照片。
照片上站著大片的學生,全部穿著黑色的學士服。其中一個外貌格外出眾的女生站在中間。她像是聽到了什么聲音,區別于其他人,朝鏡頭的方向看來。
眼里帶著茫然,無半點焦距。
看著根本不知道,拿著相機的人將她拍下來的人會是誰。
是她曾以為只是夢境的一幕。
溫以凡喉間發澀。
她捏緊拳頭,將照片翻了個面,立刻看到男人力透紙背的字跡。
跟以往的肆意狂妄不同,這字寫得端端正正,一筆一劃。像是認真到了極致。
只四個字。
——畢業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完結!!!
在完結前還翻了個車,證明了已已的實力!!!!(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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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基友的現言文,有興趣可以去瞅瞅——
《再一次初戀》作者:故池
余跟程跡是眾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高中校友,相戀幾年,畢業后結婚,兩個人在公開場合永遠都是恩愛有加。
姜余參加活動時對著鏡頭:“在這里我要謝謝老公的支持,讓我能做喜歡的事情。。”
鏡頭一轉,程跡坐在贊助商位置上鼓掌,媒體評價對視中都充滿愛意。
無人知曉散場后相遇,程跡笑得諷刺:“謝我什么?
姜余優雅貼近他耳朵,像情人間耳鬢廝磨:”謝謝你鍛煉我演技。”
兩個人演恩愛夫妻這段日子,她覺得自己離奧斯卡只差一步之遙。
一次意外,姜余拍戲時從威壓上摔下來。
程跡從國外趕回來,在一眾記者的包圍下神色冷淡疾行進醫院,恰好昏迷一天的姜余醒來。
病房內程跡跟姜余僵持著,只因為她見他時表情雀躍,語氣充滿依賴。
“您太太因為傷到頭部短暫失憶。“
姜余沒想到這幾年里自己跟高中初戀在一起了!
她居然搞到男神了?
這也太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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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難哄
一時間,
所有記憶順著此刻往前拉。
生日那晚,他背著她輕聲說:“溫霜降,再許個愿。”
飛到宜荷去找他那次,
兩人在酒店里,
聽她訴說完一切后,
他鄭重而又無謂似的說:“我原諒你了。”
看到她被車興德弄出的傷口,桑延模樣沉而無力:“你能考慮下我的感受?”
再繼續往前。
兩人在一起那天,
桑延忽然出現在面館里。在盛大的雨幕下,
他低著眼看她,
眉眼間少年感十足:“這么多年,我還是只喜歡你。”
向朗回國后,
幾人吃完飯玩大冒險,
他抽到了個“最近坐飛機去的城市”的真心話,
無甚波瀾地說著“宜荷”兩字。
再前。
因為各種意外,桑延莫名成為了她的新室友,
也因此,
兩人爭執了一番。他盯著她,語氣毫無溫度:“倒是沒想到,我在你心里是這么長情的人。”
直至。
重逢后,
第一次在“加班”見面的那天。他神色淡淡,往她身上扔了件外套,卻像是對待陌生人般地自我介紹了起來:“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姓桑。”
……
與此同時,
桑延手上端了個碗進了房間。注意到地上的報紙和雜物,以及溫以凡手上的照片,
他的神色稍愣,卻沒半點被窺探到秘密的情緒,
只是說:“怎么又坐地上。”
溫以凡抬眸看他。
桑延走到她旁邊,朝她伸手:“趕緊起來。”
溫以凡沒動,聲音輕不可聞:“你一直有來宜荷找我嗎?”
“嗯。”桑延承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