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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對他的補償,“陸先生,請問這樣滿意嗎?”
陸老太太下手肯定有分寸的,畢竟是他的親孫子,要是打出個問題,心疼的還是她。
陸宴寒這么矯情都是做給她看的,就是希望他多多心疼他一些。
“還行吧。”
陸宴寒傲嬌地勾起唇角,即使滿意,但也不說出口。
喬筱筱懷中的陸璟浠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他們之間不一樣的情愫,突然開心地笑起來。
“你笑什么啊?”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捏了一把女兒柔軟的臉蛋。
肉眼可見的胖了不少。
喬筱筱總算理解隔輩親了。
陸璟浠一笑嘴角旁邊的兩個小酒窩都藏不住,笑得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陸宴寒看了眼她懷中可愛的女兒,愈發的跟喬筱筱像了。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臭烘烘”的兒子。
心里一再強調這可是喬筱筱拼了命生下來的臭小子,這要是丟了她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
陳春花這些天都在想辦法怎么去救喬家駿,一直沒音訊。
待在陸宴寒的手里多一秒鐘,危險也隨之多一分。
可這天她剛出門就被一堆保鏢圍住,她還一頭霧水。
誰這么大張旗鼓的動她?
難不成是陸宴寒?想找她滅口?
“我們家先生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不想吃苦頭的話就別耍什么花招。”
為首的保鏢態度還算是尊重。
陳春花完全沒有掙扎的能力,跟著他們上車。
而且他們人多,她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能少吃苦頭就少吃。
等他們帶著她進了一家高檔的茶樓,進了一個相對私密的包廂。
只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略微帶著成熟蒼老的味道。
陳春花一眼就否認了陸宴寒,那A市除了他以外,誰還會大費周章的找她呢?
“先生,人給你帶來了。”
為首的保鏢開口道。
只見面前的人招了招手,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退下去,關上門守在門外。
“陳春花好久不見啊?”
包廂里面只剩他們兩個的時候,一道凌冽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下,陳春花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太過于熟悉,甚至有些害怕。
很久沒有聽過了,不會是……
紀正卿一轉過來身來看向陳春花,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隱忍著幾分怒氣。
想到心中的猜測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
“……紀、紀總。”
陳春花看到他的那一刻天都塌了,當初他們離開A市的時候見過,沒想到現在還能見面。
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怎么會在這里?
找她什么事情?
陳春花緊張的瘋狂吞咽著口水,手心忍不住冒汗,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感覺紀正卿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都能把她看穿一樣。
“紀總?你、你什么時候回來?找、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坐吧,找你自然是有事。”
紀正卿也不是閑著沒事干,非得找她的麻煩。
“有什么事情直接打個電話,何必大費周章讓這么多人請我。”
陳春花在他的對面坐下。
垂眸瞥向面前的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移開眼神。
“我不請你,你會來嗎?”
紀正卿的話語重點放在請字上,幾乎是緊緊咬著后槽牙吐露出來的。
“紀總,你這話說的,只要你一句話開口,我肯定得來啊,畢竟你和夫人之前那么照顧我,我也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
陳春花心虛的說道。
“夫人呢?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他們夫妻的感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好,去哪兒都是形影不離的。
她明知故問著。
“你也知道我們對你有恩啊?”
紀正卿不接她的話。
當時他和周靜凝都沒有把傭人當成傭人,都是彼此尊重的,待遇在A市也是沒得說的。
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樣導致她犯下這樣的錯誤。
他們的心軟,讓她以為他們是好欺負的人。
“紀、紀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陳春花眼神中閃過些許的慌張,但轉瞬即逝。
裝作什么都聽不懂的模樣。
“字面意思,你估計也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什么,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
紀正卿眼睛瞪著她。
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我真的不明白,我兒子最近出了些事情,我根本無心管別的事情。”
陳春花真假摻半的回答著。
她最近為了喬家駿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紀以慕也不幫她,喬筱筱那邊更不可能。
畢竟她是受害者。
“我來A市這么長時間對你家的事情也略有耳聞,出了什么事情?說不定我能幫上你。”
紀正卿都知道喬家駿在陸宴寒的手上。
他差一點就害死了他的親生女兒!
他恨不得把喬家駿千刀萬剮了!
“不、不用,都是些小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不麻煩紀總動手。”
陳春花不敢讓他知道,更沒有臉讓他知道。
“如果紀總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敘舊的事情以后再說。”
她端起面前的茶一飲而盡,起身準備起來。
紀正卿看著她的背影,手指緊緊扣著茶杯,隨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瞬間茶杯四分五裂。
發出的巨響讓陳春花嚇一跳。
而守在門外的保鏢聞聲推門而入,看了地上的碎片,又抬眸看了看紀正卿的臉色后淡定的出去。
陳春花僵硬著身體,慢慢地回身,“紀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們是雇主的關系,現在我們貌似沒有關系,你這樣不合理吧?”
哪怕紀正卿的氣勢十分足,她也十分淡定的說道。
她也不是被嚇大的,不然也不敢干那樣的事情。
“沒有關系?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么?”
紀正卿把一份東西甩到桌子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這是什么?”
陳春花蹙起眉頭,沒有想拿起來看的舉動,大概能猜出是什么?
“二十多年前靜凝生產的時候身邊是不是你?”
“紀先生,你在說什么啊?當時我不是請了產假嗎?我當時也要生孩子。”
“這么巧?你們在同一家醫院生?”
紀正卿之前給周靜凝安排的是另一家醫院,可情況太過緊急,大人和孩子都處在危險當中。
只能附近就醫,等他急忙趕回來的時候。
詢問過醫生周靜凝的情況是不是可以轉院?
得到允許的時候,他才幫她轉了院。
可這期間的時間,就是給了陳春花動手的時機。
她也只能趁著這段時間動手。
“紀先生,我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就只能在這個公立醫院生,有什么問題嗎?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當時的孩子出了什么問題嗎?”
陳春花覺得自己的回答天衣無縫。
當時沒有攝像頭,誰能證明是她換的?
說不定還是護士的疏忽把兩個孩子弄混了。
紀正卿冷笑一聲,沒想到她嘴還挺硬的,這都能死撐著不松口。
“這不是得問你嗎?”
“我?問我什么?我當時覺得和紀太太在一家醫院挺榮幸的。”
第150章
我希望你有事情跟我說,而不是瞞著我
陳春花死不承認,甚至有些裝傻充愣的感覺。
篤定紀正卿拿她沒有辦法。
人證物證都沒有,誰能給她治罪?
就算孩子是錯的,但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干的。
畢竟她當時也只是一個剛生完孩子虛弱的產婦。
“還在這里跟我狡辯是嗎?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雖然這里不是紀正卿的地盤,但是想要處理個她還是輕輕松松的吧?
他開口把門口的保鏢叫進來,“好好‘照顧’她,什么時候愿意開口再帶她來見我!”
紀正卿倒是看看誰更硬。
“紀先生,你這么平白無故抓我?雖然你有錢有勢,但也不是這么欺負人的吧?”
陳春花不知道是不是被陸宴寒抓走教訓了一番,現在聽到他要把她帶走,心里一點慌張都沒有,更多的還是坦然。
可能是他身上的戾氣沒有陸宴寒重,也可能是看過他溫潤的那一面。
“冤不冤枉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紀正卿不愿意再繼續陪她浪費時間下去。
既然她能如此淡定,他肯定查不出什么。
但他不會放棄,哪怕只有一絲絲的可能,他都會查到底的。
紀正卿這些天因為親生女兒的事情,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而身為他妻子的周靜凝是最后一個察覺到的,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漆黑的房間響起突兀的聲音。
“阿卿,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周靜凝打開房間的燈,漆黑的環境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啊?什么?怎么會這樣想呢?”
紀正卿強裝鎮定,他有心事這么明顯嗎?
“你最近不對勁,尤其是來A市這幾天。”
周靜凝打量著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對勁。
“你難道忘記我們結婚時候說的誓言了嗎?”
說著眼眶就忍不住通紅起來,鼻頭泛酸。
這些年紀正卿都是把她寵在手心里的,根本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哪怕生了孩子,她依舊跟剛結婚那般,還能沖著他撒嬌。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忘!”
紀正卿激動地握住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處,感受著他此刻強勁有力的心跳。
他不可能忘記周靜凝這些年陪他吃過的苦,走過的路。
不說別的,單憑她為他兩次十月懷胎都夠他還一輩子了。
“那你這段時間都去干嘛了?是不是你外面有人了?”
“靜靜,我這輩子除了你以外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
紀正卿的初戀和初吻都是給她一個人。
自從他出現在他的世界里,別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和她結婚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娶這么好的老婆。
“那你老實交代!”
周靜凝滾燙的淚水掉在他粗糲的虎口處。
紀正卿糾結了一番后,還是決定如實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