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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賀淵總有個不祥的預感,紀筱筱想起來后一定會跟陸宴寒在一起。
陸宴寒現在什么都有,一雙可愛聰明的兒女,事業如此順利,紀筱筱回到他的身邊,他就是人生贏家。
反觀他自己,一把年紀什么都沒有?
瞬間感覺人生都是失敗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打算要結婚了。
結果人家心里裝著的還是陸宴寒。
第二個還是陸宴寒的前妻,這輩子還跟他杠上了?
秦賀淵現在只想早些回F國,只有和紀筱筱結婚,他們的事情徹底定下來,他的心才算是放下。
“如果單純是我們兩個的話,可能分不出勝負,但是我可是三個人,血緣這種神奇的東西,你是不會明白的。”
陸宴寒手上可是握著王牌。
陸璟澤和陸璟浠就是他的王牌,可誰曾想這兩張“王牌”也會有叛變的一天。
“沒事,我們結婚后也會有屬于我們的孩子,到時候她的重心也會放在我們的家庭上。”
秦賀淵只是為了說這個來氣陸宴寒。
在他的面前長自己的士氣。
即使他們不可能有屬于他們的孩子,但這句話說出口。
他已經能想象到陸宴寒有多么的生氣。
一想到這些,心里瞬間愉悅許多。
“……”
“如果筱筱舍不得璟澤和璟浠,到時候也能跟我們到F國生活,我也會把他們當成親生孩子,不會區別對待的?!?
哪怕是在心里想想,秦賀淵的嘴角忍不住揚起。
“……”
陸宴寒徹底被他的話整破防,但奈何他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他不能接受紀筱筱和秦賀淵發生那樣的事情,哪怕只是在心中想想也不能容許。
“不可能!筱筱和你沒可能的。”
陸宴寒有這個自信。
“有沒有可能我們拭目以待,東西我拿走了,就不多待了?!?
秦賀淵不跟他在這里廢話,得用事實證明他的話。
在他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陸宴寒一句話讓他停下腳步。
“你不是想要知道紀以慕的下落嗎?怎么?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她?”
他保證秦賀淵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會刷新這些年的的印象。
他確實有些猶豫,不知道他有沒有后悔當初離開他,義無反顧選擇當陸宴寒的跟屁蟲。
紀以慕過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怪不得任何人。
“陸總,說一個跟我毫無關系的人名是什么意思?”
秦賀淵不懂他的意思。
“明天下午,我的公司見,過期不候,這次不見可能永遠都見不到。”
陸宴寒跟他說的很清楚了,來不來是他自己的事情。
紀以慕這幾年被折磨的沒有人樣,加上用了些特殊手段維持她的生命。
清醒的狀態下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她現在已經是個半瘋半傻的狀態了。
秦賀淵沒有因為他后面的這句話停留,一句話都沒有說。
拿著東西回去。
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飄著飯菜的香味。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進去之后面帶笑容。
“怎么拿個東西拿了這么長的時間?孩子們餓了所以就沒等你。”
紀筱筱看著門口的秦賀淵,微微有些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
“沒事的,你們先吃,我剛跟陸總敘了個舊?!?
秦賀淵沒在他們面前說了多少,坐下來吃飯。
只是心里還在糾結陸宴寒剛剛說的話。
吃完飯后,他都微微不在狀態的回到房間里面。
紀筱筱晚上可就熱鬧了。
左擁右抱的,身邊都是奶香讓她安心的味道。
“麻麻,窩想聽這個,昨天粑粑都答應給窩們講。”
陸璟浠看到這本故事書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抱著紀筱筱,已經做好聽故事的準備。
陸璟澤還是第一次靠紀筱筱這么近,有些不習慣,臉紅通通的跟個蘋果一樣。
嚇得她還以為他發燒了。
這要是在她手上出了任何的問題,后果她都是無法承擔的。
“把被子蓋好,我給你們講?!?
第192章
真的是你嗎?你是來救我的嗎?
紀筱筱輕聲細語的給他們講著童話故事。
故事還沒講完,他們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了夢鄉。
她垂眸看著躺在身側的兩個孩子,眼底浮現了一片寵溺。
手掌輕輕貼向他們軟乎乎的臉蛋,在上面掐了一把。
紀筱筱想著到時候她回去F國,見不到他們,瞬間有些空落落的。
心里在考慮到時候要不要拿個麻袋把他們偷回去?
陸宴寒會不會追到F國來?
她現在回去也不甘心,畢竟還沒有弄清楚腦海中那個背影到底是誰的?
紀筱筱想著想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過去。
……
次日下午,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面。
陸宴寒坐在辦公椅上,雙腳疊交搭在辦公桌上。
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熟練地轉著一支鋼筆。
眼神時不時的往門口的位置打量,似乎在等誰似的。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還沒有看到他期待的那個身影。
“陸總,等會兒有個會議,大家都在會議室等你。”
林特助站在門口小心的說道。
從早上陸宴寒整個人的氣壓就特別的低,他都不敢招惹。
生怕他把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
“嗯?!?
陸宴寒見時間到了,便沒有再等下去。
放下筆直修長的腿,起身往門外走去。
正好在門口碰上秦賀淵,“陸總,這么客氣?知道我來,還親自出門來迎接我?讓我受寵若驚啊。”
他的嘴上依舊是不饒人。
“……”
林特助站在一旁,不知道秦賀淵會來,還以為是來找茬的。
“不好意思秦總,我們陸總有個會議,要不你下次再來?”
他擋在陸宴寒和秦賀淵的中間,生怕他們打起來。
“哦?這不是陸總找我來的嗎?”
秦賀淵看向他身后的陸宴寒。
“今天的會議推遲?!?
陸宴寒淡淡冰冷的聲音響起。
隨后往辦公室里去。
林特助還站在原地搞不清楚狀況,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秦賀淵跟在他的身后進去。
“不是裝作不知道嗎?怎么又來找我?”
陸宴寒坐在那里居高臨下的開口。
這是舊情未了?想見老情人了。
秦賀淵抿著嘴巴沒有說話。
他昨天晚上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來見一面紀以慕。
跟紀筱筱找了個借口就出來了。
“哼?!?
陸宴寒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還來沾染他的女人。
“等會兒林特助會帶你去的。”
他不愿意再踏入那個地方,也不愿意再見她一面。
盡管每天林特助都會給他匯報紀以慕的情況,他沒有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不死就行。
紀以慕在清醒的狀態下還是想尋死的,畢竟死對于現在她來說可是解脫。
可陸宴寒安排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她。
不吃飯就打營養液,死對于她都是奢望。
后半輩子都得活在懺悔中。
秦賀淵什么都沒說,一切都聽陸宴寒的安排,誰讓人在他的手上呢?
他在心里默默的說服自己,他什么都不想做。
只是看她一眼就好,算是給這些年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吧。
哪怕她現在過得不好,都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秦賀淵有些奇怪,為什么陸宴寒這么好心會讓他跟紀以慕見面?
總感覺有什么陰謀。
可他想不了那么多的后果,說不定他們是最后一次見面。
以后他應該不會再回來A市了。
“既然你的心里還放不下她,就別再纏著筱筱。”
陸宴寒給他的忠告。
他不希望紀筱筱受到傷害,所以想讓他主動離開。
“陸總說笑了,只是見個故人而已,筱筱才是我的正緣?!?
秦賀淵覺得這是兩件事情,不能混為一談。
陸宴寒他如此嘴硬只覺得可笑。
林特助敲了敲門,都已經吩咐下去。
陸宴寒讓他帶著秦賀淵去一趟,他在公司里面開會。
“秦總,得罪了?!?
林特助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眼罩,畢竟地方是不能讓他知道的。
陸宴寒沒有殺紀以慕,就是想為他在乎的人積德。
誰知道秦賀淵會不會做出什么讓他后悔的事情,防范點總是好的。
秦賀淵沒話說,主動戴上眼罩,也是給他們一個放心。
他感受著汽車行駛,可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道為什么給他的感覺,像是他們一直在兜圈。
“秦總,我們到了?!?
林特助扶著秦賀淵下車,一下車他就感覺周身的氣溫瞬間陰冷陰冷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信任的跟著他走。
走了幾個樓梯后,林特助把秦賀淵面前的眼罩打開來。
突然的光亮讓秦賀淵有有些許的不適應,他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光線。
哪怕什么都沒看見,現下的氣味也讓他忍不住蹙眉。
排泄物混合著鮮血的味道,讓他接受不了,差點吐出來。
等秦賀淵習慣之后,面前一個大鐵籠子,里面地上躺著一個皮包骨的女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
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頭發雜亂不堪。
他都不敢認面前的人。
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紀以慕嗎?
“秦總,我不打擾你和老朋友見面了。”
林特助獨自走出來,把打開的鑰匙交到他的手上,具體的事情交給他自己決定。
秦賀淵看著手中的鑰匙,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里面的紀以慕似乎察覺到外面有人在看她,本以為是正常的事情。
可聽到林特助的聲音讓她情緒激動起來。
起身回頭看向外面。
秦賀淵就站在外面,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紀以慕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一步一步往他那邊靠,粗糙地雙手抓住欄桿,眼眶里含滿淚水的看著他。